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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九章 选妃大典(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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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主,小主,可否打扰了你,才艺展示马上就要开始了,还请小主做好准备。”不知过了多久,那耳熟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听到那声音我就头疼,我这人怎么这么命苦啊,被人一路劫持不说,居然还被人以死做威胁逼进皇宫,用手狠狠地拍了拍脑袋,开了门来。
“快跟咱家走吧,选妃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轿子已经在外面候着了。”公公一见我开门就急急忙满的说道,“误了时辰可就不妙了。”
等轿帘一落下,“起轿”轿子便在这宫中穿梭着,现在的我不知道作何感想,帘外那公公还在不停的说着:“请小主万事小心,千万不要让身边的人发现你的异样。”
轿子在一座宫门前停下后,我刚掀开轿帘准备下轿的时候,那公公仿佛记起什么重要的事似的,瞧了瞧四下没有人注意到我们,探进头来小声对我说道:“小主,请你务必记得,竞技完后,还是在这个地方,我们会接你回去。”随后象没事发生过的一样,对那守门的侍卫说道:“苏丞相孙女苏妃嫣苏小主到——”。
我下了马车后,一老嬷嬷便迎来上来,也许是我脸上带着面纱的关系,她打量了我许久后才道:“跟我走吧。”进去后才知道选妃的人选可真多,大厅的四角都站满了人,“这些人当中又有几人会被选上?”心下一时思量万分。
“你去那呆着”说着用手指着一个角落,我点了点头,走了过去,站好后,便听见身后有人窃窃私语,仔细一听原来她们讨论的主角是我,转头看去是几个穿着淡色霓裳的人。
“你瞧瞧,你瞧瞧,这些人当中都没有人戴着面纱,除了她,是不是想引起有些人的注意啊,早知道如此,我今个儿也带了。”
“算了吧,姐姐,我看她戴面纱是不是想掩藏些什么,比如说疤痕、胎记什么的。”
“我敢说她没有这么简单,你没瞧见她是由苏嬷嬷亲自带来的吗,我们进来时还瞧不上苏嬷嬷呢,她却又苏嬷嬷亲自带来,肯定身份不简单。”
“苏嬷嬷是谁啊?”
“这你都不知道,是太后身边的人,更是当今皇上的奶娘,连皇上都要礼让她三分,权力大着呢,那些公公奴婢都不敢得罪她呢。”
听到此,我到一脸的无所谓,我意本不在此,不过倒是让我吃惊的是苏嬷嬷,想不到接我的是这样的身份,我到开始疑心那丞相还会替我作出什么样的安排。
“谁叽叽喳喳的再说一句,我会取消她的候选资格。”这时苏嬷嬷突然厉声道了一句,立即,本还喧闹无比的大殿立马安静了下来。只见她缓缓地走到一个象是管这件选妃的事的公公面前,低声对那人说了些什么,边说边用眼神瞟了瞟我这个方位,只见那公公此时也往这边看来,不停的点了点头,随后那苏嬷嬷仿佛交待完毕似的,用眼神扫了我们一周,随后说道:“现在你们都给我听仔细了,赵公公现在宣布这次竞技的规则。”
接着那公公便正了正声尖声说道:“今日竞技按你们身上所穿的衣服颜色和浓淡分组,按照分组的顺序依次表演你们节目,现在开始分组首先是黑、棕、灰、……最后一组是(淡色)赤、橙、黄、绿、青、蓝、紫,你们按组数和我报的顺序依次在进行,为了公平,你们这一组人会分到同一个房间互相监督对方,但外组人不得进入,最后由你们所进的那个房间的考官们推选出一名作为妃子,其余的全部淘汰充当宫中的宫女,最后,这些被选上的妃子再由皇上以及太子定夺出最终的一个人选,明白了吗?”此话一出立马有人观望四周,有的喜笑颜开,有的愁眉苦脸。
