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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NO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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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
“星儿,你对去塞外的路很熟?”聂宇坐在凌星辰旁边问。
“恩,有一段时间没走了,好在路还是没变。”凌星辰边吃边回答。
他们已经越来越接近塞外,这表示危险也越来越高。
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承认,这倒是出乎聂宇的意料之外。
“你瞒了我很多事。”
凌星辰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碗筷正色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可是现在… …不如你先回中原吧!”塞外的事与他无关,她不想他卷进来。
“你这是在关心我?”从她这几句的表情,他看出她的忧虑,只可惜,越危险的地方,他的兴趣也越高。
“我只是不想间接害死你而已。”
死?!聂宇微慎。这么危险,他更不能让她独行了。
“你要跟我3个月,如今不过半月,怎么,想食言吗?”聂宇优雅的倒了一杯茶,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我以后会补给你。”希望她那时还留有小命。
去外的路上见到逃命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她的仇家,昨日看见一个被‘女鬼’咬伤的人,那是‘望月宫’的密术,但明明已经被废除了,到底谁这么大胆,这么重要的事还是找风回来比较好。毕竟以她现在的功力和‘女鬼’相比,极大的可能是去送死。打定主意,她待会就想办法和风联系。
“我要现在。”聂宇打断她的冥思,耍赖的说。
凌星辰无力的翻翻白眼:“少庄主,你没听我说吗?会死人的,你不怕?”
“当初是我执意要去塞外,现在岂有退回之理?况且你一个人上路我不放心。”浅尝了一口茶,聂宇轻轻的点点头,赞赏道:“这茶味道不错。”
凌星辰只觉得自己对他真的是无可奈何,像现在她在跟他谈性命忧关的大事,而他竟然品起茶来,真不知道他是胆大还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随手拿起一只杯子,凌星辰倒了一杯茶,刚凑到嘴边,便立即泼在地上。
“快吐出来,茶里有毒。”凌星辰急忙去拍聂宇的背。
只见聂宇轻轻的摆摆手,示意她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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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客栈喝茶的人见此跑了一大半,只剩下一见灰黑长袍的女人,不,是男人.
"小妖女,我们又见面了."男人站起身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狰狞的脸.
:是你?解药给我."凌星辰将聂宇护在身后,和男人面对面的站着.
毒蝎,塞外用毒第一高手.
"哈哈哈哈……我毒蝎从来只会下毒,小妖女,若你跪下来求我,我也许会考虑给他解药,怎样?"
"做梦,把解药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凌星辰的目光仿佛一支支冷箭,射在毒蝎身上,似要将他碎尸万段.
"怎样的不客气?我可是期待得很呢,不如你给我当小老婆,如何?上次那个漂亮妞被凌夜风抢先,那我就动你,他一定心痛死了."说完邪恶的笑起来,眼神不停的朝凌星辰身上穿梭.
漂亮妞指的是她嫂嫂,任飞儿.当初任飞儿故意去找凌夜风的死对头,把他害得肺都快气炸了.
"我怕你没那个福分."凌星辰冷冷的道.
"为什么?"
"到阎王爷那去找老婆吧!"话音刚落,手中的银针向毒蝎飞去.
岂料,毒蝎避过后竟向她直扑过来,凌星辰正准备应敌,突然重心不稳,只觉得一股力将她拉开.
聂宇的掌和毒蝎的对在一起.
毒蝎被震后退几步,接着才对凌星辰身边的男人打量起来.
"你没事吧?"凌星辰着急的赏钱去看他有没有受伤,见没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你找死啊,自己中毒了还用什么真气,会死人的知不知道?"她的心差点被他吓出来.
聂宇抱以一爽朗的笑容:"我已经服过解药,所以没有关系."
"放屁,解药明明在我身上."说着毒蝎不信邪的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凌星辰也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我有'碧玉琼露'不需要你的解药."
什么?!毒蝎大吃一惊,而凌星辰则了然的点点头.
"碧玉琼露"可解百毒.是由无双山庄的人独门密制出的,所以他身上有她一点也不奇怪.还好,还好他没事.
而毒蝎则心理暗暗叫糟,这男人有疗伤圣药"碧玉琼露"看来和无双山庄的关系匪浅,是个得罪不起的人物,也罢,今天算便宜了这个小妖女,改日等她落单再说吧!于是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凌星辰:"今日就放过你."说罢,悻悻离去.
其实论武功,凌星辰也不是省油的灯,对付一个毒蝎绰绰有余,只不过她那些仇家显然不知道她的厉害,三番五次的找茬,偏偏她又是个不喜欢杀人的人,所以也就和他们玩玩,只是这次情况紧急,让凌星辰动了杀机,若他们继续纠缠下去,她不会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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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武功很好!"能将毒蝎震退,而自己却纹丝不动的人,不会是个小角色,她小看他了.
"防身而已,星儿,我一直不知道你的真实姓名,你在满花楼真的只是个丫头吗?"聂宇问,方才从她用针的手法,他心里已经有些眉目了.
是时候让他知道了,凌星辰微叹口气.
"我叫凌星辰,满花楼其实是我的产业."是她从静仪那丫头手中打赌赢回来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武功这么好,怪不得她可以介绍一大群人去满花楼找工作原来她竟是江湖中人所说的"望月宫"的宫主.思及此,聂宇自嘲的摇摇头,这么久以来,他竟没发现身旁的女子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见他未说话,又摇头.凌星辰眼底一黯,心里一阵气闷:她的身份让他如此难以忍受吗?
