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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情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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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干人等全部走完,我才松了一口气,这王隐实在是太奇怪了,我就不明白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暗夜盟的管家,看我如此,竟会如此一惊一乍,恐怕他确实隐藏了些什么东西,而这些东西可能还与我有关。再一见我身边的小紫、小青,见她们也是一脸的奇怪,遂问道:“你们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小紫,小青一见我问她们,愣了一下,这时小青低声说道:“夫人,很奇怪,平常我们见到的王大管家从不会如此失态,这不合符他平常的性子。”
“哦?是吗?”我点了点头,难道我猜的不错,那王隐真的隐藏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能再想这么多了,因为现在的我真的是太困了,本来就没睡好,再加上赶了一天的路,我现在真的是睁不开眼睛了,遂对她们说道:“好了,我们回那绝情楼吧。”
小青、小紫一听,遂急道:“夫人,还是你去吧,我们这等下人是万万不能进入那绝情楼的,那是禁地,就连王大管家也从未去过。”
我一听,不是吧,那王隐不是说那最东面的冷秋院才是真正的禁地吗,这绝情楼到底有何东西使得大家不能进去呢?一时好奇,但我又真不会穿这古代的衣服,遂说道:“你们的主公不是把绝情楼让与给我了吗,那么我就是这绝情楼里的主人,你们又是王管家调配给我的丫鬟,理应跟随在我身边,万一你们不在时,我出了什么状况,你们说,王管家会放过你们吗,你们的主公又会放过你们吗?”我说这话一脸的严肃,我就不信她们还不会动摇。
“这……”她们一听,一脸的为难,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一见如此,知道她们已经有点动摇了,遂又补了一句:“难道你们不想见见那绝情楼是啥模样?”边说边还用眼瞅着她们。见她们也是一脸的好奇,遂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我们回房!”说完就靠在她们的身上任由她们拖我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只知道我现在眼睛实在睁不开了,我的脚也走得快断了,这时才听见她们对我说道:“夫人,绝情楼到了。”
“哦,到了吗?”我用两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撑着睁开自己重重的眼皮,见一阁楼在我眼前,“这就是传说中的绝情楼啊!”建的怎么跟像是给女子住的房子一样,这阁楼以前难道不是给严戾的吗?心下想着,就被她们领进房内。当小青、小紫举起手中的灯笼,两声尖叫便传入我的耳中,把我先前那浓浓的睡意全给叫没了。
“你们在鬼叫些什么?”我正了正音,朝她们说道。
“夫人,对不起,我们不应该来的,我们退下了。”小青小紫齐声说道,说完,点了放在桌前的烛台,便急匆匆地跑了。
“怎么回事?”我看见她们那惊慌的模样,觉得疑惑,这时房子也有了一点点地烛光,趁着这点光亮,我朝这屋子望去:见这屋里的东西很是精致,家具也做得很是精巧,没什么特别的啊,刚想叫她们回来,眼角忽的瞥见正对房门前的一个山水屏风上写着一个大大的‘死’字,不是吧?这么诡异?难道她们是看见这个字才吓跑出去的?不应该啊?杀手有这么胆小吗?还是说这府中的女婢不是未入暗夜盟,而只是普通的侍婢?
壮了壮胆,我走了过去,见那屏风上,并不只有一个‘死’字,还有一些字,只不过这‘死’字好像被人重重的描过,所以才会那么的显眼,而其他的字则小巧精致,又被写在屏风角落,不仔细看也着实看不出来。揉了揉干涩地眼睛,我努力的辨别这其余的字,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恐惧,只见那上面写着:
情劫
情生劫现,
人死劫灭。
死生一体,
灾劫难消。
难寻嫁衣,
现于云雨。
看完之后我冷汗直冒,死生一体,我又见到这句话了,一次是在花灯会那晚,那神秘的算命人对我说的,现在我又在这绝情楼看见了,还有那嫁衣,是不是指的是我与云帆成亲那晚穿的嫁衣,那劫又是一个什么劫呢?跟我有关吗?情为谁生?又为谁死?现在的我脑子一团乱,仔仔细细的又读了两遍,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从上往下看每一行左边的第一个字,连起来便成了一句话:“情人死灾难现”,我心中一紧,这话好像在哪听过,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话似乎是我看见云帆、江安臣、还有严戾他们一个个不管是云帆承诺于我陪我一起死,还是他们真的快要死时,我心底最深处所涌现的那个声音?难道说这几句话指的人是我?再一看最后一句话,云雨,云雨,莫非云指的是云帆,而雨指的是羽国?
想一下还真没错,嫁衣是在羽国发现的,而我也是首先在羽国,可是这几句话又代表了什么意思?而这话又是谁说的?恐怕不是严戾吧?
情劫,莫不是真的吧,难道我真的是祸水不成?谁为我动情,就会带给谁灾难?想想云帆,江安臣,甚至我不知道这其中包不包括严戾,好像他们出事都跟我有所关联。我不知道我现下该如此是好,难道说严戾曾对我说的不要让我爱上你的原因也是出于这几句话,怕这几句话说的人是他?怕他给我带来灾难?所以他才如此绝情冷漠?还是说这几话只是一时兴起随意而作?可是我想这话绝不是他随意而作,倒像是一个高人指点的话语。
我慢慢地退到床边,躺了下来,睡吧,睡吧,可能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那王隐不是说这是禁地吗?谁都不准进,可是严戾应来过此地吧,明天去找他问问看看,看能不能在他那里听出些什么苗头出来。我想着想着,就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