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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忘情 ...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而我和严戾也就彼此干瞪着眼,不再说一句话,这时我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有谁能替我拿拿主意啊,救他们,就必须去东夏,且附加条件这么……不救他们,也就意味着三天后会有一场战争发生,我对严戾说我是真正的晨翼郡主,可是只有我自己才清楚啊。我的身份是苏非嫣,而不是柳非颜,可能这真的有让战争停止的可能,而我顶多算个替身,最多也只可能是她的转生,我虽然也有一点特殊的本领,可是这看透人心想法的本领,不知怎么回事,对于他却丝毫不起作用。可我不明白的是,就算他放过江安臣,让他回西辽,又有什么样的理由让两国不再追究此事呢?毕竟江安臣失踪了也有不少时日,西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单纯因为他放了人,此事就这样算了,不再追究,况且江安臣一回国,把事情一说,那么他能肯定西辽不会联合羽国向东夏发兵吗?想想他的身份也只是一个暗夜盟的主人啊,可他所要面临的可是两国会审啊。

      想到此,我遂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你又有把握放过他们,而不会使两国之间有任何的追究吗?”

      “你不相信我,还是说你不相信你自己晨翼郡主的使命。”严戾眼中闪过一丝对我的嘲弄,还特别的加重晨翼郡主这四个字。

      “我……”刚想与他争辩,眼睛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江安臣发出“嗯、嗯”的声音,似是要醒了过来,而严戾好像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他突然放开了我,拍了拍手,洞外就进来四个蒙面的黑衣人,这时他转过头来,冷冷地说道:“你的决定可是做好了?在我未反悔之前,你最好……”说着挥了挥手,那四个蒙面人两个朝我走来,两个朝江安臣过去。

      “你们……”我刚想说点什么,就见那朝我走来的蒙面人已经把我手上、脚上的绳子解开了,而江安臣身上的绳子也被松解开来。我揉了揉被绑的麻木的手和脚,心中好生疑惑。

      难道他要放我们出去吗?不要我去什么东夏,不要履行他所提出的条件?“不!”脑海中瞬间否决了这个想法,可是现在的我斗得过他吗?一向以武术著称的我现在也开始犹豫起来,他的武功自那天在云来客栈一见,大概只有用“高深莫测”四字来形容了,况且就算我打败了他,大概也没有力气逃脱他的那帮手下。

      “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 这时的他仿佛看出我心中所想似的,冷冷地说道,“这药你也看见了,快要失效了,现在你就告诉我你心中的决定,否则我还是会把你们给……”

      我心下一紧,想到严戾以前说过的话,他真的会不守信用吗?心下有了决定,遂贴着他的耳低声问道:“你刚说的话可是当真?”

      严戾一愣,我一见如此,长痛不如短痛,踮起脚尖,抬起头来,送上了我最不愿意的一吻,只是我怎么觉得当我的唇亲到他时,感觉到他全身一僵,当我想要分开唇时,严戾忽然用两手紧紧地扣住我的头,使我的唇逃脱不开他的控制,“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耻!”我心下骂道,在余光中,忽看见江安臣已经完全醒了过来,愣愣地望着我们,只是不知为什么眼睛里不再是以往的孤寂与深奥,而是一股悲伤,只是这悲伤不像是看见深爱之人在其他人怀中承欢所流露出的悲伤,是一种很陌生的悲伤,“对不起,对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心下一直念叨着,而吻也在无休止地进行着,而我再一看他时,他已经没有悲伤了,反而觉得他看我时眼神中流露出一种陌生的感觉,仿佛他不认识我一般。

      我心下一惊,江安臣在这种情况下,决不会流露出不认识我般的眼神,难道严戾先前给江安臣喂的药不是什么令人昏睡的药,想那严戾武功如此高深,要使一个人昏睡决不需用这种手段,像云帆一样,点我昏睡穴不就可以了,这药一定有鬼!

      而这时的我已经被他吻得快窒息了,脸色也憋得绛紫,这时他好像才发现到我的异状,忙放开了我,我大口喘着气,揉了揉被他吻得发疼的嘴唇,为证实我心中所想,我朝江安臣叫道:“江安臣,你还认识我吗?”

      江安臣似乎被我这话吸引,朝我这边望来,看了好久,眼神中有陌生,有不解,有惊艳,却独独没有对我的抱歉和熟悉。

      我一见他这样,才看向严戾,直瞪着他叫道:“你到底刚才喂过他什么药,怎么他会如此看我?”

