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桃花朵朵开

20、选择

　　当你沉默地离去
　　说过的或没有说过的话 都已忘记

　　我将我的哭泣也夹在书页里
　　好像我们年少时的那几朵茉莉

　　也许会在多年後的一个黄昏里
　　从偶而翻开的扉页中落下

　　没有芳香 再无声息
　　窗外那时也许正落著细细的
　　细细的雨
　　席慕容——禅意（一）

　　于浩走了，林希决定天亮的时候就去解释，她决定给自己个痛快，不要让自己活在彷徨中的时候，殷谦说于浩已经走了。

　　林希走进房间，无力地靠着房门，为什么会这样，他甚至没等自己的解释。林希看来看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收拾好的时候林希打开门准备去告诉殷谦一声她也要回去了，可是她看到殷谦站在她的门口，正准备敲她的门，殷谦看了看林希准备好的行李箱，“我正准备叫你，我想我们现在都没精神呆在这了，就回去吧，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现在走？”

　　“嗯”。

　　“那走吧，咱们好像两次旅游都没有快乐的结束的”。

　　“是呀，还都是怨我“林希苦笑着说。

　　“也不能那样说，你也不想这样的“，殷谦安慰。

　　“你不怪我么？“林希看着殷谦说，记得昨天他还是很生气地。

　　“你们的事，我们也管不了，你们自己看吧“。

　　。。。。。。

　　几个人坐在车上，一路无话，殷谦他们决定马上去火车站，林希自己坐公交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一会大家都没心情说太多，但是林希快上公车的时候，殷谦拉着林希说让林希想清楚自己的感情在决定找不找于浩，要不然他们过得还不会快乐。

　　十月份的广州是闷热的，林希透过车窗看到外一个一个的店铺和匆匆忙忙的人们，心里再也没有两天前的轻松，世界上的事物好像都变了，在前一时刻。

　　天闷闷的，给林希的心上蒙上了一层灰色的薄暮，林希感觉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压抑，为什么事情会走到今天这一地步呢？

　　打开门，林希把自己扔在床上，她和于浩的感情好像一直都是于浩在付出，而自己好像一直在逃避，可是她害怕，她害怕感情一旦付出就再也收不回来，可是现在又何尝收的回来，感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付出了，也许在五年前自己就不再保持一颗完整的心了。

　　打开电脑。

　　小如：林希，十一怎么过，怎么几天没来了？

　　敏敏：林希，于浩有没有去？

　　帅哥：听谦说你们要去玩，玩得怎么样？回来一定要跟我说说，我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好可怜。

　　六月雪：林希，感情的事一定要认真的对待，你就是太自卑了，有的时候要相信自己。

　　……

　　希希：雪，我感觉很难受，好像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六月雪：怎么了？

　　希希：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帅哥：你又说什么了？笨女孩。

　　希希：我真的很笨么？

　　紫梦：说说，怎么了。我们再决定你笨不笨。

　　希希：我听说于浩在大学里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

　　六月雪：真的么？

　　小a：这人怎么这样，叶知秋还说于浩没有女朋友，对你很忠心呢。

　　帅哥：拜托，是女性朋友吧，别省略字。

　　小如：希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敏敏：是呀。

　　小a：怎么能怀疑于浩的感情。

　　希希：可是我听说他们的父母已经见过面了。

　　可儿：不会吧？

　　小如：见面又怎么了，很正常么。要是谁的父母见面就是亲家了，那世界就乱了。

　　敏敏：还是小如分析的对。

　　小如：希希，要对自己有信心。

　　希希：可是我有什么信心，我又没什么优点，何况于浩最困难的时候她一直在帮他。

　　帅哥：你呀，你是不是又说什么对他没感情之类的话了？

　　小a：不会吧。

　　可儿：应该不会。

　　希希：可是我说了。

　　六月雪：你这人没救了。

　　希希：可是他要不喜欢我呢？

　　小如：你就不能对自己自信点，其实你有很多优点的。你对人好，有责任心，总是尽力的帮助别人……

　　紫梦：是呀，还有很多。

　　希希：可是我感觉不到，于浩太优秀了，那女孩和他很配。

　　帅哥：我没话说了，你不是一般的笨。

　　小如：我也认为于浩对你的感情不是说变就变的。

　　帅哥：本来就是。要变早变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于浩是那种苛责自己的人么？现在全世界估计就还剩你自己想不明白了。

