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征服的想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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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爷！”
“不是，佛爷，您也知道，矿山那边都是日本特务，您跟张副官武艺高强啊，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可我这一个算命的，一介书生，这手不能拿，这肩不能扛的，你带上我，那不就是累赘吗，是不是。”
“照你这么说，舍姬也只是区区一介女流之辈，她都当仁不让了，你这堂堂老九门之一的八爷还好意思拿一介书生来搪塞我吗。”张启山不怒反笑，一脸坦然的把舍姬搬了出来。
“啊？她，她，她也去啊？”八爷顿时语塞，讶异了好大会。
“放心吧，我会保你安全的，没事的。”张启山拍着他的肩膀，脸上硬是挤出一个笑来。
“那，那舍姬姑娘人呢？这趟深不见底的浑水她都敢跟着掺和，我还真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齐铁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着，满脑子的纳闷。
“她啊，这个点也只能是在那里了。”张启山目光放远，投到了院子里那尊大佛像上。
“哎，对了，佛爷，你说会保证我的安全，那要是我跟舍姬姑娘同时掉进了水里，你先救谁啊？”
齐铁嘴这话绝不是无理取闹，他的意思是担心，他跟舍姬同时遇到危险，张启山会弃他不顾。
“呵，我告诉你啊，八爷，舍姬虽然缺乏保护，可是，保护她的人却从来都不由我做主，明白吗。”张启山低头轻呵笑一声，略微含着讽刺的意味，脸色也突然沉了下来。
“明白，明白。”齐铁嘴不知道到底是哪里说错了，撞上了他的冷脸，只好闭嘴。
张启山在血性方刚的年少轻狂时也曾想过，如此心高气傲泠然一切的舍姬，是非常具有挑战性的，他还一度想要把她的高傲冷情征服，把她的引已为尊踩在脚下，他为大男人，她则为小女人。
保护，就成了他征服她最强势的手腕，他那个时候也一定以为，只需要假以时日，她必定会躲在他的身后祈求他的保护，他则顺理成章地把她护在怀里，这样的画面，无疑成为他张启山征服舍姬后最强而有力的证据。
可让张启山始料难及的是，舍姬虽然是弱质纤纤的女流之辈，可身边却从不缺乏保护她的人。
在她成为张家舍姬的那一刻，她的身边就出现了六位忠心耿耿的死士，他们直系于舍姬，不属于张家任何一支部队，他们只听命于舍姬，也只有舍姬可以得知他们的一切。他们就好像是舍姬的影子一样与她形影不离，却从不肯显露于人前。
舍姬称他们六个人为‘六合’，意思是，她与他们六个人可分可合。
舍姬身边的‘六合’神出鬼没，就连张启山也从未见过‘六合’的真正面目，舍姬对他们更是只字不提，只隐约从她的神情里看出，这‘六合’于她而言，关系重大，形同于兄弟姐妹，一家人。
在得知了‘六合’的存在后，张启山才明白到自己想要征服舍姬的想法，有多不切实际的异想天开，自此，他只能与她保持着一步之遥，再也没想过要踏过界线。
大佛像地下室里，张启山推门而进，舍姬正穿着白色大褂对着那些瓶瓶罐罐一通捣鼓，他看不懂也只是止步以待，见证她每一个一丝不苟的瞬间，也是他对她毅力的一种欣赏。
有时候，张启山看着舍姬会想，从小在张本家长大的女孩都像她这样坚毅不屈，心高气傲吗？
没过多久，舍姬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随手把一瓶蓝色的药剂瓶丢到了垃圾桶里，淡淡然脱下了白色大褂转过了身，显然，是失败了。可她好像却没多少在意，面对着张启山依旧面不改色。
“什么事？”她去洗手台上洗洗手，淡淡瞥了他一眼。
“我已经查明了火车是从矿山里开出来的，明天出发去矿山，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那今晚就准备一下去矿山吧。”
“我知道了。”舍姬拿起毛巾擦干净了手，转身去拿衣架上挂着的白色棉锦披风。
“我来吧。”
