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你，所以我爱你》初恰雪

5、坦白

　　这时的程净森也没有了以往的冷漠，一直保持着微笑：“伯母，您好，我叫程净森，是惜曦的未婚夫。”
　　夏母：“你，你说什么？男朋友？未，未婚夫？”
　　夏惜曦：“妈，我打算和净森订婚了。”
　　夏母傻傻的点了点头，两眼空洞无神，勉强地扯出一抹微笑：“哦，那，那进来吧！”孩子是真的长大了，是时候告诉她真相了。可夏母不知道，她所说的真相，夏惜曦很早就知道了。
　　一行人走进客厅，看见夏父正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惜曦啊，回来啦！”夏父头都没有抬上来，依旧低着头看报纸。
　　夏惜曦：“是的，爸爸。”
　　夏母：“老夏，你别在看报了，你倒是。”夏母没有再说下去。
　　夏父：“怎么了？女儿不是已经，”夏父终于抬起了头，当他看见程净森后，下面的话变成了：“这是？”夏父把头转向了夏母。
　　夏母叹了一口气：“这是惜曦的男朋友。”
　　程净森再一次介绍了自己。夏父听到程净森这个名字的时候，皱了一下眉：“程净森？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当夏父的眼睛瞄到刚才他放在桌子上的报纸，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站起身，手指激动地指着程净森：“你是那个商业奇才，程氏的程少程净森？”
　　程净森点了下头：“伯父，您说笑了，商业奇才我可不敢当。”
　　夏父听完这个消息似乎很快乐，“哈哈”的笑了几声，“这是好事啊，看看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啊？”夏父说着夏母。
　　夏母没有回答他，转身交代夏惜曦先陪着程净森在这里坐着，便拉着夏父上了楼。
　　趁着这个时候，程净森打量着这个房子。这个房子总共有三层，面积不是很大，却什么都有。在楼梯的墙壁上挂满了照片，看到这些照片，他的笑容蔓延到眼角，那些照片正是夏惜曦从小到大的照片。
　　夏惜曦是第一次看见他笑得露出了八颗牙齿，这样的他比任何时候还有魅力：“怎么了？笑成这个样子？”
　　程净森笑着说：“看不出来啊，你小时候居然长得这么丑啊。”
　　夏惜曦听到这句话火了，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哎，我说，程大少，我小时候怎么就丑了呢？你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跟小时候有什么区别啊？”她边说边指着自己的脸蛋。
　　程净森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出来的话雷死人：“是没什么区别，所以小时候跟现在是一样丑的。”
　　夏惜曦是彻彻底底的被惹火了：“程净森！”这声音估计隔壁的邻居都听得见了。
　　程净森好像没有听见一样，接着说：“不过丑又能怎么样呢，只有你丑，我们两个站在一起，才能显示我的帅嘛，是不是？”
　　夏惜曦没有想到程净森这种外表可以冻死人的人，居然也会打哈哈：“哟，想不到你程大少长得人模人样的，说出来的话竟这么的不要脸。”
　　程净森幽幽的来了句：“谢谢夸奖。”
　　“你！”夏惜曦气结，才想起说他“人模人样”不是在变相的说他长得好看么。
　　“怎么了，怎么了，这才多长时间啊，吵架的声音街坊邻居都听得见了。”刚刚拉着夏父上楼的夏母此刻与夏父从楼梯上下来了。
　　“妈，我们这不是吵架，谁有精力陪他吵啊，我们这叫理论，理论懂不？”夏惜曦不满的反驳道，语气带了点撒娇。
　　“什么理不理论的，我和你爸爸在楼上明明就听见了你对着人家程先生大喊大叫的，这孩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呢！”夏母说着责备夏惜曦的话，但是语气明显带着宠溺。
　　“伯母，您叫我阿净就可以。”程净森微笑着向夏母示意。
　　“你看看，你看看，人家程，呃，阿净多有礼貌啊，哪像你，哎。”夏母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看见程净森一直在一旁笑，夏惜曦更不爽了：“妈啊，您这么这样呢，您怎么可以帮着一外人说话都不帮着您女儿呢？”
　　“什么外人，人家都是你的男朋友兼我的未来女婿了，怎么就是外人呢？”夏母略带着责怪的语气并轻轻地敲了夏惜曦的头一下。
　　“妈妈，您怎么这样不讲理呢，他说我丑耶！你女儿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说过丑呢，他是第一个，”后面一句话夏惜曦加重了语气，“好歹我从小到大都是学校的校花，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笑话了呢？”
　　“哟哟哟，是谁这么没有眼光让你当了校花了，有个笑话给你当当就不错了，啧啧啧。”夏母的语气彻底的带着不屑啊！
　　“妈妈，怎么说我也是您的亲生女儿啊，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有您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再说了，我的身上还有着您跟爸爸的基因呢，您这不是拐着弯也说您和爸爸丑吗？”说完之后，夏惜曦后悔了。
　　一秒钟的时间，让原本其乐融融的气氛僵了下来，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静的连墙壁上时钟“嘀嗒嘀嗒”的声音都听得见。
　　夏母不舍再看自己身边的夏惜曦，转过身，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一直没有说话的夏父也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摇了摇，坐在了夏母的身边。
