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叶飘零》左岸卡漫

8、第 8 章

　　“小毅树，来啊！姐姐带你去一个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的地方。”姐姐还是在远远的招手。
　　“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的地方……姐姐？这是哪里？不！你不是姐姐，姐姐已经死了啊……你骗我！你不是姐姐！”毅树停了下来，冷冷的看着她。
　　“小毅树，我是姐姐啊……来啊，姐姐带你走……”姐姐的声音模糊起来。
　　“不……不可以……我……我死了吗？不会的……我不会死的!”毅树拼命的摇着头，“不……我不能跟你走，我还有事要做……紫叶……对……我还要回去找紫叶！”
　　“毅树，姐姐很寂寞的……来吧……来陪姐姐……”姐姐的声音充满了凄凉。
　　“姐姐……我……”毅树动摇了。毅树，你在做什么，你一直朝思暮想的姐姐不就在前面吗？为什么你不敢认她？你怕死吗？你欺骗紫叶，你欺骗了所有人，你早就该死了……
　　“哟！这不是袁毅树吗？你TMD什么东西，除了欺骗女孩的感情，你还会干什么？这就是你应有的下场。下地狱吧！哈哈……”面目狰狞的赵延杰出现在他的身后，用力地将他向前推。
　　“是的，我是该下地狱……”毅树没有反抗，顺着赵延杰的推力向前走去。
　　“哈哈！”赵延杰狂笑着消失了。
　　“哥，你不要走……”梦蕊从旁边拉住他。
　　“梦蕊，你说对了，最后只有无尽的痛苦……无尽的痛苦……”毅树挣开她的手，喃喃地说。
　　“哥，不要……”梦蕊满脸是泪的摇着头，渐渐消失了。
　　“毅树，你违背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你伤了紫叶的心了。”随着梦蕊的消失，葛彬出现在眼前，满脸的疲惫。
　　“葛彬，对不起……”毅树眼神一黯，轻轻的低下了头，“我走了，代我照顾好紫叶。”
　　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毅树，留下来，你以为你这样走了紫叶就不会伤心了吗？留下来……”抬头，葛彬正不舍的看着他。
　　“毅树，你不要走……”紫叶冲过来抱住了他，“我不要你走！”
　　“紫叶，对不起，不该骗你的，我累了……真的累了。让我走吧。”毅树轻轻的推开紫叶。
　　“老弟，听哥的，跟哥回去，不要任性。”一脸灿烂笑容的毅风出现在眼前。
　　“哥？毅树对不起你……毅树欺骗了紫叶的感情。毅树是个罪人。”看到是哥，毅树的泪水夺眶而出。
　　“好了，别哭了，哥不怪你，跟哥回去，好吗？回去吧！大家都很担心你。”毅风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哥，我听你的……”许久，毅树哽咽的说……
　　手术室。
　　“病人失血过多，准备输血。”身穿手术服，面带口罩的主刀医生镇定的对助手说。
　　“李主任，伤口太深，血止不住了。”正在止血的医生有些慌乱的对他说。
　　“什么？让我来！”李主任拿起止血钳，靠了过去。
　　这一刀，虽然没有伤及心脏，但却切断了心脏边缘的大动脉，不过，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好了，血止住了。”李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立马准备缝合。”
　　“李主任，血库血存量不够了。”助手焦急地说。
　　“你说什么？马上出去找病人家属，向他们说明情况。”李主任忙喊道。
　　“可怜的孩子……”李主任看着昏迷的毅树，轻轻叹了口气。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要不要紧。”看到手术室的门开了，一脸紧张的爸爸和满脸泪水的妈妈冲了过去。
　　紫叶、梦蕊、葛彬也忙围了上去，还有拄着双拐，一脸担心的毅风。
　　“大家都别慌，病人现在急需输血，多耽搁一秒病人就多一分危险。你们……谁来？”医生简单的说明了情况。
　　“我来，用我的血吧！”紫叶首先喊道。
　　“不，还是我来吧！”梦蕊也跟着喊道。
　　“我来！”葛彬撸起了袖子说。
　　“请问，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吗？”医生疑惑的问。
　　“谢谢你们，还是我来吧。医生，我是他哥，用我的血可以吧？”毅风忙说。毅树，你可不要出事啊！毅树，一定要活着！
　　紫叶看了看他，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好的！你跟我来。”医生笑了笑，将毅风带进了手术室。
　　“李主任，我把病人的家属带来了。”
