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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海城往事 海城偶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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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片小说《海城往事》
一、后来遇见“liu□□”
作者:江明月
在五月天这座数码大楼的后身存在着一个复杂有那么点历史的公司,名字叫做“南蛮创造公司”,冷秋月就在这个公司当差,他主要负责机器设备方面的采购工作。每天让她头疼的不是繁重的采购工作与老板的呼唤,而是办公桌对面坐着的liu□□。Liu□□是负责酒店方面的工作外加人事的工作也做一点。
按理来说,冷秋月与liu□□并没有什么交集,之前也每天什么深仇大恨,犯不着天天提防着。可气的是,这个liu□□天生就是个贱人胚子,整天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折磨别人,怎么打小报告、怎么给别人小鞋穿。冷秋月从一毕业就来这家公司干活了,一干就是四年,liu□□来了才两年不到。但是这是家私人的小公司,私人公司典型的,活重、是非多。再摊上这么个人渣同事……
二、冷秋月最初的背景
冷秋月是山里出来的,考大学到了城市,毕了业一个人在外地风里雨里的。毕业的时候就失业了,整个国家的就业情况都不好,经济萧条,满大街的闲人。刚毕业的时候冷秋月什么也不懂,碰了很多壁,到处面试但是都不如意。快要走投无路的时候接到这家公司的面试,这样的面试只要你自己同意就可以过得,冷秋月面试的是采购副主管,其实也没多大的官,就是叫起来比服务员好听,但是得从基层做起,也就是说你愿意就从底层干起至于以后能不能升到主管看你的表现以及老板的喜爱程度。冷秋月干着底层业务员的工作,每天满大街的跑,挨家挨户的宣传,八月的海城烈日炎炎,冷秋月被晒得黑黑的,有的时候赶上阵雨就被浇的透透的,这些皮肉都不算苦,精神上的折磨才是煎熬。在哪里总有老人欺负新人的现象或者那些心术不正的人耍手段。面对别人得百般刁难冷秋月只能选择隐忍,想要一个人在一座城市立足,首先你的活下去,那么你必须得工作支持你的温饱,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冷秋月就是一个没有背景,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的穷大学生。
三、初次出入社会
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承受着小人的刁难,发了工资留够日常的开销其他的就存起来,想着新年的时候给双亲买些什么礼物,毕竟山里的父母供他读大学很不容易,日子就这样的流转。转眼间年末了,大家都忙碌起来,准备忙完好好回家过一个春节。可是问题来了,大家都回家,谁来值班呢。公司除了采购业务还有酒店的业务以及一些其他的杂七杂八的业务,老板下了通知,希望有人能自愿留下来打理酒店的日常业务。可是,一年就这么一次可以名正言顺的请假回家的机会,谁也不想放弃。后来,选来选去,老板找到了冷秋月希望他能一同留下打理酒店的业务,冷秋月虽然很想回家,但是还是咬牙留下来了,接下里发生了让人难以置信的情景。
四、不懂什么道理,委曲求全
她是一心想着付出就回有回报,可是他忘了,这是社会,这是家南蛮子的创造公司,一家私人不能在私人的企业了。私企,特别是家族性质的私企,有一个很鲜明的特点,就是人事关系的复杂化,一有声风吹草动,就传遍整个公司的角角落落,就连做饭的大妈都能知道并且谈论一番,还自认为的高见,俗不知,说的就是个狗屁。她自己像狗就算了,到处咬人就不好了。其实谣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上层的领导听信谗言,带着怀疑的眼光去审视你的所作所为。
