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吃葡萄嘛

8、【八】

　　【八】

　　【八】

　　1

　　“这这这，不是你叫我来看你的吗？”叶苧为了为自己辩解，语气微微上扬，说话的方式都略显张扬。

　　他看着叶苧为了掩饰窘迫而变得略显张扬的模样，池城志忍不住露出甜甜的笑容，他也不过多纠结这个问题说：“所以你现在看到了吧。”

　　“看到了，还看到你摔个狗啃吃屎的模样。”

　　“哎呀，居然被你看到我这么丑陋的一面。”池城志捂着心口，夸张得装作一副心疼的样子。

　　“你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话语间，叶苧已经搬来一张凳子，坐在他的床边。

　　“没什么大事，校医说是扭伤了而已。”池城志说得云淡风轻。

　　但是在叶苧的观念里面，受伤已经是件大事了，更何况是他严重到在运动过程中因为受伤而摔倒了，在他的语气居然还这么的云淡风轻，还用了“而已”这个词。

　　她胸腔压抑着一股愤懑，这种愤懑更多的是夹杂着心疼。这点小情绪在心头像一点小墨水，虽然不大，但是却让人感觉很不是滋味。

　　“你怎么这样子，自己的身子都不担心，谁担心你？”语调认真的上扬，表情严肃，眉头微皱，脸也完全没有平时玩笑那般的可爱。

　　她，好像。。。。。认真的生气了？！

　　What？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生气？明明受伤的自己。池城志着实猜不懂女孩的心思。

　　“你这不是在担心吗？”虽然不懂她为什么生气，但是他笑就是对了。他的语气里面带有调侃的味道。

　　被他这么一说，堵得叶苧哑口无言，最要命的是，她对上的是一副温和无害的笑脸，而且还理所当然的样子。

　　啊啊啊啊啊啊，要命啊。

　　她内心闹了些小别扭。索性侧过头，连话都不说。

　　“干嘛生气了？”池城志又发问，见她没有回答，他眼眸里面闪过一丝的狡猾，他半撑着身体，伸出双手，板正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并且捏住了她的脸颊。

　　叶苧的脸有些小圆，有些小胖，捏起来很有感觉。他的手因为训练的缘故有些粗糙，触碰到她的肌肤的时候，她感觉有些不舒服，可是却很温热。

　　肌肤触碰的那一刻，她的脑袋短路了两秒，然后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了，换作一副惊讶又有些呆的表情看着他。

　　操场距离医务室不远，校领导讲话的声音在空气中模模糊糊的传递着。

　　男生裂开嘴笑着，眼眸里流转着晶莹剔透的温柔，用含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操场距离医务室不远，校领导讲话的声音在空气中模模糊糊的传递着，这一切成为了背景音.

　　他用温和的声音说：

　　“你来看我，我很高兴。”

　　女生呆呆的，在这种氛围里面，她现在并没有脸红心跳地享受着她与他之间暧昧，而是很耿直的说了句

　　——“我疼。”

　　语气里面还带着一点点撒娇的哭腔。

　　哎呀，在这个暧昧的氛围里，听见她这略带抱怨的话语，真的很大煞风景欸。

　　他这才松开了手，她的脸颊微红，在她白暂的脸上多了点俏皮的颜色。

　　被他这么一弄，生气的缘由早就被抛到后脑勺去了，她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他要捏自己的脸。可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那闪亮的眼睛，她忽然很想笑。

　　反射弧过长的叶苧，在后来的后俩想起了这一件事情，猛地不自然和别扭起来，害羞的情绪在心头萦绕着，为什么当初会感受不到这种情绪呢？

　　自己真的反应太慢了。

　　2

　　池成志被他的朋友送进医务室，校医诊断是普通的扭伤，问题不大，抹了点药油，休息一下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池成志不想回操场听校领导一大段的废话，所以以这个为借口留在了校医室休息，而送他过来的几个同学就先回操场了。

　　躺在校医室的病床上，池城志也乐得自在，安安静静的，没有人打扰。

　　但是，他没想到，叶苧会忽然发了一条微信询问他的伤情。他这才想起，之前他要求叶苧“一定要过来看他比赛了。”

　　看来，他肯定是有来看自己的比赛了，而且一定看到自己摔跤摔得异常滑稽（池城志自认为= =）的样子了。

　　猛地，池城志夸装的捂住胸口，做出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的样子，虽然他现在这个模样，没有人看到，但是他这个动作是真实反应他自己内心想法的。

　　他觉得好丢脸，因为，摔倒的样子真的很！不！帅！

　　他跟她报平安，不想让她担心。发了句：“在医务室，没什么大事。”以后，他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几秒。

　　一抹调皮的笑意在他的眼眸里闪过。

　　他又发了句：“你要不要来看我。”

