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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斗淫贼教主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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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垂泪,摇曳生香
新郎官欢天喜地的奔入洞房,一见新娘盖着大红喜帕安静地坐在床上,心头越加欢喜。
田伯光对仪琳是真的一见钟情了,否则就以他采花贼的性子,哪里会大费周张的去办酒席、请媒婆还拜堂成亲呢?怕是早就脱光了便上了。
一个月前,若非杨柒出面搅和,田伯光绝对能轻松打发走令狐冲,与仪琳成就好事的。
不错,今日这拜堂成亲的新郎官就是田伯光,新娘便是仪琳。这倒霉的小尼姑又一次落入了采花贼的手中……
田伯光贼嘻嘻地笑到,“小美人,我来了,小美人儿,让你等急了吧?一会儿我让你爽个够,哇哈哈哈哈!”
听他这么一说,“仪琳”浑身一颤,竟扭了下身子,发出一声轻吟,像是在害羞。
田伯光叫了声哎呦,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温柔的说:“害羞啦?不要怕不要怕,我会好好疼你的!”说完,抬手掀开喜帕。
吓!这新娘竟长了张男人的脸,虽说俊秀,但他穿着一身大红嫁衣不说,此刻竟还冲着田伯光抛媚眼,丢飞吻!
不只吓到了田伯光,更是差点把他恶心吐了。而此人赫然便是来衡阳参加刘正风金盆洗手的令狐冲。
令狐冲还嫌不够恶心他,又妩媚地问了句,“我漂亮吗?”
田伯光受不了了,面如土色地吼道,“哪里来的丑八怪!嘿呦,又是你这个臭小子,我的小尼姑呢?你把我的小尼姑换哪去了?”
令狐冲笑着指了指自己,“你爷爷我,就是小尼姑!”说着,探手从枕头下抽出一柄长剑,冲着田伯光一招斜刺。
田伯光险而又险地躲过,登时气急败坏的掏出一把短刀与令狐冲刀剑相接,招招凌厉。
这田伯光果然不负笑傲江湖里顶尖高手之名,仅不过三招,就在令狐冲的右臂上狠狠砍了一刀,可见他的武功至少达到了绝顶初期!
轰,一声巨响,新房的一面门墙被撞破,一个红色的身影与木块碎屑一同飞散而出,摔倒在地。杨忆被这变故惊醒,定睛一看,她一阵哑然,这身穿嫁衣的骚男竟是令狐冲?!
徒然发生的变故惊得村民们慌乱四散,不一会儿就跑了个干净。
然而,行走江湖多年,见惯了这类突发事故的东方教主却是十分淡定,依旧泰然自若地喝着小酒,半点没放在心上。
杨忆暗自翻了个白眼,‘教主呦,你现在不管他,一会儿有你心疼的。’东方白这会儿可以看着令狐冲被打,杨忆却不行,谁让自己认识他呢,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其实是怕教主秋后算账。)
“哎,令狐大哥,你怎么会在这儿?”杨忆急急忙忙的起身跑向倒地的令狐冲,边扶起他边问到,“你这是怎么了?”
令狐冲见到杨忆也是分外惊喜,随即又一脸苦笑,靠着她说,“原来是杨贤弟啊!我是来救人的……”
杨忆⊙_⊙,救人?成亲!对了,我说怎么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原来是……
这时,田伯光扛着短刀,“闪亮”登场,“哼,臭小子,你又坏我好事,你怎么那么讨厌哪你……”话到一半,他见到杨忆还扶着令狐冲。
于是他目光一瞪,冲着杨忆喝到,“你,又是谁啊?跟他一伙儿的?”
得亏了杨忆看得是笑傲电视剧的后半部分,对田伯光的印象要好得多,不然此时必然免不了毒舌一番。
杨忆撑着令狐冲,暗道他体重超标,面上则凌然应到,“在下杨忆,路过此地,本是来讨杯喜酒喝,却不想遇上了这等意外。我与令狐大哥乃是好友,这位兄台,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田伯光嗤笑,“哼,常言道,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你自己问问他,他都做了些甚么!”
