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莫属》玉锦夕

2、第 2 章

　　初中篇～
　　晚餐桌上，三人统一速度的切着牛排。我嘴里的那块肉嚼得都让人想吐了，才能吞下去。在阿姨的淑女计划中，吃饭成了受罪。
　　“亲爱的，你去韩国拍戏累吗？”叔叔温柔得不像话，看我阿姨那红光满面的样像过得不好的样吗？人总是喜欢问一些无意义的话，不如你正在逛街，一熟人走来，“哟呵，逛街啊。”这不犯傻吗，难道会在巡逻。
　　阿姨笑眯眯的看着叔叔，“不累，就是想你。”
　　我真要吞了，每天晚上的越洋电话费都白给了。加起来都领老年证的人还酸个什么，真受不了。
　　绝对打断他们没尽头的甜言蜜语，“亲爱的美姨，你给我带HOT的签名了吗？”不要怀疑，长期相处难免沾染一点陋习，比如拍马屁。
　　叔叔睁大眼睛看了看我，不可思议的问：“小然，你喜欢HOT？”
　　四眼有反映的抬起头，像蛇一样盯着我，嘴里还细嚼着牛肉，画面有点阴森。
　　我摆了摆手，道：“我不喜欢长得像男人的女人。”对啊，再怎么化妆都还是像男人，女人都长那样了，怎么还能划到偶像派去呢，娱乐圈真的很复杂。要不是陆遥的相好的扭着他要，他又扭着我要，我才懒得要美姨费神带照片呢，多累啊，还要多张相片提回来。
　　“扑哧——”阿姨一口红酒喷到叔叔脸上，又滴到盘子里的牛肉上，还好没有浪费，一万多人民币一瓶，可以买多少可口可乐啊。
　　“那个，小然，HOT本来都是男人。”叔叔果然爱屋及乌，每天都抽出时间关注股市以为的娱乐新闻。一个上市公司老板喜欢看娱乐版新闻，他算是少数一个。
　　嘴里的肉滑出来，“那他们画的妆怎么比美姨还浓？”原来是男的，难怪陆遥的相好老在皮夹子里放他们的照片，连陆遥都只能在第二页。
　　话一出，四人一片寂静。美姨额角有粉在掉，嘴角也开始掉妆脱粉。
　　“简季然——你明天六点和我去跑步。”阿姨生气了，叔叔安抚去了，我惨了，四眼笑了。
　　六点起床跑步，明天是休息日啊！我轮五天苦日子才过得两天好日子就这么因为一句话没了一半。亲妈啊～你真和阿姨是窝在一个被窝长大的死党？你小时候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怨有头债有主要找找我妈跑去啊。
　　初中和小学唯一的不同就是，四眼的黑框眼睛变成金丝边的眼镜。其他诸如四眼长高，周围雌性生物圈加厚加密，全部自动忽略。
　　现在初中女生都喜欢和我在一起了，因为离我近一步，四眼是乎就垂手可待。可现在女人都喜欢四眼这样带眼镜的变态吗？为什么坐第一排的小四眼没人看，他比四眼可爱多了，土豆脑袋，香肠嘴，都是我喜欢吃的。
　　每当我真诚的问女生，总会有无数卫生球抛给我——眼盲。每当我真诚的问男生，总会被无数手握住——知己。
　　看来我始终和异性比较有共同话题，只就是物理原因。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现在的座位是单位，不用在和四眼坐在一起空气都变清新了不少。（废话，你坐窗边能不清新）
　　与其看政治老师在黑板上奋笔疾书，还不如看院墙外爷爷奶奶晒萝卜干。语文老师激昂的讲话，惹得唾沫星子四溅。第一排的优生们就在这样的灌溉下，茁壮成长。每当历史老师带领未来的花朵们遨游在历史长河里时，我也总会在浩瀚的历史长卷中魂牵梦绕。
　　董存瑞舍身炸碉堡时，我是他裤衩上的炸药包。美国独立战争中，我在莱克星顿中了第一枪。林则徐虎门消烟，我是蓝眼大胡子，浓烟滚滚中，我哭得才叫一把鼻涕一把泪啊，这他妈烧的都是我回国包二奶的钱啊•••••