很显然,我被分到最后一组的最后一个,但很不凑巧的是我居然发现刚才说我的那些人刚好都在我们这一组中。这下可好,但愿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
随后我们这些人被早已站立在旁边多时的小太监们领进一个房间,这下我可是大开眼见了,里面的器材应有尽有,古筝、琵琶、被整齐的放置在不知用什么木材作的呈现出黑红色的积案上靠在房间的右侧的墙壁上,左侧是一个摆放武器的支架,上面摆满了剑、刀、枪、等武器,再往前走点,左右两面大鼓整齐的被支架撑起,再往前走点是一个一紫檀木作的桌子,桌的四角雕花,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笔墨纸砚另外还放有箫和笛。
而在最里面的是摆放着一长桌子,三个身着大红官袍的人正襟危坐在那,含笑的望着我们。想必是这次考官无疑。
“首先表演的是穿着赤色霓裳的韩小主”领我们进来的公公快速走到那长桌子一旁说道。
那穿着赤色霓裳的女子便走了出来,拜了一拜,随即露齿一笑道:“小女子是在朝张大将军外甥女,名紫翠,从小耳濡目染了些舅舅的风采,今日我带来的是一段剑舞。”说完走到那架子前看了看,抽出其中一把宝剑仔细的瞧了瞧,又放在手里掂了掂,于是又走回原地,点了下头,表示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只见她左手一剑击出,随后又单手连摆带动剑左右摇动,期间官员看的是连声叫好,她听后仿佛兴致仿佛更高,一个甩手把手中的剑抛上半空,在原地转了个圈,还不见她有接住的意思,考官连声大叫“不好”,眼看这剑就要落到她的头顶,只见她不慌不忙的一个左腿后踢,而右手稳稳当当的接住剑,随后一个快速转身,右腿单跪在地,右手拿剑斜指前方。一曲舞罢,只见她把宝剑归鞘,直视前方,朗声说道:“刚才让大人们受惊了,小女子多有抱歉。”
“很好,很精彩的表演。”三位大人们互相看了看对方,其中一人发言道。
“还请韩小主稍事休息,接下来还请穿着橙色霓裳的温小主。”随着公公的又一声叫唤,只见一个体态轻盈的女子便从我们当中走了出来,望其侧脸,当真是出奇的好看,就说那眼睛,任谁也会沉迷至此,不愿醒来,只见她双手交叠摆放在腰部,双腿微屈,徐徐的说道:“小女子有礼了,”随后站起身来甜甜地说道:“小女子出身江南,身世并不高贵,但爹爹却教的我一手好琴,还请各位大人不要见笑。”说着便走至摆放在房间右侧的古筝旁,拉起裙摆跪了下来,只见她调好音后,双手拨动琴弦,一阵我从未听过的曲调便像清澈得小溪从那琴弦中流了下来,这声音不同于清烟那般只专注于技巧,不同于醉春阁中那燕儿姑娘的琴声极致拨动人的心弦,而单纯的只是为这琴声,就如春风一般吹过大家的心头,能有这样的境界,我当真是佩服,我老妈曾说过,这琴声也好比人的面相,所谓面由心生,这琴瑟之音也不例外,你的心中想些什么都可以反映到这琴声中来,不要不信,否则也成就不了伯牙和钟子期那一生不变的友谊。这人绝对是一个可信任之人,我在心中暗暗说道。
一曲奏完,那三位考官呈现出一脸的惊叹之意,坐在左边的那个考官呼的站了起来,说道:“敢问这位温小主,你爹可是世代造琴大家的温伦?”
“恩”那温小主仿佛被吓着一般,低着头低低的说道。“这就难怪了,能在这样一个世代以琴为生的家中,能有此等技艺当真是罕见,今日能听上此曲,我真可谓三生有幸。”左边的那位考官感叹道。
“大人你太过誉了,小女子琴技并不出彩,听闻我们祖上曾造出二琴,一是琵琶,一是古筝,可是至今无人能让其弹奏出声,如若我真的可以使其发出一点声响,我爹才会承认我的琴艺已经可以算是出师了。只是我的琴艺没能达到那样一个境界,所以小女子心有惭愧。”
听着她说的那些话语,我就有种熟悉感,这话好像在哪听过,猛地想起在东夏风叶轩这家店铺中那老板好像在介绍这店镇宝之一‘无名’时好像也曾说过这等话语,莫非眼前此人跟风叶轩中的老板有莫大的渊源?
