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羽动情》镜镜

5、第四章 两个人的默契

　　前情提要：
　　“好啦，现在你跟本少爷一样帅了。”用力拍拍了拍他的后背，安轩羽打开房门，却被门口那高大的身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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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曜，我有事问你。”寒冷言直直地看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Zero，你先走吧，我随后就到。”冲她点点头，两个大男人一前一后走进化妆室，走在后面的寒冷言还不忘关上门。
　　“什么嘛，要我一个人去对付那些莺莺燕燕？”安轩羽气得直跺脚，却只得无可奈何地离开。她是第一个节目，迟到可不是她的作风。
　　化妆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欧含曜自顾自坐了下来，寒冷言则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严格说起来他们并不熟，只有那次去找安轩羽曾经一起过一会儿时间。
　　“轩羽在哪里？”踌躇了老半天，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他去寻过哥哥，训国案轩临和凌子风，可是他们都不肯告诉他安轩羽的确切位置。有的是模棱两可，有的干脆说不知道。
　　“小羽和我去了英国念书。”欧含曜半眯起眼，微扬下巴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坚定的男人，心下猜测他找小羽的目的。
　　“你回来了安轩羽没跟着回来？”他不相信，音量也跟着提升。
　　“我回来是接收公司的事。”欧含曜淡淡一笑，“你有什么事要找小羽，我可以帮你转告。
　　大局牢牢掌控在欧含曜手中，在商场闯了那么多年，比起同龄人自然更为世故和老练。
　　“那你告诉我。”寒冷言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安轩羽究竟是不是女人？”
　　欧含曜微微一怔，“怎么这么说，你是她同桌又是她的部长，她是男是女你应该很清楚不是吗？”
　　寒冷言听了不由一愣，转而眼中聚起极大的风暴，“该死的我就是不知道。可是学校的大字报写的那么真实，她又在当天就转校了，你让我找谁问清楚？”他愤愤一拳砸向一旁的沙发，看的旁边的欧含曜有些心惊胆战，脸上却还是波澜不惊。
　　大字报？这是谁搞的？如果不是小羽临时起意要去英国，那第二天她可就惨了。欧含曜一边飞快地转动着思维，一边看着失控之后有些狼狈的寒冷言，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小羽是男是女你就那么介意么？如果你介意她欺骗你，那么我带她向你道歉，她也是无奈之举。走吧，Zero已经开始演出了。”说着，也不管寒冷言愿不愿意，拉着他就向演出大厅走去。
　　衣着高贵的名门淑女们在台下尖叫，温和有礼的绅士们也不知不觉随着重金属音乐强烈的节奏摆动着身体。这就是Zero现场演出的魅力。
　　紫色眼影使得一双猫眼更是显得冷魅，低沉婉转的中性嗓音，深深撩拨着听者的心弦，举手投足那神秘疏离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这是Zero，让多少人为之疯狂的Zero。
　　“知道她为什么叫Zero么？”递给寒冷言一杯红酒，欧含曜拿起自己这被杯轻啜了一口，“因为这是个虚无的人物。”他站在人群身后遥遥望着台上的人。音响效果传到后面有些模糊，和前面兴奋的人群比起来就像是两个世界。
　　“她唱的不错。”尽管不喜欢重金属音乐，寒冷言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声音的驾驭能力绝对是一流。
　　“她可以用天使的一面来唱，可她偏偏选择了魔鬼。”歌曲临近尾声，欧含曜留他一个人在后面，自己端着就被往前走，“她也是无奈之举啊。”
　　看着杯中红色的液体，脑海中回想着欧含曜刚才的那句话，“小羽是男是女你就那么介意么？”他是真的那么小心眼介意她女扮男装骗了他么？不想再做多想，他将酒一饮而尽，继续执行自己的工作。