　　我实在不懂近代史怎么就全是血泪呢？还是最喜欢古代史，那时睡得比较安心。这不，今天我又在□□爆发中，成了咱班的英文老师••••
　　万人批斗声中，我成功回到二年级C班五组四排。一道目光和我撞上，精光一泛——四眼。他又在监视我打瞌睡了。阳光下，四眼皮肤白得透明，该不会得了白化症吧，还好那是基因问题，不会传染。
　　回瞪他一眼，他知趣的转过过去。我确信四眼打心眼里是怕我的，虽然和他无数次较量总是我吃亏。
　　正当我无比自豪的肯定这个偶然发现的事实时，历史老太婆推了推超厚的老花眼镜，引来全班的目光。
　　“简季然，你学了这课之后有什么感想？”
　　感想？这个问题问得好，刚刚真的有深刻体会。连忙站起来，又对上四眼的目光，无比信心的挑了挑眉毛，他红艳艳的嘴唇一角却翘了上去。
　　熟悉的表情，藐视附加看好戏。哼！不就是每科全优，所有老师手心捧着的宝贝。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和我同班。
　　清了清嗓子，“我这辈子都不当英文老师。”
　　全班毙掉～
　　之后就是站在教导室接受轮番的思想教育，特别是年轻的英文老师，，声泪交加的问我是不是对她有意见？我很肯定的告诉她，没有。除了建议她改用海飞丝洗头，毕竟现在我们都用无尘黑板，再不能把她雪花状的头皮屑假装成粉笔灰。
　　英文老师要辞职，体育老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初中有两样影视风靡校园，《灌篮高手》和《古惑仔》。我是站在潮流尖端的弄潮儿，这两样又怎么能错过。
　　“我爱死流川峰了～～～～”A女亢奋的咬着袖口扯啊扯，难怪她手一动就又股子口水臭呢，几度我以为那就是狐臭。
　　B女娇憨的推了把发痴的A女，指着包书纸上一头红发的肌肉男，道：“我家樱木最可爱，还是未来之星呢。”看看，人家和你都隔着太平洋，什么时候就成你家的了。再说和你一家了，人家井上彦雄还靠什么养孩子。
　　C女一脸不屑的瞟了她们一眼，撑着脑袋说：“还是三井射三分球时最酷，你们太大众化了。”
　　流川峰不射三分球？我决定回家在电脑上再看一遍，避免被人说我没有尝试，也不看电视。
　　“小然，你喜欢谁？”B女拉着我，一手举起数学书对着我，食指点在红头发的脸上，“是我家樱木吗？”
　　很抱歉，我对你家男人不感兴趣。
　　吸了口酸奶，“赤木刚宪。”顺便再肯定的点了下头，我最喜欢的是赤木刚宪。因为他长得真的很像大猩猩，没有糊弄观众。至于流川峰，我真的找不出他那里像狐狸，明明就是个很老实的帅哥。要说像狐狸，本人觉得不论外貌还是头脑，四眼都是不折不扣的公狐狸——千年狐狸。
　　三人嘴角抽筋，特别是C女连手都在抽筋的指着我，道：“简季然，你也太～～～太～～”太无语了。
　　然后不到下午，整个二年级都传开了我喜欢肌肉壮男的小道消息，备注还要那种金刚猛男型。再后来我收到无数符合条件的异性同胞的情书，说终于有人欣赏他们了。
　　某日，叔叔出差，阿姨出差。钟点大婶下班抱孙子去了，近千平房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四眼两人看家。都怪阿姨说自己是公众人物，不方便有外人住在家里。当然我是绝对不算外人的，因为在二老眼里我是迟早要并进他们李家户口薄的人。
　　某年某月某日，四个不负责任的成年人决定了育婴室里两个冤家的终身幸福。所以我亲爸理所当然的把我扔给未来婆家照顾，后来我在某部酸掉牙齿的台湾长片里，看到这叫童养媳。
