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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拼尽全力抢回遗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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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车库里,贾少卿正要打开他那辆拉风的保时捷918,手刚碰上车门,“铃,铃…”手机铃声大作,他左顾右盼看了看,确定周边没有人后,得意的把手机放到耳边。
“做的不错,但是看新闻说他女儿还活着,我对这点不是很满意”
侧过身,他看见车门上沾了一小块黑色的脏东西,用手使劲抠了下来,顿了顿,又说“腿瘸了?眼睛瞎了?反正,不管怎样,脏的东西是不应该留下来的”得到满意的回复后,他微微扯动了下嘴角。
殡仪馆里,集团的员工都来送花氏夫妇最后一程,叔叔婶婶站在前面回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花雯悲伤的坐在轮椅上,默默的流着眼泪,什么也看不见。
“你们看新闻了吗?花氏夫妇的儿子也跟着失踪了,现在那女孩是不是要成为遗产的继承者了?”
“听说,直到她18岁,都由她叔叔代为管理集团呢”
"你们看,她都瞎了,瘸了,所以在我看来,即使18岁后她也很难去管理这个大集团"
“那现在开始她的叔叔,就要成为花氏集团的boss了吗?”
听着人们的窃窃私语,花雯的手紧紧抓住了身上的裙子,棉麻面料的裙子顿时皱的像一团乱麻。
花家豪华的连体别墅里,花雯在洗手间,拨通了手机上特别标记的一个凸起号码。
次日,在满是拉菲红酒的地下酒窖里,花雯着急的拉着站在轮椅边的陈律师。
"你说的是真的吗?找不到证据?"
“我已经和公司员工确认了,发生意外时你叔叔在集团和下属加班开会,讨论项目”
"这不可能,他们在讲假话,他们肯定被叔叔用钱收买了"
“我也确认过当时的行车记录仪,没有你看见的那两个人,警察也已经确认这是一起普通的意外"
"请你想尽办法,再向警方申请调查吧"
陈律师无奈地说“抱歉,医生说了,你有可能会出现,幻觉或者幻听。”
每一天,花雯都在惶恐不安中度过,时间也在指间慢慢的流走,她头上的伤已好,可是视力还是没恢复,所有的人都以为她瞎了,实际上她还能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些物体。
半年,还有半年,18岁就要到了,杀害亲人的凶手还没抓到,花雯知道,她的好日子不多了,但是没人能帮到她,即使是以前的风峰哥哥也不知所踪,他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他难道不知道家里出事了吗?
风峰,曾经是个孤儿,直到花一木把他从福利院领回来,他才知道了家的意义,和花雯俩姐弟关系很好。
12岁时去了美国接受军事训练,长大后,回国开了一家专为高端人士配备保镖的鼎级公司。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花雯一家出事前的一星期,他出国了。
花雯悲伤的想着这些心事,但却隐隐约约的听到了一些细小的声音,“嗡嗡嗡……”有只蚊子落在了她的手臂上,一边吸她的血,一边抱怨“怎么主人和佣人的血相差那么多,还是佣人们的血好喝,肯定是她们吃了顶级燕窝和鱼翅的缘故”
什么?顶级燕窝,鱼翅。这不是妈妈生前买回的补品吗?难道……
蚊子还是自顾自的在那里说“算了,这个主人的血不好喝,我还是去吸佣人们的孩子的血更好”
这次,花雯在心里确定了,她没有出现幻觉,也不是幻听,她气的一巴掌向着手臂上有些痒的地方打去,蚊子吓得赶忙飞走了。
“这些仆人是把我当成瞎子了,欺负我看不见,把值钱的东西偷走了,我绝对不能饶了她们”
经历死亡以后,没想到竟然意外的获得了一些超能力,她竟然听懂了动物的语言。这难道是上帝看到她可怜,给她打开了另一扇门吗。
花雯的脾气随着18岁的生日即将来临越来越暴躁,她找了一些借口,把那些偷拿东西的佣人“炒了鱿鱼”。
还是不放心,她们都敢偷家里的贵重东西了,会不会被人收买来害她,她忧心忡忡,晚上也睡不好觉,一直睁眼到天明。换了几批佣人,也向安保公司要求了很多保安。
转眼,已经是初春,以前的佣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留下现在看来,还比较忠心的林管家,但林管家做的菜真的不敢恭维。
这天早上,花雯勉为其难的咽了口汤,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这是跟在叔叔旁边的贴身跟班易祥打来的。
“小姐,不好了,副总要卖掉你的集团”
“什么?他怎么能这样,小易,你密切注意他,你弟弟留学的费用我已经备好了,我现在就过去”
“小姐,你快点,12点之前估计他们就能谈妥了”
“现在几点了?”