回家的人陆陆续续的打着包带着行李走了,被留下的人每天奔赴不同的地点去支援充分做到了八方有难一方支援的表率!这期间的艰辛只有经历过得人才深有体会,在严寒的冬夜在卖场酒店个个角落四处奔波,白色的衬衫浸透了汗渍,午饭推到下午两三点才吃。而且时不时的还要面对顾客的刁难与其他的耍心机。艰辛与委屈并存日子挨到了春节,白天一片繁荣昌盛,到了夜晚人们都在欢声笑语,店里冷冷清清的那几个人值通宵的夜班。他们每个人穿得厚厚的棉大衣雪地靴,即使这样还是冷的不行了,卖场的取暖设施都关了,只能自身还取暖。
咯吱的一声楼上“有凤来仪”的包间门打开了,首先走出出来的是经理和一些客人,一行人边走边谈笑风生,无外乎今年的生意好,又可以大赚一笔,去哪里消遣之类的话题。走到楼下,经理叫了声小甜,小甜便心领神会的从抽屉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厚礼,小甜不是真的姓甜是她的名字里有个甜字,名字甜,嘴更甜,人也甜,不过就是心黑堪比墨。冷秋月来就听说这个小甜姑娘很受经理的喜爱。经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子,典型的南方人,而且他的身高在南方算是比较高的,人比较幽默但是无情。不关心的员工的死活,在他们的眼里员工就是奴隶,没有资格没有权利谈尊严的。一贯的想法是你拿了我的钱,就得给我干活拼命的干活,即使累死了也是应该的,就是这样的想法。小甜呢,听说是中专毕业学的是设计之类吧,估计也就是混了个证,瞧她那拽个二五八万的样子,平时和冷秋月他们工作的时候,吆五喝六的,其实她和大家一起干活的,就是比冷秋月和一起干活的人来的早点对公司以及业务熟悉些。职位上、学历以及你能力上并不比冷秋月高那里去。冷秋月一来就听说,经理比较厚爱小甜,他们之间说不清也道不明,大家都是只可会意不可言传,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小甜嚣张的得很,平时见了经理笑眯眯的,嘴甜的根抹了蜜,那个胸要都快蹭到经理的嘴里了,屁股扭得近一百八十度了,马上就要贴到经理的身体了……
经理拿过礼品双手奉上叫了声,“三姨夫”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孝敬您的。对方是个高高大大的老者,怎么也得五十来岁,严肃的神情一下子缓和了不少。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略加推辞了一下,顺手就接过来递给了身后的一位中年妇女,体型略胖,穿金戴银的,嘴抹的那个艳,就像这个冬日里的火焰那样耀眼。不知道为什么冷秋月在黑暗的角落里看到彩灯下的这一幕,竟然有种呕吐的感觉。有种悲哀的情绪缠绕着她,她是穷苦的农家出身,自打小就吃苦,农活劳作的苦,贫穷的苦。一家人靠父亲一个苦力种地为生,母亲闲暇时打些零工,家里的姐姐小学毕业便下地务农,哥哥也是早早的辍学打工,冷秋月清晰的记得小的时候都是穿着补丁的衣服,一秋收完毕那些债主们纷纷上门讨债。家里收成的那点庄家还不够一家四五口维持生计的呢,只能再次打欠条,这样一来二去越滚越多啊。但是一家人从来没有放弃,一直努力和生活抗争。想到这里,虽然楼底寒风刺骨,但是冷秋月的血液复活了并且充满了力量,把双手再次伸进充满洗洁精的凉水里,清洗着餐具。这些餐具是供客人用的,老板们用的餐具以及其他用品都是单独清洗和放置的。
正在这时,楼上的另一拨人陆陆续续下来了,因为包间里温度太高了,有的人把外衣脱下来,随手拿着。他们一个个个的油光满面的,脸因为喝了酒而胀红。有的是三五成群的走着,有的是单独一个人走着,若有所思的样子,还有的边走边谈笑风生。他们共同点是,都是一身从里到外的名牌,臃肿的身材!那些在底层干活的人们甭提多羡慕他们的生活了,但是现在他们最想要是一盘热气腾腾的的水饺,即可以填饱还可以御寒,想到这里大家不由自主的把工装大棉袄的裹的更紧了。他们一起上班的一共四个人,冷秋月、前面说到的嘴甜心黑小甜本名刘紫甜、叶蓝天、李哲。他们的年纪都不相上下,小甜比冷秋月大六岁,今年二十九岁,蓝天比是冷秋月大一岁,其实他俩是同龄,冷秋月出生的时候,计划生育管的严,被罚了不少钱,很晚才落上户口,她父亲给民警报的时候少报了一年。所以冷秋月就自然占了优势。李哲是这里比较小的刚刚满二十岁,十几岁就不读书去混社会,头脑灵活、经验丰富,是他们的小主管,是个利益为重的人。叶蓝天,人很好,品行端正、心地善良,但是少年时父母就双亡了,听说的是疾病的原因,他和冷秋月是地地道道的老乡都是油田之乡大庆人,叶蓝天老家是青冈县,冷秋月老家是古溪镇。所以他们相识后,感情也特别的好,像亲人一样。彼此很照顾,但是绝对的亲情。
