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吃葡萄嘛

4、【四】

　　【四】
　　1

　　星期一 期中考试雨

　　6.30a.m

　　叶苧从宿舍的床铺被窝里出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清凉。

　　她迷迷糊糊走去洗手间刷牙，刷完牙走到宿舍的阳台收毛巾准备洗脸的时候。

　　忽然，一颗一颗的雨滴打落在防盗网上，传来一点一点响亮的吵杂声。

　　雨越下越大，从一颗一颗的雨滴变成极速下落的雨丝。

　　忽然来了一场大雨。

　　叶苧收拾好自己，背上书包，自己一个人撑着伞出了宿舍的门，准备去食堂买早餐。

　　周晓琴昨天晚上买了些面包做早餐，为了今天早上节省一些去食堂买早餐的时间，这样她就能够多睡一会。

　　所以，今天早上叶苧只好自己一个人去食堂了。

　　这场雨下的又急又大。

　　天空布满了乌云，灰蒙蒙的一片，整个视线看过去都是雨水混合着学校建筑里的灯光模糊一片。

　　食堂开了特别亮堂的枳光灯。这样仿佛将食堂和外面这个阴暗的雨天世界隔绝起来。

　　食堂门口站着不少因为没带伞只能暂时在食堂门前躲雨的学生。

　　叶苧随便的扫了一眼人群，居然发现了池城志的身影？！

　　他手里已经拿了几袋肠粉，看样子已经买完早餐了。

　　不过，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叶苧的身影，一脸平静的看着这样大雨。

　　叶苧也没有上前和他打招呼，径直的走进食堂买早餐。

　　这场雨来的又大又急。

　　叶苧买好早餐，走出食堂撑起伞，准备离开。

　　然而，当她刚走两步的时候。

　　身后有人拉住了她的书包，她被迫后退脚步，她有些蒙了，下意识的轻声的叫了声“哦？

　　拉扯叶苧书包的男生，快步的跨入了她的伞下。

　　叶苧只感觉身边多了一份温热的气息，一转头就看见男生热情的笑脸。

　　接着男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传来。

　　“看见我为什么不和我打招呼？”池城志开口第一句就问。

　　“你...”叶苧愣了愣不知道还说什么。

　　“走啦，还不走，你想迟到吗？”池城志提醒道。

　　“哦，没带伞？”叶苧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好吧，等叶苧说出这句话她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

　　身边的这个男生除了手中拿着一大堆早餐，什么都没带。很明显就是没有伞的人。

　　“废话，如果小爷有伞好用得着蹭你伞吗？”池城志有些无奈的说。

　　“你到底买了多少分早餐了啊？”叶苧看了一眼池城志手上的早餐，转换话题问。

　　“今天是六份，今天我早出门，所以就顺便帮舍友买咯”池城志云淡风轻的说。

　　“看得出来，你几乎承包了整个宿舍的早餐。”叶苧边说边点点头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池城志问。

　　“不告诉你。干嘛这么好奇我的名字？”叶苧笑得很鸡贼（？）的模样，也很干脆的回答。

　　“啧啧啧，难不成每次见你都要喊喂吗？”池城志反问到。

　　“那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的时候，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叶苧笑眯眯的说。

　　池城志忽然笑了笑，摇了摇头，不说话。

　　“你笑什么？”叶苧疑惑的问。

　　“你不告诉我，难道我不会去问程洋？”池城志笑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哈。”叶苧张了张嘴，发出单子音节，便不在说话。

　　她闭上嘴巴，撇过头，一副傲娇的样子，感觉就是说“你最厉害”

　　看见她这幅模样，池城志清笑了一声“放心，我不会这样做的，我会，亲耳听见你告诉我你的名字的。”