“已经10点半”
“好的,我尽快,要是我没赶到,你帮我拖时间”
花雯挂下电话,着急的大喊“林管家,快点帮我备车”客厅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应答。花雯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跌跌撞撞的,凭着那一点点可怜的视力想去找保镖,让他们备车,却在一个角落里听到了更加可怕的对话,是林管家和一个保镖的。
“林管家,刚才小姐在叫你呢”
“不用理她,她现在已经没用了,副总就要成boss了,以后我们跟着副总能吃香喝辣的,今天你务必看好她,出了什么事,副总那边,你就难办了”
“是,林管家,我这就去把她带到最偏僻的那个黑屋里去”
花雯的心瞬间都要跳出来了,她慌不择路的进了一间房子。
房子里的布局非常杂乱,她的手碰到了一件冰凉凉的东西,她用手摸索着,心一惊,这是妈妈在弟弟4岁时买的小自行车。那这里就是储藏杂物室了,这里虽然杂乱但却非常大。
花雯记起来,她小时候最喜欢跑到这里跟风峰捉迷藏。有一次,风峰没找到她,她在里面闲的无聊,四处去摸一摸,看一看,结果,竟在里面找到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机关竟然是一个嵌在墙壁上的玫瑰花灯。
花雯忘记了害怕,赶快行动起来,在墙壁上摸索,储藏杂物室里放了很多旧的厨房器械,那些锋利的边边角角,不一会儿就把花雯身上的名牌牛仔裤割成了时下流行的“破洞裤”,还好,裤子够厚,没有伤到皮肤。
终于,她摸到了玫瑰花灯。这时,门边响起林管家的声音“这个死瞎子,死瘸子,是不是存心害我们,就剩这房间没找了,你带人进去找找”。
花雯赶忙向左边扭了一下玫瑰花灯,旁边顿时像变魔术般打开了一扇门。
花雯走进去,里面一片漆黑,冥冥之中,她好像闻到了一股蒂芙尼(Tiffany)芬芳花香-龙涎香香水的气味,这香气,让她想起了优雅温柔的母亲。
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这气味?她来不及多想,跟着香气跌跌撞撞的爬了出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丝亮光,还听见了“吱吱……”的对话“你这个傻蛋,要不是你碰翻香水,我们会被那只猫追出来吗”“这怪不得我,当时看到那只猫正要抓你,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呵呵,原来,还是一对恩爱的老鼠啊,要不是它们,她肯定出不去了。
白云闲情逸致的在蓝天上闲逛,树林里也是一派欣欣向荣,可这些美景,花雯看不见,也没心思看,她心里就想着快点到公司,阻止叔叔。
可她该往哪里走呢,这时,她听到了不停的“嘀嘀嘀……”声,她想起,这是公路边了,她不停的挥手“的士,的士,停下”,可没有一辆车肯停下,似乎把她当成了透明人。
原本还是晴天无害的天空,突然响起了雷声,雨点哗啦啦的打在花雯身上,她顿时成了“落汤鸡”,还是最狼狈的那种。
可是,顾不了许多了,她依然挥舞着手,期望能有辆车停下。
或许,是她的愿望太过于强烈,终于,有辆车急刹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里的霍庭,困惑的看向“落汤鸡”似的花雯,心想“这女孩,应该是遇到难处了,要不,怎么一副好像被打劫的样子呢”他心里的天使,促使他赶快停下了车。
霍庭从车后座拿出一把天蓝色的雨伞,走到花雯身边。
花雯感觉雨停了,然后就听到了一句温暖的声音,这个声音是那么富有磁性,那么想让人靠近。
“小姐,小心着凉”
霍庭不由分说的把花雯拉到了驾驶座旁边的位置,花雯心里一惊“他是不是坏人?他想干什么?”
霍庭好像知道花雯在想什么似的,明确的说“我不是坏人,你要去哪?”