"现在你知道了 ,我们就此分手吧,你回中原,我……"
"丫头,你又不认帐了吗?你还有2个多月才能恢复自由,这段时间,你还是得跟着我."聂宇笑着打断她的话.
嘎?
凌星辰猛然抬起头,看着那张含笑的脸,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快走吧."丢下一张银票,聂宇拉着凌星辰离开.
"等,等一下,我们去哪?"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凌星辰满肚子疑虑,很想问清楚.
聂宇但笑不语,一直到他们走了很久,他才停下来.
"终于停了,你干嘛走得这么急?阴阳怪气的!"觉得有些热,凌星辰以小手扇着风,天气已经很冷了,她还能热成这样,凌星辰不满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这几天忙着赶路,我只是想看看风景而已,你看,那边很美吧!聂宇小媳妇似的撒着娇.
"你,你干嘛用这么恶心的表情?"凌星辰揉了揉双臂,疙瘩都快掉下来了.
聂宇无语的翻了翻白眼,气她的不解风情,偏偏自己又无法克制的想往里钻,真是亏本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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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坦承了身份,凌星辰和聂宇之间有一点改变,比如……
"我饿了,想吃桂花糕,快去给我买."聂宇大声的使唤着凌星辰.
而凌星辰则是不满的死瞪着他,吃吃吃,一天到晚不是叫她做这,就是叫她做那,他真当她是丫头吗?
"不去,你自己没手没脚吗?"索性就坐在他对面,和他玩起大眼瞪小眼的游戏.
"你是我的丫头,当然由你去."
"卖身契呢?拿得出来我就去."哼,她才不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星儿,你不乖哦."聂宇无奈的看着她,连他自己也没发现眼神里多了一丝宠溺.
"喂,你别笑得那么奸奸的好不好?看起来像是数银票的样子."让她有种被算计的感觉.
"有吗?"不自觉的摸摸脸,聂宇怀疑的问.天知道他只是想对她笑笑而已.
"有."凌星辰肯定的点点头.
"… …"
天色已经很晚了,凌星辰不自在的站起来:"明天要上路,我先回房了."
"恩."聂宇轻轻的点点头.
关上房门,凌星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明天,明天可能有一场硬仗要打,密术不是她能对抗的武功,希望风已经收到她的信,快点赶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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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热闹的塞外小镇如今一个人也没有.
凌星辰推开一家当铺的门,正准备进去查看一番.
"别找了,这镇里没有人."聂宇在她身后喊到.
"你不去看你的朋友吗?"她可没忘记那只肥猪是他的朋友.
聂宇并未回答,只是仔细的看着镇里的情况,这样子,朱氏店铺怕是已经被毁了.
"跟我来."凌星辰似想到什么,朝镇里的井口走去.
聂宇紧跟在她身后.
望月井?聂宇仔细沉思着井上的牌匾,只见凌星辰一跃从井口跳下去.
聂宇心惊,却没来得及抓住.
"快下来."凌星辰的声音从井底传上来.
听到她的声音,聂宇的心才放下,然后纵身跳下井去.
这是一口枯井,凌星辰将手平放在井壁上,微一使力,一道暗门打开.
"走吧!"
井底连着一个新的地方,这里看似和塞外没什么两样,但仔细一看却会发现有很大的不同.
凌星辰熟悉的穿梭在像迷宫一样的院子里.
"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凌星辰奇怪的道.
"这是哪?"聂宇跟在她身后问,若他估计的没错的话,这应该是'望月宫'吧.
而凌星辰的回答证实了他的猜测.
"跟我来."凌星辰朝一道大门进去,然后叮咛:"顺着我的脚步走,这有机关."
聂宇小心的跟在后面.
凌星辰轻轻的推开一道暗门,然后走进去.
待聂宇跟上去,却被眼前看见的景象大吃一惊.
这间暗室有一个大笼子,里面竟是些十六七岁的少女,有的看起来才十二三岁左右,令人发指的是,少女的衣袖全被扯破,手腕处都有大大小小的齿痕,暗室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地上也有大片血迹.
凌星辰倒吸一口气,好残忍的手法,和聂宇对视一眼,凌星辰上前去打开笼门.
"别怕."刻意压低声音对笼子里的少女们说.凌星辰看了看暗室的大门然后问:"我来救你们出去,她呢?什么时候抓你们出去?"
聂宇发现少女的眼睛里全是恐惧,而她们也并不是听话的不闹,而是根本喊不出声音来.
"别问了,你没发现它们都虚弱到说不出话吗?"聂宇道.
凌星辰心一惊,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少女们,走出笼子,定定的看了聂宇然后说:"我要去‘望月宫'的禁地,我怀疑有人修炼本门密术,你就留在这里保护她们,好吗?"
"我跟你去."聂宇拒绝道,他不放心她一个人.
"那她们……"
"我想她们暂时不会有事,我怀疑宫里的人又出去抓新的猎物了."打断她的话,仔细的想了想.依方才他们从进入'望月宫'就没碰到一个人来看,的确有这种可能.
凌星辰点点头,也许她可以去找凝月和依依,整个'望月宫'里她最的信任的就是她的左右护法,如果找到她们,应该可以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