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 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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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之前那声呼喊吸引了全场的目光，黑子这次可以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完成了一记传球。观众席上不断传来窃窃私语，上崎中学的球员也呆愣在原地，关于“帝光中学正选队员中有只为传球而锻炼成看不见身形的球员”的传言至此彻底坐实，「奇迹的世代」的「幻之第六人」黑子哲也不再只存在于人们的想象之中。
与观众们好奇、惊喜的目光截然不同，意志已被摧毁的上崎球员眼中带着深深的抗拒，刚刚那球光与影的配合浑然天成，他们已无力忌惮，只有更深刻的绝望。现在他们看黑子的目光与看青峰时的如出一辙。
两个怪物。
“喂！你们……”双手紧攥成拳，青筋凸起，青峰的声音有些低哑，仿佛黑豹扑向猎物前喉咙里危险的咕噜声。
自己十分珍惜的人被井上他们用那样恶意的眼神审视，如果不是最后一丝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起冲突，青峰大概会直接冲上去一人送他们一拳。
“黑子，过来休息。”场边，赤司站起来打断了青峰的暴怒，向裁判示意换人。
比赛还剩两分半，比分154:81，帝光换人。
看台上的唏嘘声足以说明观众对这个决定的不满，就好像魔术表演好不容易看出些门道，魔术师却谢幕了。
黑子是帝光的底牌，翻开之时必将在球场上掀起滔天骇浪，但若过早地暴露则无论对帝光还是对黑子都没好处。
而且……
赤司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黑子的手腕，真是万幸，前不久刚刚愈合的腕骨没有因为刚刚那记力道过猛的传球再有什么闪失。
将毛巾和水递给黑子，赤司看着他坐在自己旁边微微喘气，眼睛追随着场上的青峰，那一片水蓝中有种坚定的色彩深深扎根。
感受着掌心的微麻，黑子此时内心亦是微麻，仿佛被细小的闪电击中，兴奋到有些战栗。
很好，这幅身体已经可以承受「加速传球」了！
“黑子，你又任性了。”赤司的声音让黑子稍稍冷静下来。
他侧头，看见赤司君抱臂观看着比赛，语气中似乎并无太多责备的意味。
“是的，赤司君。”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自作主张，黑子却并不像往常那般礼貌地道歉。再来一次，他还是会那样做，因为有些事错过一步，便无可挽回了。青峰君已经「开花」，不能再有所迟疑了！
“黑子，千万别做愚蠢的事啊。”将目光从赛场上收回，转头对上黑子的眼睛，赤司的左眼中隐隐有金色的光华流转，眉眼间的温柔淡去，透出一股不讲情面的冷酷与戏谑，“万众瞩目下逐渐失去身为影子的作用，你应该不想抹杀掉自己唯一的绝对优势吧。”
没想到这一层面的黑子愣愣地看着赤司的双眸，刚刚那一闪而过的赤金流光恍若错觉，黑子却知道，另一个赤司君觉醒的日子恐怕不远了。
黑子沉默着，直到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才轻声应道：“是。”
比分定格在172:81，超过一倍分差。
最后两分钟青峰将之前压抑的愤怒全部宣泄在比赛中，抛投、盖帽、扣篮、抢断，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守都无懈可击。
俯视着几乎站不住脚瘫倒在地的上崎球员，青峰眼中的不屑愈发加深。不过是一群渣滓，胆敢用那样的眼神看哲，真是该死！
瞟了眼计分板，青峰啧了一声。
【果然，能赢过我的，只有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 6-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