　　“好的，准备给病人输血。”李主任头也不抬的说，他正聚精会神的为毅树缝合伤口。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可见这是一件多么紧张而费神的工作。
　　毅树，你一定要挺住啊，小叶已经把事情经过对我说了。哥不怪你，哥只要你活下来，只要你能够活下来，哥就把小叶让给你……毅树，留下来……看着昏迷不醒的毅树，毅风的心快碎了。
　　“孩子，你害怕吗？”助手拿着输液管问他。
　　“不怕，来吧！”毅风摇了摇头，把手伸了过去。
　　“放心，我们只抽取你少量的血，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助手以为他在强装镇定，安慰他道。
　　“我知道，来吧！”毅风笑了笑说。比起弟弟现在所受的痛苦，他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呢？
　　“李主任，病人……病人心跳减弱了。”一个助手慌张的说。
　　“糟糕！注射强心剂，快！”李主任忙吩咐道。
　　“医生，我弟弟会不会有事？”毅风一听慌了，忙问为他抽血的医生。
　　“唉……孩子，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医生叹了口气，淡淡的说。抢救失败而死人是医院常有的事儿，作为一个医生，他又能说什么呢？能做的只有尽力了。
　　“医生，你告诉我，我弟弟……会不会死？”毅风的精神快崩溃了。
　　“估计……会死。不过请你相信我们，我们会尽力的。好了，抽好了。你可以出去了。”医生犹豫的看了看他，拔出了针头。
　　“不……医生，我可以留在这儿吗？我要陪着他。我不放心。”毅风央求道。
　　“好吧，不过你得安静的在这儿坐着，不能影响我们手术。”医生想了想说。
　　“好的，我不会影响你们的。医生，快给我弟弟输血吧。快啊。”毅风忙答应道。毅树，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啊，大家还都在外面等着你呢。毅树，你要振作点。坚持住……
　　“李主任，强心剂起作用了，病人心律恢复正常。”一直紧张的注视着心电图的助手松了口气。
　　“太好了，继续输血。”刚为毅树缝合好伤口的李主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兴奋的吩咐道。
　　“哗……”毅风拉开门走了出去。
　　“毅树怎么样了？”大家一见他出来忙问。
　　“毅树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毅风开心地笑着。毅树，好样的！你终于挺过来了！
　　“太好了！”大家一听都松了口气。几个小时的焦急等待可把他们折磨坏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妈妈擦了擦已经红肿的眼睛。看来这几个小时她一直都在哭。
　　“我说过不会有事儿的吧！你还不信，看你哭得。”爸爸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风……毅树现在怎么样了？怎么还不出来？”紫叶还是有些担心。
　　“是啊，是啊，我哥怎么还在里面？”梦蕊也附和着问。
　　“对啊，这么久了也该出来了吧？”葛彬也忙问。
　　“嗯……我想快出来了吧？不过，毅树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可是他现在仍然在昏迷，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毅风看着他们三个，皱了皱眉。
　　“毅树，都三天了，你醒醒啊！”紫叶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毅树，幽幽的说，脸上还挂着淡淡的泪痕。
　　“小叶，你这样怎么行？你都三天没睡觉了，你该休息了。”毅风在旁边无奈的看着她。紫叶的性格太倔强了，说什么毅树不醒来她就不会离开，非要等到毅树醒来为止。这样下去她的身体怎么会受得了呢？
　　“我没事儿，我要等到毅树醒来。”这句话，紫叶已经说了很多遍了。
　　“可是你……如果你的身体垮掉了，毅树醒来后也会伤心的。这里不是还有我吗？你就先休息吧。好吗？”毅风担心的劝她。
　　“小风……你不会怪我吗？我……我没有遵守约定。我……我对不起你……”紫叶突然郁郁的看着他说。
　　“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呢？你有自己选择幸福的权利啊！”毅风轻抚着她的头，灿烂的笑着。小叶，真的好爱你，好爱你。但是，为了毅树的幸福，我只能放弃……
　　“是吗？小风，你真的不在乎我吗？”紫叶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失望，“我不知道，我对你们俩哪一个的感情才算是爱。我的心里很乱……很乱……”
