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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失去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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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你先去休息吧。” 止水无奈地叹道,“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就算你这么守着,佐助也不会醒的。”
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佐助发白的脸,那天他看见佐助时的画面至今还心有余悸。
“小简……有消息了吗?”安静了很久,鼬艰难地问出口。
止水眼里闪过从未有过的凝重与悲伤。
“被抓住的两个大蛇丸的手下说……”止水顿了顿,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简悠她已经掉下悬崖。”
鼬闭紧双眸,任悲痛啃食着自己。
他不信,那个前几天还在面前活蹦乱跳的人下一秒就这样离开,此刻的他是那么懊悔,如果当时自己快赶来一刻,说不定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要不是高层的人干预,我早就把他们两个人都杀了。”止水恨恨地说道,一改往日的神情,此刻,他的眼里,杀意不止。
脑中浮起女孩每次生气时鼓嘴的表情,心里就涌起一股难受之感,“傻丫头。”
“明天我会带领人亲自去找。”即使这么说,鼬心里仍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死了,我也要亲眼见到她的尸体,否则我不会放弃。”如果是真的有事,不仅是两个手下,就连大蛇丸,他也不会放过他。
“我跟你去。”止水继续说道,“另外,昨晚族长找你去干嘛?”犹记得当时族长一脸凝重地叫鼬,而鼬出来后脸色一改往常的平静,变得很惨白。
没听到回应,止水奇怪地看向鼬。
此时的鼬,一双墨瞳深不可测,期间的复杂更是令人琢磨不透。
“我对不住简悠,但宇智波需要她,就算死了,也要把尸体带回来。尸体、有价值。”宇智波富岳的话又在耳边响起。
他知道了这些年来令他一直疑惑的问题的答案,可当他知道后,他又宁愿自己不知道。
鼬苦涩地开口:“直到昨晚我才明白,父亲一切行为是为了什么。”
止水静静地听鼬娓娓道来,一张俊脸变了又变。
他恍惚着走出门关,整个人呆然。
事情,怎么会这样……
美琴正好走来,见止水一脸苍白,叫了几次也没反应,举手拍了拍他的脸。
“止水,你还好吗?”美琴关切地看着他。
止水冷不丁地惊醒,对着美琴勉强笑笑。
美琴红了眼眶,说:“我也不能做什么,但小简她,拜托你,一定要带她回家。”
止水肃然,点头回答:“我会的。”一定。
佐助最近更加沉默了。小樱看着正托着腮看窗外的佐助,这样想。
“呐,佐助,简悠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佐助扭头,见到丁次一副犹豫的样子。
也是,虽然是同学,但他们在言语上没有怎么交流。
提起简悠,佐助眼里闪过一抹异样。
—哥哥,简悠呢,你们找到她了吗?
—对不起,佐助,现在还没有消息。
—这么多天了,还是没有找到吗?
—已经加派人手了,很快就会找到,别担心。
不管他怎么问,给出的答案还是不变。
“她现在还是不舒服,所以不能来上学。”佐助撒谎。
“都已经病了这么久还没有康复,呐,鹿丸。”丁次叫着不远处的鹿丸,说:“我们一起去看望一下简悠吧。”
鹿丸听到后点头表示同意。女孩子真麻烦,生病也要病这么长时间。
“不行,你们不能去。”佐助顿了顿,吞吐地解释道:“医生说了,简悠这几天病情有些好转了,所以更加要好好休息,不能受到打扰。”
丁次不死心,“我们只是担心她,想去看望一下。”
“算了吧,丁次。”鹿丸叫住丁次,若有所思地看向佐助,“既然是医生说的话,那我们更不能去打扰简悠了。”
“哦,那好吧。”丁次只好答应。
佐助顿时松了一口气。
鹿丸看着佐助,眉头紧皱。
—哈哈,鹿丸我告诉你一个佐助的秘密。
—宇智波佐助的秘密?
—是啊,佐助每次只要一撒谎,他的耳朵就会很红。
—这有什么稀奇的。
—不不不,他红的只有右耳,所以每次他一说谎话我就知道了。
宇智波佐助的右耳,红了。
佐助无精打采地回到家中,这些天担忧简悠的安危,做事情都不能集中精力,不过还好学校的课程都不难,只是没有人陪他训练。
心底隐隐地想到了最差的结果,可无论如何也还是说服不了自己。
他都活着了,她怎么会逃不掉。
“还是没有消息吗?”屋里传出美琴动容的声音。
沉默了许久,富岳叹气:“其实我们心里早就做了最坏的设想了不是吗?”
“不!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吗,小简也是有训练过的。”
“可她终究只是一个连查克拉都没有的小孩,从那么高的悬崖上掉下去,几乎是没有生存的几率。”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们就能放弃。”美琴眼里盛满泪水,“在我心里,她就像我亲生的孩子一样。”
突然,一道声音生硬地插了进来。
“从悬崖上、掉下去了。”
身子一软,心口微凉生疼,他一下子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