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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5 Death Fork in the Roa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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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西街缘何广场附近,暗天使绝对领域范围内。
晨曦的光芒洒落在路西法脸上,他的脚向下用力一蹬,伴着一声咆哮冲向了漂浮在空中的岚,他的手划出一道弧线,在空中留下一条暗紫色的痕迹,像是天空被割裂了一样。路西法的手像是一把锋利的钢刀,直往岚的怀中逼去。岚轻轻一闪,却不料脸被划出一条淡淡的血痕。
岚用手摸了摸伤口,用舌头舔舐去手上暗蓝色的粘稠液体,“有点儿意思,看来这场赌约还算是有点儿悬念。”
这时科利尔也催动了魔法,他的手在面前微微张开,手心处泛起了红光,咒印旋绕着结在科利尔手中。他的身后幻化出了四枚燃烧着的红色正羽,这些正羽在科利尔睁开眼睛的瞬间,随目光齐刷刷地射向岚。
岚漫不经心地打开两条手臂,结了个咒印。在他面前出现了一道灰黑色的屏障,硬生生地截住了那四枚红色正羽。
岚朝科利尔微微一笑,“搞偷袭可不是正人君子的作风啊,难不成你就这么点儿能耐?雕虫小技,简直不堪一击!”
科利尔震颤着他身后红似君焰的翅,手中的火焰化成了一组箭矢,“打个架你还这么贫!别得意,这可才刚开始!”科利尔以炎焰为弓,将手中的火焰长箭以不同的角度射向岚。一旁的路西法手中也凝聚了一团绿色的光球正蓄势待发。
路西法的三脚猫魔法终于发动了,岚的脚下出现了一棵迅速生长的藤蔓,它不断地抽枝生长,死死地缠住了岚的双脚。
眼看着科利尔的箭矢就要没入岚的身体,突然岚所在的地方仅剩下一道幻影,真正的岚早已挣脱了路西法的束缚,手中结着印冲向路西法。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把魔法实体化形成的一柄深黑色匕首,那匕首在一瞬却不知为何闪烁着水蓝色的光芒。科利尔迅速向路西法的方向俯冲下去,科利尔挡在路西法身前,岚手中的匕首深深刺入科利尔腹部,但匕首却没有就此停住,岚紧握匕首绞着,紫蓝色的液体从伤口处涌出,紫蓝色的液体浸染了科利尔的红色西装,显得更加诡异扎眼。
“科!”路西法瞳孔紧缩,眼神在一瞬间有些涣散。他垂下头喃喃道:“怎么会……科……”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有一丝血红的光芒闪过。他在空中接住掉落的科利尔,小心翼翼地将科利尔放在地上。他的手中幻化出一把黑色长剑,直直地刺向岚。他的剑没有章法、没有招式,但他的每一剑都刺向岚的要害,逼得岚连连后退,竟一直没有还手的机会。
路西法最后一剑使出了全身的力气,那把剑闪烁着暗黑的戾气刺向岚,穿过了岚的左肩,把岚紧紧地钉在旁边商铺的墙上。
路西法见终于命中,松开手中的剑,像发了疯一样地冲向科利尔,他抱起科利尔,用力摇着科利尔的胳膊,大叫道:“科!科!你醒醒,我不要你死!别死!我不许你死!”
“喂,别摇了,”科利尔虚弱的声音有些颤抖,“没死也要被你摇死了……”
路西法听着科利尔有气无力地吐槽,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紧紧抓住科利尔的手,完全没有理会一旁还在墙上钉着的岚,口中念着科利尔教他的咒法,两人的身下出现了一个复杂的法阵,随着一道暗紫色的光芒闪过,两个人从地上消失不见,只留下还钉在墙上的岚。
岚见两人已经离开,用力地用右手拔出那把黑紫色的长剑,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他坐在墙角,苦笑道:“反正可以回去交差了……”
人间,路西法租借公寓内。
科利尔静静躺在床上,旁边是魔法储能几近枯竭的路西法。
在几个小时前,路西法正用他刚学了没几个星期的水系魔法处理科利尔的伤口,可是那狰狞的皮肤断层好像在和路西法对着干一样,一直没有愈合的迹象,依然淌着紫蓝色的液体。终于路西法耗尽了所有的魔法储能,才勉强让科利尔腹部的伤口止了血,路西法便沉沉地在床边睡了过去。
“懒猪,起床了!”路西法从睡梦中惊醒,一抬头就撞上了科利尔那张笑得夸张的脸。
“喂,你要撞死我啊,我的伤还没好呢,尊重一下病号好吗!”科利尔不满地揉揉脸,大声叫道。
“科!”路西法一把抱住科利尔的脖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知道么,我好害怕,好害怕你就这样离开我,像我的父母一样,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下我一个人……”路西法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了轻微的抽泣声。
路西法的姿势牵动了科利尔的伤口,科利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他没有说什么,任凭路西法一直抱着自己,他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反而露出一抹微笑。他抬手拍了拍路西法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笨蛋,谁让你不能在战场上好好保护自己呢?不过你别担心,我可是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到时候你可别抱怨甩不掉我。”
路西法抬起头,看着科利尔,对着他傻笑。
科利尔轻轻拭去路西法的泪痕,对他说道:“路,你想回天使界吗?”科利尔静静看着迟迟没有表态的路西法,叹了口气,“算了,反正也没关系,那个岚的伤也应该还要修养几日。倒是你,竟然在情急之下又发动了恶魔的戾气,你这几天必须好好冥想清心才是。”
路西法点了点头,又紧紧地抱住了科利尔。他把头靠在科利尔的肩上,头发蹭着科利尔的脸,眼泪又无声无息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