令狐冲呵呵一笑,“这淫贼掳了恒山派的小师妹,欲图强娶,我便给他来了个偷梁换柱。”
田伯光气急,“你以为她跑得了吗?你也不想想我是谁,万里独行田伯光!我要是喜欢一个女人,就算是天涯海角,我也能把她追回来。”
令狐冲似是遇上知己般笑道:“那我真是找到知音了,你知道吗?你的个性跟我好像,我令狐冲想要救一个人,就算那人到天涯海角,我都得把她救回来!”
田伯光:“那就试试看咯,切!”
接着两人又交起手来。徒留杨忆在一旁风中凌乱……
泥煤啊!杨忆一阵哀叹,照这么看,令狐冲跟教主压根儿还不认识呢!呃,那自己那天在似水年华后巷救的那个女人,不就是东方不败咯?我就说那有那么巧合正好姓东方呢!
‘也就是说,我搅和了令狐冲与东方不败的初次相识啊!衰!不过,为什么我会觉得很happy呢?’杨忆偷笑着想,接着脸色一垮,‘这么一来,我请教主出手帮忙的概率有多大?呜呜,恐怕连一成都没有吧!哎呀,自作孽不可活!’
待杨忆看向对战的两人,立马心下一沉,‘糟糕,令狐冲简直是在被田伯光吊打啊!该死,系统关闭了,我没法知道田伯光的实力信息。不妙,再这么下去,令狐冲要被打死了,不管教主帮不帮忙,我都必须出手了!’
思及此,杨忆才发现自己连件兵器都没有,这可怎么打。啊,想到了……
杨忆冲着令狐冲喊道,“令狐大哥你再撑会儿,小弟去去就回。”
见杨忆这时跑开,田伯光顿时大笑,“哈哈哈,臭小子你看,你那兄弟就是个胆小鬼,见你打不过我就丢下你自个儿跑了!”
一旁观战的东方白也是一阵皱眉,心里稍稍生出了些失望。
却又听令狐冲高声反驳到,“休得胡说,我贤弟不是这种人!”
话音刚落,田伯光忽感身后一阵劲风袭来,他一个重劈格挡震飞了令狐冲,然后迅速转身。
“要的就是你回头!”原是杨忆不知何时,踏着凌波微步无声的绕到田伯光的身后。
田伯光转过身后,就见一阵“白烟”迎面袭来,顿时心生不妙。然而距离太近,他根本来不及变招甚至是闭眼。下一刻,“白烟”入眼,眼中一片火辣辣的刺痛,让他哀嚎不已。
田伯光紧闭双眼,泪流满面的倒退数步,口中怒骂,“卑鄙小人,亏你还自诩正派人士,竟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哈,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正派人士?就因为我认识令狐大哥?”杨忆一脸无语,“你听好了!我姓杨名忆,无门无派!还有,我从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正派人士,你别拿那些伪君子侮辱我!也别拿那些所谓的正派道义压我,小爷我不屑!”
田伯光一时被噎得无话可说,东方白反而听的目光微亮,心里也有些惭愧自己先前对杨忆的误会,却不知此乃关心则乱。
扑通,令狐冲终于撑不住倒地,杨忆赶紧上前扶起他。废话,有教主在旁边看着,她要是不对令狐冲好点,万一教主秋后算账咋办,没见田伯光后来有多凄惨嘛!
杨忆:“哎,大哥,你怎么样啊?小弟手上没兵器,这才去后厨抓了把面粉,让你久等了……”
令狐冲受伤颇重,但还是勉强笑了笑,“无妨,贤弟果然机智!挪,贤弟若是不嫌弃,我这柄剑便送你了!”
古人送剑,尤其是侠士送剑,这表示了极大的信任与深重的友谊。杨忆面色一肃,接过长剑,心中豪气顿生,“好,且借我片刻,我帮你好好教训这淫贼!大不了要头一颗,要命一条!”
东方白不由心想,‘他二人相识不足一月,他竟能为那令狐冲付出性命吗?’想到这,东方白本应心生钦佩,却不知为何只余下满心的不舒服。
“嘿,爷是采花大盗,不是淫贼!”田伯光睁着通红通红的眼睛,挥刀攻向杨忆。
杨忆讽笑,“采花大盗?拜托你别侮辱‘大盗’两字了,你最多只能算个贼罢了!”
