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到的爱》余将军

4、第 4 章

　　上海这座国际大都市其中的一栋大楼里，一个高艳冷女王范的女人正在发火，一个穿西装的年轻人低头听训！
　　只要是精英层的都认识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穿的西装所代表的公司。女人姓孙，是这家公司的上海区经理，她手里正拿着一张报告，这个报告上的照片和名字就是那个农村小伙，不过这上面的照片和现在的他有很大出入，也许是岁月的痕迹改变了他的模样吧！
　　“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不要给他打电话，你耳朵聋了？”
　　“我又不知道，我刚调过来的！”
　　“这是理由吗？三令五申不要给他打电话，现在上面打电话来责问，这个责任你负的起吗？老娘我熬了这么多年，要是老娘被撤职了，你就不要在上海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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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孙总确实气坏了！总行的刚打过电话来，还传真过来一篇网上的帖子，写的就是关于她管理的部门的事。总行的意思是要她尽快处理好，如果处理不好就直接辞职。对于一个从下面熬上来的女人来说，要她直接辞职这打击确实很大。
　　这个小伙子也是冤枉，他刚才下面调上来，上海本地人。托了关系才进这家银行。
　　小伙子垂头丧气从里面出来。
　　一同事看着他阴阴的笑了笑，跟旁边一同事说：“想跟我争，他还嫩了点！”
　　小伙子沮丧的坐到座位上，电脑上不断跳出的催款通知让他心烦。边上一女同事看那个人走了小心翼翼的探过头：“你真笨，一来就想追孙总，惦记她的人不知道多少，这次你被人害了吧！”
　　“这个人什么来头？怎么孙总那么护着她？”
　　“传说孙总很早就认识，关系怎么样不知道！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处理吧！上次我一个朋友就是因为给他打了个电话被开除了，这次轮到你了！孙总很少发火的，你惨了！”
　　“孙总怎么会认识这个小瘪三，要是阿拉碰到他，非揍他个半死！”
　　“又吹牛，听说这个人是特种兵出身，你可别被别人给揍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真的假的啦！”
　　“我可是包打听，要是你请吃午饭加星巴克，我就告诉你个秘密！”
　　小伙子立马就答应了：“要不是秘密我就不请！”
　　“传说上次开除的那个女的也认识这个男的，有可能是那种关系，你懂的……说好请客的，不许耍赖！”
　　小伙子应承了下来，就仔细盯着这个人看了起来，然后大脑开始思索起来。

　　小伙子给女同事买了饭和咖啡就回家了！
　　一女人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一大堆零食堆在桌子上，自己正抱着一包薯片在那里啃。
　　小伙子摔门进屋鞋都没换，把带着照片的报告丢到她身上：“这个人怎么回事？”
　　女人姓张，想靠自己的实力在上海滩闯一闯，这次被开其实她也不在意，正好休息一下。“什么怎么回事？”说着就拿起那张纸，惊的做起来：“你不会给他打电话了吧！”
　　“你说呢？”
　　“哎呀，人家忘记告诉你了，对不起哦！”
　　“我问你你跟他怎么回事？你是故意跟老子吧！”
　　张美女立马变脸：“你说话注意点，我跟他能有什么事？”
　　“你当老子傻子，千辛万苦的托人进你们公司，你倒好，自己被开了还不说，开了就算了，老子一去就被人暗算，搞不好就要被开除了，暗算老子的竟然是你的老相好……”
　　张跳了起来：“你再老子一个试试，给你脸了！”
　　小伙子深吸了一口气：“是我冲动了，那你同事说你们孙总和你都认识他……”
　　“别人说你就信了？你千万别跟我说是个胖胖的戴眼镜的女人告诉你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你还给她买了饭和咖啡吧？”
　　“什么意思？她跟你打过电话？”
　　“就你这智商你还老说自己混不了领导，别人耍你不知道啊？我不认识这个人，不过我正准备去找他麻烦，你有兴趣吗？”
　　“他在哪里你知道吗？”
　　“我想知道就知道，他现在正在我老家，你敢去吗？”
　　“你老家？你还说不认识他？”