　　“呵呵，紫叶，我……其实我从与你分开的那天起，就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但是……毅树也喜欢你。我不能……不能与我的弟弟抢你的爱，你知道吗？”毅风心中何尝不想一生都紧握着紫叶的手，永远都不放开。但是，他不能……他做不到……
　　紫叶只是幽幽的看着他，没有再说话。也许这就是上天对我的考验吧？注定的事情永远都是改变不了的。这就是命运。也许，人从出生的那天起，他的命运就已经被安排好了，人活着，或许只是为了完成上天赐给他的命运……
　　“好了，小风，你先回去吧。我想今晚单独陪陪毅树。”紫叶故意把“单独”二字加强了语气。她对毅风的回答很是失望。她心里一直在期盼着什么，期盼毅风完成他的承诺。但是毅树怎么办？紫叶的心一时矛盾极了。
　　“好吧……你多注意休息，别太勉强了。我……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叫我。”毅风看了看毅树，又看了看紫叶，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舍。
　　“嗯。小风，再见。”
　　“再见。”
　　“小叶，当叶子飘落的时候，它就不再属于树了，它从这一刻开始，就属于风了。从这一刻开始，叶就注定了一生的飘零。”
　　“可叶子在风中会自由的飘吗？”
　　“会的，因为，风会永远纵容叶子，无论叶子想要飘到任何地方，风都会纵容它的。”
　　小叶，风会纵容叶子的，无论它想飘到任何地方，哪怕是……再次回到树的怀抱。
　　“毅树，你醒过来好不好？”看着毅树苍白的面容，紫叶的心碎了。
　　“毅树，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你一定要醒过来……你看，今晚的夜色好美，就像你的眼睛，充满了神秘，充满了忧郁。睁开你的眼睛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你所深爱的紫叶……”握紧了毅树的手，紫叶喃喃地说。
　　要说毅风与毅树外貌上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们的眼睛。毅风有着阳光般的眼睛，就像黑夜里的钻石，能够轻易的照透你的心灵。而毅树的眼睛，就像是神秘的宇宙，里面有着太多太多复杂的东西，碰触到他的眼神，你会感到一种淡淡的心痛和一种难以名状的忧郁。
　　“你到底有过多少我不知道的故事呢？是不是把心痛都埋藏在心底了？很累吗？毅树，我愿意为你分担一切，醒来吧！毅树。”紫叶的手轻轻滑过毅树的脸颊，幽幽的说。
　　“紫叶，不要离开我……不要!”毅树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哭道。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在做恶梦吗？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毅树，我就在你身边，毅树，睁开眼睛看看我啊！”见到毅树终于有反应了，紫叶兴奋的摇着他。
　　“紫叶，我真的好爱你，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发誓，再也不会骗你了……”毅树死死的抓住了紫叶的手，紧闭的双眼泪水轻轻滑落。
　　“我知道，我都知道。毅树，我不会离开你的，你睁开眼睛好吗？”紫叶的泪也忍不住流了出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紫叶，我爱你！”
　　轻柔的月光下，毅树的唇温柔的贴上了紫叶那红润的小嘴。柔软滑腻的感觉从嘴唇上蔓延开来，流进了紫叶狂跳的心脏。温热的鼻息喷在了紫叶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好奇妙的感觉……毅树的舌头探进了紫叶的嘴中，甜甜的，软软的。紫叶的心从这一刻开始，醉了……
　　许久，紫叶轻轻的推开了他，缓缓的喘着气，白皙的脸上升起片片红晕。
　　毅树轻轻的倒了下去，他的眼睛一直在紧闭着，看来，他还是没有醒过来。刚刚……他是在做梦吗？
　　紫叶羞涩的看着面前的男孩，自己的初吻就这样被面前的男孩夺走了，而且是一个熟睡中的男孩，一个深爱着自己的男孩。
　　在这一瞬，紫叶脑中突然闪过毅风刚刚那不舍的眼神，心不由得有些抽痛。
　　小风，我这样做对吗？为什么要让我遇到你们兄弟两个，两个人的感情，叫我怎么来承担？爱，真的是这么痛苦的吗？真的不想伤害你们任何一个人，可是我却一直在伤害你们，一直没有停止过。
　　“小叶，当叶子飘落的时候，它就不再属于树了，它从这一刻开始，就属于风了。从这一刻开始，叶就注定了一生的飘零。”
