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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绯色的追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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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各种原因我们只好再问一遍所有人的口供看看能否知道一些新线索,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波本到底叫我来干嘛,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他想对FBI出手,他绝对疯了,真是的什么样的深仇大恨会让他如此的疯狂。
我现在对于这个案子完全不关心也不在意,我只想知道波本到底什么情况,说实话他的洞察力真的不是盖的,每次和他一起遇到案子他总是有惊人的洞察力而且不亚于我哥,他的实力真的很强,可是我就不明白这么强的一个人怎么也会有蒙蔽双眼的时候。重新询问口供大家都很不耐烦,营本老师着急的说“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我当时在体育用品室里整理体育用品,一直到八点半都待在那里,因为想说已经很晚了,要顺便送涩谷老师回家,来到这间教职员室找她的时候才发现涉谷老师不在这里了。”高木警官问“那么你已经和涩谷老师约好要一起回家的吗”营本老师一面擦着汗一面说“不是,我只是觉得女生走夜路回家有一个男性陪着这样会比较安全。”波本突然插话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你以前曾向涩谷老师表白不过很遗憾被他拒绝了吧!”营本老师慌了他说“你你是从她那里知道的吗!”波本略微微笑着说“不是,我是从其他老师那里知道的,就是之前接到涩谷老师的委托保护她不受跟踪狂伤害,而到这里查访的时候所以当时我就特别标明你是需要注意的人物了。”朱蒂老师激动的说“难道你就是那个一直骚扰夏子的跟踪狂?”营本老师害羞的说“你说反了,我是为了保护她不受那些无聊的男子伤害才对。”“你是要保护她?”朱蒂老师不相信的说,营本老师脸红了,说“是的,不妨坦白告诉你我每天都会保护她直到她回家为止,不过虽然说是保护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被她发现我在跟着她,一心一意的从身后去守护她,不过呢有时候她好像发现我似的,左右张望的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我生气的说“你这是跟踪行为,你这样女生是不会感激你的,反而会觉得你是负担,要想追女生就好好的去追你可以明着送她回家,为什么要用女生反感的方式。”营本老师不说话了,内疚地把头低了下去,目暮警官说“该不会她指责你这种行为,你一气之下就……”营本老师慌张的说“我才不会做那么没有风度的事,真的是八点过后我来这里看看,就没有看见她了,而且她的包包里不是还有一叠改过的卷子,身为老师的我自然知道改过的卷子是不能带回家里这种规矩的。”接下来询问那个女士直野晶子,我们在问她考卷的时候她说“考卷,昨天我和她在这里见面的时候她好像很匆忙的在改考卷,我就在想她该不会没有认真听我给他的忠告吧!”目暮警官说“原来如此,我还想再确认一下你来这里是提醒涩谷老师不要再诱惑你的儿子对吧!那个你儿子是几年级?”朱蒂老师说“那个我知道,我想应该是和柯南同一年级的,因为夏子有和我说她当的是一年C班的班导师。”高木警官笑着说“小学一年级的学生爱上了自己的班导师,这样的事不是挺可爱的吗。”我也这样认为,小学生的情感只是好感,直野女士生气的说“你到底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高木警官呆呆的眨了眨眼睛,直野女士接着说“正是因为他的心里还没有成熟,处于多愁善感的阶段,我才会来提醒涩谷老师应该维持端庄的仪表,而且我儿子是小学五年级,才不是她说的小学一年级呢。”高木警官吃惊的说“那么他是爱上了不同年级别的班的班导师。”营本老师开口了,说“因为涉谷老师常年在国外留学的关系,英语非常流利好像也会兼任高年级的英语教学工作。”直野女士说“就跟我跑掉的老公一样,因为在酒店认识了混血女人的关系,当了火山孝子抛弃我们,所以我才不希望我儿子收到不好的影响,步上我老公的后尘”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这个理由我能理解,可是有些过了。
