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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一章 进入西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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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我突然想到要是去西辽的话,江安臣的那枚耳环还在我这收着,可是我又不知道这中间洞口的出口到底是哪,遂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说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一趟,衣服、干粮什么的我们还没有准备。还有,你们到底叫什么名字,我应当要认识一下吧。”
两黑衣人先是一愣,随后其中一人恭敬的说道:“我们的名字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名字对我们杀手来说是无用的……”刚说到这,我的冷汗就冒出来,杀手?难怪会穿成这样,而且连名字也没有,那个黑衣人好像没注意到我的变化,接着说道:“夫人,干粮和衣服主公早已准备好了,就在前方不远处,为了夫人的安全着想,属下建议夫人不要回严府。而且这时主公不在严府内,万一发生什么事,属下也不好向主公交待,这个洞通向东夏的城门口附近,只要出了那个城再过几个城门口我们就会到西辽的边界了。”
知道我不可能回去拿那耳环,我懊恼得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不能回去,你们也没有名字,那我就给你们起个名字吧,毕竟没有名字的人在路上会被人注意的,这不同于你们杀人。”
“谢夫人”他俩互望了一眼,低头说道。
我想了想,为便于好记,于是说道:“你们干脆叫一人叫柴、一人叫茶好了。”
“谢夫人。”没多半点字眼,半点表情。
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着……
现在的我们三人站在一城门口下,而他们此时早已脱去了黑衣,换成一身银色袍子,而我现在也脱去了太监的衣服,换回了自己的衣裳。想到在洞口时,他们就曾抱歉的对我说过,为了我的安全,明里是出行游玩的三兄妹,暗里是主仆关系,这样到西辽后见到不熟悉的人也可以由他们打发走。这是谁的主意?严戾吗?也不知我让他干的事他做的怎么样了,云帆又会不会真的收到那封信,能解开上面的隐藏内容吗?
轮到我们的时候,果真,那守门的轻易就放了我们三个过去,暗自里还对我点了点头,一脸的尊敬。而我发现城门口外早已停候了一辆马车……
就这样我们走走停停赶了几夜的路程,而期间他们也是一脸的戒备,谨慎的得很。这天,我们的马车又来到一个城门口,柴和茶好像都松了一口气,柴指着前面的城门口说道:“夫人,出了前面的城门口我们就到了西辽的边界了。”
“嗯。”我心不在焉的答应着,这几天的赶路我是再也吃不消了,他们为了争取不多的时间,吃、睡全在车上,为的就是怕那东夏的皇帝凌崆发现那个是冒牌的,派兵来追,现在的我也不知道事情发展的咋样了,也不知严戾和断红的安危,离他们越远,我心里越不安。
“夫人,你不要这样,我们大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不进皇宫。”茶好像听出了我的心不在焉,边赶路,边回头说道。
“没事。”我勉强的笑了笑,下了车后,我们还是轻易的被放行了,不同的是这一次,其中一个守卫在我经过的时候轻轻的对我说道:“夫人,一定要等到主公来接你。”随后马上又把脸转向别处,检查下一个通行的人。
“我会等你吗?严戾。”我在心底默默念道,出了城门口,转身望了望这座城门,我摇了摇头轻吐两字:“不会!”
又是一阵马不停蹄的赶路,当我们下车时,应入眼帘的是一座城门上面写着:“西辽”两个正楷字体,这时候的我早已把丝巾挂在脸上,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不得不如此。而他们则是一副商人打扮的模样,检查到我们的时候,我被他们挡在身后,守卫向我问起时,柴用手拦着笑着,用西辽独有的口音说道:“我们是在东夏做生意的,现在想回家一趟,取点东西再到东夏卖,这是我妹子,怕羞!”说完偷偷塞给那守卫一包分量不轻的银子。
守卫接过,掂了掂,笑着点了点头:“是这样啊,准你们放行”
我们听后匆匆别过,生怕他们会发现什么不对劲。
我们这时什么也没干,什么新奇的玩意也没看,就直奔一家客栈要了三个客房,我住在中间,而他们则是一左一右的紧挨着我
吃过晚饭,上楼休息时柴和茶一脸谨慎地低声说道:“夫人,我们在你屋外轮流守候着,要是遇到什么意外状况叫我们一声就成。”
“他们这是在监视我怕我逃跑呢?还是说他们真的很担心我的安危?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吧”心中想着,体谅他们也是奉命而为,摆了摆手说道:“那好,实在困了就早点休息吧!”便走进自己的客房。
洗漱完毕,关好门窗,一阵疲倦袭来,“今日真是太累了”走到床边,便躺了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那时候我到底睡了没有,只感觉到一阵风透过窗户呜呜的吹了进来,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还是觉得有点冷,这气候不应该会这么冷啊,春天已经过了不是,脑中猛然又想到我睡前不是把窗户都锁好了,这风又从哪吹来?身体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一下坐了起来,抬头四处张望着,发现窗户和房门都是锁好的,刚想躺下,突然发现在桌前正坐着一个穿黑袍的人,而我只看的见他的背影……
我心中一惊,怎的有人进来守在门口的柴和茶都没有发现,难道刚才的那阵风是他引来的不成?脑海中忽然闪现这个念头,我顿时吃了一惊,用被子裹了裹自己,后退着紧挨着墙壁,惊声问道:“你是谁?”想到门外守夜的柴和茶,压了压心中的恐惧又唤道:“你是怎么进来的?柴和茶呢?”
话音刚落,他就发出一阵阴冷地笑声,随后突然的止住笑声,漠然的说道:“我是谁?你竟然不认识我?”
我一听他这话语,这话中的语气,脑海中猛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没有抓住。只不过,我忽然觉得,这屋内的温度仿佛随他而来又低了几度。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