　　“欸？”叶苧愣了愣，一脸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男生。

　　男生白白净净的模样，抿嘴笑起来，特别温和，眼神还特别的真诚。

　　2

　　期中考试的这两天都是阴天，雨断断续续的下着。

　　在与英语争斗了两个小时后，随着结束的铃声响起，期中考试终于落下帷幕。

　　交完英语试卷，叶苧感觉自己像是虚脱的样子。

　　英语，，真是个费脑子的科目。

　　噢，还有数学！！！

　　叶苧发了一会呆，才收拾好文具走出考场。

　　考场在二楼，叶苧的班级在三楼，她打算从文理科的连廊的那一条楼梯回去班级。

　　刚走出考场，她就看见程洋上楼梯的背影，叶苧有些兴奋，刚想跑上去和程洋打招呼。

　　但，紧接着她看见池城志从考场走出来，比她抢先一步拍了拍程洋的肩。

　　程洋回头看了一下池城志，然后两个男生说说笑笑的上楼了。

　　叶苧撇了撇嘴，自己一个人走回教室。

　　叶苧一回到教室就看见不少同学围在一起谈论答案。

　　不时发出悲伤的哀怨又或者是兴奋的笑声。

　　叶苧其实有些心烦，快速收拾好书包，跟周晓琴一起去食堂买饭吃。

　　一下楼，叶苧就看见池城志的背影。

　　他安安静静的站着，双手插在校服的裤兜里，身上什么都没有带的样子，而外面又下着雨。

　　他不会是又忘了带伞吧？！叶苧心想。

　　忽然，池城志回过头，看见了叶苧，他率先扬起笑容“嘿！”

　　“Hi”叶苧也笑着回应。

　　池城志刚想说着什么，叶苧就开口了“哈哈哈，又没有带伞了吧，我只有一把伞，我朋友没伞，我不会借伞给你的。”

　　叶苧的笑里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不过她的笑很甜，让人觉得讨厌不起来。

　　这样的笑容，让池城志想起了在电影院遇见叶苧的情景。

　　她的笑容里还有点恶作剧小孩的感觉。

　　池城志愣了愣，刚想说什么，一个声音在侧面响起。

　　“啊志，走啦”张皓杰从一楼的教师办公室走出来，喊了一声。

　　“哦。”池城志朝他点点头，然后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叶苧。

　　啊啊啊啊啊，其实他的笑容也蛮好看的。

　　(≧≦)ゞ

　　他开口道“嗯，我朋友有伞，我没有想向你借伞的。我只是看见你，想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末了，他还轻微的朝叶苧眨了眨眼，然后，才转身和张皓杰一起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叶苧愣了愣，一股复杂的矛盾的情绪涌上心头。

　　天啊？他在做什么？对我眨眼？！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可爱？

　　还有，我对他说了什么？好尴尬啊= =

　　“看来，他不仅是程洋的朋友，还是你的朋友啊。”周晓琴在叶苧耳边幽幽的说。

　　“啊？嗯...半个朋友吧。”叶苧回答。

　　反正不知道他的名字，就算是半个朋友吧。

　　“啊，你觉得那个体育生帅吗？”叶苧想了想又问。

　　“恩，挺帅的。”周晓琴顿了顿又说：“至少比陈述杰帅。”

　　听到她这么一说，叶苧有些惊讶的看向周晓琴。

　　周晓琴脸色如常，将手中的伞撑开，又说：“快走啦，去食堂吃饭啦。”

　　阴雨的天气一直维持到了一个星期。

　　在各科老师评讲完期中考试卷后，叶苧就估计到自己的成绩。

　　那天期中考试的成绩出来了，也是下着雨。

　　班会课上，班主任用投影仪投出成绩单。

　　叶苧带上眼镜，认真的看向黑板。
　　在班主任将页面翻了一次后，叶苧才找到自己的名字。

　　年级排名200多，数学60多，英语70多，把总分拖了下来。

　　考砸了！其实也不算是考砸了吧，自己的正常水平发挥。可是就是不开心，胸口闷闷的。

　　叶苧叹了口气，闷闷不乐的看向窗外，雨不太，雨滴滴落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模糊了走廊上正盛开的杜鹃花的粉红色。