四、偶遇叶蓝天前传
冷秋月想到和叶蓝天认识的时候,那是个秋天,十月的海城空气很清爽让人很舒服。冷秋月本来在798上班的,798是个地方的名字,老板在那里新开了个店,楼下是大厅、楼上是包间。冷秋月一来就被分配到那里了,除了正常的工作内容外,冷秋月还帮忙装修楼上的包间,搬个材料,拽个水泥啥的。新店的生意并不好,每天寥寥无几的客人,员工也慵懒的很,反正就冷秋月和另一个伙计。听说以前这周围的生意很好,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干酒店的老板搬迁了,就把店面出兑了。在798上班是短很惬意的日子,冷秋月可以根据自己的才华创造一些宣传标语放在门口,每日推出特价菜品,像什么“哈密瓜百合汤”“西芹炒百合”“酱凤爪”店里每日都可以推荐特价时菜品汤之类的。后厨的人只管做菜,不参与前厅丰润管理。虽然冷秋月不是什么任命的领导者,但是鉴于新店开发,店内的人可以自己做主本店的特价菜品以及一些日常事务。冷秋月毕竟是大学毕业的,有一定的创造思维与才华。她会根据客人的喜好以及菜品颜色搭配合适的盛具或者稍加点作料点缀下。每当是冷秋月把这些想法实施与行动上是很开心的,虽然没有人欣赏,如果哪天店里的鲈鱼特别多需要加钱也比较便宜,她就会找张纸在上面画上一个生龙活虎的大鱼,白白的肚皮上,点缀着绿色的香菜与葱花,黑黑的皮被烤的焦黄,鱼头的部位写着“快把我吃掉吧”或者是“我不想留下”等等的字样。冷秋月把字体与鱼的颜色搭配的特别好。一看就让人有食欲。
五、798的是是非非
在798店有大把的闲散时间去构思或者看书,除了待遇低点,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好景不长,突然有一天调过来了一个女店长,听说是从别的店下来的,没有什么适合的岗位了,就降职与798了。自从她来了,冷秋月的日子江河日下,她是有了名的打小报告的主,当面一套、背后阴你。刚开始见到冷秋月,那个热情啊,嘴里说着:月啊,你是大学生,有才华,姐佩服你的,姐当年要不是家庭条件不好也不会过早的进入社会,落入这般田地的。听说你也是古溪人,咱们俩算半个老乡,我是玉水人,放心姐会照顾你的,我叫王静,人都叫我“静姐(境界)”,冷秋月心里想真是境界啊,耍手段的境界啊。不过冷秋月还是笑着与静姐打了招呼的,嘴都咧到后脑勺,必须的笑的灿烂这样才显得热情。
冷秋月自己心里清楚的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像现在这般悠闲了,即使工作不忙但是处处受人管制与压制,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第二天,冷秋月早早的来到798,开门开窗的通气。把所有的桌椅都擦了一遍,地也拖了,足足干了两个小时,才弄完那些。后厨的人都在准备材料,大家都低头干活,谁也顾不上谁。早上买的芸豆馅的包子已经凉了,冷秋月正打算去厨房打点热水喝,这时静姐穿个高跟鞋当、当、当的走了进来,一脸愁苦相。“静姐早啊,卫生我都收拾好了。”
静姐皱了皱眉头,天窗的玻璃擦了吗?“我昨天刚擦过的”。“月啊,我和你说,我们做服务行业的卫生是首要的,这玻璃地面啊,一定要保证一尘不染啊。”“好,静姐我知道了,我马上拿着梯子去擦”。静姐的表情一直没有好转,哭丧着脸登着高跟鞋离去。冷秋月望了眼,静姐瘦弱的背景,想不明白,怎么如此蛇毒心肠呢。把包子放在一边,冷秋月就去工具间拿梯子,打好水,一点点的去擦高处的天窗。擦完天窗快接近中午了,冷秋月去后厨打热水找了个角落吃包子。