　　接着说我在雷雨交加的白天，看了一部名叫《山村老师》的电影。（是山村老尸，好不好。）直接导致我一天悲惨的奴隶生活，下次再也不看关于老师的任何影片了。夜晚，雷不响了，雨照旧下着。在被窝闷浊的空气里，楚老师挂在某男同学的背上上厕所的场景一次又一次温习在脑海里。
　　一个臭屁又憋不住放了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到底是会被臭死，吓死，闷死，还是肚子疼死。因为此时我的大肠呐喊着：老子要排泄。
　　在很多时候我是愿意和四眼化敌为友的，比如说现在。尖叫着冲进他的房间，钻进他香喷喷的被窝，夹住他的腰背。
　　“简季然，你干什么？”四眼使劲把我往外扳，弄得我像雨夜色魔一样。一只处于拉肚子中的母色狼。
　　“想想！你陪我上厕所。”看吧，我果然是能屈能伸的大女子，有求于四眼的时候绝对叫他想想。一年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我都是叫他四眼的，毕竟我也是要面子的人。
　　往外扳的手瞬间僵硬，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一瞬不瞬，嘴角神经性的扯了那么一下。
　　这时候的四眼好像天使啊，天使陪我上厕所吧。双腿更用力的夹住他的腰，头一下窝进他白嫩嫩的颈窝里磨蹭。要是现在让他跑了，那我只要拉在他床上了。
　　“我有什么好处？”僵了半天的四眼，收回抵住我的手，红艳艳的嘴唇一角又上扬了。很好，谈条件就是答应了。
　　“想想，我一星期都不叫你四眼。”
　　四眼准备翻身睡觉，我肚子又是一阵绞痛。
　　“两星期。”
　　四眼翻了一半，我肚子再一次次绞痛。
　　“外加一天的奴隶。”极限，上次没做完暑假作业，求他帮忙熬夜赶工的时候做了两天奴隶，连我这样一个热爱祖国的热血女儿，都起了反社会的黑心。
　　话音刚落，四眼掀开被子翻身下床，径直往卫生间走去了。所有受压迫的人，都不会放过任何翻身起义的机会。
　　“想想～你～站在门口千万不要走啊。”坐在马桶上，死活不愿把门全关上，四眼只好背对着门靠着，没有回答我这个无意义的话。
　　“～想～想～你和我说话啊。”一边千军万马的喷发，一边死皮赖脸的念叨着。总之上下两口都没省力。
　　李想很想忽略掉飘出来的臭味，但敏感的呼吸神经让他就算捂住口鼻还是能嗅到那股子浊气。他150的IQ也想不通，为什么这白痴偏偏就最迷恐怖片，但胆子又只属于看动画片的水平，白痴果然还是只有白痴才能相互了解。
　　啊——，四眼你不说话就蓝晃晃的睡衣在那里挂着，多像楚老师的那身行头啊。
　　“四眼——，你说话啊。”老子可是花大价钱抓你来提高安全系数的，你就死杵在那里完全是水货嘛，要是有鬼来了还以为你是新进人员呢，最后还是把我个带走了。
　　“我走了。”蓝睡衣有移动迹象。小气的男人，一叫他四眼就要走人，自己明明就是四眼嘛，还不乐意我叫。都是学校里的那些女生把他给宠坏了，整天都是李帅，李帅的叫。
　　“想想，你走了我活不了啊。”我改口该得比脑袋运转快，不然为什么能长时间占他便宜。不过只句话多像琼瑶婆婆戏里的对白，我真想再补上一句，四眼，你不要动，不然我不擦屁股飞奔过来。
　　（依萍眼泪鼻涕随着火车拉出的风也飞扬着，撕心裂肺的冲着只有数米远的哭得楚楚动人的男人吼着：书桓，你不要动，我飞奔过来比较快。）
　　移动的蓝睡衣又靠在门框上了，提到喉咙的心脏又回到原位。他要真走我很难保证不会跟着跑，鉴于速度问题，也会直接省掉撕纸擦屁股等一系列动作。
