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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三十五章 难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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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戾真的是那个身份么,”我一路想着,可是又不确定我的推断,叫来了小青、小紫,便要她们带我去附近的一个安静的地方,我现在必须理清我的思路,随后便被她们带到距鸿鹄斋不远的一个荷花潭边,潭水很深,也很清澈,却独独少了荷花,一路上看见府中的家丁也少了不少,离去了大半,只剩下一些奴婢,但这样的话,这地方也确实清静了许多,少了些芜杂,多了些清幽,找了一张石凳,我便坐了下来,而她们则侧立于我的身后。
“王隐,严戾”我反反复复的咀嚼着这两个名字,隐若说是隐藏的话,王指代的若是贵族,戾若谐音为立,而戾字拆开来看,只要把犬上的一点移一下,便成一太字,太字,太子,然道说严戾真的是东夏的太子不成,可是这身份如此高贵,为何要隐藏在这种地方,况且还当上了暗夜盟的主人,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再一想到王隐对我恭敬的模样以及他那尖细的声音,莫非他是从宫里偷逃出来的太监不成,若真是这样,他脸上的胡须又作何解释?
“应该是我推断错误了吧,”我自嘲的笑了笑,望着那一潭池水,心中莫名的难受,想起昨夜的梦,想起屏风上的话语,想起王管家刚才离去时那冷汗直冒,喃喃自语的表情,想起严戾曾在马车上对我说过话语,想起我曾救他的场景,严戾真的对我动情了吗?而他遇上的又是否是劫难?上说情生,劫现,当真如此么?
不想再想下去了,我真的很怕知道答案,我怕我一知道答案后,我就会难以面对云帆,难以面对江安臣以及我的父母。毕竟是严戾害我和云帆不能团聚,害江安臣失去了原有的记忆。害我离开了爹娘的身旁。
“走吧!”我缓缓地说道,站起了身便向绝情楼的方向走去,至于严戾,我实在是不愿再遇上他了,现下无论对我,还是对他都好……
掌灯时分,便听见屋外闹哄哄的,心中忽的涌现一丝不安,刚要让呆在我身旁的小青去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便听见王管家的独特地声音在门外响起,“夫人,你快去看看主公吧!他……他……”声音很急,很忧虑,失去了往日的平静,现下的他到像是一个悲伤的父亲在乞求着医生的帮助。
我想了想,实在是不该知道怎么办,不是对自己说不再见他么,怎么一听他这话也跟着着急起来,虽说如此,可还是冷声说道:“王管家,有什么事,明早再说,今日我累了,须歇息了!”说着便示意我身旁的小青小紫端着脸盆退了出去。
门外一阵沉默,王隐应该走了吧,心下想着,这时忽然听见王隐悲伤的说道:“求求夫人了,老夫求求夫人,去看看主公吧,只要你答应去看他,我……我……可以回答夫人想知道的任何三件事情……甚至可以告诉夫人今早问的问题。”随后屋外便是一阵寂静。
我一听他这话语,心下一惊,怎得他今早还不愿告诉我事情的真相,严戾一回来,只要我答应去看严戾他就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任意三件事情?可是想了想,事情交换我去看他一眼,在他的立场看来这交易真的划算吗?心下疑惑,但还是走出房间说道:“那好,我现在问你第一个问题”顿了顿,开口问道:“你们究竟是何人,怕没有暗夜盟的主公和严府的管家这么简单吧!”
只见王隐神色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停顿了许久,才感叹地说道:“怪不得我们家的族谱上记载的我们要找的人不简单,”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又接着说道:“不错,我们的身份就像夫人说的可以算是不简单,但以前的那身份已经不能再用了,事关主公的安危我不能透露的太多,还请夫人原谅。”说完便向我深深的鞠了一躬。我瞥了瞥嘴,一脸的不高兴,什么嘛,这话说地就和没说有什么区别?不是说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怎又能出尔反尔的欺骗我,遂转身向屋内走去,这时王隐可能看出了些什么接着又说道:“此题我还未完全回答夫人,夫人还可在多问一题。”
我轻笑了一下,转过身来,想了想该问他什么好呢?忽然忆起今早他好像对我的晨翼郡主这个身份很是熟悉,心下好奇,便开口问道:“你好像对我那郡主的身份很是熟悉,我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那王隐一听,脸上不知流露出什么表情,很是奇怪,有感激,有惊讶,有悲伤,有愤怒,这样的表情维持了很久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当真想知道?”
我点了点头,这时王隐才缓缓说道“十五年前,就在老皇上病危之时,我国内部发生了一场兵变,双方也交战了许久,战火连天,当时我抱着还只有八岁的主公,一路向羽国和东夏的边境逃离,想寻求他们的帮助,只是逃,那些人又怎会让我们如此轻易的逃出去,一路上埋伏了许多的造反的士兵,想置我们于死地”他苍凉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愤怒交织的神情,接着又道:“等我们好不容易来到接近边境时,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护卫我们地人已经全死在逃离地路上,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天边忽然出现一道奇异的光芒,接着便下起雨来,随后后面追杀我们的人也再这场雨中离奇死亡,接着第二天,战争便结束了,虽说是造反的那一方胜利了,可是总算不负老主人所托,保住了主公的命,后来我便派人四处打听那夜出现的异状是从哪发出的,救了主公和我的命,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找到原来这光是从羽国柳府中传出来的,而当时正是他的夫人生产之时,后来又听闻她那日所生的是一女儿,又在那日不久后被羽国的皇上封作晨翼郡主,才会对她的事情格外的关注,想不到,想不到,原来真正的郡主却是我们一直要寻找的人…… ”
我心里一惊,难道说爹爹跟我说的那预言是真的,原先那柳小姐真的有这消除灾难,战争的本领?而我呢?我又能做到如此神奇吗?心下想着,忽的忆起在屏风上的话语,刚要接着问他这绝情楼中的屏风是怎么来的,为何上面会出现如此的话语,刚要说,便见一家丁急匆匆地向我们这边跑来,站定后,只见那家丁在王隐的耳旁说了些什么,就看见王隐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转过脸来,着急的说道:“夫人,还有两件事老夫先欠着,你快随我去见主公吧,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现下也可能只有夫人能救的了他了。”
我一听,不是吧,我救的了他,我又不是大夫,刚想把这话说出来,就只觉得身子被人一提拉到半空中,我一惊,转头一看竟是王隐,而且我敢保证他轻功绝对是高手级别的,难道说他也会武功?
等王隐在一阁楼前放下我时,才恭敬的说道:“夫人,情急之下刚才多有得罪,主公就躺在里面,你进去看看他吧!”
我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朝床的方向望去,心下一惊,这还是我见到的严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