　　希希：可是……

　　帅哥：可是什么，想明白了再和我们说。

　　小如：希希，相信自己。

　　希希：五年什么事都能改变的。

　　帅哥：所以五年谁会守住承诺五年，应该说不变的是感情。

　　小a：哇，若说话越来越麻了。

　　帅哥：叶知秋，你活得不耐烦了。

　　小a：我还以为英国的水把你从外到里都改变了呢，谁知道还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帅哥：安安，我听说叶知秋在大学有好几个红粉知己，你要不要听。

　　小a：你挑拨离间。

　　小a：我要听。

　　小a：各位，我们有事商量，今天就聊到这儿。

　　帅哥：跟我斗，还差点火候。

　　小如：你把人家弄得内斗了，还在这说风凉话。

　　六月雪：内讧，安安也不想想韩天若怎么知道。

　　可儿：我们是劝林希的。

　　帅哥：她的事自己解决，我要下了。

　　……

　　林希在屋里呆了几天，几次拿起电话又放下，韩天若说林希的逃避也许已经伤了于浩的心，该面对的一定要面对，但是当林希鼓足勇气的时候，于浩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心痛……

　　茫然……

　　但是林希知道她的所有勇气已经用完了。

　　我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样
　　我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样
　　夜里的寂寞容易叫人悲伤
　　我不敢想的太多
　　因为我一个人
　　迎面而来的月光拉长身影
　　漫无目的地走在冷冷的街
　　我没有你的消息
　　因为我在想你
　　爱我别走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
　　再给我一点温柔
　　爱我别走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
　　再给我一点温柔
　　我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一样
　　夜里的寂寞容易叫人悲伤
　　我不敢想的太多
　　因为我一个人
　　迎面而来的月光拉长身影
　　漫无目的地走在冷冷的街
　　我没有你的消息
　　因为我在想你
　　爱我别走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
　　再给我一点温柔
　　爱我别走
　　如果你说你不爱我
　　不要听见你真的说出口
　　再给我一点温柔
　　周杰伦——爱我别走

　　十一过后，一切都恢复到正常，唯有林希的心，再也找不到那份自在，即使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也平静不了自己的心了。
　　……
　　当一切都已过去
　　我知道
　　我会把你忘记

　　心上的重担卸落
　　请你请你原谅我
　　生命原是要不断地受伤和不断地复原

　　世界仍然是一个
　　在温柔地等待著我成熟的果园

　　天这样蓝
　　树这样绿
　　生活原来可以这样的安宁和美丽
　　席慕容——禅意（二）

　　林希接到一封信，是于浩的请帖，林希不知道茫然了，她一直以为自己还有机会，她一直在试图建立自己的自信，但是一切都晚了，殷谦说她的自卑会害了她，想他是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才说的。

　　林希请了假把自己关在屋里，关闭手机，打开电脑听了几天的歌。

　　没有你了我怎么办
　　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洗碗
　　一个人在大大的房间
　　对着天花板
　　所有画面都辛酸