每次去后厨打水冷秋月都是找机会个那个副主厨说几句话,那个副主厨姓刘名子源,今年二十七岁,比冷秋月大四岁,本地人。小伙一米七五的个子,黑黑的皮肤,浓眉大眼。人比较幽默,冷秋月刚来的时候小伙子的师傅也就是主厨曾经撮合过他俩。其实小伙也暗示了冷秋月,但是冷秋月一直没有任何的表示。冷秋月心里是有感觉的,那一丝丝的涟漪一直在。其实她似乎在恐惧着什么,或者是有什么使命压得她不敢遐想别的。如果十几岁暗恋的话有情可原,二十几岁难的喜欢上一个人,又要极力的压制自己的内心的情愫,也真是难为她了。其实她不是不想是不敢,她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和她一起承担的起生活的重担。保险起见决绝的好。就像黄歇能给闵月的太少了,而闵月背负的东西太重了。想到了这些冷秋月才决绝了所以包括自己的内心。“小心烫,水都要溢出来了,”听到这声充满磁性的提醒,冷秋月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谢谢你的提醒,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月、我们不能说……”刘子源,咽回去了,没说完的半截话。望着格子调上衣,黑色裤子的瘦弱背景,失望的回到副主厨的位置……
其实冷秋月,也是满心的不平,跌跌撞撞的找了个包间,匆匆的把芹菜馅的包子吃完,就这热水。回想到刚才的那一幕,多多少少内心还是有些波动的,毕竟倾城一笑百媚生。下午冷秋月都是在忙绿中渡过的,和其他的小伙伴一直忙到下班的点,晚饭也没吃就走了。这期间到是没怎么看见静姐,只是偶尔有些陌生的男人找静姐,看那些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像什么商务人士,顶天是中小企业的中层领导,有的看样子连中层领导不是。今天冷秋月着实累,回去和舍友打个招呼就洗洗睡了。第二天照旧,只是自从静姐来了,冷秋月在也把自己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运用到798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搞不好被告状丢了工作就不好了。
这天冷秋月像往常一样,登上梯子擦天窗,自从静姐来了,冷秋月每天都把天窗擦一遍。当、当、当、老远的听见这高跟鞋的声音,不想也知道是静姐来了。后厨的人也都溜回自己的阵地,其他人员也都散了。其他人虽然畏惧静姐,但是不像冷秋月如此战战栗栗的。毕竟其他人很早就不读书了,在社会上各种各样的工作都做过了,而且她们的薪水养活自己就好了。她们不会像冷秋月一样视工作如生命般,不敢一丝毫的懈怠,生怕丢了吃饭的家伙。“静姐早上好,”冷秋月闻声也顺便打了个招呼,她打量了下,静姐今天穿的是黑色皮裤棕色的白上衣,头发高高的挽起,菜色的脸涂了很多的霜霜粉粉,依然是红红的嘴唇,什么也没有说直径进了休息室。大家也没有多想,都继续干活,大厅里一片寂静。不一会静姐匆匆的出来奔向了店门口,清脆的停车声,高级车就是连放屁都那么的好听,老板开着他那辆白色的最新版玛莎拉蒂来视察了,随行还有市场部的杨总、吴总。
静姐谄媚的和老总以及两位随行的经理打过招呼,冷秋月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总觉得静姐看吴总的眼神不对,两个人对望笑的也不是那么的自然,哪里不对冷秋月,自己也说不好,也没往深了想。其实要是社会经验丰富的人想一想可能就看出什么苗头了。“这个有点高,这个工作以后让个男孩子干,”大老板说完这句,静姐马上蹭到老板的跟前说,“老板我知道滴,只是这个小月的啊,比较勤快,自己一定要来试一试。”还故意把后面的一句,试一试,咬的很重。大老板继续转了一圈,发现座椅很整齐,包间物品的摆放也很符合要求。会心的微微一笑,对负责管理的吴经理说“小吴798的做法很标准,不错……。”吴经理,连忙摇头晃尾的说,“这都是我们做下属应该完成的任务,只是小静啊,比较用心。”回头又微笑着对静姐说“小静啊,再接再厉啊,领导是很看好你的。”随后一行人向别处走去了,冷秋月一个人在梯子上面挂着,下也不是,上也不是。主要是她自己也下不来,又不能大声的吼叫,引起别人的注意。后厨是忙的热火朝天,没有人有太多的心思理会前厅发生了什么。有负责炸的,有改刀的,有烹饪的,毕竟后厨的人主要是手艺人,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不用像前厅的服务人员整天的尔虞我诈的。