待到她退了下来,我仔细的看了看她,见脑中并未闪现任何话语,便知她却是一个可信之人,而她仿佛看见我一般,朝我点了点头,对我微微一笑,幸好有面纱遮挡着,否则我不知道这会儿我的脸会不会红起来。
“下面是穿着黄色霓裳的冷小主”那公公又是一阵的传唤,只见一人缓缓走了出来,上前环视众考官,随后点了点头。笑道:“我的可能有点不一样,我自幼出身在书香世家,读书甚多,还请考官们随意出一联,我立马能对答出下联出来。”说完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们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啊,那好,我首先出上联,你听好了:月月月明,八月月明明分外。”右面那位考官笑着想了一会儿说道。
只听她一笑,说道:“大人可真是给我面子,”停了停,说道:“我这下联是:岁岁岁安,暮岁岁安安始终。”
“你当真有这么厉害,很好我这也有一联,让你对对。”中间那人不可置信的沉声说道:“上联是:朝夕观水,潮汐上下心忐忑。”
“这个也不难,”她一笑,随后说道:“左右有人,佐佑半厘丝绊缠。”说完直视那中间的考官,报以一笑。
“绝对啊,我这还有一联,你也瞧瞧”说着他笑着说道:“雨打荷叶叶成泪滴滴成珠”
“这个情景正好合乎这个季节,那好,我就用这联对你,以示对春天的缅怀,我这联是:风吹扬花花如锦片片如雪。”说完,只见她笑道:“大人们可真是给我面子,我们还要接着对下去吗?”
“不用了,不用了”那公公听他们这一说,随后说道:“请冷小主稍事休息,下面有请穿着绿色霓裳的廖小主”
只见一人缓缓出来,娇滴滴的说道:“小女子廖如梅,给大家献上一曲琵琶演奏,随即走至放置琵琶和古筝的那张积案上拿起琵琶,走回考官的面前,调试好音色后,点了点头,低声说道:‘琵琶弹得不好,不要见笑’”
“怎得会,我们现在可不信这话了,刚才温小主说这话给我们听得时候,结果我们三人全被震撼了,你弹吧。”中间那考官笑着说道。
“是吗?”只听见她缓缓地说道,随后十指便在琴弦中拨动开来,一个滑音一过,便听她忽然惨叫一声,接着她手中的琵琶应声落地,待我们还未反应过来,只见她断断续续的说道:“这这……琴弦上……有毒针。”说完便晕了过去。
“怎么回事?”只见在座的考官们面面相觑,那公公也是喃喃自语:“这不可能,这些乐器都是从宫中乐器坊拿来的,做过严格的检查,坊中乐官绝不可能作出此等事情,难道是有人做了手脚?”
“可是这屋再还没有人进来竞技时是上锁封闭的啊,没有人来过,况且这屋中七位小主还有三位没考,是无法接近放琵琶和古筝的积案的。”
“那还不是她,我们当中不是有一人曾演奏过古筝吗?”穿着蓝色霓裳的小主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我们前面几人,就只有她碰过那积案”韩小主冷冷的说道。
“不是我,当真不是我。”温小主在一旁急红了眼睛,带着哭腔说道:“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还请大人们相信我,我以我温家的名誉发誓。”
“好了好了,先让人把廖小主送到御医那再说,你们还有三人未表演完,赶快表演完,我好去弄清事实的真相。”
一下子,屋子便静了下来,眼看着那公公叫人把人抬了出去,我心中就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我可以肯定温小主绝对不会作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事实摆放在眼前,目前看来也只有温小主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我总觉得事情不会是这么简单。
“下面有请穿着青色霓裳的胡小主”那公公仿佛早已见惯着后宫中的事情,面不改色的说道。
只见穿着青色和蓝色霓裳的小主一同站了出来,说道:“为了争取时间查找犯人的时间,我们商量好了,可不可以一同表演一个节目。”
右边的那位考官想了一会儿说道:“嗯,现在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只见她俩一笑,走至紫檀木桌上,只见那穿青色霓裳的胡小主拿起箫而穿蓝色霓裳的小主拿起笛,两人互相对望一眼,随后走至考官面前说道:“本我是表演箫的,这位陈妹妹是表演吹笛的,所谓箫笛不分家,眼见这事发生我们也只好这样来节约点时间。”