　　现在正是校领导的讲话时间，他猜测她此刻应该站在自己班级的方阵里无聊地听一句又漏一句，又或者是仰着小脑袋认真的听着校领导宣读校运会每个班的获奖名次。

　　他说出这句话，调侃的味道很强。也只是说一说而已，看一看她的反应。

　　只是，他没有想到，她没有回他的信息了……

　　直到——

　　少女的声音隔着一张白色门帘传入耳边，声音中带着些不自信，紧张的色彩。

　　她撒谎了，她说了个超级别扭的借口，以“同班同学”的名义过来了。

　　他不记得当他听见她的声音的时候，他是什么心情了。惊讶？不可思议？带着点期待？好像都掺杂了一点点吧。

　　但是他记得，当她拉开门帘的那一刻，他只想用他最好看的笑容迎接她。

　　3.

　　为期两天的热闹校运会落下了帷幕，高中的生活一下子回归平淡，好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学生们又要开始宿舍，饭堂，教室。三点一线生活了。

　　数学老师这次刚还在下课前把所有的授课内容讲完了，才难得准时下课。这一次老师讲了新的关于xx的内容，老师讲题的思路的是很清晰的，可惜叶苧在上课打盹了，下课的铃声响起，她所有混沌的思绪才清晰，完了，这节课后面的内容没有听。老师讲的导学案的例题的答案，她也没有抄下来。

　　老师前脚刚走，班级就开始闹腾起来，叶苧有些沉寂的盯着试卷发呆。

　　走神之际，视线里灰色的试卷上方，忽然出现了一张小小的白色底片的照片。以及那种照片的那骨节分明的手指。

　　照片中的女孩，冷冷清清的模样，目视前方。发丝被风吹得凌乱了几根。这个女孩不就是自己吗？

　　带着疑惑的眼神侧过头，拿着照片的少年温和谦逊的看着自己，距离有点近，姿势有点暧昧，他用一只手搭在她坐的椅子上，一只手展示着照片给她看，站在她的课桌的身边，微微弯起腰，呈现出一种，她在他半个怀里的姿势。

　　意识到这个问题，她的心跳不自觉的开始加快，陈述杰表情镇定，好像没什么关系的样子，如果自己表现出不自然的样子和，会被笑话吧。

　　她也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用最轻松的语气开口：“你干嘛？”还要装作一副嫌弃的样子。

　　“好看？”陈述杰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她看那张照片。

　　“当然好看啦，看一看照片里面那个人是谁。”

　　陈述杰这才慢慢直起身子，松开搭在她椅子上的手。叶苧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爽了，呼吸也没有那么急促了。
　　“那你也不看看这张照片是谁拍的。”陈述杰得意洋洋的说。

　　“谁啊，难不成是你？”叶苧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仰起头，拖着脑袋看着他，心里泛出一点期待。

　　“当然不是啦，是我朋友。”陈述杰立刻给了答案。

　　“拍照技术不错啊。”虽然有点失落，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张照片拍得很好。

　　“给你吧。”陈述杰将照片放在课桌上。

　　叶苧一笑，将关注点都放在那张照片上，她双手捏着照片仔细的看起来。

　　看见她这个模样，陈述杰知道她肯定很满意，心里有一点小得意。这张照片，从郑佳仪的手中得到，他还特意去打印出来。

　　校运会期间，班级有一个专门记录本班级校运会片的同学，班主任看过这些照片以后，选取了部分照片，要求班长有空把这些照片打印出来。

　　班长和陈述杰关系很好，陈述杰又是体育委员。班长自然而然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陈述杰，两个人就一起在周末的时候结伴去了照相馆，陈述杰私心将叶苧这张照片也顺便打印出来。

　　没什么心思的叶苧没有问：“为什么你想要打印我的照片。”

　　如果，那一刻，她问了，他与她的故事或许结局就不同了。

　　“对了，今天数学老师讲课的那些，你听懂了吗？”把照片夹进放在抽屉的一本小说里面，叶苧才想起了刚才自己烦恼的事情。

　　坐回位置上的陈述杰，看着她转过头来，脸上换做一副焦虑的神情看着自己，他说：“还行，听懂了。”

　　“你有没有抄那个例题啊？”

　　“抄了。”

　　陈述杰一看她这个模样，就猜到她肯定是没有听懂了，还没开口说出：“要我教你。”之类的话。

　　她就先说了：“借我抄一下呗。”
　　没想到，她的要求这么的简单，陈述杰也不推托，直接把刚才上课老师将的例题的那张学案，递给了她。

　　接过试卷的叶苧，转过身立刻刷刷的写起来了。

　　——

　　夜朗星稀。晚风清爽。已经到了初秋的季节，夜晚的空气凉凉的，温度很适宜。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班级里开始骚动起来，同学们纷纷的往教室外面跑。