　　张朝天靠了一声，直接倒在沙发上：“天啦，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呀！”
　　小伙子思考了一下：“我还是得留在上海，听说他是特种兵出来的，你注意安全！”
　　张美女起身进了卧室，换了一声衣服，拉着个箱子就出来了：“我们分手吧！以后没事别联系。你既然能找关系进公司，再去找找关系吧！孙总的脾气你不知道，不过她看面子应该不会开除你，但你也得给她面子，让你家里人去说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进公司是想追她，以后说话注意点，对了，我跟他从小就认识，我找了他十年，现在我就回去找他，你保重！”
　　小伙子一脸愤怒，张美女把钥匙丢到桌子上，不回头的走了。
　　公司的就餐区，一个同事和那个胖胖小美女坐一张桌子上：“哥，怎么样，干的漂亮吧！”
　　“就那傻逼还想跟我争？再想个办法搞走他！”
　　……
　　一杯星巴克杯分成两份，丝丝热气随风飘舞……

　　XG是个很小的城市，这个城市一直都很安静。但是众所周知的是，平静的海面下不一定没有暗流，自从小伙的传票下达后，平静的海面变的有些不平静了。
　　波音飞机很准时的降落在机场。一身朴素的张美女拖着她的行李走出机场。一群在机场外兜客的司机热情的迎了上去。不过张美女根本没有打算坐他们的车，自从她被黑车宰过一次后她就再也不相信了，何况她还还是个美女。
　　张美女打了个的士走了。
　　一个年轻小伙子在车上翻着一个小本，仔细核对了以后拨通了一个电话：“又有一个回来了，编号2037，上了尾号9527的的士，罩子都放亮点，别耽误了事儿。”
　　张美女在的士上拨通了他爷爷的电话，告诉他爷爷回家吃饭。
　　张老爷子此时正在法院庭长室喝茶，挂了电话，一脸欣慰：“还是孙女贴心呀！她下了飞机在路上，我要回去咯！”
　　张庭长在柜子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锦盒：“也没什么礼物送的，这个送给她，叫她有时间来玩！”
　　老爷子呵呵一笑：“我怕她以后就赖在你这了，她这次回来准备在你夫人的律师所上班，到时候还要照顾一下！”
　　张庭长大喜：“哎呀，求之不得啊！终于有个人才回来了，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律师所就交给她打理得了，孩子他妈都不愿做了，人才难得啊！”
　　“这丫头真不让省心呀，当年好不容易给物色了一个好小伙子……不说了，这次回来一定得把她的个人问题给解决了。”
　　“就怕不那么容易呀！她的事我听小娣说过，这孩子性子太倔，就怕给他安排的她不愿意呀！”
　　“不愿意也得愿意，好几个首长还等老夫回信了，别人家孩子都等不急了，老夫还等着抱孙子了，提起这事就来气，换我当年的脾气，直接押进洞房。我先回去了，回头带小娣过来吃饭。”
　　张庭长送老爷子出来，一个从部队上退下的小伙子被安排过来给张老爷子做司机，本来老爷子不想要，不过这是老战友的一片心意，他也就接受了！
　　张美女在车上接到白姑娘的电话，一说才知道两人错过了，白姑娘在外面打了个转就去上海，到了才发现她回XG了，两人在大学的时候认识的，同室6个人，现在都在天南海北，想见一面都不容易。两人聊了一下，白姑娘在微信上给张美女一个□□和博客地址，说这上面有她想看的东西，搞的神神秘秘。的士到站就没有聊了。白姑娘登上了去新疆的军机。
　　张美女到家饭还没做好，老爷子已经在家等她了。爷俩在一起聊了几句小张就赶紧的回房打开电脑看那个□□和博客，能让号称小诸葛的小白放心上的东西还真不少，好奇心立刻占据了上风。
　　很可惜的是那个□□空间被锁，博客被屏蔽了。张美女虽然法学、经济学双料博士，不过电脑技术确实不行，无奈只好放弃洗澡去了。
　　一桌丰盛的午饭做好了！张美女满满的吃了一大碗，意有不足的还喝了一大碗汤，又跟张爷子聊了会就去睡午觉了！张美女对一直都很满足，除了一样不满足就是睡觉，日睡夜睡都睡不够，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睡觉减肥加美容。
　　等她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老爷子睡好觉独自泡了一壶茶，悠哉的看着电视。□□的电话打了过来：“老爷子，听说您孙女回来了？晚上一起吃个便饭吧！我家小子没事就念叨小张，我都没办法了……”
　　老爷子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虽然知道张不愿意搞这种应酬，但是自己的意愿确是不能违背的，老爷子看着老李头天天抱着自己的两个孙子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真恨不得冲上去抢一个回来，可惜自己孙女不努力，说都没地方说，搞的张老爷子现在都感觉自己有点抑郁症了……