她哭着说“不过没想到,她就处在这种诱惑我儿子堕落的环境里。”她的眼泪流了下来,不过怎么能用堕落这个词形容,看来她被伤得不浅。她向大家借手绢,卡梅隆探员借给了她,她说她的手绢拉到了计程车上。这表明她没有车,接下来是那个神立先生,我们同样询问他有车吗?他说车被偷了,高木警官很惊讶的问车被偷了,他回答道“是的,今天早上我正要开车去上班的时候才发现车库被破坏了,车子已经不翼而飞了。”高木警官赶忙问“那你报警了吗?”神立先生一边回答一边从西装内测的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烟抽了起来说“我立刻就报警了,只不过害得我早上做地铁去上班,来这里也是坐公交过来的,再加上还被当成杀人犯的嫌疑人还真是倒霉到家了。”朱蒂老师不高兴了说“我警告你夏子还活着呢。”在日本学校是禁烟的,所以营本老师立刻阻止,高木警官讯问着说道“我记得你刚才说过你在昨天晚上是快九点的时候到这里的。”神立先生说“诶,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我来到这里发现校舍一片漆黑,就连大门也关上了反正一定是那个跟踪狂老师或是老太婆下手后把那个老师载出去的我才到的吧。”不知道是栽赃还是真的,神立先生说的很平静,那两个被指名怀疑的人都很吃惊,目暮警官公正地说“不过,可是你也有可能是在直野女士离开营本老师来到这里之前把那位受伤昏迷的老师载出去吧!”神立先生依旧平静的说“这倒也是,总而言之我是找约定好的时间来这里的,可是那位老师却不在。”目暮警官问道“那么,我想问你,你和涩谷老师是约好九点碰面的吗?”神立回答道“是的。”高木警官抛出了疑问,说“不过呢,在涩谷老师的手机里有一封未传出的简讯,我们约好八点半左右你会准时到吗?不知道简讯的收件人是不是你啊!”神立先生有些不耐烦的说“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啊,你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上面没有写明收件人吧,有可能是要传给那位老太婆吧,不过正好还在打简讯的时候,她就已经到了,所以才没有在继续了,不过呢就当成要传给我的简讯好了,只是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加减法的一堆数字,他才会记错的吧!毕竟她当时是在批改卷子。”确实如果正在改一堆数学卷子确实有可能记错,但是他是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是一堆数学卷子,很可疑他明明就没有来过这里见到涩谷老师他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我们也没说是数学卷子,注意到这点的还有老哥。
警方决定先看看问题卷子,此时天色已晚了夕阳出来了,警官拿着问题卷子的图片说“不好意思,实物在鉴识小组那里,我们手边只有考卷的照片。”目暮警官说“不过呢,就算是简单的问题可是一次要看这么多的数字的确有可能会混乱记错。”朱蒂老师附身看着照片说“不过之前夏子说的那些话看来是真的。”目暮警官不理解,朱蒂老师说“你看就是这个画在右上角的插画,如果是在美国当学生考一百分的时候写上excellent意思是非常棒,可是她告诉我在日本是画上花圈。”波本突然说话了,他说“就只有这样吗?就只有这麽多吗?FBI”朱蒂老师生气的说“你这是什么意思?”波本又看向卡梅伦探员说“那么有德国混血的你呢?你们可以从这张照片里解读出来的讯息难道就只有这些吗?”卡梅隆探员不高兴了,走到照片跟前拿起照片看了起来,说“因为在日本答对的题目好像画圈,所以最上面的那一张考卷的分数应该没有错才对。”波本笑了,大声的笑了,基本可以说是仰天长笑,真的好可怕波本开口说“照这样看来,解读出一切的果然只有我们。”目暮警官吃惊的说“我们!”这个我们指的是他和我哥吧,那张照片到现在我都没有认真看,心思全在波本身上。