坐进车里的霍庭,这时终于感觉到了花雯的不同,知道她看不见,赶忙补了一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怀疑你的,我眼睛不太好,麻烦把我送去花氏集团,谢谢”
花氏集团?霍庭想起了5年前在仁爱福利院的事。
当时的霍庭23岁,刚从海外大学毕业归来,因为仁爱福利院的位置是属于他们集团想拆迁改造的度假村地块,他亲爱的父亲为了考验他在海外的所学,派他来跟院长商谈。
当天,他在那里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女孩,13岁的样子,秀发却如瀑布一样,柔顺飘逸,穿着一身高贵的公主裙,插着腰,用奶声奶气的声音向他宣战“这个福利院,是我喜欢的地方,这里有我的朋友,你休想抢走”“如果你硬要抢,我们花氏集团会跟你死磕到底
”
霍庭看着眼前大言不惭的小女孩,哭笑不得
“小朋友,请搞清楚,这是大人的世界,你不懂”
“不管懂不懂,我只要福利院在这里”小女孩依然坚持。
遇到不讲理的主,特别是不讲理的小孩,他也失去了耐心。
只好把院长拉到旁边,跟院长商谈,而小女孩就像跟屁虫那样跟了他一下午,就怕他生吃了这福利院。
没办法,霍庭只好请示了父亲,答应在度假村盖好后,留一处地方给福利院,才被放过。
从此以后,霍庭虽然没有去证实小女孩是否是花氏集团的人,但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午后,那一头茉莉清香柔顺的秀发。
“哎,你怎么还不开车?”这一声着急的声音把霍庭拉回了现实。
“马上,马上”
一路上,两人无语,花雯想着尽快赶到花氏集团,霍庭则是仔细打量着旁边的女孩。
虽然女孩被雨淋湿了,衣服黏在身上,但她身材曼妙,秀发如瀑,脸庞虽谈不上惊艳,但秀美端庄,水灵灵的大眼睛再配上那双长长的眼睫毛,好像要把人吸进那深深的漩涡里。
霍庭心里一惊,赶忙撇开了视线,专心开起车来。过了20分钟,车子停在了花氏集团的大楼下。
“到了”
“谢谢,能不能再麻烦你把我送去26楼会议室”
霍庭本想拒绝的,但心底那个善良的天使,又跑出来了“反正你已经帮了她一次,不在乎再帮第二次了吧,再说,你看她多可怜”
霍庭只好无奈的说“好吧”
扶着花雯的手,霍庭有些不好意思,手轻轻的扶着。
26楼很快就到了,电梯门一打开,花雯就急着要冲出去,但脚上一绊,径直要往前倒,霍庭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她。
两个人就这样以暧昧的姿势定在了那里,霍庭看着她的脸,鼻子尖闻到了茉莉清香,那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他顿时觉得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快啊,还有多久到12点?”清脆的声音响起,霍庭如梦初醒,赶忙把花雯扶好,整理了下衣领,看了看手表,哑声说“还有10分钟”
26楼会议室里,贾少卿正得意的在和花一清谈判。
“我说,花总,我们都已经谈了差不多一上午了,你还拿不定主意吗?这也太没魄力了”
“贾少爷,我们集团也养了很多人,你总要给个好价钱,我才能对他们有交代啊”
两个老谋深算的人,都想得到更多的利益,但又不想失去一点点的便宜,在打着“拉锯战”,就看鹿死谁手了。
“花总,我再给你加点0.1%,你再不接受的话,等你们集团情况更糟糕的话,恐怕连这个价格都没有了”
花一清刚想接话,门“嘭”的一声打开了,花雯在霍庭的搀扶下,走到了会议桌的前面。
她大声的拍着桌子说“这个方案我不同意,同时,我要撤销花一清的代管理权,撤销花一清花氏集团的副总职位,你们休想从我这里抢走花氏集团,就是跟你们死磕到底,我也要保住它”
贾少卿皮笑肉不笑的说“花大小姐,言重了,我们是看着贵公司无力支撑下去了,所以想帮你们一把的,要不,等到你们快要破产,那就没有这个价了”
花一清也赶忙走到花雯身边说“乖啦,别闹脾气了,让人看笑话,我也是为你好,为我们集团好,难道你忍心看着我们集团倒闭吗?你父母走后,集团的财政状况更加不好了”
“我就是让它倒闭破产,也不会卖给你们”
听到这样的话,贾少卿和花一清也无可奈何了,只好离去。
霍庭看着眼前的少女,忽然恍惚忆起多年前,也有个女孩说着类似的话,但他无法把她们两个联系在一起,面前的这个少女除了坚强,好像还有着深深的孤独.
“你要不要回家?”