　　老爷子已经在门外边催了几次了！纠结的小张万般无奈的试穿了几套衣服，虽说自己不愿意，但却也不能丢了老爷子的脸，一番准备，光彩照人的出了门。
　　饭局设在一酒店，外表奢华内部也奢华。等老爷子到的时候一大帮人已经齐聚一堂。这种场面小张见过不少，一看就心里就明白。这哪是吃饭，明摆着的是相亲大会嘛！不过小张一点都不怵，万人相亲大会都见过，这点就是小儿科……不过她睡行后一直在思考，怎么当初就被猪油蒙了心呢？
　　老爷子一边介绍小张心里就越来越紧张了，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面对的竟然是市政大员，她也根本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他们聚到一起。不过蕙质兰心的她立马就明白了，这是自己爷爷的面子，看着大家热情客气的样子，她都蒙了，什么时候自己家地位一下就变这么高了？
　　一餐饭吃的很开心，末了大家想去唱歌，不过小张拒绝了，陈公子要送她回家，实在坳不过就同意了！
　　外表朴实内部奢华的小车让小张心里一阵感叹，她真搞不懂陈公子什么时候认识自己的：“我们以前认识？”
　　陈公子木有看她：“相逢何必曾相识？有缘千里能相会就行了。”
　　“我估计我们不合适！”
　　“合不合适不试试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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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简单的唠叨了几句，车就到了。
　　到家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到了，陈公子几次提出去坐坐都被拒绝了，在外面混了这么多年，真的是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对于这种太子她只能保持距离，谁知道靠近了会出什么事？
　　老爷子在看电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去转转？”
　　“有什么好转的，您都不跟我说，差点出丑！您什么时候认识这些大官的？”
　　其实老爷子也一直在想这事，怎么无缘无故的市委领导竟然会宴请自己，他一直认为是自己孙女在外面名气大，弄了半天小张爷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猜了半天都理不出头绪，但又不好打电话问，只好怀着疑问回房休息了……
　　小张想起白姑娘跟她说的事，又上网弄了半天，实在是不行就给自己的闺蜜打了个电话，让她的男朋友来个技术支持，闺蜜一听立马就答应了，对于有本事的人来说那都不叫事。小张就把□□号给她让她把空间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发给她一份。
　　等小张洗完澡又上床睡了一觉问她，闺蜜说比较困难，要找高人。小张在网上聊了会天，看了会书就继续睡觉。
　　晚上她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个男人在她床边蹲了天，最后看她醒了就亲了她一下就跑了。模模糊糊，看不清楚是谁，但却很真实。

　　小张闺蜜是个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其实就是助理律师。姓王名艳。两人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小王没事就喜欢吹吹自己男朋友，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全能型的，尤其是电脑方面，听说都成黑客啦。所以小张第一反应就是找她帮忙。小王逼着她男朋友忙活了半宿，最后还是白费功夫，她男朋友哄了半天小王，说是找找技术支持，当即就跑出去找到了自己的好兄弟帮忙。
　　黑客虽然是个技术活，但也是风险活儿。他跑到一个出租房里，几台电脑摆在一起，一个俊朗的小伙子正看着电脑。他一开始以为是在看A片，定睛一看竟然是监控。
