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去见皇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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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苻司马说得没错，以我妹子的相貌出身，不论她的性子想娶我这妹子的人家是多了去了！”毛安起身说道，“我妹子性子率真，只要是她认定的人和事，她一定不会改的，哪怕是舍了自己的性命！”毛安摇头笑道：“日后你可不要让她受半分委屈！”“请毛公子和刺史大人放心，我日后一定不会让晴秋受委屈。必定爱她护她。”
“这话你可不要忘了，我的好妹夫！”毛安开心的拍了拍他肩膀说道，“定不会忘，能得到毛刺史大人的垂青乃是我苻登的幸事！”“贤婿哪里哪里，快快请起！”毛兴上前扶起苻登道。“你对现在我们秦国之事，小司马郎君你怎么看？快些评议评议！”
日落傍晚的长安街上一辆由两匹毛色黑亮的骏马拉着的华丽马车快速的驶过大街，拐进一个大巷道深处，停在一处宅院的后门。从马车下来一个仆人上前拿着敲了敲门上的鎏金兽首衔着的铜环。不一会，那漆红的漆门从内打开，为车上的人铺好了下马用的踏脚凳。一个披着暗色绸风帽的年轻世家华服公子慢慢从容的从马车上下来，后面跟着一个身材窈窕一身浅蓝色绸衣梳着高髻白纱覆面的女子。与这位容貌不凡的华服公子一起走进了这所宅院之中。
“凤皇，你怎么来了？”从厅堂里走出一位身着檀色错金织锦云纹的袍子，仪表非凡的男子。他面容虽然俊朗，但面色却是凄霜暗淡。“臣弟参见，皇兄！”那年轻的公子除去风帽一身白衣胜雪的对着面前的身着檀色错金织锦华服的男子行礼道，“小弟不必这样！我早已不是什么燕国的皇帝了！”他是他同父同母的兄长也曾是万人之上的九五至尊燕国的皇帝。
当初燕国兵败于秦，燕国国都被灭，秦国攻下燕国。燕国国主举皇家宗族四万国人被迫迁到长安，禁步于这小小的四方天地的宅院之间。“可在臣弟心中，您还是我们大燕尊贵无比的大燕慕容氏的皇帝！”“我现在只是一个个无足轻重的长安闲居的异姓诸侯罢了！”“我们到里面说，摆宴！”“好！”二人双双进了内厅。
没想到，你现在已经这么高了！”他的兄长感叹道，他记得他的八弟还是当初十二岁时的模样，如今不变的是，他也是如旧日一般一身白衣。仆人设好酒宴菜肴果品后，请二人入座。“想来我已是许久未见过弟弟了！”他端起酒杯对他敬道，“先前我与姐姐被困于皇宫，后来我终于离了皇宫却被派到平阳做太守。可哥哥在长安，八弟我却平阳做一个小小的太守与哥哥遥遥相望。哥哥在长安时，而我在宫中。我出宫了本以为能见到皇兄，可我却要离开长安，去平阳做太守。我还是见不到我想见的人。”他唇上挂着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冷，把玩着手中的酒杯缓缓说道。
“八弟都是我的错，我一个人的错！”他面前的皇兄。不，他们以前的大燕皇帝现在正紧闭双眼眉头皱得如刀刻般深深的皱在一起。在他的印象里他的兄长一直是那个身材高挺眉宇轩昂身穿一身华丽的九章山河冕服，接受百官万民的朝拜。英气飒飒的九五至尊，而现在眼前虽然面容还是凤皇熟悉的那个兄长，但是那英俊的脸上早已落下了岁月沧桑的刻痕。
远远超过这个前燕国皇帝本来年龄应有的样子，他的发丝间夹杂着些花白的发丝。本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这一切再次提醒他，他熟悉的燕国，慈祥的母后，美丽温柔的姐姐慕容琳公主，这一切早已不在，一切都是前尘随风而逝。“皇兄，你知道现在的秦国在上次与晋国一役元气大伤，正是我们复兴我慕容氏燕国的好时机。”他眼光灼灼的看向他的兄长，等了许久，兄长才缓缓开口道：“我是大燕的罪人，我还有什么脸提复兴大燕。祖宗的江山社稷都是毁在我的手上，我是大燕的罪人！”他的头低得很深，肩头在轻微的抖动。“哥哥，你不要太过伤心了！”他上前安抚道。
“只要哥哥，答应您还是大燕的皇帝！”他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早以不是大燕的皇帝，也不配你们如此推崇。”他怅然的起身，走到厅前望着如血似火的晚霞幽幽说道。“我是一个不配得到祖宗原谅的罪人，我是丢了燕国万里河山的罪人！我愧对慕容氏的列祖列宗······”慕容偉叹息的说着。这时候高高的屋檐上扑扑落落的停满了大大小小的鸽子，发出“咕咕”的叫声伴着一色晚霞。
“臣弟，已经知道到时候只要有一人揭竿而起，我慕容氏一族必定会四方响应，到时候复兴我大燕指日可待！”他的皇兄被手而立久久默默不语。“皇兄，你忍心再看到长安四万我慕容氏一族的男女都被贱卖为奴为婢吗？”他抬起那双充满忧伤的眸子缓缓说道：“这样我可以帮你们。你们都不怕死，我一个孤家寡人怕什么！”“这才是我慕容氏的兄长和我慕容家的男子！”凤皇激动的握着兄长的手说道。
“那我安排别人送兄长出城。”“不必了！”“为什么？”凤皇奇怪的问道，“八弟，我身边耳目众多，如果我离了长安必定会引起苻氏一族的注意，到时候我们想要起事就难了。所以我要留在长安，到时候也可来个里应外合！”“好是好，可如果我们起事，皇兄留在京城内必定性命堪忧啊。”“顾不了那么多了，既然要做一番大事怎能在惜我一人的性命。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我这辈子是回不去了，为兄未了之愿，只能让你们替为兄实现了！”他用力拍了拍他最小的弟弟已经长大的宽阔肩膀说道。“小弟定不服兄长之托！堪堪行礼道，“八弟快起！”“来人快点拿酒来！”他一边扶起白衣胜雪的八弟一边对仆人吩咐道。
“王爷，酒来了！”一位身着浅蓝色绸衣，白纱覆面梳着高髻的婢女端着一个银盘上放着一银酒壶的酒。上前行礼道，“你是······？”“皇兄，这是我的婢女，也是我们自己人。”慕容八郎对自己的皇兄解释道。“兰儿，还不见过我的兄长，让我兄长好好看看你！”“是！”她缓缓解下面上的白纱敛衣颔首，“奴婢丘穆陵·裕兰参见王爷，愿王爷万福金安！”行礼拜道。“你是鲜卑人！”他欣喜的说道，“是，奴婢是燕国的旧民！”她缓缓抬头垂着眸子说道，“长得好像······”当他看见她的脸的时候慕容偉惊讶转眸看向八郎说道。“哥哥说像谁？”“臣弟倒不觉得。”慕容八郎对慕容偉微微一笑道。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去见皇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