“好的,麻烦把我送去“香叶林”别墅区"
还是一路上无语,花雯安全到达了花家的连体别墅,直到走进自己的房里,才记起来,忘了问男人的名字。
不过,她清晰的记得他的声音,对于她来说,像一股清流,直入心里。
花一清虽然心里生气,但他注意到花雯跟平时的打扮不一样,衣服破破烂烂,头发也没有之前的整齐。
他叫来跟班易祥“你去查一查,大小姐怎么那么狼狈?”
易祥迅速的打电话给花雯,弄清了,原来是林管家和保镖要软禁花雯。
马上把这信息告诉了花一清,花一清一愣“我没有下令软禁花雯啊,难道是……”
于是,他对易祥说“你去查查夫人这几天的行踪”。
贾少卿因为不能谈妥这单生意,非常恼火,他打了电话给武梅
“你说,你办的那叫什么事,本来事情就要成功了,可半路冲出来个“程咬金”,把事情搞砸了。不要惹我一不高兴,把你和文哥的相片曝光啊”
“贾少爷,不要着急,该你的,不会是“隔壁老王”的,我有计划,你放心,再等等”武梅施展出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力图说服贾少卿
“那我就再相信你一次,别让我失望”贾少卿愤愤地挂下电话。
易祥跟踪武梅来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别墅区,没看见她的跟班武良,只看到打扮的花枝招展,香气扑鼻的武梅,一步三摇的来到了一幢独栋别墅前,别墅的私密性很好,进院子还要按密码。
易祥把车停在了不远的地方,躲到别墅旁比较高大的分类垃圾桶后面。他正愁着,该怎么办时,听到了一片嬉笑声。
原来,别墅的院子里,还有一个游泳池,武梅身着性感的比基尼坐在池边,一边喝着红酒,一边用脚玩水,旁边的躺椅上,有个年纪50岁左右的男人也在喝着红酒,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对话。
易祥听到他们讲话,赶忙把大垃圾桶拉到院子边上,站了上去,这一下,尽收眼底了。
他打开了最新的超清摄像录音相机,这个相机虽然体型似打火机,但功能强大,有足够的储存能力,又小,即使被发觉,也不容易暴露。
“文哥,过不了多久,花氏集团就会归我们所有了”武梅得意的把玩着手中的红酒杯。
“呵呵,也真是可怜了你那代罪羔羊的老公了”
“谁叫他笨呢,一直被他哥哥压着,活该”
超清摄像录音相机清晰的记录了武梅和那男子的一切。易祥轻手轻脚的爬下了垃圾桶,可能是紧张,不小心踢到了垃圾桶,声音不大,却惊到了敏感的武梅,她赶忙跑出来,看到了易祥的背影。
易祥回到花一清的住处,把超清摄像录音相机给了他,自己也留了一手,拷贝了一份。
花一清把相机的储存卡放到电脑里,看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听到的一幕。
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咔咔……”听到了指甲刺进肉的声音。
花一清戴了个很高的绿帽子,却不能发作,镜头里的男人是和他称兄道弟的好哥们,是风云集团的董事长,没想到,却一心想置他于死地,害死了他的哥哥嫂嫂,还想霸占他的老婆。
花一清苦思冥想的找办法要整治这俩个狗男女,却没想到,有人要先下手为强。
虽然是初春的天气,在太阳底下有温暖的感觉,但不注意的话,还是容易得感冒。
这一天,花一清在外面运动以后,大汗淋漓的回到家中,赶忙叫佣人帮他放热水,要洗个温暖的热水澡。
当他进到浴缸里时,突然打了个激灵,这水怎么那么冷,好像是冰水。他赶忙大叫“来人啊,有没有人听到”
可是,随着他的声音,灯一下灭了,他赶忙起来,但年龄也大了,脚一滑,又泡在了冰水里,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但脚抽筋了,还是爬不起来。突然,他不停的咳嗽,嘴唇发紫,慢慢的支撑不住,倒在了浴缸里。
过了十分钟,灯忽然亮了,武良走进浴室,看到花一清已经没有了呼吸,他打了个电话:大姐,事情办好了,果真如你所料,花一清这老东西运动后,大汗淋漓的会洗热水澡,他的心脏不好,还要去运动,不过,他一定想不到我们换成了冰水,这样猝死也好,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电话那头传来娇滴滴,但又狠绝的声音“你先把他拉到海边别墅那,我们得找个替罪羔羊,对外,就说他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