这时来了一批重要的食材,厨房的老孙过来找静姐,看到半空中的冷秋月,月用她那双独特又善良的的眼神看着他。孙师傅为人宽厚,一看便明白了月的尴尬。一点一点的把冷秋月扶下来,顺便问了句“店长哩,我有批食材需要她过目签字”。月,指了指左前方,老孙便径直的走过去了。虽然静姐和老孙去看食材了,但是她哪有心思管你来了什么食材、质量怎么样,她一心想着领导来了,得如何好好表现下。老孙在那报数,并对一些食材一一说明下,静姐实在没有耐心听他做汇报。“老孙啊,这批食材挺好的,你就自己检查归纳下吧,我前边还有点急事”,说罢,大笔一挥签字走人。后厨新来的小工感叹说,真是风一样的女子啊。静姐,刚出来,看到领导们已经快要走出门口了,拔起她那双筷子一样的双腿飕飕冲向门口,但是还是没来得及,静姐到门口时领导已经发动车子了,静姐在台阶上,一直腿在台阶面上,一只腿在半空中,嘴张成O型,似乎想要说什么。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整个也显得的特别的失落。后来才知道,静姐是因为在原来的旗舰店放了错误,被下派的798这个普通店的。798和之前的旗舰店没法,无论是从坐落的位置还是客流量以及店面的配套设施。派到798待遇就像被打入冷宫一样,各种奖金都没有了希望,但是清闲了不少。可静姐,天生凤姐的的性格,爱张罗、喜热闹。这点和冷秋月很相反,只是这样一来,升迁的机会太渺茫了,冷秋月可不想一直在这干基层。刚才总部下来人巡查,静姐之所以这么激情四射就是想尽快的离开这个鬼地方。
静姐失望的回到店里,还是谁都没有搭理,径直的走进她的办公室,连衣角卷起来了也没有在意。说是办公室,不过是用木板在角落里隔了一个单间出来,放了几把桌椅电脑什么的。电脑静姐是不会用的,每天往总部报数据都是冷秋月在弄得,静姐瞪着眼睛看着冷秋月摆弄那些软件往里填充数据什么的,生怕冷秋月把那个销售数据弄错了,就像看贼一样。日子就这样每天胆战心惊的过着也不是个法啊,冷秋月心里开始盘算着能不能有点什么方法改变自己的现状。
这天下午没什么顾客,静姐找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嗑瓜子,冷秋月在收拾最后一桌客人留下的残骸,那些碟碟盘盘什么的弄得冷秋月满身的油渍。静姐眼神游离在冷秋月的身上,上下的打量着。着实读不出什么友好来,这时候指定不知道在想什么幺儿子呢。啪,瓜子散落的声音,静姐把手里没有吃完的瓜子扔在了桌子上,有的蹦到了地上,有的落在了茶杯里,还有的散落在桌布上。谁也不知道静姐,这是怎么了。静姐,起身大步流星的走进了格子间。冷秋月虽然在干活,但是眼神却随着静姐的动作漂移。她看到静姐,今天穿着一身鲜艳的碎花旗袍,粉红色的高跟鞋,一如既往的抹着红红的嘴唇。冷秋月又想到了星期二的早上也是这身鲜艳的着装,而且一大早冷秋月就和静姐撞了个满怀。
上星期二,冷秋月和小红一起早班,赶巧小红的肚子疼,早班请了会儿假。就冷秋月一个人准备餐前的工作,扫地,倒垃圾,擦桌椅……干完这些累的冷秋月腰酸背痛的。走路都没了力气,也没往前看,径直的撞到了静姐的怀里,冷秋月紧忙的退后几步并道歉,静姐没说什么,笑了笑留了句,“当心点”就走了。
后来静姐出来,让冷秋月去厨房把所有要用的餐具都消遍毒。冷秋月心想这是厨房的业务,不属于她们前厅的,而且餐具已经消过毒了。但是看静姐的态度很坚决没有什么缓和之地,她让去就去呗。只是去后厨就要面对刘子元,冷秋月始终是不敢看刘子源的眼神,刘子源的眼睛着实的好看,虽然不大,但是清澈透明,有一种很深邃的感觉。而冷秋月同样属于那种眼睛不大,但是有很好看的内双,一对宝石一样的眼神,闪着巨大的光芒。眼角微微上扬,证明她此时的心情极佳。浓密的睫毛,如一对玉帘。不得不说见到子源,月的心情是极好的,但是她尽力的掩饰自己的兴奋与不安。流露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漫不经心的整理餐具。