　　四眼黑亮亮的头发在橙色的灯光下，熏上一层淡淡柔和的光晕，很温暖，很安心。在一片和谐的气氛下，四眼冒出一句让我差点肛瘘的话。
　　“～～你真喜欢斯瓦辛格那类型的男人？”
　　“•••••••••”
　　以后看了恐怖片再也不吃冰淇淋加烧烤。
　　“你上完厕所，还往我床上钻干什么？”四眼不悦的皱起眉毛，试图将我从床里边拉出去。
　　“想想，就一晚上嘛，反正又不是没睡过。”我死死抓住床沿，乞求着四眼。这对白很想叔叔阿姨关门看的电影对白。
　　“那是小时候，现在都这么大的人了，像什么话。”
　　“我们都还没拿身份证。”
　　李想大脑抽筋，简季然的智商百分百处于智力边缘。初二是很多男女青春发育期，班里大胆的几个早就偷尝禁果了。而眼前这个发育正常的白痴竟死皮赖脸的钻进自己的被窝里，简直是犯罪。他真想掰开她脑袋，看看里边到底是什么构造。
　　“出去。”
　　“不要。”
　　“那我出去。”李想才要抱这简白痴睡觉，谁知道白痴会不会传染。更何况••••原因李想自动忽略。
　　“不要啊——”跳到四眼身上盘住，把他拖回床上，八角鱼般死死箍住他的身体。但要早知道会有后来的那一天，我情愿把自己吓死在屋里，也不会拖他回来。我发誓，用我爸妈的一年奖金发誓。
　　四眼好香啊，和我的味道一摸一样。（一瓶沐浴露能不一样）四眼的肩什么时候变宽了？有点抱不住，干脆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胸抱住。四眼猛烈挣扎的身体突然不动了，只是努力的稳定着剧烈的呼吸。看吧，身体始终没有我的好，说白了我还是出力多的一个，都没那么喘。文弱书生，鄙视。
　　四眼背对着我，一声不吭，四肢僵硬。他不动，我也懒得动，一只腿大大咧咧的压在他腰上，双手扣在他胸前，准备见我最爱的周爷爷。
　　有多久没有这样和四眼睡觉了？好像是从初一某天，他天没亮就去洗澡还破天荒的自个把睡裤加内裤洗掉后，就打死不和我睡了。所以在看完恐怖片后我只能去破坏叔叔和阿姨的二人世界，强取豪夺的虏走阿姨。也正因为如此，李家千平米的房子任何角落都找不到一张恐怖片。今天这张还是我哥们准备和他新相好的一起渡周末时看的，都提前给我享用了，不得不说我的哥们很够义气。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四眼闷声闷气的问道。
　　他不说话我还以为他都要睡着了，还有就是我一直都认为喜欢是没有特定要求的，那应该是瞬间迸发的激情。怎么能像寻人启事那样标出特征呢，不过喜欢那样的都不喜欢四眼这样的。
　　当然最后一句说出去今晚就自个睡吧，“喜欢让我一天都舒服睡在床上的人。”我的潜台词就是最讨厌每天用各种残暴方式从床上撬起来的某变态四眼男。
　　四眼翻过身反手抱住我，玄外有音的说了句，“没难度。”
　　如果我当时能理解到这三个字深刻的意义，我就不会说上面那句让自己以后每天都处于水深火热中混帐话。
　　而我现在还傻傻的觉得，这场景很像电视剧里闺中密友之间谈话的场面，待会是不是就该聊到第一次很痛这个话题上了。还天真的认为，第一次发现四眼很有做闺中密友的天赋，后来才明白他何止只有做闺中密友的天赋•••••
　　第二天，四眼又很早起床洗澡洗睡裤洗内裤，他的洁癖越来越严重了，我不过就是睡了睡他的床而已，有必要洗得那么彻底吗，我又没有皮肤病。
　　谈完灌篮谈古惑仔，只从陈浩南同志当上扛把子之后，学校里的男生迷上了留中分长发，穿皮裤，敞开校服里边打空档，露出单薄得都下不了手打的胸肌。
　　“小然，放学到我家去看古惑仔。”陆遥帅气的将我从四眼旁边拉进狼群，有点像调戏良家妇女的痞子。