　　成绩不理想，外加又是阴雨天气。

　　像极了语文的阅读题，问：“窗外下起零丁下午，这样描写有什么作用？”

　　答：“这样描写渲染了一种悲凉的气氛，衬托出主人公忧郁的心情。”

　　没错，这场雨就是衬托出我悲伤的心情。

　　正当叶苧惆怅之际，忽然她感觉她身后有人用笔戳了戳她。

　　她疑惑的回过头，便看见陈述杰大大的笑脸“文综和语文考的不错啊！”

　　“欸？嗯，还好啦，比较擅长而已啦。”被陈述杰这么一说，叶苧特别开心。

　　“刚才我看到你的历史好像有80多分，你怎么学的？”陈述杰又问。

　　“你保证你的历史选择题知错三题的情况下就可以了。”

　　“怎么可能？！”陈述杰有些惊讶的看向叶苧。

　　“我还就是啊。”叶苧笑眯眯的说。

　　“哇！你这么厉害，有空教一下我呗。”

　　叶苧这才想起，陈述杰的历史和语文都是薄弱的科目。

　　曾经有一次小考，历史选择题25道，他错了12道。

　　“那你跟我说说你数学为什么这么好？“叶苧歪着头笑着说。

　　陈述杰微微笑着，没在继续这个说话。

　　后来两个人又聊了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叶苧才转过身去。

　　被男神这么一夸奖，叶苧的心情也变得好些，也没有一开始知道成绩后闷闷的感觉。

　　班会课结束后，就是历史课。

　　历史老师在讲台上评价最近做的一份小测的选择题，那份小测卷，叶苧因为粗心才错了两题。

　　她觉得自己没必要听讲，开了一会儿小差。单手拖着下巴，将手中的笔转了两圈。

　　等等......

　　男神刚才在57个名单上寻找自己的排名，关注自己的成绩？！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关注自己的成绩？难道是因为他平时有留意自己？

　　好吧，叶苧开始了她少女的粉红幻想= =

　　其实，在国庆节那天的偶遇，叶苧撞见了陈述杰和他的女朋友，她就知道自己应该死心。

　　在学校里，叶苧有特意寻找过陈述杰的女朋友的身影，却无发现。

　　陈述杰在学校也像平常一样，和男生地球，也和女生耍嘴皮子，却没有发现他和哪个女生走得特别近。

　　叶苧甚至和班级里其他男生旁敲侧击过，都没有听说“陈述杰有女朋友”这样的事情。

　　这样叶苧不得不怀疑自己，难道那天自己眼花？

　　可是那天明明看见那个女生挽着陈述杰的手臂进电影院的。

　　叶苧不敢问：“陈述杰，那天在电影院遇见的女生是你女朋友？”

　　就连开玩笑的语气，叶苧也说不出口。

　　平时活泼可爱，（叶苧自己认为的）的她，大大咧咧的她面对喜欢的男神，也会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有些话不敢在他面前说，害怕他不喜欢，更害怕他会生气。

　　和他相处的每一瞬间，都是以笑眯眯的笑脸面对她。

　　只是希望他能够认为，其实自己很好相处。

　　其实，只要能够在男神身边做普通朋友，能够和他说说话，那就够了吧。

　　叶苧托着下巴，微微侧着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陈述杰低头记笔记的脸，心想。

　　3

　　期中考试的结束，学生们的神经也稍稍的放松。

　　叶苧惆怅了一阵子，很快就把考试的郁闷给抛到脑后。

　　因为，为期两天的校运会就要来临。

　　陈述杰是体育课代表，自然要去筹备这样的事情。

　　周晓琴因为是学生会的一员，就更忙了，每一节自习课都要往学生会跑。

　　“靠，这怎么弄，文科班啊。”陈述杰极其不爽的将报名的花名册往课桌一扔。

　　正在喝水的叶苧被陈述杰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忙把口中那口水吞下去，盖好瓶盖，转过头问：“怎么了？”