　　“叶子在风中会自由的飘吗？”
　　“会的，因为，风会永远纵容叶子，无论叶子想要飘到任何地方，风都会纵容它的。”
　　“那如果叶子有一天落到了地上了呢？”
　　“风会努力将它再次吹起来的。”
　　“那如果再吹不起来了呢？”
　　“那是风累了，风需要休息了……”
　　“小叶，我会等你，等你离开树的那一天。”
　　心中不断地回想着那个情窦初开的秋季，小风曾对她说过的话。
　　难道？命运早就已经谱写好了吗？小风早就已经知道了会有这么一天吗？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么让人费解的话？
　　最后，胡思乱想的紫叶趴在床边沉沉的睡去了。她实在是太累了。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片很大，很大的树林中，毅风、毅树和她在林中奔逐嬉闹着。蓝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到处开满了美丽的花，蝴蝶在花丛中飞舞着，好像是一幅唯美的画卷。
　　跑累了，三个人肩并肩的坐到了草地上，草丛中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气，蝴蝶偶尔从身旁飞过，阳光透过密密的枝叶，从缝隙中射下，照在他们的脸上，美的耀眼，白的炫目。
　　好想，好想永远这样靠着，好想三个人永远这样在一起。永远都不分开。
　　“小风，小树，我们可以永远这样快乐吗？可以永远在一起吗？”紫叶问他们。
　　“傻丫头，当然会的。我们会永远陪着你的。”毅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是的，紫叶，我们会永远这样快乐的生活的。你看，好美的花，来，我给你插上，一定很好看的。”毅树摘下一朵粉红色的小花，轻轻的插到紫叶的头发上，“你好美。”
　　紫叶触到了他投来的目光，眼神中没有半点的忧郁与冷漠，而是清澈透明的明朗。
　　“呵呵，我好幸福啊。我们说好了，三个人，永远不分开。”紫叶幸福的笑着。
　　幸福的感觉没有持续多久。
　　天……突然暗了下来，起风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紫叶，对不起，我该走了……”毅风站了起来，哀哀地说。
　　“走？去哪？”紫叶忙拉住他的手。
　　“很远很远的地方……”毅风抬头望向了远方，眼神显得黯淡无光。
　　“不，小风，你刚刚不是说过会永远陪着我吗？”紫叶的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
　　“我……有说过吗？”毅风疑惑的看着她。
　　“对了，你问小树，小树也听到了。”紫叶转身去拉毅树。
　　“啊……”紫叶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张大了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前的毅树正倒在血泊中，全身落满了黄黄的叶子。
　　“他死了……”毅风的声音冷冷的刺进了她的心房。
　　“不！不会的！你们在骗我，你们一定是在和我开玩笑。”紫叶疯了了般的扑了上去，使劲的摇着毅树，“毅树，你醒醒！你不能死，你说过我们会永远的快乐的生活的，你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小风，毅树他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小风……”回头，小风已经不在了。
　　“小风，你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把我扔在这儿？小树，你醒醒啊……”
　　幽深寂静的树林里，回荡着紫叶的哭泣声……
　　病床边，紫叶把头埋在毅树的手上熟睡着，泪，浸湿了毅树的手心……
　　清晨，刺眼的阳光照进了病房。
　　毅树缓缓的睁开了眼。这是哪里？我还活着吗？
　　一时适应不了刺眼的光，毅树眯起了双眼，动了动身体，胸口传来阵阵剧痛。哦，我还活着。毅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手好像被什么压住了，酸酸的。疑惑的向下一看，是紫叶！
　　“紫叶，你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毅树忙摇醒了她。
　　“嗯……啊！毅树，你醒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紫叶挣开模糊的双眼，看清面前的毅树后，高兴的扑了上去。
　　“呃……好痛啊！紫叶，你轻点好吗？伤口很痛的。”毅树被紫叶这一扑，痛得呲牙咧嘴。