　　四眼面无表情的又将我拉回去，陆遥又呲牙咧嘴的将我拉过去。于是我们三人上方开始盘踞一团底气压，二位都是学校叱咤风云的人物，光一边粉丝就能把我活埋了。一个是不羁的狂放，一个是帝王的霸气。不用猜，霸气的那个就是四眼，因为他什么都要第一，绝对的占强霸道。
　　“小然，你不是喜欢陈浩南吗？今天我买了最新的古惑仔。”势均力敌的拉扯后，陆遥开始利诱。
　　四眼不屑的撇了一眼陆遥，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我毫不犹豫的甩来陆遥的手，屁颠屁颠的跟四眼回家了。
　　四眼回头淡淡的对陆遥一笑，道：“和我争，下辈子。”哼！十个陈浩南都抵不过让她多睡十分钟更有吸引力，李想得意的看着一脸黑气的陆遥愣在那儿。
　　晚上，坐在叔叔阿姨的卧房和四眼又打成了一团。其实也只是我打他，他防御。他们两口子的大床被我们无情的摧残着。叔叔实在看不下去的拿着报子往洗手间走去，阿姨习以为常的搽着一层又一层的护肤品。
　　在我一阵进攻下，四眼一个起身，我就被压在他身下，暂时处于下风。“你喜欢陈浩南那种类型的？”四眼细长上翘的眼角露出一丝凶光，狐狸是肉食性动物果然没错。而且四眼的思维真的很跳跃。
　　（人家李想从放学一直思考的都是这个问题）
　　不满的撇过脸，太没面子了，现在只要四眼一用力就能把我压在下面。我多希望自己也能是个男的啊，哈哈～～那样我要天天压一遍四眼。
　　“回答我，”四眼深吸一口气，舔舔双唇，用几乎压迫的语气又问了一遍。其实他是想问你喜欢陆遥那样不良少年吗？现在女孩流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小然你就回答想想吧，好让他决定以后朝那条路线发展。”阿姨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矛头明显指向的是四眼。
　　“妈——不许说话。”四眼阴着脸回道，瞧瞧这还靠着妈吃饭穿衣的家伙已经不好管了。压在我身上的力度加了一点，“快说。”
　　“其实我比较喜欢里面的□□。”因为只有他活得最轻松，而且没被砍几次，看了几集之后依然活着的配角。看样子也会活得很长，应该比陈浩南和山鸡命都长。
　　四眼眼睛掉了下来，阿姨把定型啫哩喷到了腋下。
　　叔叔开门，笑呵呵的问：“小然在说喜欢谁呢？”
　　“□□。”我也笑呵呵的回答叔叔。
　　“轰——”巨物倒掉的声音。
　　“哈哈——叔叔阴沟里翻船。”我压在四眼身下看着叔叔摔得个四仰八叉的摔在马桶上，好像一只翻了身的乌龟。
　　四眼带回眼睛，冷静的说：“这应该叫人仰马翻。”李想此时很同情一直以来教她的语文老师，一生执教生涯的污点啊。
　　此时的叔叔倒在马桶上留下两行清泪，怎么就养了两个没心没肺的兔崽子。阿姨心疼的揉着叔叔的腰，疼惜的说：“亲爱的，你的腰可是我的幸福啊。”叔叔听后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一家子白眼狼。
　　“为什么叔叔的腰是美姨的幸福呢？”
　　四眼略有深意的看了我一会，嘴角轻轻的挑上去，一双漂亮的眼睛狡诘的眯了起来，瞬间让人想起某种老谋深算的狡猾动物，“我的腰也是你将来的幸福•••••”
　　“为什么？”
　　“••••••••”叔叔和阿姨蹲在卫生间彻底无语，一样的米怎么就喂出一只狐狸和一个激素水平停留在小学高度的小白呢。我们可怜的儿媳妇啊，婆婆公公为你前途堪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