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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破兆之章.血跃泉,蠡往柔川溃.问忆何,只若初时旧乡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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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兆之章.血跃泉,蠡往柔川溃.问忆何,只若初时旧乡榆。
开始就是结束。
有如一片平静的草原……
我在上面走出了一条路。
然后很快为新生长的草所淹没……
“喂！怎么回事……！？”
跟在大部队后面的上凉见着整支队伍突然停下行进，驾马奔了上来。
而后。
他也看见了。
“…是…残？”
不可思议。
面对着惊愕的面孔。
那张为残所有的脸不屑的笑着，鬼魅妖冶的神态。
“呵……用这身体做事…还………真是费力啊…”
“残，你在说什么？”
上凉夺步上去，被那苍色的眸子对视而上，竟手脚僵硬的愣在那里。
“……小朋友…你很像我要找的人………但是你不是他哟。”
像是在诱惑一般的。
那双为血所染红的手轻扶起上凉的下颚，目光淡然的注视着他。
“…你是…什么意思…”
军队蠢蠢欲动。
上凉比了手势让他们安静下来，示意不要靠近。
“…我不清楚呢………这是我的…想要让自己弄清楚的事情……………不过……”
“你的什么？”
残困倦的打着呵欠，略带疲态的放下扶在上凉身上的手。
又是回眸，娇俏的一笑。
“他不想让我说呢……恩………真是消耗体力…我很累了………”
“啊，喂！”
“…………再见啦…………呵呵……小朋友……”
“残！！”
突然闭眼，残整个人重重的向地上坠落下来。
上凉喝马上前，眼瞅着就来不及了。
扑通。
并不是担心的重物撞击地板的声音。
“诶…？…”
一眼看过去，残沉沉的睡着，很稳当的在鹰村苏芳怀里。
上凉侧过脸咂了口唾沫。
勒着绳子掉转马头，随后吆喝军队回城了。
……
……
已经结束了。
开始就是结束。
我早就知道。
有如一片平静的草原。
我在上面走了一条路。
然后很快地被新生长的草所淹没……
没有痕迹……
“…啊…”
睁开眼……看见…
人影模糊。
一抹蓝……映入眼帘。
“…是，鹰村……”
蓝若虚无的发……
没有人吭声。
那人影压住残试图坐起的身体。
是用按压的动作传达让他不要起身的意思。
“我怎么了……”
依旧无人应答。
残眨巴眨巴眼睛感觉眼皮沉重而又无力。眼部酸涩且干燥。
于是。他重新闭上了眼睛。
自言自语……
“……………我不记得了……我跑出皇城……”
“遇见几个人…想要杀我的样子………”
“……”
“之后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为什么……要跑？”
“诶？”
等残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困在鹰村苏芳和榻榻米之间了。
他并不清楚自己是在什么时候醒来的。
只是屋内燃着蜡烛。
鹰村和自己这么躺着。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
因为背光的缘故，虽然两个人靠得那么近但苏芳的面容依旧模糊不清。
唯有那些苍蓝色的头发……
唯有那些和天空尽然的发丝……咫尺之遥……
仿佛……触手可及。
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残伸过手去，想要抚摸那些发丝。
鹰村无言。脸上是看不清的神情。
“啊……”
伸出的手被另一只冰凉惨白的纤手狠狠按回去。
原本没有动作的手也是……死死的，被按住。
“……残…”
苏芳将头缓缓埋进残的耳颈连接处。
随后……
极慢的。
极轻的。
唤着残的名。
口内涌出秋水之气。
苍凉尽底。
喷薄在残的脸颊侧部和耳郭上，引得他瑟瑟的打颤。
“鹰村，你在做什么……”
鹰村不语反笑。
斜过眼看着残也正转头看自己。
那双水蓝色的瞳。
曾经和苏芳一起看那彼岸花开花败。
曾经给他唱“彼岸生花，彼岸花；其叶才绽，花已败；生生错来两无爱。”。
曾经对他笑得莞尔一片春水。
那眸子本是明亮一如朝晨的静之湖。
如今，却是雾霭层层。
苍蓝的平滑的镜面。
一瞬间。
……
……
全碎了。
……
……
“我也不知道呢，残。”
突然苦笑起来。
苏芳索性全身放松的横压在残的身上。
“诶？”
“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鹰村………痛！”
没有时间用来惊讶，苏芳突兀的用手掐住残的喉颈。
那张冷漠而清秀的面庞上逐渐浮现出一个残忍而醉人的微笑。
“也许……这就是我要做的呢，残。”
玩味般慢慢收紧的强大力道颇有分寸地嵌入少年白皙的皮肤。
制造着缓缓升起的殷红印记。
忽视残痛苦的表情和抓在自己手臂上的双手。
鹰村的表情平淡而冷漠——不，那并不仅是冷漠，是一股逼人的杀意。
那暗海般深邃的双眸，琥珀一般的色泽。
即使是这样背着光的环境里，却因浓浓的杀意燃成了刺眼的金色。
深埋隐藏的犀利与杀意——同鹰村嘴边微微勾起的弧度没有一丝的违和。
伴随着苏芳手上的力道，残的呼吸越来越紊乱而短促。
胸口，随着愈加混乱的呼吸而急促的起伏。
仅能微睁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潮湿的雾气。
点点的湿气，凝结上他修长的颤抖着的睫毛。
消失……
一切……
会这样消失……
“……啊……”
残的喉咙里哽咽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之后便再无法发出声音。
鹰村苏芳依然微笑着，慢慢的嵌入最后的，致命的力度……
……
黑暗。
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