　　卧槽？！今天的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叶苧心里想着，又看了看手上的手表，紧接着，她愁眉苦脸的看着放在课桌上的数学练习册。今天老师布置了两页作业，这两页几乎是空白的，因为今天在课堂上睡着了，很多知识点没有听到，几天布置的练习题，她也基本不会做。

　　晚修花了半个多小时，都还没有把数学作业做完，真是的。

　　教室这个时候几乎空了一大半人。

　　她的位置比较靠前，目光微微一扫，就看见陈述杰被这个书包，站在教室的门口等待着他的室友。

　　她脑海里面忽然闪过一个想法。猛然站起来，往他那个方向走去。收拾好书包的周晓琴还有两步就走到叶苧所在的座位，她还没来得及叫住叶苧，就看见叶苧往着陈述杰的方向跑。

　　她撇了撇嘴，一屁股做到叶苧的位置上，等叶苧一起放学回宿舍。

　　“数学作业做完了吧？“叶苧笑眯眯对着陈述杰说。

　　她话一出，陈述杰就猜到她的意图了。

　　“干嘛？你想抄？”陈述杰倚靠在教室门口，双手交叉抱胸说。

　　“嗯。”叶苧猛烈的点点头，她也不隐瞒。

　　“练习册在我抽屉里面，你去拿吧。”陈述杰往教室里面一看，用下巴超他自己的座位指了指。

　　“Thank you~”叶苧看双手合十，用夸张的动作表示感谢。

　　陈述杰笑着摇摇头，直接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头说：“不懂的地方，你要问啊。”

　　“知道了，知道了。”叶苧现在哪有什么心思说“不懂就问。”，现在解决了今天的数学作业，她就谢天谢地了。

　　她欢天喜地的超他的位置走去。

　　“你在干嘛？”周晓琴看见叶苧蹲着，不停的翻着陈述杰的抽屉，有些疑惑的问。

　　“找他的数学练习册。”眼神一亮，找到了练习册。

　　“为何？”

　　“我数学作业没做完，我要借他的抄一抄。”站起身，走回自己的课桌前开始收拾。

　　“你效率这么低啊？”

　　“今天的数学课，我没有听课，所以不会做。”顺便将东西放进背包。

　　“回宿舍要我辅导一下你吗？”周晓琴从叶苧的位置上站起来，看着她弯腰收拾东西的模样。

　　“好啊。”东西收拾完毕。

　　两人这才开始并肩走出教室。

　　“对了，回去你把陈述杰的练习册借给我看看。”

　　“行。”

　　——

　　夜幕之下，教学区一间又一间的教室依然亮着灯。从教学楼外部看，亮起的教室一间又一间整齐的排列着，很有规律美。

　　趴在走廊的栏杆上，等待张皓杰的池城志闲得无聊，目光随意打量起来。

　　文科楼和理科楼之间就隔着一个连廊，两栋教学楼的距离不远。池城志的教室在四楼，是最高的楼层了，以他这个角度能够把对面文科楼走廊的情况尽收眼底。
　　随意的目光，因为一个熟悉的身影而停下来。

　　对面的下一层楼的走廊上，站着一个男生。叶苧从教室里面蹦蹦跳跳的出来，就找到那个男生，和那个男生说起话来。

　　池城志的视力太好了，在明晃晃的教室衬托下，他们两个对话的身影显得有些暗沉，但是他还是能够清晰的看见他们两个对话时候的表情。

　　她看起来还是像平常一样笑容甜甜的，男生的神情就显得有些无奈了。

　　他不知道他们两个对话什么。

　　一个高中生和异性聊天或者大闹，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池城志也不会多想，只不过看见那个男生用手拍了拍她的脑袋的时候，池城志有些愣了愣，看来，他们两个的关系应该是不错的。

　　等到叶苧走回教室，那个男生还依靠在教室门口，池城志认真的盯着他的侧脸看。

　　忽然想起，他就是叶苧口中“他很好啊。”那个男生。

　　4

　　溢阳中学的宿舍环境比较差。宿舍里面只有上下床，而且每一张床上都睡了人，而且唯一的一张空床上面都堆满了杂物。

　　宿舍并没有桌子，如果要学习，只能自己买小桌子放在床上写作业了。

　　周晓琴的床位在下铺，叶苧的床位在上铺。两个人在上铺一起学习，当然是不方便了，所以两人自然就在周晓琴的床位上开始学习。

　　打开床上专用的小桌子，两个人相对而坐

　　周晓琴翻开陈述杰的数学练习册，看他书写的答案，心里不得不赞叹，他的解题思路比自己的简单好多，解题的步骤也少很多。毫无疑问，如果是考试的时候，老师会更加喜欢陈述杰这种答案。