      严戾此时并不答我,看着我时眼神中竟有一丝得意,而嘴角边也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直直地望了我许久,随后才转过头对江安臣说道:“你可记得你这几天来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在云来客栈所发生的一切?”

      江安臣看了看他,毫无情绪的答道:“我不记得了。”

      严戾点了点头,“你还记得我们吗?”说着一把拉过我扯进他的怀中,力道之大,使我不能逃离他的怀抱,并直直的盯着江安臣问道。

      这时那江安臣看了许久,也想了许久,我在一旁看着他,以为他会说,‘我记得你们,一个是抓我来的人,而另一个是我……’可是不是,他的答案令我震惊,他答:“我从未见过你们,谈何认识?”说这话时竟不参杂一丝情感。

      严戾听完,笑了笑,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接着道:“那你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江安臣这时眼神中闪过我所熟悉的神采,孤傲地答道:“我乃西辽国的太子。”

      我一看他如此,心中一惊,他这模样好像并不像是一失忆的人,反而更像是一个忘情的人,是刚才那吻刺激到他了吗?使他忘却了在羽国跟我发生的一切,还有,为何凡是我身边的人,他都不认识?忽然想到云帆中过的相思药来,难道说这药也是那书上所载的一种药吗?不能相思,便只有忘情?我看了看仍旧是紧紧拥我在怀的严戾,难道说他就是杀死醉春阁里燕儿姑娘的凶手,或者是送药给燕儿姑娘的那一人?如果是他的话,倒是有这个可能,想必那燕儿姑娘也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吧,借她之手看我是不是云帆心中最深爱的人,这样就好实施他那调虎离山之计,把云帆支开,又抓走江安臣设计挑起两国间的纷争,是这样的吧?当然棋子利用完了就自然将她杀死了,只是我不明白要真的这一切是他安排的,为何明知燕儿姑娘会死,仍旧要提前杀了她呢?这毕竟是我的猜测,到底是不是这样,我也不得而知,毕竟我仅仅是靠他喂给江安臣的药所想到的,看来只有找机会问问清楚了。

      严戾好像并没有发现我正陷入沉思,点了点头说道:“那几天下雨,你躲到这山洞中来避雨,遇见我们夫妻两人,你还记得吗?”

      我一听严戾所说的话,心中一跳,夫妻?哼!什么时候我又成了你的妻子了,“我明明是……”我刚想纠正,腰就被他狠掐了一下,我抬头看了看他,冷声说道:“你……”

      这时江安臣笑了笑,抱歉地说道:“我还真的不记得了,敢问公子,我来这山洞几天了?”

      严戾报之一笑,说道:“将近半个月了,雨大路滑,山体又陡,好在我们都没什么急事,也就打算等天放晴再继续赶路。”

      我一听,心下一惊,难道说,我被他抓到这已有半个月时间了,云帆呢?他自从我那日被抓后就一直这样的寻我吗?而现在他又在哪呢?还有我的爹、娘知道我被抓了吗?小红、小翠是不是也知道我被抓的消息而痛苦流涕,伤心自责呢?

      想到此,我就忍不住心头一阵酸楚,再看江安臣时,发现他一脸惊慌地说道:“这下子可糟了,我这么久还没有回去,也不知父皇会不会担心而对羽国发难,想我这次前来就是要和亲的,这下可糟了!”

      我心中一震,和亲,难道说这就是他前来的目的,那日皇宫所见的云紫,怕只是他前来和亲的对象,难怪那日妃嫔都在啊!想到此,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唉!我真是一个祸害他人的人啊!

      “公子,我有急事在身,先走一步”江安臣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怎么样,这样你放心了吧?”严戾仍旧冷冷地说道,“走吧,你也该是要回报我的时候了,我们今晚出城。”说完就先走了出去。

      我看着他们先后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出城么?也就是说我要离开羽国了,转身看了看这囚禁我半个月的“牢笼”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看见在那江安臣被绑的地方,躺着一样东西,好奇地走进一看,竟发现是我和江安臣第一次碰面时同时看中的那枚耳环,他这么贴身都带着这耳环,可见这东西对他有多重要,我看了看四周,发现无人,急忙将那耳环拾了起来,藏进衣服的内兜里,随后整了整情绪,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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