　　没有你了我怎么办
　　一个人上班
　　一个人下班
　　一个人在大大的城市
　　没人说晚安
　　整夜陪伴着孤单孤单

　　你每天回来的很晚
　　你每天都是在加班
　　你有时要靠安眠药片
　　度过一晚

　　所有的你一人承担
　　努力让家变更温暖
　　其实幸福和有多少钱
　　它本无关

　　每个人都在找答案
　　可是生命何其短暂
　　有时候一点点平淡
　　是最最难能可贵的平凡
　　周渔——没有你我怎么办

　　刚刚风无意吹起
　　花瓣随着风落地
　　我看见多么美的一场樱花雨
　　闻一闻茶的香气
　　哼一段旧时旋律
　　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
　　你曾经坐在这里
　　谈吐得那么阔气
　　就像是所有幸福都能被预期
　　你打开我的手心
　　一切都突然安静
　　你要我承接你的真心
　　花季虽然会过去
　　今年明年
　　有一样的风情
　　相爱以为是你给的美丽
　　让我惊喜 让我庆幸
　　我有一生的风景
　　命运插手得太急
　　我来不及
　　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偶尔想起总是欷虚
　　如果当初懂珍惜
　　花季虽然会过去
　　今年明年
　　有一样的风情
　　相爱以为是你给的美丽
　　让我惊喜 让我庆幸
　　我有一生的风景
　　命运插手得太急
　　我来不及
　　全都要还回去
　　从此是一段长长的距离
　　偶尔想起总是欷虚
　　如果当初懂珍惜
　　我知道眼泪多余
　　笑变得好不容易
　　特别是只能面对回忆和空气
　　多半的自言自语
　　是用来安慰自己
　　也许你字字句句倾听
　　江美琪——想起

　　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突然忘了挥别的手
　　突然忘了挥别的手
　　含着笑的两行泪
　　像一个绝望的孩子
　　独自站在悬崖边
　　曾经一双无怨的眼
　　风雨后依然没变
　　匆匆一生遗忘多少容颜
　　唯一没忘你的脸
　　飘过青春的梦呀
　　飘过青春的梦呀
　　惊醒在沉睡中
　　我用一转身离开的你
　　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突然忘了挥别的手
　　突然忘了挥别的手
　　含着笑的两行泪
　　像一个绝望的孩子
　　独自站在悬崖边
　　曾经一双无怨的眼
　　风雨后依然没变
　　匆匆一生遗忘多少容颜
　　唯一没忘你的脸
　　飘过青春的梦呀
　　飘过青春的梦呀
　　惊醒在沉睡中
　　我用一转身离开的你
　　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飘过青春的梦呀
　　飘过青春的梦呀
　　惊醒在沉睡中
　　我用一转身离开的你
　　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我用一转身离开的你
　　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郑智化——用我一辈子去忘记

　　有欢笑有悲伤有许多等候
　　在你难免眼泪要轻弹的关口
　　抬起头来别叹息也别忧愁
　　迎接你们是一双双温暖的手
　　在昨天那伤口还有一点痛
　　真是那样的话你要显得从容
　　挺起胸膛举起一个新的梦
　　去争取未来你所有的光荣
　　重新跋涉的路途遥远
　　你还要自己保重
　　就在你最感疲惫的那一分钟
　　会听到胜利的号声
　　风雨交加的夜很冷
　　止不住热血沸腾
　　天明的时候你放声歌唱
　　给所有爱你的人听
　　赢了自己也就赢了一切
　　在未来的未来
　　你象个骄傲的勇士昂着头走向那人潮人海
　　最痛苦的一次领悟也让你无比幸福
　　明天又是未来更远的明天
　　你还有更多期待
　　哦未来的未来
　　哦未来的未来
　　满文军——未来的未来

　　林希决定去参加于浩的婚礼，不管如何自己不能总是逃避，起码这最后的时刻于浩应该收到自己的祝福，是自己错过了，谁也愿不了，林希打开手机发现有很多信息，估计大家都知道了，大致都是安慰自己的，让自己放宽心，朋友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林希知道她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北京的12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林希下了火车却不知道朝哪里走，她突然退说了，来得时候没有告诉一个人，她只想静静的看到他们的婚礼再悄悄地走，可是下了火车，林希才知道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有勇气，自己害怕见到，拢了拢衣服，林希站在火车站门口，来来往往的人从身边而过，但是没有一个是认识的人。

　　第一次去广州的时候，什么也不怕，哪都敢闯，但那时候的凌云壮志已经消失殆尽，来到北京除了茫然还是茫然，不想打电话给认识的人，总感觉自己的到来是不受欢迎的，也许不该来的。

　　风，夹杂着雪花迎面扑来，天，阴沉沉，像是快哭了，这个时候的天气正适合林希的心情，可是她不喜欢，这样让自己更无所适从。

　　林希转变方向去了售票处买了一张南下的火车票，最后一次看了一眼火车站外的北京，毅然的走进了候车室。

　　北京，这个自己向往的城市，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梦魇。

　　坐在候车室里，林希看着窗外的天气，今天是于浩结婚的日子，现在婚礼应该快开始了吧，自己故意选在这个时候，就是想远远的看一下，可是现在自己连看的勇气都没有了。

　　手机一遍一遍的响着，她已经麻木了，这几天朋友们都在问她的状况，可是她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感觉很好？那是违心，估计只能用来欺骗自己，不会有人相信。感觉不好？那会让自己更加的无所适从，她现在不想听到任何的安慰，这些天她听到的安慰太多了，她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手机继续响着，周围的人都奇怪的看着她，林希不知道她只是看着外面的雪，想着此时结婚的人。