　　夏惜曦见到两老这个样子，不忍再看下去，低下头，两边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眉眼，眼眶渐渐红了起来，突然，右肩膀上被一只手握住了，夏惜曦抬起头望向她左边的男人。
　　程净森宠溺的对她笑了笑，似乎在用眼神示意她加油，夏惜曦朝他点了点头，程净森动了动嘴唇，但没有发出声音，用唇语说了两个字“傻瓜”。
　　放在夏惜曦肩膀上的手紧了紧，夏惜曦鼓足了勇气，把头转向自己的爸爸妈妈，做了个深呼吸，才说道：“爸爸妈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沙发上的两老猛地抬起头，望向夏惜曦，眼神很复杂，有震惊，疑惑，但又好似松了一口气。
　　夏惜曦接收到他们的眼神之后，继续说道：“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就已经知道了我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
　　“我承认，一开始时，我讨厌过你们，我常常会想，如果没有你们，我的爸爸妈妈就不会死在我的面前，也不会让我那么小就失去了父爱与母爱；但当我想起你们对我的点点滴滴，我还会感谢你们，感谢你们给我我所失去的东西，后来我想清楚了，我亲生父母的死，并不是你们的错。”
　　“爸爸妈妈，我讨厌你们，但不恨你们；我曾经讨厌过你们，但并不代表我现在还讨厌你们。”
　　“爸爸妈妈，如果昨天的我还不释怀，但从这一刻起，不管我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们是不是我的亲生父母，在我的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父母，那你们呢，你们是否还愿意把我当做你们的女儿？”
　　“傻孩子，只要你不怪我们，只要你愿意，我们永远是你的爸爸妈妈。”夏母从沙发上站起来，抱住了夏惜曦，激动地说道，眼泪也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见此，程净森把在夏惜曦肩膀上的手放了下来。
　　夏母与夏惜曦俩人抱头哭了一会儿，夏父看不下去，忙从夏母身后把夏母拉开，把夏母抱在自己的怀里，程净森趁机也把夏惜曦搂进自己的怀里，用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安抚着她，没有说话。
　　夏父也没有像刚才一样，恢复了他平常一贯的性格：“行了行了，老太婆，你看惜曦不是没有怪我们吗？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让人看了笑话。”
　　夏惜曦在夏父开口时就停止了哭泣，程净森放开了她，她抬起头来，听到夏父这样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程净森也松了一口气。
　　夏母听了夏父的话，擦干眼泪：“好了，不哭了，都坐吧！”夏母看了看程净森，欣慰的点了点头，“没想到啊！这商业奇才竟成为了我的女婿，老夏，你说说，这多好的一个人啊！怎么就被我们闺女给糟蹋了呢？可惜喽！”夏母开玩笑似惋惜地说道。
　　夏惜曦刚想开口反驳，便被夏父给打断了，“是啊是啊，阿净啊！不是伯父说你啊！你说你跟谁在一起不好，偏跟着死丫头在一起，要什么没什么，真看不来她有什么好的。”夏父附和着夏母打哈哈地说了起来。
　　夏惜曦额头上默默地滑下了三条黑线。
　　“爸妈，你们怎么能这样呢？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们的女儿，你们怎么一直替他说话啊！”夏惜曦狠狠地瞪了程净森一眼，“再说了，妈妈，什么女婿啊，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谁说八字还没有一撇，那一捺我都想好怎么写了，何况那一撇。”程净森这么久终于说上一句话了，但却是一句不正经的话。不知怎么的，夏惜曦听完这句话脸居然红了起来，好似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夏父不再跟刚才一样一副笑脸的样子，变得十分严肃，对着程净森，“不过，话说回来，惜曦再怎么不好，她依然是我的女儿，你现在是程氏这样大户人家的程净森也好，是平凡人家的程净森也罢，都无所谓，我和你伯母都尊重惜曦的选择，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只要你对惜曦好。”
　　“没错，惜曦长大了，她有她自己的选择，”这时夏母帮着接腔，“不管她的选择如何，我们都会支持她，她的选择是好是坏，那都是她自己的事，即使我们是她的父母，也无权干涉，阿净，伯母只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伯母，你说的哪里话，只要我做得到的，我都会答应。”这时的程净森也不免正经了许多。
　　“只要你愿意，你一定可以做到。”夏母望了一眼夏惜曦，接着重新看向程净森：“我们都知道，惜曦的性格难免有些任性，以后她要是做得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着点。”
　　程净森听完夏母的话，看向夏惜曦，只见刚刚才停止哭泣的女孩，这个时候，眼泪再次在眼眶里打转，她抬起头，想把眼泪憋回去。程净森长臂一伸，把夏惜曦搂到了他的身旁，夏惜曦也望向程净森与他对视着。
　　两个人相互对望，程净森眼神有些许迷离，对着夏惜曦微微一笑，回应着夏母的话，又好似把话说给夏惜曦听一样：“伯母，惜曦是你们的女儿没有错，但是她同样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程净森未来的妻子，我不担待着她，又能由谁来担待她。”看似反问的一句话，被程净森说得无比笃定。
　　正是这样一句话，让夏惜曦心里一阵暖暖的，眼泪也无法抑制的流了下来。她夏惜曦何德何能，能与程净森这样一个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