　　陈述杰慢慢入座，看见叶苧的脸，气息渐渐平息下来：“我觉得文科班女生多就是麻烦。”

　　“何以见得？”叶苧挑了挑眉问。

　　其实，叶苧是相当的赞同这句话，女生多，的确很麻烦= =

　　“后天运动会报名就截止了，到现在为止，女生的项目只有那么两三个报名，怎么搞的？”

　　“男生那边呢？”

　　“男生那边搞定了啊。”

　　“噢，怎么办？女生不肯报名吗？”

　　“是没有人报名好吗。”陈述杰愤愤的说

　　“你又不是不知道，女生嘛，不怎么喜欢运动。”

　　“是这样没错，可是，这是集体项目，也要上点心好吗！”

　　叶苧愣了愣，嘴角的笑意多了几分落寞：“不会的，集体项目又怎么样？我觉得这个班的人情味很淡，是非又多，而且大家的集体荣誉感也不强。”

　　陈述杰也沉默了。

　　班级里每天发生那么多的事情，每个人都发生着自己的故事。

　　努力学习的学霸，不关心集体行动。

　　爱说是非的女生，表面和你笑嘻嘻，背里散播你的谣言。

　　无赖的男生，和你分手后，散布你的缺点。

　　女生宿舍里，因为看不惯你，就孤立你。

　　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却又不说破。

　　在数学老师住院的那一个星期，班级居然没有人组织去探望,最后班主任只能强制安排几个班干部去医院探望。

　　整个班级的集体荣誉感极低。

　　文科班表面风平浪静，背后不知道有多少女生暗暗较劲。

　　叶苧对于这样的事情，除了心寒，就是无奈。

　　面对女生间是非，叶苧都是避而远之的。

　　所以在班级里，叶苧的存在感不高。

　　而陈述杰对于女生间的事情也是略有所闻的，他没有开口问叶苧，也看见她眼神中的无奈。

　　他换上笑容:“干嘛想的那么沉重，看来只好找老师出面了。”

　　晚自习没有老师的看管，特别吵闹。

　　叶苧也不是个安分的学生，也有些兴奋的和同桌聊着天。

　　这时，班主任静静悄悄的出现在门口。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教室就安静下来。

　　“吵什么吵，这是自习的模样吗？”班主任特别严肃的喊到。

　　班级里安安静静的，用老土的话来形容就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得清”

　　班主任皱着眉环顾了一下教室:“陈述杰，出来一下。”

　　班级里虽然没有了什么声音，但每个人内心都有一种“陈述杰糟了”的预感。

　　多半是刚才说话被班主任看见了。

　　没过多久，班主任又走了进来说:“叶苧你也出来一下。”

　　这一次，叶苧被吓到了，一脸惶恐的看向班主任。

　　不会是被她发现自己讲话了吧。

　　叶苧咽了咽口水，从座位上慢吞吞的站起来。

　　内心经历无数的幻想。

　　会被她罚抄书？被她罚背历史课本（班主任是历史老师。）

　　在叶苧同桌，丁水晴的同情又八卦的眼光中，叶苧一步一步走出教室，来到走廊。

　　然而，班主任这一叫，把班级大多数同学的八卦因子都调动起来。

　　班级里有一点点的骚动，坐在靠走廊边的同学也悄悄偷听走廊外的动静。

　　不管是训话，还是什么事情被班主任叫去走廊说话，都会引起一定同学的“过分关心”。

　　更何况，这是一男一女被叫去走廊。

　　脑洞大的同学，似乎闻到了“早恋”的气息。

　　叶苧是比较多话的人，陈述杰又坐在她的斜后方。

　　叶苧平时没少和他说话。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什么过多的亲密的行为。

　　但也少不了一些被人看见说说笑笑，讲试卷的场面。

　　于是，有些好事的女生就会半开玩笑的打趣起叶苧和陈述杰。

　　叶苧喜欢陈述杰，但是她不会承认的。

　　同时，她也知道，那些好事的女生这样说，其实语气里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妒忌讽刺。