　　衣袖被拉了拉，林希总算回过头，看到你个小孩子正在拉着她的衣服怯怯的说道：“姐姐，你的手机响了”。

　　“噢，谢谢”，林希这才发现好多人在看着她，估计手机响了很长时间了。

　　林希拿起手机，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估计又是谁安慰她的，林希轻轻的按下接听键： “你在哪？”

　　于浩？林希有一会儿反应不过来，紧接着泪水划了下来，她已经几个月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

　　“林希，说话，你在哪？”于浩焦急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过来。

　　“我……”，林希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说：“我本来要参加你的婚礼的，可是我想我还是不去的好”。

　　“林希，你现在在哪”？

　　“我在火车站”。

　　“北京火车站？你等着我去接你。”

　　“不用，我马上要走了”。

　　“你走哪？”于浩问。

　　“我要上车了，真的对不起，不能参加你的婚礼”，林希拉起行李跟着人群开始进站。

　　“林希，听我说，没有所谓的婚礼，那是骗你的，你一定要等着我，不信你可以问谦”，接着电话里响起殷谦的声音：“林希，于浩说的是真的，你甘心就这样走么？”

　　林希的眼泪顺着流了下来，她该怎么办，前面的检票口越来越近了，也许她该给自己一个机会的，林希拉着行李挤出了队列，毅然的走到候车室重新坐下。

　　看着检票口的人越来越少，林希的心疯狂的挣扎着，这样做到底对不对，但是她应该相信于浩的。

　　当检票口终于关闭的时候，林希知道她现在没得选择了，拉着行李走出候车室的门。

　　火车站门口依旧人来人往，火车是人们南上北下最方便的交通工具，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们，雪花飘落在人的身上，一下子就不见了，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伸出手，雪花轻轻的落在手上，没有什么重量，唯有感觉沁心的凉。

　　有人从背后轻轻的拥着林希，拉回她伸出去的手，握在他的大手掌里。

　　林希轻轻的闭上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没有解释，只有难得的这份温暖。

　　“没有什么要问的么？”于浩轻轻的问。

　　“没有，什么也不想问”。

　　“可是我想问”，于浩转过林希的，让她面对自己认真地说：“都想清楚了么？”

　　“想清楚了”。

　　“不在逃避”？

　　“不了，我累了”。

　　“那过年一起回家”？于浩抱着林希。

　　“好”。

　　“唉，两位，谈清楚了么？”殷谦在旁边咳嗽了一声说道。

　　林希不好意思地推开于浩：“殷谦，你什么时候来的”？

　　“唉，某人的眼睛严重的有问题，我站在这都快成冰柱子了，她还没看见我”，殷谦无奈的说道。

　　“谦是和我一块来的”，于浩解释。

　　“对不起”，林希的脸红了起来，刚才他不是一直都在。

　　“害羞呀？刚才这么多人看着也没见你害羞，现在怎么看见我就害羞了”，殷谦看了看四周说道。

　　“谦，别说了”，林希知道于浩在维护自己。

　　“刚才那些人又不认识”，林希小声说道。

　　“好了，好了，快走了”，殷谦向火车站外面回去。

　　于浩拉着林希跟着过去。

　　“于浩”。

　　“怎么这样连名带姓的喊”？于浩停下来看着林希说。

　　“啊？”林希还没反应过来。

　　“给你两个选择，浩或者亲爱的”，于浩笑着看着林希说道。

　　“厄，浩”，林希轻声喊了一声。

　　“嗯，什么事？”于浩继续拉着林希朝前走。

　　“咱们去哪？”

　　“去参加婚礼”。

　　“厄”？林希停下了向前走的脚步。

　　于浩也被迫停了下来。

　　“婚礼？”林希难过得看着于浩，他还是骗了自己。

　　于浩知道林希肯定误会了：“今天是何月的婚礼”。

　　“那还不一样”，林希难过得说道。

　　“不一样，今天是何月的婚礼，怎么会一样？”