此刻的厨房里,老孙在拿着本子对照着食材,新来的小工在打扫卫生,刘子源在配菜,手里配着菜,眼神望着冷秋月的方向。月,也感受到了不远处,那火辣辣的眼神。有些东西来了,即使努力的往外推,也是推不走的。就像月一样她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内心。可是,一想到昨天接到妈妈的电话,爸爸的身体好像更差了……本来生活的劳累外加酗酒成性使本来就单薄的体格显得更加弱不禁风了。想到这里,月不禁黯然伤神,不停的催眠让自己好好奋斗挣钱,其他的事情都抛在脑后,包括对刘子源的情愫。把消完毒的餐具推到备用间的时候,月无意中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手搭在静姐的肩身上走进了拐角的幽暗的包间。样子很是暧昧,那个男的一身西装拿着个公文包,都是一般的牌子。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子,古铜色的皮肤。有点疲惫的样子,好像刚出差回来的样子。月满脑子的疑问,这个男人是谁,这个时间来找静姐干什么,静姐的老公月是见过的,一个敦实的男人。黑黑的皮肤,厚厚的肉围绕在全身上下,可以称得上魁梧,好像是做工程的,一年四季在外面跑,很少回来,一会便带着静姐横扫商场。什么包包啊、珠宝啊、内衣啊……。别看静姐家这么个消费法,没什么钱的,有的时候还得刷信用卡。她老公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说的好听的是搞工程的,真实的情况是给人跑腿、拉线的。这不是她老公,两个人的举止又那么的暧昧,难道是……月不敢往下想,用手了下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小笨蛋你想什么呢,赶快去干活,别瞎想了”。吱、吱月推着餐具车进了备用间。备用间里有人在清点用具,耽误了些时间,没办法,待着也是待着,月就帮着大叔们一起清点了,备用间不通风,不一会月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后背也湿了一大截。转眼十一点多了,月可算是忙完这些餐具了,她的赶紧回前厅收拾去,一会就是营业的高峰了。月,快步的走回前厅,其他的小伙伴们都在忙,有的在撤台,有的在摆桌椅,有的在装牙签。客人们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前厅满是嘈杂的声音,匆匆的脚步声伴随着音乐舞动的特别的有旋律,朱红色的柱子格外的显眼,墨色的桌台,梧桐木的窗,客人们五颜六色的着装,这里俨然形成了一副水墨画。
人一多起来,卫生就不好控制了,月拿着扫帚清扫起了垃圾。有的小孩趁顾客排队结账开始追逐嬉戏,不知道是哪个小朋友淘气的把没有使用的包间门打开了,月不由自主的望向刚才静姐和他朋友去的那个角落里的包间,这个包间一年也用不几会,顾客都闲狭窄阴暗。平时大家都躲在里面接个电话吃个早饭什么的,包间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虚掩着,地面有一些白色团状的垃圾。月,这迈步去打算,静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回来了,“站住,”这一喊下了月一跳,她只顾忙活了哪里看到静姐的出现。静姐,挡到月的前面,月刚才被静姐那一声吼,吓得扫帚都掉了。“月,你要干什么,”静姐瞬间慈母般的温柔,和刚才完全判若两人,“我打扫卫生,”月回答说,顺便指了指前面地上的垃圾。月不知道静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照实说了。“这我来打扫把,你去忙前厅吧,”“我……”这一幕被小红看见了,小红赶紧过来拽着月的胳膊,边走边说“月,帮我去抬酒水,今天的酒水特别的费……。”月烟里云里雾里被拉走了。同事小红,和月一般大,但是社会经验要比月丰富的多,她懂很多月不懂得。那时她能轻易的判断出来两个异性间关系的纯洁性。就比如刚才地下的垃圾,月还没有分辨出来是什么,她远远的看了眼似乎知道了什么,那是男女享受爱才用的东西。而月是不知道的……。