她一边反驳,一边施展起凌波微步,小心地提剑躲避挥挡,可惜不能用内力,不然如此绝世身法,又何须挥剑格挡。
再度见到这门身法,东方白依旧难免一丝惊叹,“这身法着实精妙,竟能让一个内力微薄之人在绝顶初期高手下连撑十数招!”
由于系统关闭,屏蔽技能自然也失效了,因此东方白可以轻易看穿杨忆此刻内力的多少。
不过看归看,教主大人并不希望杨忆受伤,至于原因,‘大概是她救过自己吧!’(?)若是稍微注意一下,就会发现东方白捏着酒杯的手已经运起了内力了。
田伯光也发现了杨忆的步法不凡,于是脸色也稍微认真起来,自是没有察觉到来自教主大人的恶意,其他两人就更不可能了。
听了杨忆的讽刺,田伯光甚是不解,“你这话甚么意思?”手上的攻势倒也慢了下来。
杨忆面露鄙视,“只有贼,才会去偷去抢,真正的大盗,讲究的是盗亦有道!采花大盗的风雅在于偷心,而非低俗的劫色!像你这般强人所难、迫人成亲的家伙,也只能是无耻低俗的淫贼罢了!”
但是偷心比偷身更可恶,这句话杨忆倒是没说出口,谁让她最崇拜的盗帅楚留香就是其中的典范呢!
田伯光犹如受了当头棒喝,目光呆滞地停下攻势。接着,他双目放光,心情激动的上前抓住杨忆空着的左手。
杨忆发现自己竟来不及躲开,连抽也抽不回来,这才明白田伯光之前怕是连三成实力都没用上。暗自苦笑,凌波微步果然只有在雄厚的内力支持下,才能发挥最大的潜力啊!
“小子,哦不,小兄弟!精辟啊!没想到你竟是同道中人,来来来,咱俩喝两杯,探讨探讨!”田伯光一脸敬仰,忽然面色有些古怪,“咦,小兄弟你的手怎的这般光滑……”
话音刚落,咻的一道破空声响起,啪地一声狠狠砸在了还没反应过来的田伯光的手背上。
“哎哟!”田伯光痛呼着缩回了手,只见他的手背一片紫红煞是养眼,他看看手背,又看看碎落在地的酒杯,顿时气急破口大骂到:“谁?!那个孙子竟敢偷袭你爷爷我!有本事出来,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不理田伯光作死的穷叫唤,杨忆眼睛一亮第一时间想到了东方教主,余光偷偷瞥了眼教主,果然,只见她的桌前少了一只小酒杯,此刻正一脸阴沉地端坐着。
‘哇塞,教主居然出手帮我了!这是不是就说明在她心里,我要比令狐冲重要那么一些?啊,哪怕只有一点点都好幸福哦…’杨忆自顾自地YY起来。
却不知另一边,可怜的田伯光险些被教主大人的一声冷哼给震得吐血,这可是个绝顶级别的高手啊,可见东方不败的内力要比传言中的还要深不可测!
被东方教主这么一吓,田伯光哪里还敢撒野,连招呼都没敢打一声,就脚底抹油溜走了。待杨忆回过神来,只留给她一道落荒而逃的背影,看得她甚是无语。
“哼,不过是个淫贼,何须同他废话!”教主忽然冷声说到。
杨忆顿时翻了个白眼,‘教主啊,你要是早点出手,我又哪里需要跟田伯光废话呀!’当然,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说而已。
“咳咳,嘶,哎呦……”令狐冲的呻吟声适时的传来,杨忆这才反应过来,这位身娇肉贵的男主还一身是伤的躺在地上呢。
她赶紧上前把人扶了起来,这可是未来教主大人心头的朱砂痣哦,她可得照顾好,免得将来被教主报复。
只是出乎意料的,在杨忆吃力的扶着令狐冲时,东方教主居然也走过来帮忙。这让她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么早就开始心疼你的情郎啦,难怪你会被他吃得死死的,活该你将来被他害得那么惨。’
心中暗愤的同时,杨忆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情绪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