　　“每次Zero都跟他老板在一起，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是……”又一个女人败下阵来，每个约Zero跳舞的女士都会被她身旁的欧含曜婉拒，一个阳光般的笑容下来，所有人都被迷得晕头转向，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而他也一直不与其他人共舞，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暧昧和猜测。
　　“今天Zero身后还站着一个很吓人的保镖，好不容易欧含曜被人缠住，我也不敢上前。”女人们拿着高脚杯围成一圈，悉悉索索地交流“心得”，不是打量着角落里的“目标”。
　　要说安轩羽这套装备是全身黑色漆皮的狂野打扮，与这场晚会的格调格格不入，更不用说是跳舞了。然而前来邀舞的人还是络绎不绝，且男女皆通。没有人能确定Zero究竟是男是女，就是说——男女都有机会。
　　寒冷言有些兴味地看着身前一男一女的默契，女的扮黑脸，男的扮白脸，一搭一唱，都没有人敢上前了。他自然没有想到，自己也被当作了“镇邪”工具。
　　她也是无奈之举么？那轩羽的无奈又是什么呢？
　　本次慈善晚会由两部分组成，一开始是邀请嘉宾实况转播的演出，而后则是金属与各界名流的盛大晚会。
　　Zero平时不会在公共场合表演，唯一的几次现场表演都是在慈善演出上。而凡是看过的人都是啧啧称赞，声称Zero的现场表演叫人终身难忘，者更增添了人们的好奇心，也使得许多歌迷或是记者千方百计地想要混进宴会当中。
　　眼前，就有一个躲在盆栽身后的鬼鬼祟祟的家伙引起了寒冷言的注意，而在灯火辉煌下的闪烁更是让他确定了这名男子的身份。他一个箭步走过去，揪出了没有人注意到的这个身着西装却有着其他目的的人。
　　酒店的保安马上赶了过来，接受这个已经吓得瘫软的男人。
　　“把我拍的那么丑，曜，你说是吧。”安轩羽手拿着刚没收来的相机，连连摇头，“曜，还有你的诶，把你拍得比我还帅，真不公平。”
　　欧含曜宠溺地笑笑，只是看着眼前等待他们“指示”如何处理的保安。
　　每次来参加宴会总是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不是被记者偷拍，就是被忽然冲出来的歌迷惊吓，这才让欧含曜萌生了为她请个保镖的想法。但没想到却是故人，真不知道冷清这样安排有什么意图。
　　寒冷言双手抱胸，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站在一边，让他做这种事情还真是大材小用，非常地——无聊。
　　“我不知道是你的拍摄技术有问题，还是相机本身太破旧了。”随手把相机往旁边一甩，重重地砸在地上，怕是不能用了。
　　被架住的男人看到心爱的相机被摔，气得骂骂咧咧，硬是想站起来，又被保安压了下去。周围的淑女们看到他凶狠的样子都倒抽一口冷气，不就是一架相机么，他用得着这样拼死拼活么……
　　再看安轩羽根本没有被惊吓到的样子，只是冷冷看着他。“自己去这里楼上的商场挑一架最好的，记在我账上。”说着摆摆手，是以把他拖下去免得碍了自己的眼。
　　马上有人来清理地上的相机，保安们把呆愣的记者拖出去，看好戏的人也都纷纷散了。
　　寒冷言越来越觉得这个小妮子的思维不同于常人，究竟要说她冷血还是心软呢？
　　“第几架了？”欧含曜好笑地看这个怎么当恶人都当不像的人，“终于开心了？”
　　点点头，安轩羽的唇边绽开一抹魅人的笑容，“曜，你回来了两个月了，有没有查到小莹在哪里？”这是她关心的，四年来一直在关心的。
　　摇摇头，欧含曜不禁拧了拧好看的眉，“你哥哥和冷清这几年来都没有中断过寻找，可是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机场车站都没有她出入的任何记录。”
　　“她是真心躲我，苏爸爸、苏妈妈也说让我别找了，信用卡上有她的使用记录，她应该过得很好。”无奈哪家银行是苏家的，大小姐的账户更是白金级账户，他们宁死也不肯透露信用卡的使用地点。
　　“好了，别担心了，等到她真的觉得可以了，她会主动来找你的。”欧含曜也没有想到苏月莹会有这种心情，这也不全是小羽的错吧。她们应该好好说清楚才是，就这么一走了之，让小羽这四年来那么自责，她自己肯定也不好受。唉，女生啊，就是这么扭扭捏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