　　大概是觉得叶苧配不上陈述杰吧。

　　叶苧心里也是清楚，所以面对这样的传闻会开口否认:“怎么可能，我跟他没什么的。”

　　虽然，叶苧心里也希望她和陈述杰有什么= =

　　更何况，陈述杰有女朋友这件事情，似乎班级里的人都不知道。

　　班主任现在指名道姓的叫了两个人去走廊，不少同学都怀起了八卦的心情。

　　叶苧略带恐惧的走出教室，来到走廊，心里猜想着老师惩罚的手段。

　　只是，陈述杰的表情轻松，似乎没什么特别影响……

　　“叶苧，有没有兴趣报跳高？”班主任开口问。

　　啊？叶苧愣了愣，看了看班主任，又看了看陈述杰，立刻明白什么了。

　　敢情不是因为说话被发现，原来是班主任和陈述杰商量起校运会的事情啊。

　　“不了，我不行啊。”叶苧笑着摇摇头。

　　“怎么会？你高一不是试过？还取得了第五名的名次。”班主任惊讶的说。

　　“那是因为我比较好运罢了。”叶苧心虚的笑了笑。

　　“再试一试吧，反正也不怎么样。”班主任有些着急的说到。

　　“可是我怕我发挥不好。”叶苧再一次委婉的推脱。

　　“怕什么，你还没比赛。”班主任笑着说。

　　叶苧咬了咬唇，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好吧，好吧。”

　　然后，她看见站在班主任身后陈述杰若隐若现的笑脸。

　　不用说，肯定是陈述杰推荐自己的啦= =

　　<(｀^)>

　　虽然陈述杰是自己的男神，但是此刻叶苧内心也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一回到教室，叶苧就有气无力的趴在课桌上。

　　“怎么了？班主任叫你出去干什么？”丁水晴“热心”的问。

　　“就是抓我去参加校运会啊。”

　　“啊？这样啊。”丁水晴对于这个“八卦”有些失望，又接着问:“那你答应了吗？”

　　“嗯，去跳高。”

　　“叶苧。”丁水晴轻轻呼喊了她一声。

　　“嗯？”

　　“你自求多福啦。”丁水晴笑嘻嘻的说。

　　这一刻，叶苧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陆陆续续的，班级里的女同学都被班主任叫到走廊上去，进行参加校运会的游说项目。

　　班级里都有那么一点的骚动。

　　不少同学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关于校运会的话题。

　　而关于叶苧和陈述杰的“绯闻”自然没有什么人讨论了。

　　大概过了十五分钟，班主任和陈述杰前后脚进去教室。

　　陈述杰站在讲台旁，而班主任走到讲台上开始说话:“校运会的女生项目为什么报名的人这么少，拖拖拉拉的，可不可以有点集体荣誉感。”

　　教室全场一千寂静，没有人说话，每个同学都低着头。

　　“重在参与，又不是一定要你们拿奖，这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班主任的语气有点生气，她皱了皱眉接着说:“陈述杰上来说说话。”

　　陈述杰这才慢悠悠的上台开口:“校运会很快就要开始了，我希望同学们可以配合一下。”

　　陈述杰简单说完，就回到座位上，班主任又接着说了几句叮嘱的话便离开了。

　　下课的铃声一响。

　　叶苧就转过头没好气的对陈述杰说:“干嘛推我出来？”

　　“你不是跟我提过你高一跳高跳得挺好的吗？”

　　“那是好运而已，我根本不会跳高。”

　　“那今年你再试试，反正重在参与嘛。””

　　“可是我不喜欢。”

　　陈述杰听见叶苧这么一说，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散:“不是你自己说这个班级的人没有什么集体荣誉感吗？现在叫你参加比赛，又不喜欢，为什么又答应？”