张启山先拿过了她的白色披风，自顾自给她披上，还悉心地帮她扣好了领口的纽扣。
“谢谢。”
张启山看着她娇艳白皙的一张小脸上完全没了笑意，心情也沉落了下来，他扫视一眼那台上大大小小的的医疗仪器，也蹙起了眉头。制药失败了，知道她这是心情不好，可是，他此时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毕竟，他连她到底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这些药，成功的几率到底有多少？”
“一半的一半。”
“数以万计的药材却只能研制出四分之一的药物……你不觉得你已经走火入魔了吗？”
“张家的舍姬，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区区走火入魔又算的了什么。”
“为什么你作为张家的舍姬，会说出这样一句悲凉的话来……”
“这跟你张启山没关系，你只要知道，这些药，绝对不能断，所以，张家的舍姬，我非做不可……若是她肯乖乖吃药，不再执迷不悟，那做一辈子的张家舍姬，我也甘愿……”
看着她神色凄凉却固执倔强地走出地下室，张启山在原地停留了半晌空惆怅……
舍姬的每一句话都空灵般的回荡在他的脑海，让他揣测遐想，张家的舍姬究竟意味着什么？她到底是为了哪一个人才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张启山一点也看不透她？
明明她对他是这样具有神秘的吸引力，可他却只能对她固步自封……有些时候，他真想打破这些桎梏的枷锁，再向前一步追问到底，看看她对他是不是一样的迫于止步不前，还是，对她而言只是从未拿起过……
隔天一大早舍姬就换上了红艳的新装走下了楼，她一身大红色的袄裙，上衣斜襟领口处用金线绣着富贵牡丹花，下身百褶裙裙摆绣着金色的山峦凤凰，脖子上还戴着泪滴型的黑曜石头项链垂到胸口位置。
此时，她迈着盈盈碎步缓缓下楼向他走来，娇艳的红唇微笑浅浅，乌黑秀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白皙的肤色映衬着她黑如曜石般的眼睛炯炯闪亮。她这一身红艳的妆容格外显得她是娇艳深藏，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馨香，看得人眼前一亮，不由走神。
张启山会心一笑，仿佛是再次看到了那个‘小叫花子’蜕变为美娇娘的过程，不觉间，他就对着她伸出了一只手。
舍姬虽有意地看了他一眼，可仍旧独自从楼梯上走下来，避而不见他对她伸出的手，走到了他身边。
“走吧。”舍姬抬头看着张启山，淡淡一句。
张启山笑而不语收回手，比起尴尬，他竟觉得心里的感觉是一点小小的苦涩。
他对她伸出的手，她从来都不曾回应过，明知道结局成空，可还是忍不住要去期待。
“去把舍姬姑娘的披风拿来，外面天寒地冻，再多穿一点，挡风。”
“听你的便是。”
佣人匆匆上了二楼从舍姬的房间里拿出了一件红色毛呢披风，厚实暖和，跟她身上大红色的袄裙一个颜色，搭配的很。
张启山亲手把披风给她穿上，扣好领口的纽扣后，还把披风上的连帽给她戴在了头上，宽宽松松的帽檐遮住了她的大半头发。整体看上去她就像是一个娇巧玲珑的小红帽女孩，只露出一张白皙的娇艳小脸，活色生香。
“还不错，红艳艳的够惹人注目。”张启山退开她几步，上下打量着她，满意。
“你是说我穿的不方便吗。”
“好骑马吗？”张启山看着她的袄裙，微微头疼。
“怎么不好骑，我这袄裙里穿着的可是夹棉的中衣中裤，一看就知道张大佛爷对女人的衣服是孤陋寡闻了，莫不是眼里只关注那些穿着旗袍，身段婀娜的女人了？”舍姬一手撩开了裙摆，里面是一条红色薄棉中裤，当然方便骑马。
张启山低头一笑略显难为情的神色，他一个铁骨铮铮的大男人心怀国家天下，又怎么会研究女人的穿着打扮，更何况，现在满大街放眼望去也尽是些旗袍装，舍姬爱好的袄裙着实不太好找。
看她这里一层外一层的袄裙包裹地严严实实，张启山不免觉得，这袄裙，不好脱啊。
“好脱……不，好骑马就行，那我们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征服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