　　“你不是新郎么？” 林希努力的跟自己说不能伤心，不能哭。

　　“是何月的婚礼，但新郎不是我”，于浩认真地说道。

　　林希惊奇的看着于浩“你不伤心么？”

　　“为什么要伤心？”

　　“罗宁说你们是很好的一对”。

　　“别人说一对，不一定是一对”，于浩把林希拉到自己怀抱里笑着说：“何月看不惯我脚踏两只船，所以她把我给甩了，你要再不要我，我真是孤家寡人”。

　　“才不会呢，说不定你能找到更好的”，心情好了，林希也开始开玩笑了。

　　“谁说的，我都成老男人了，还有人要”？

　　“没事，没人要的话，我要，那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那时候我想咱们应该冷静、冷静“。

　　”那刚才打电话用的是谁的电话“？

　　”用我的怕你不接，就借了一个电话“，于浩无辜的说，林希好笑的看着他。

　　“唉，你们还走不走？人家婚礼估计都结束了”，殷谦看着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我这么肉麻。

　　“对了，快走，今天两个伴郎都不在，真不知道以后何月会怎么报复我们”，于浩把林希拉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来。

　　“不会吧，你们两个”？林希看了看两人笑了起来，这会儿她才注意到今天两人穿的都是礼服。

　　“还说，本来你自己来就行了，还拉上我”，殷谦瞪了后视镜里的于浩一眼。

　　“我还不是怕希希不相信我的话么？”于浩无视殷谦的瞪视，揽着林希说。

　　“还希希，恶心”，殷谦一脸嫌恶。

　　“喂，管你什么事，开好你的车就好了”，林希瞪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殷谦说道。

　　几个人赶到的时候，只是赶得上何月扔捧花，林希随着于浩像人群走去，可是还没反应过来，一幅花落在林希的眼前，林希惯性的伸手接着。

　　林希正准备问于浩，可是抬起头看着于浩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突然意识到自己接到的是什么，赶紧低下了头。

　　林希和于浩走上回去的火车，窗外的北方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雪花飘在窗户上又化成水顺着车窗流了下来，在车窗上留下一个长长的水印。

　　林希的手顺着描着水印，于浩从报纸中抬起头看着林希幼稚的动作笑了笑，旁边一个人的收音机里传来李圣杰的《很想说》：

　　在我眼里你永远最美
　　连你一个微笑也都会让我醉
　　你所谓的幸福我想给
　　以为手不放开
　　就是痴心绝对太愚昧
　　难道笑容没了
　　距离有了快乐也走了
　　还是真心死了
　　彼此不信任了
　　终於懂了真的

　　很想说有你是幸福的
　　很想说我的心是你的
　　很想说你真的误解了
　　很想说你真的忘记了
　　My love

　　笑容没了距离有了
　　快乐也走了
　　还是真心死了
　　彼此不信任了
　　终於懂了真的
　　很想说有你是幸福的
　　很想说我的心是你的
　　很想说你真的误解了
　　很想说你真的忘记了
　　很想说会好好疼你的
　　很想说爱你是自由的
　　很想说你是否听见了
　　很想说你真的忘记了
　　爱了就有坚持理由
　　别说我会留在路口
　　不会走爱你会直到最後
　　很想说有你是幸福的
　　很想说我的心是你的
　　很想说你真的误解了
　　很想说你真的忘记了
　　很想说会好好疼你的
　　很想说爱你是自由的
　　很想说你是否听见了
　　很想说我们可不可以复合

　　林希想起了席慕容的《无怨的青春》：
　　在年青的时候
　　如果你爱上了一个人
　　请你一定要温柔地对待她
　　不管你们相爱的时间有多长或多短

　　若你们能始终温柔地相待那麽
　　所有的时刻都将是一种无暇的美丽
　　若不得不分离
　　也要好好地说一声再见
　　也要在心里存著感谢
　　感谢她给了你一份记意

　　长大了之後你才会知道
　　在蓦然回首的一刹那
　　没有怨恨的青春才会了无遗憾
　　如山岗上那静静的晚月
　　席慕容——无怨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