波本说“我说的没错吧!江户川柯南。”波本的眼神很吓人,我哥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你在说什么。”波本解释的说“你在看完照片之后不是马上看了一眼吗,看了一眼犯人。”这么说波本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他又一次用激怒朱蒂老师的话说他解开了谜题,解开了死者为什么要委托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FBI不行,真的到到底为什么要这么狠FBI,回头问一下昴哥哥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波本说了离开我的日本这句话,老哥突然叫波本说“内,请问一下零,不是安室大哥哥你过来一下。”老哥把波本拉走了,是要问他是不是卧底吧!在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告诉他是不是卧底,不知道波本给他说了什么老哥一脸惊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波本决定解开谜题,他走到警官面前让大家在看那张照片看看可以发现什么。过了很久都没有反应,看来大家都不知道,出于好奇波本到底在卖什么关子,我看了那张照片,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凶手就是那个人。
目暮警官实在不知道求饶的说“好了,安室老弟我已经投降了,可以告诉我们这些考卷有什么地方不对吗?”波本略微笑着说“你们仔细看这张照片,就是这张最上面可以看到的考卷答案跟盖在下面的考卷答案。”大家看向照片,波本接着说“比如这道题4+5,答案明明一样是9,上面一张画圈下面这张却打勾,而且这位平井海彦的学生的考卷上明明都是打勾的,不知道为什么有100分还有花圈,很奇怪对吧!”确实很奇怪,这一点在我刚刚看照片时就注意到了,在我旁边的老哥突然陷入了沉思,我不知道他在想想什么,大概是看透了波本的阴谋,因为FBI的人怎么可能和组织里的人同时出现,老哥的表情变的很很惊恐,他突然叫唤朱蒂老师,我看见他为了不让波本听见离我们有几步的距离,可是他不知道以波本的洞察力里肯定能发现,再加上我的耳朵相当好使,我听见老哥在问朱蒂老师为什么晚上给涩谷老师打电话,朱蒂老师回答了这个问题,原来FBI到这里的原因是一条简讯。波本察觉到了于是就叫朱蒂老师尊重他,他正要推理,然后他看向警官这边说“对没错,在日本答对的是画圈没有答对的是打勾,可是在美国却是用打勾的方式表示答案正确。”警官很吃惊,他询问似的说“朱蒂探员是这样没错吧!”确实,不只美国中国也是这样,只是表达错误的方式不一样。高木警官不理解的问“那么为什么在错误的答案上画圈?”朱蒂老师解释道“那个圆圈表示这个答案有错需要再仔细检查一遍的意思,不过有些老师也会在答错的地方画圈,并非都一样。”朱蒂老师突然激动了起来说“这么说难道被盖在下面的考卷是从美国留学回来夏子批改的考卷,而上面看得到的是日本人也就是犯人在事后所批改好的考卷是这样吗?”波本仅仅有条的说“是的而且你们仔细看摆在上面的这张考卷画的圈非常的歪,你们不觉得已经超出回答字段的框框了吗?”确实也是如此我想凶手是要遮掩什么吧。
波本接着说“有一项可能的原因就是犯人的手非常不灵活,又或者说他想用红笔来隐藏某个红色的东西。”朱蒂老师惊讶的说“血血迹”一旁的卡梅隆探员说“我知道了,昨天晚上犯人在这里攻击她,她的血飞溅到桌子上那些还没有批改的考卷上为了隐藏那些血迹,就用红色的笔循着血迹画过之后,在连成圆所以才会歪七扭八的。”波本说“答对了,问题就是做那件事的人,究竟是这三个人里面的哪一位呢?”目暮警官问“那么你不是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波本看向我哥说“那当然了,很简单对吧柯南。”我老哥尴尬的说“嗯,就是花圈啊!只要看到照片里拍摄的那些花圈就知道了,一看就知道是谁画的花圈了。”