说完,她俩便吹奏起来,可真别说,当真是好听,虽我从严戾那只学了一首唤人的笛曲,可是也听得出来,她俩当真是配合的天衣无缝,我敢说如若把她俩的箫、笛之声分开来听则远远比不上合奏时的那般好听,心中一时感叹,若没有穿绿色霓裳的廖小主,恐怕她们是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的吧。
一曲过后,考官们的心情也仿佛被这首悦耳的曲子所感染都平复了下来,“嗯,不错”中间那位考官不停的点着头。
只见那公公仿佛得到讯息一般,迅速的禀报着:“下面有最后一位穿着紫色霓裳的苏小主。”
我轻轻的点了下头,很自然的我走至那放有文房四宝的桌面上,想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悬挂在笔架上的毛笔,在早已铺张好的宣纸上做起画来,我的画面很简单,近处是一大片的朱槿花,远处是一亭台淹没在这花海之中,隐隐约约的可看见一女子站在那翘首以盼着些什么,当时画这幅画时是想到李白的那首《清平调》“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而有所灵感而作,在这幅画的右侧,我写下了这一首诗,当然并不是李白的《清平调》而也是出自唐朝的薛涛的《朱槿花》
红开露脸误文君,
司蒡芙蓉草绿云。
造化大都排比巧,
衣裳色泽总熏熏。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脑海中就浮现出这首诗来,随即写了上去,看看没有出什么差错后,才交给坐在中央的那个考官。
只见那考官一瞧,并没有说话,我也不期待他说什么话,毕竟他一说话,我这铁定穿帮,我的身上可是负有苏丞相家一大家子人的命运,我可不想让他们知道些什么,况且我仔细看了看那三位考官,脑海中并未浮现什么话语,知其对我无害,也就更不会注意,这时中间的那位考官,拍了拍手说道;“好了,今天的比赛到此为止,你们都散去吧,除了温小主。”
我刚转身要走,因为我知,外面还有人在等候着我,这时背后就有一人拉住我的手,使我不得不停住前进的脚步,“慢着,大人,”这时韩小主不慌不忙的说道:“大人,你就不曾觉得,这个苏小主很奇怪不是,脸上还戴着面纱遮住容貌不说,我还曾瞧见她在温小主比赛完后曾一直盯着温小主看,像是想要什么答复,你说她是不是也有嫌疑。她们绝对是一伙的。”
我无奈的在心里冷笑,想不到竟会有人怀疑到我的头上来,想转过身去看看她们究竟心里在想些什么,因为我知道,只要一人想害我,我必会看透她心里所想,不曾想到的就是,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的面纱就被一人快速的扯下,面纱掉落了下来,就在全场得人看见我得真容分神的一刹那间,与此同时我也看清了她们心底所想,而且不关如此,我还从她们心中所想得知,她们,也就是除了温小主和我,她们本是一伙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其中一人当上妃子后再想其他办法把另外一些人也提上来,毒针是廖小主早就藏在自己的衣兜里,这样一来,不但能借此陷害温小主,同时借着温小主的手同时也能除去我,更能为廖小主后面那不精于箫笛之道的胡小主和陈小主创造箫笛合声的机会,更加重要的是,这事件必定会引起皇上的注意,况且她们长得并不差,好一个计划啊。
现在我只能做得就是,我反手一钩,挣脱掉韩小主的手,随后迅速跑向温小主拉起还在愣神的她就往门边跑,照现下看来,温小主铁定逃不脱他们的盘问,还不知道他们会对她作出什么事情,而且现在的我可是哑巴,口不能言,即使知道真相,说了出来,我也可能会犯欺瞒皇上之罪,因为目前肯定我是哑巴之人有李大人、钱师爷、王御医、苏丞相,我肯定也是落得个吃不完兜着走的下场。
“你干什么,为什么要跑?这样一来,我们的嫌疑不就更大了”她被我拉着一边跑一边问。
但即便是对于她,我也不敢说话,任就一直得往前跑,而后面有官兵一直不停的叫着“抓住前面那两人,抓住她们。”
“该死的,真是一群饭桶,连谁是真正的凶手都不知道”也不知跑了多久,我忽然看见池塘对岸有一人的身影向这边走来,看起来好像是江安臣,“遇见他真是太好了,也许他会帮我们洗脱嫌疑。”心中想着,也未曾看脚下,一脚踩空,使我连人带鞋的落进那池塘里。
我咋又落水了,我心里想着,也不知是不是我跑的没了力气,我一落水,脚就开始不停的抽痉,眼前也是模模糊糊的,不会吧,我怎么又遇上这种情况了?随后我只听见温小主急切的叫声:“快来人,救命啊!”就再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