月带着疑问继续负责前厅的工作,这边呢,静姐内心也是不安的,像有条小兔在乱撞。静姐,不确定有没有人看清地下那一团东西,一定是韩林(那个男的名字)走的时候不小心的时候落下的。此刻的静姐回忆起之前的甜蜜不禁嘴角上扬,但是转念一想到在门口遇到月的一瞬间便收回了笑容,露出狰狞的表情。开始陷入了沉思的状态,最怕的就是一个人用尽心思去策划一件事。静姐,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终于恢复往日的平静。此刻的大厅里,热热闹闹的,甚是忙碌月早已把刚才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样的噩耗。
店长虽然没有权利开除一个人,但是她可以支配一个人的工作时间与内容和升迁的机会。如果你得罪了你的直接领导,你接下里需要面对的就是辛苦的劳作,没有涨幅的薪水,直到有一天你受不了了,那就自己走人。除非你能想办法换个领导,但是一般是做不到的。
静姐,拿着包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公司的办公大楼,亿丰大厦十二楼101室,南蛮创造公司。静姐和前台打过招呼,直接去找人事助理了。调动工作这小事找助理大声招呼就可以了。静姐,心里早盘算好了。人士助理齐冰穿着正装走了过来,俩人彼此寒暄的打过招呼。“齐经理啊,我有个事和你汇报下,我们798店的生意不是特别的好,上午还行,下去客流比较少,可以抽调一个人去旺角(总店)帮半天的忙啊,这样一来能合理的优化公司的人员,还减少了运营成本”“王店长,原来是这样啊,建议挺好,从发的角度挺好,问题是抽调谁呢,有合适的人选吗”“冷秋月”静姐迫不及待的回答。冷秋月来没多久就被分配到798当值,所以办公室的管理层几乎没有人知道了,月自己也见过什么管理层。齐经理,脑子里是空白的,她实在不知道冷秋月月什么何许人也,应该就是普通的服务员,既然分店的领导这么建议了,对公司也是好事。何乐不为呢,还可以卖个面子给别人。齐经理在思索片刻的时候就把个问题想清楚了,况且冷秋月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没有哪个领导的特别照顾。“静姐啊,我想了想,我觉的你的建议挺好的,就这么办吧,你回去告诉冷秋月一声”。“好的,领导,我这就回去传达您的旨意,多谢领导的厚爱”。静姐说完这几句话,齐经理笑的很甜,像吃了蜜一样,其实她在办公室就是个人事助理,没什么职位。办公室里随便叫出一个人职位都比她大。听别人这么一叫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可以在这些地下干活的人面前找回点面子。静姐,开心的挎着包离开了,踏着她那十几厘米的高跟鞋,当、当、当。
798此刻放着粤语甚是好听,静姐不在,她们几个干活的想听什么音乐就放什么,说说笑笑的就把工作干完了,而且干的特别的利索。没有大山的压着就是轻松。午后的阳光很柔和,大家没什么事,除了值班的。有的人回到休息室休息,有的人躲在包间的一角,冷秋月慵懒的躲在餐厅角落里,望着窗外车水马龙的景象,出神的想着什么,时不时露出阔静的笑容。这一幕正好被从外面回来的刘子源看到了,人也是看呆了,月穿着好看的格子衫,人慵懒的坐在黑皮椅子上,清晰的棱角,黑色的头发衬着那张甜美的脸,嘴角微微的上扬。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欣赏彼此的风景。这时冷秋月猛的一回眸,看见刘子源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得脸红了起来。子源快步的向前走去,把手里的便当递给了月,“这是我做的便当,你吃点垫垫吧”月其实心里很想接受的,但是她知道她必须的拒绝。她必须得拒绝刘子源的爱意。有些东西压自己心里已经够沉的了,她不想在连累别人,特别是一个自己想爱却不能爱的人。这时,不知谁喊了声,静姐回来了。大家从四面八方涌上自己的岗位。刘子源把便当塞给了月,自己匆匆的走回了后厨。月拿着,便当感觉心里暖暖的,她还是挺享受这一刻的,毕竟一个在外,风里来雨里去的挺不容易的。有人关心、有人爱,是一件挺幸福的事。月慌忙的把便当藏在窗帘的角落,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