高木警官和目暮警官惊讶的异口同声的说“花花圈?”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说“你们要不要这么笨啊!你们把涩谷老师和犯人画的花圈进行比对就会发现是谁做的了,因为漩涡转动的方向不一样。”仔细看过之后高木警官返现了端倪,犯人画的是逆时针,而涩谷老是顺时针,所以犯人是一个左撇子,所以自然不会是用用右手擦汗的营本老师,也不是用右手接过卡梅隆探员手帕的直野女士,那么凶手就是用左手点打火机的神立先生。神立先生辩解道“不不是,我虽然是左撇子但是我画花圈也是习惯从里面开始画,所以那些考卷上的花圈并不是我画的。”波本严肃的说“不对,那两朵花的花圈笔画都是在中央部分变细小的,这就是你从外侧画进来的证据。你刚才这么说过的对吧!”他一面说一面走到凶手跟前,“因为她满脑子都是加减法一堆的数字,才会头昏脑胀的记错了你们约定的时间,小学老师也会较其他科目,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她当时批改的就是数学考卷,好了现在请说出你的理由,不过前提是你有,在犯罪现场看到了之外的答案。”现场格外的沉静,没有人说话,不知沉静了多久,神立先生打破了沉静说“因为她笑了出来,我大声斥责她批改的都是错的,她说这是在美国留学养成的习惯,然后笑了出来。”目暮警官生气的说“然后你就攻击她。”神立先生激动的说“因为我之前不知道嘛!我怎么会知道日本和美国的批改方式有那么多的不同。”我很是生气,什么叫你不知道,攻击了人还理直气壮了,夏子老师确实也有错但是你攻击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神立先生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犯罪,他说车子他放在朋友家了,就在这时一个老师突然打断对话说“抱歉,刚才接到医院的通知,夏子老师的伤势恶化有生命危险。”听到这句话朱蒂老师整个人都懵了,卡梅隆探员开车带着朱蒂老师和我哥去了杯户中央医院,波本要过去,我对他说“你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我的任务完成了,我回家了。”波本一把把我拉住拖上了车,说“你的任务还没结束,跟我去医院。”我看着他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不和你去医院,如果我一定要去的话我自己去你到底要干什么。”波本什么都没说,他把车开走了,我觉得里面越来越混乱了,我还是去一趟医院吧!
到了医院,我看见老哥和朱蒂老师冲进了医院,卡梅隆探员还没有进去,不知道波本和卡梅隆探员说了什么,卡梅隆一脸紧张,看起来是有话想说但是不能说,卡梅隆走进了医院,我走到波本身边,说“我真不明白,你调查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楠田陆道是谁我都不知道,你叫我过来有什么目的?”波本笑着说“你会知道的,贝尔摩德该出来了,我送你回家。”我小声的说“如果你骗我我一定饶不了你。”我们上车,假装把车开走,贝尔摩德出来上车后说“这项任务还真是轻松啊!candy guy 你的任务怎么样了?”贝尔摩德的意思是我研究波本怎么样了,因为波本给我的任务哪有任务可言,说白了就是去现场观看,我淡淡的说了一句“很好,你们把我放到前面的车站我自己回家,时间差不多了我应该可以赶上最后一班回家的车。”波本没有说话,贝尔摩德也没有说同意与否,只是在谈论他们问道线索,有关于楠田陆道的事,波本表示他怀疑赤井秀一没有死,他要找证据证明秀一哥没死的这个事实,我这才明白他到底要干什么,可是他怀疑是秀一个的人是谁呢!这些也是他故意给我听的吧!
还真是打了一个如意算盘,到了车站他把车停了下来,我说“我的任务结束了,你放心我不会给任何人说的,你接下来的行动就和我没关系了,我也不会管的。”我下车了,他把车开走了,他到底是要干什么,很可疑我真是猜不透他怀疑的人是谁,带着一些列的问题问回到了家,我没想到昴哥哥从外地回来了,他给我说学校有事要出差很久可是这么早就回来了还真是意外,问题越来越多了,我到搞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