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青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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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青学
我在越前家住了整整一个礼拜，和那个叫越前龙马的孩子打了两场，每一场我都放了点水所以比分看起来还不错，要逼他，但又不能逼得太紧，让孩子吃零蛋这种事情也就越前小五郎这家伙干得出来了，我在旁边看他跟龙马打球都觉得龙马可怜，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不讲人情的爸爸呢。
于是在某一天龙马出门上学后，我默默坐到正在看黄色书刊的越前小五郎旁边：“小五郎，”我顿了顿，“你跟龙马打球的时候，要改变一下方式。”“不是小五郎是南次郎！”他把书刊丢到一边，“改变什么方式？”“放水，”我很认真的跟他解释，“不能让他吃零蛋，也不能放水放的太明显。”“就是你跟龙马那臭小子打网球时候的样子吗，”小五郎打了个哈欠，“亏我还跟他说你的技术比我好呢，你居然打了两场六比七！”“要逼他，差距太大，很难进步，而且，”我的语气严肃起来，“吃零蛋，很难堪！”“年轻人啊就是要被打压一下正旺盛的火气嘛~”他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万一要是烧起来了就不好了，龙马他还MA DA MA DA DA NE，不着痕迹的放水什么的……也就只有从你口中才会说出来了吧。”
我没有回答他，小五郎这家伙一看就知道只关心网球，根本不看其他球类杂志，前两天的国际乒乓球中国队女子单打张一宁对阵日本队女子单打福田爱，那个被称为‘大魔王’的中国女人在赛后与教练的对话曝光——
“哎呀你倒是让她几个球啊！回头人小姑娘又哭了！”
“不是，我刚那么打她接不到，我待会儿再多给她让几个球！”
“你也别太明显了啊……”
“放心，我有经验！”
多么令人肃然起敬！这就是传说中的‘让球精神’啊！在对战双方的实力差距过大的时候，礼貌性的让出几球不让对方吃零蛋！
让球是一门艺术啊艺术！特别是要控制好让球的程度！既不能够太夸张也不能太严格……
“喂喂，怪物，龙马他念书的学校现在的教练听说你回来了，想请你过去教导一下他们网球部的学生，”小五郎用小指掏了掏耳朵，“就是那个龙崎啊，那个老太婆，你还记得吗？”我回想了一下，认真点点头，我记得她那时还是个很漂亮的成熟女人，“怎么样，你要去吗？”“嗯，”我觉得出去指导一下后辈们也没什么不好的，“在哪里，学校。”
我的方向感很好，按照小五郎给我指的方向很快就找到了那所名为青春学园的学校，不过日本的学校都是这样的吗？我有些困惑，为什么都没有门卫什么的？这样外来者不就可以随便出入校园了吗，很不安全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就直接进去吧，已经快中午了，我还赶着回去看下午的电视节目。
正好赶上了下课的时间，我向过路的学生问了龙崎老师在哪个办公室，没想到那个学生还挺热心的，直接把我领了过去。
敲门，进去，鸡蛋头少年轻轻扣了扣办公桌：“老师，有人找你。”
这是……龙崎？
我愣住了，从这个已经发福苍老的女人身上，我唯一能够找到的，与从前那个美女相似的地方，就是那双带笑的眼睛，仍旧是生机勃勃充满了希望的。
“……小尘？”她看起来既震惊又欣喜，“你还……真的是一点都没变啊！南次郎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龙崎，小五郎让我来这里，”我歪了歪头，“你的篮球队需要帮助？”“……”龙崎沉默了一会儿，“那个，小尘，越前南次郎，他叫南次郎，而且，我从几十年前遇到你就一直带的是网球队啊……”“对不起，我的记性不太好。”我很真挚的道歉，我的记性真的不是特别好，因为没有个固定的生活总是到处流浪所以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情经常会记混了，这点虽然有时候挺尴尬的，但倒是也没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龙崎让那个带我来的鸡蛋头少年去通知网球部正选下面一节课请假去网球场，鸡蛋头少年愣了愣很听话的点头飞奔了出去。“这孩子是网球部的副部长，”龙崎淡笑着，“这一届的网球部正选都是很有天赋也很努力的孩子啊，说不定真的有人能够超越你呢，小尘。”我微微点头，希望如此。
来到网球场的时候几个穿着蓝白色运动衫的少年正在做热身运动，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准备活动很充分，”半晌又有点疑惑的补上一句，“乒乓球桌呢？”“……什么？”龙崎懵了几秒，然后她捂住额头看起来很无奈，“我们是网球部！网球部！”“啊，抱歉。”我有点不好意思，怎么又记错了呢。