　　“他这些思路是怎么想出来的。”周晓琴边赞叹，边将练习册递给坐在对面的叶苧。

　　叶苧接过练习册就开始刷刷的抄起来，她看见陈述杰书写出来的答案，她和周晓琴想得完全不一样，她的认知只局限在：“男神的字真好看。”

　　“你也不看一下他的答案，就直接抄了？”

　　“先抄完再看嘛。”

　　其实叶苧不是没有想过要把那些不懂的问题弄懂后再写作业，只是有了作业的答案，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她懒得思考，把作业当作应付式写完再说。

　　“你开心就好。”

　　“其实，你数学成绩也很好啊。”叶苧捡起了刚刚的话题。

　　“那是因为我付出的努力比你多。”

　　“也是，我上课特别容易走神，平常的习题也不好好的做。”

　　“其实我有时候真的挺羡慕那些男生的，上课睡觉，打球，玩游戏，什么都做，可是考起试来，却总是那么好。”周晓琴语气里面满是羡慕，她停顿了几秒，又补充道：“比如程洋，陈述杰。”

　　叶苧一顿，写字的手也停下来了，她抬起头来，直视周晓琴，笑容淡淡的，多了几分清冽的色彩，眼神多了几分认真：“其实他们努力的时候，你看不见而已。”

　　“应该是吧。”周晓琴满不在乎的说。

　　不理会周晓琴语气里面表达的意思，她边抄边说：“其实，我也很羡慕你啊。”

　　“嗯？为何”

　　“大概自己天生不是读书的料，数学我不管怎么认真学习，就是想不出那个思路，脑子好像堵塞了一样。”说到这里，她还自嘲的笑了笑。

　　“不会啊，数学其实没那么难，你用功一点就行了。我脑子也不算好，可是我胜在学习比较用心。”

　　谁不想自己学习成绩好，谁不知道用功才行。可惜那种用功过后，还是看不见起色的感觉，真的很让人焦虑以及失望。

　　这种焦虑感来自自己内心的不确定以及看不见希望的感觉。

　　你不确定你的付出会不会有回报，你不确定这种盲目的用功有没有作用，你不确定你这样用功的方式是不是正确的。在你自以为你认真学习以后，每一次考试的成绩都不够的理想，心里期待与现实形成的落差感，让你觉得你看不见你的未来。
　　这样一想，叶苧莫名的感觉忧伤。

　　像程洋，陈述杰，周晓琴这种尖子生，大概是永远理解不了这种感觉吧。

　　“哎呀，真的好烦啊。”叶苧半玩笑的说出了这句话。

　　周晓琴自然是看出叶苧的不自然，于是安慰道：“反正最近没有考试，这节课的内容，以后慢慢补就好啦。”

　　叶苧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话。

　　看见她有点不开心，周晓琴就转换了话题说：“喂，这个星期天，我给你带芥菜花甲汤好不好？”

　　“嗯？”

　　“我上个星期回家的时候，我在家尝试了一下，发现挺成功的，所以我想这个星期给你带。”

　　“好啊，有吃的，何乐而不为呢？”

　　“那这个周末回来的时候，你不要在家里面吃饭了，我给带吃的。”

　　“啧啧啧。跟着周老大混，有肉吃。”叶苧停下笔，做了个作揖的动作。

　　“我对你好吧，叫爸爸。”周晓琴傲娇的说。

　　“兔、崽、子。”叶苧一字一句，发音清晰说。

　　叶苧天真的以为今天晚上，配合着陈述杰的作业，可以完成“搞懂今天数学老师讲的知识点。”的学习任务，然而伴随着宿管阿姨高喊“关灯”的声音，她最后只够时间草草的将今天的作业抄完。

　　本来想好晚上在熄灯之前，在宿舍好好学习的，最后是在和周晓琴的谈话中结束了那段时间。

　　还有，今天叶苧失眠了。

　　像她这种没心没肺的人，一般将晚上将手机一扔就很快能够睡着了，然而今天她心里缠绕着一些挥之不去的忧伤感。
　　她身边优秀的人太多了，在对比之下，她显得有点差劲，最可怕的是，她经历着她好像怎么努力都无法和他们并肩的过程，很无力的感觉。

　　程洋，陈述杰，周晓琴的身影在脑海里面盘旋着。

　　现在他们都是以“学生”的身份，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两年后，他们会奔向不同的大学吧，那时候他们要和自己走的路已经开始不同了吧。十年后呢？他们会变成什么样了？和自己的差距会更加明显吧。

　　如果，永远停留在天真烂漫的十六岁，该多好。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有成绩那么简单一样东西。

　　哎呀，明明今天晚上想着就是抄作业，干嘛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个话题。

　　【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