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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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君的唇移到她的耳畔，一贯清冷的嗓音此刻却有些低哑。
“好好活着。”
端坐在王座上的阿尔托利亚猛的惊醒。
她额前的金发被汗浸湿。
...又梦到了...
幸好是在这个地方惊醒...
她闭上眼，强迫着自己回想起时至今日依旧令她心头抽痛的一幕——
高挑的黑发女子惊诧地看着自己。
那本就透着些病弱的脸惨白如纸，看起来比她发病时还虚弱。
强大如她竟虚弱到需要靠轻羽支持着自己才能站住，地上的两滩血更是刺痛了她的眼。
然而她什么都来不及做时间与空间之门就关上了，那庞大的魔力也隔断了她与墨君之间的所有联系。
后来呢？
后来...她让贝狄威尔把誓约胜利之剑扔进了深泉，还给了湖之仙子，结束了自己作为王的一生，然后来到了英灵王座...
说到英灵王座...
阿尔托利亚皱了皱眉
——英灵王座是只能单独一人存在的地方。
可她从不知道还有一个凌驾于“盖亚”和“阿赖耶识”之上的“卡俄斯”。
甚至这个“卡俄斯”还与自己比邻而居，她能感觉到自己不属于“盖亚”和“阿赖耶识”中的任何一方，那大概就是归属于“卡俄斯”。
而这座处处都符合自己喜好的宫殿大概也是处于它的手笔吧。
到底是为什么呢？“卡俄斯”...“Chaos”...“混沌”...
阿尔托利亚侧过头，便透过玻璃窗看到了以黑为主调，却不显阴沉，用金银两色作装饰，却不显庸俗的宫殿，它的造型堂皇庄严，气魄雄伟——
“卡俄斯”就居住在那里。
嗯？
终于要开始了么？这次的“圣杯战争”——现世并不是只有冬木市才有圣杯的争夺，世界各地都有类似的存在。
阿尔托利亚闭上眼，端坐在王座上的她如同沉睡一般——她以意念降临现世了。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已经出现在现世的魔术阵中。
有些类似的场景令她有一瞬的失神，物是人非...
她没有多理会眼前激动的master，因为从“卡俄斯”给她的记忆中她知道，这是一个不择手段追求胜利却没有太多智谋的人。
——“卡俄斯”给了她许多一般英灵所没有的特权，比如自己master的生平介绍，本体意识降临等等。
而这次，也不是她第一次试图寻找君。只不过，这是第一次，离机会这么近——这次的召唤地点在奈良！
“我要去处理些自己的事情，Master，你要阻止我么？”看着金发的骑士想要离开，男人下意识的拦住了她。
“哪怕你使用令咒，除非三枚一起使用，不然我是可以反抗掉的。”也许是因为君的缘故，她对魔力的反抗有所提高，导致两枚令咒的情况下她都可以反抗。她对下意识看向手上令咒的男人提醒道。
他舍不得。阿尔托利亚心想着。
果然，男人打消了使用令咒的想法，放下手臂，但依旧挡在阿尔托利亚身前。
“我只是需要在日本处理一些私事，不会影响到参加雪原市圣杯争夺的计划。”
闻言，男人才让开，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亲切的笑容，“需要我帮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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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因茨贝伦城堡。
阿尔托利亚看着庭中与雪林同种的樱花树，有些惊讶。
——别人或许只认为这是普通的花树，但她可知道这些看似无害的花树的威力。只不过为什么爱丽这里会有？
桌旁的爱丽丝菲尔刚为自己和阿尔托利亚泡好了咖啡和绿茶。抬头便见她正支着窗沿看着外面。
爱丽丝菲尔自然明白她在看什么，“亚历克斯走前给我留下了树种，我试了下，才一年就有现在这么大了。”她温柔的解释道。
久违的听见那个名字，阿尔托利亚的身体轻轻的颤了下，一直注意着她的爱丽丝菲尔自然注意到了，“Saber，都过去十年了...”
“英灵王座独立于时间之外。”阿尔托利亚抢先打断道。此时的她有些激动。
爱丽丝菲尔有些无奈，她拿起之前放在桌上的信封，递给阿尔托利亚。
“这是亚历克斯留给我的信...当年大圣杯被毁后她就失踪了...”
阿尔托利亚有些急迫的打开信封，展开信纸...
一室之内十分安静，其实是阿尔托利亚一直在看那封信，爱丽丝菲尔也没有开口。
“你说大圣杯...被毁？”阿尔托利亚将信放好后才开口问出了自己之前的疑惑。
“你不知道？”爱丽丝菲尔惊讶地看着她，“圣杯之战开始后的第九日早上亚历克斯说要带你去办事，结果那天下午大圣杯被毁，战争被迫结束，幸余的几名servant没过多久都消失了。”
闻言，阿尔托利亚比爱丽丝菲尔还要惊讶，“君和我第九日离开城堡，第十一日我与最后一个Servant，Lancer决斗胜利，然后君用圣杯许愿...”
阿尔托利亚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了。
漫长的时间，足以让她想到君使用了幻术，但她以为那只是君为了掩饰自己与其他英灵战斗而消耗过度显露出的虚弱而已...
或者她一直都在刻意回避那个答案...
“圣杯不可能实现愿望，它已经被此世之恶污染了...”爱丽丝菲尔的话犹在耳边。
如果没有自己...是不是...君还会那样恣意的活着？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寻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