“好了大家，集合一下，”龙崎拍了拍手，“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特意请来的顾问，空尘，是你们的前辈，在网球方面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询问他，由于空尘说他下午还有事情所以我们在中午之前就要结束此次的特别指导。”我朝他们点了点头：“你们好，我叫空尘，既然你们已经做好准备活动了，那我们就开始指导吧，一个一个，发球。”“不二，你先来。”龙崎挑了一个栗色头发的温和少年，少年出列，“前辈……”他眯着眼睛看着我笑，我突然觉得他的脸有点熟悉，“是要我怎么发球呢？”我面无表情：“你能发出的，力量最大的球。”少年轻笑，拿了颗网球走到网前，黄色的小球落下，弹起，然后被抛到空中——挥拍击出。
“球消失不见了！！”
“不！应该说是在某个点突然变转了方向造成了这种消失的错觉……”
“背肌力116，握力47，”我点点头报出数据，“力量差了点，但是比起一般的同龄人算是偏上的，发球有点意思，但是对上老将这点意思就不能算什么了，七分，继续努力。”
少年侧了侧头笑得依旧温和：“前辈，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呢……”
“下一个，桃城。”
刺猬头少年满脸跃跃欲试——
“背肌力159，握力58.5，”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力量可以，发球技术性需要加强，六分。”“哈啊……什么嘛刚刚及格啊……”少年嘀咕着有些不太开心，“居然比不二学长低了一分……”
“下一个，海堂。”
戴着头巾面相不怎么和善的少年拎着拍子走到场中央——
“背肌力122，握力54.5，”我对他的的招数倒是有点印象，“玛蒂娜辛吉斯擅长的打法，用在发球上倒也不是不可以，六分。”“嘶……”
……
几个人都演示完毕，只剩下唯一一个——我的视线落到那个戴着金边眼镜的少年身上，龙崎皱了皱眉头把我拉到一边轻声解释：“这孩子的手受伤了，医生说最近还是不要打球。”“嗯，我看得出来，”我点点头，“他的实力是目前为止这几个人里最好的，好好培养可以超过小五郎。”“是南次郎啊……”她有些无奈，“我对手冢也很有信心，不过你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看龙马这孩子的发球？”“没什么好看的，”我垂下眼皮，“目前为止，他打的球都只是小五郎的翻版而已，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新奇感。”“都说了是南次郎啊，”龙崎看起来已经不想纠正我了，“龙马如果好好培养的话，将来也是能够超越小五……南次郎的，我觉得这孩子的潜力甚至要超过手冢。”
青学网球部正选们排成一列站着，我走到最边上个子最矮的少年身边：“越前龙马，”缓缓吐出他的名字，“我刚刚没有看你的发球，因为我已经跟你打过几场了，”我习惯性面无表情，“说实话，我对你还是很失望的。”
“以你的潜力能做到的，不仅仅是现在这样。”
“当然，人都要有一个进步的过程，我可以等你。”我歪头，看着那个戴着帽子眼神桀骜的少年，“如果你能打败我，那你就是乒乓球世界之王。”
一片寂静，少年们满头黑线的看着我，我有些疑惑地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龙崎，她也是满脸的哭笑不得：“小尘，我们……是打网球的啊……”我沉默了一会儿觉得很尴尬，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说错了他们的专业，不过我活了那么多年走过了那么多地方脸皮什么的还是很厚的，只用了几秒钟我就调整了过来，淡定地拍了拍那个傲娇少年的肩膀：“不过，你很不错。”
大石学长来教室通知自己去网球场的时候越前龙马根本没有意识到来的人会是家里那个不速之客，他太年轻了，看起来只比自己大了几岁。但是当他看见龙崎教练熟稔地称呼他为‘小尘’，又回想起自家老爸口中的‘怪物’，他不禁有些迷茫，这家伙……究竟多大了？说是十七八岁，拥有的经验技巧老辣得不像，说是三四十岁，尚还透露着青涩的面容根本不像是个青年人……
“喂，你……”于是鬼使神差的，他忍不住开口叫住了那个人，但他在吐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就开始后悔了。“嗯？”那人比他高了很多，此时他微微低下了头，虽然面无表情但却十分专注的样子看着他，“怎么了吗，龙马。”他的声音低低的，不同于少年的清朗，似乎与成年期的男人更为接近一些……
“不要走神，”那人轻轻摘下他的帽子，然后摸了摸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惊慌后退一步，努力控制住自己有些崩裂的表情，从那人手中夺回自己的帽子，“没什么！”
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什么啊……这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青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