　　“我……”叶苧愣了愣说不出话来。

　　陈述杰的嘴脸扯出一丝冷笑:“你不也是个没有什么集体荣誉感的人，双标真可怕。”

　　叶苧被陈述杰这么一说，胸口压抑起一团火，闷闷的，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对，我就是双标，怎样？”叶苧反驳道，声调也偏高。

　　陈述杰没有想到叶苧这样反驳，他又说了一句:“那你凭什么说我推你出去？是你自己自愿的。”

　　“对，我是自愿的，我是双标的人，可以了吧！

　　只是这些声音淹没在吵杂的班级里，没有人注意到。

　　叶苧咬了咬唇，很不爽的转过身，不再理会陈述杰。

　　陈述杰一脸冷漠的看着叶苧的背影。

　　他眼眸里涌动着一些情绪。

　　不过是说了她一两句，她就不高兴了？陈述杰皱了皱眉。

　　心里也有一点不爽。

　　“真是麻烦。”陈述杰嘀咕了一句。

　　声音毫无保留的传入她的耳边。

　　原本叶苧心涧的委屈和无奈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起来，一点一点的掩盖起她整个心中。

　　她似乎觉得有些难受。

　　上课的精神很快就响起，丁水晴从洗手间里回来。

　　她刚一坐下，又有些兴高采烈的和叶苧聊起天。

　　叶苧心情有些不好，兴致不高，丁水晴也感受到了。

　　“干嘛？我只是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你整个人好像down到谷底了？”丁水晴笑着说。

　　丁水晴的话语不大不小，陈述杰也听见了，他写作业的手顿了顿，也抬起头看向叶苧的背影。

　　叶苧并不知道陈述杰默默的注视起自己，她缓缓爬在课桌上说了句:“心烦”就不再说话了。

　　丁水晴无奈看了她一眼，也不再和她说话，认真写起作业。

　　叶苧趴在课桌上，内心的滋味百般复杂。

　　的确她很讨厌这个班级里的集体荣誉感很低，然而自己却也是一个不爱参与集体活动的人。

　　她低调惯了，也习惯做一个观赏着，骨子里有那么一点懒散。

　　所以像这种要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比赛，活动，她都很少参加。（除非是一些学校硬性规定的集体活动。）

　　一方面她在批判班级里那些同学，一方面她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陈述杰其实说得没错，可是，可是，这是她的软弱，他揭穿她，让她有些难堪。

　　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是在被他喜欢的男生说指责。

　　这种滋味不好受。

　　女生果然就是矫情。

　　叶苧心想也忍不住暗骂自己了。

　　她叹了口气，重新坐直身子，继续奋斗历史题目。

　　接下来的数学作业，还有英语作业，她都做的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和陈述杰的争吵画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烦啊！

　　4

　　晚修结束，叶苧和周晓琴一同回宿舍。

　　周晓琴想吃宵夜，于是两个人改变了方向，去了趟小卖部。

　　每次晚修结束，小卖部都呈现出一副“人山人海”的景象。

　　特别是以男生居多。

　　像炒米粉，炒面条这更是同学们热门的候选宵夜。

　　售卖的窗口挤满了人。

　　“加油，加油！”叶苧特别恶心的说了两句话，就用同情的眼光看着周晓琴挤入人群买宵夜。

　　叶苧一个人站在旁边等待周晓琴的归来。

　　一不小心就陷入自己的小世界里。

　　发呆期间想起的事情就是和陈述杰“小吵”的画面。

　　“喂！”男生略带冷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男生在叶苧面前打了个响指，让叶苧一瞬间就回过神。

　　她一脸迷茫的抬起头，看见来人，笑了笑。

　　只是她的眼神里有些疲惫。

　　她说:“是你啊。”

　　5

　　总有一个人总会左右你的心情，你的心思。

　　就像陈述杰对于叶苧的存在。

　　【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