　　“哦，对不起哦，呵呵，看到你醒了，我太开心了。你知道吗？你都昏迷了3天了，我都担心死了。”紫叶忙松开他，脸红红地说，脸上洋溢着开心灿烂的笑容。
　　“对了，那个歹徒呢？他没伤害你吗？”毅树突然想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忙问她。
　　“他啊！哼，被警察抓走了。毅树……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我……”紫叶先是气愤，而后一脸歉疚地说。
　　“没关系！紫叶，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骗了你的感情……再说，那天你也是为了我才挡在我面前的，谢谢你，紫叶……”毅树动情地说。
　　“好了，毅树，别说这些了。对了，你等等，我去叫医生来。”紫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说。
　　“嗯。”
　　医生为毅树做完了检查笑了笑说：“病人恢复得很理想，估计再留院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出院后不能做剧烈运动，以免牵动伤口引起发炎。”
　　“谢谢你了，医生。”闻讯赶来的爸爸感激地说。
　　“不客气。”医生挥了挥手，走出病房。
　　“小叶，你该回家了，你爸会担心你的。为了我家毅树，你都好几天没上学了。对了，代我向你爸问好哦。”袁杰笑着说道。
　　“好吧……既然毅树没事儿了，我也该回去了。袁叔再见！”紫叶走到门口转身对毅树笑了笑，“木头，我走啦！早些来上学哦。我等你！还有，注意好身体。”
　　“嗯，我会的，你也注意身体哦。”毅树开心的答道。
　　“儿子啊，这丫头对你有意思啊！”袁杰打趣道。
　　“爸，你别瞎说，我们……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毅树的脸红了起来。
　　“呵呵，其实，你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当时，你们都是在一个产房出生的哦。好怀念以前的那段时光啊。”袁杰颇为感慨地说。
　　“什么？不会吧？这么巧？那我们不是成了同年同月同日生了？原来紫叶的生日和我一样呢。对了，怪不得我刚开始遇见紫叶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毅树惊异的说道。
　　“是啊，你们还是这么点的时候就认识了。你和你哥都很喜欢她呢。呵呵，当时你还和你哥争紫叶，气哭了呢。”袁杰沉浸在当年开心的回忆中。
　　“呃……不会吧？我和哥那么小就争紫叶？”毅树错愕地问他。
　　“是啊，当时我和你妈还想，如果不是有两个儿子，就和老楚结为亲家呢。如果有这么个可爱的女孩做我的儿媳妇，该有多好啊。”袁杰幸福的说道。
　　“爸，你就别开玩笑了，我和哥还小呢。”毅树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
　　“哎，毅树啊，我发现你变了不少，性格开朗了许多嘛！这样就对了。本来就是个花季的少年，干吗整天阴着个脸呢？这样开开心心的多好啊……”袁杰的长篇大论又开始了。
　　“嗯。”无奈，身为儿子，毅树只有洗耳恭听。
　　“毅树！你醒了！太好了。”葛彬提着一袋水果走了进来，“哦，伯父好。”看到毅树的爸爸在旁边，葛彬忙打招呼。
　　“嗯。来看毅树啊？来，坐。”袁杰拖过一把椅子给他。
　　“谢谢伯父。”葛彬坐了下来，“毅树，好点没？伤口还疼吗？我和梦蕊都担心死了。幸亏你没事。”葛彬一脸关心地说道。
　　“谢谢，让你们为我cao心了。对了，梦蕊哪去了？”毅树向上挪了挪身子问他。
　　“她啊……正在家里为你做便当呢。她说你现在身子很虚弱，要好好的为你补一补。梦蕊她对你可真好啊。”葛彬邪邪的笑道。
　　“哥，你醒了！”远远的，便听到了梦蕊甜甜的声音。
　　“嘿嘿，说曹操曹操到。”葛彬低声笑着。
　　“伯父好。”梦蕊笑着向袁杰打着招呼。
　　“你是梦蕊吧？呵呵，也难怪我家毅树会认你做妹妹，好漂亮啊。不过，做妹妹可惜了。”袁杰意味深长的说。
　　“呃……梦蕊，我爸说话就这样，你别往心里去啊。”老爸啊，你少说点不行吗？
　　“什么？你小子，你爸我说的不对吗？”袁杰佯作生气道。
　　“来，哥，尝尝我的手艺，我堡的海参乌鸡汤。”梦蕊脸红红打开便当盖子，顿时香气四溢。
　　“丫头，手艺不错啊，闻这味道就知道了。我儿子好有福气啊。”袁杰赞道。
　　“来，哥，我喂你，慢点，有些烫。”梦蕊的脸更红了，她吹了吹勺中的汤，递到了毅树嘴边。
　　“不啊……梦蕊，我也要。”葛彬在旁边打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