　　这个黑客说起来也有点意思，也姓张，叫张广成，自学成才，一直都暗恋小张，可惜的是小张看不上他，也不能说看不上吧，就是没那感觉。后来他觉得人生太孤单就自己弄了几本书学黑客，一开始只准备搞搞小张的□□什么的，后来竟然越学越来劲，在一个交流群里遇到一位高人，在他的虚心请教和高人指点下，技术突飞猛进，在圈内已经小有名气了。
　　张广成见他见来赶紧关了屏幕：“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哪里来的钥匙？你想害死我呀！”
　　“我也是急，钥匙给你，赶紧帮我把这个□□空间里面的东西弄出来！”
　　广成点了一支烟：“你小子有没有出息呀？每次都搞□□，能不能搞点别的？”
　　“嘿嘿，不是我要搞，我女朋友不知道什么情况，老是在外面吹我是黑客，现在搞的下不了台呀！你又说不能打电话说这事，我只好来找你了！”
　　“你迟早死在她手上，你看不出她在利用你吗？你以后别到我这来了，有事就约在外面见面，又要换地方住了！”
　　广成把屏幕打开，他目光就定在上面了：“你怎么搞到这女的照片了？有别的吗？弄出来看看！”
　　广成很得意：“人生如戏，可惜让小张跑了，不过也好，她走了我也踏实了。能不能出息点？看看就行了，别想歪心思，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哎，看看，要洗澡了！”
　　“叫你别起心思，要有职业操守！你要是跟你女朋友分了，哥哥给你介绍个好的！”
　　“那你怎么现在还打光棍？”
　　“这你就不懂了！身藏百般艺，卖与帝王家！你以为你哥就你那点出息？女人到处都是，但要么就找个懂自己的，要么就找个能帮自己的，哪像你，见了漂亮女人都挪不动脚了……”
　　“那是那是，哥哥诶，帮忙弄弄吧，我还得回去交差了！”
　　广成拿了□□，几分钟就解决了，把空间里的文章都复制到U盘里，又把痕迹给抹掉了。两人又在那聊了一会他就离开了。
　　回家开门的身音惊醒了王艳：“阿浩，是你吗？”
　　“是我，东西弄到了，你要不要看看？”
　　王艳立刻从床上跳了起来，这张床可是她亲自挑的，花了她大半个月的工资，够大够软，能让一个已经睡了的女人跳起来看的东西，可见好奇心有多么强。
　　内容在文档上显示出来，如此同时，广成也在看从空间弄出来的东西。
　　王艳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一点兴趣也没有，嘱咐阿浩把文章都打印出来，就直接去睡了。阿浩也没怎么看，他只关心技术方面的东西，虽然他工作在市政单位，但是他一心想出人头地，所以格外努力。
　　广成仔细看了看里面想的东西，思索了一会就都打出来了，按编号编好，到书桌上仔细的看了起来。不时的拿笔跟改标注着。这个不眠夜里他看完了三国里的吴国篇。

　　太阳初升，5月的天气正是秀身材的时候。张美女穿上魅妆准备去跟老同学吃饭，结果老爷子把她拉到了法庭见她这个当庭长的舅舅。
　　不知道是治安太好还是人们都不愿意打官司，法院已经好久没有开庭了，用张飞的话说就是淡出了个鸟来，老爷子的意思是既然张美女回来了，那以后估计就是在XG安家了，工作问题还是要解决的，所以打算今天让她先认认路。
　　老爷子和她在法庭坐了半天就直接去了她舅妈开的律师所。这个律师所没有几个人，就像上面说的那样估计是打官司的人太少。张美女其实心里有些没底气，因为她是选修的法律，跟本就没有拿到律师执照，但舅妈说只是让她管理，不一定要她打官司她心里就安稳了些。
　　当张美女出现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平时根本不到的律师和助理、实习生都到齐了。一个大大的横幅挂在办公室里：“热烈欢迎张大律师指导工作”，老爷子惊呆了，张美女也楞了，她舅妈倒是一脸欣慰：“这位就是来领导大家工作的张大律师，她的事迹相信大家都比较熟悉了就不多说了，请张律师说两句，大家鼓掌！”
　　张美女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在奔跑啊：“这怎么回事，我执照都没有，怎么变成大律师了？……”但事情到了现在，只好先应付过去了：“谢谢大家的欢迎，大律师倒是谈不上，不过是有些前辈关照指点，希望在今后的工作中大家一起学习，共同把这个事务所做的更好！”张美女停了一下：“今天晚上我请客，一个不许少！”
　　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经久不息！
　　张美女进了办公室，外面的人就开始议论起来：“听说是外国回来的，很厉害的……”
　　“你有机会了，听说还是单身哦……”
　　“人比人气死人呀！张律师一出马，别说论战，抛抛媚眼就能杀一片……”
　　“今天晚上我不去了，家里有事……”
　　“哥们，你该换女朋友了，看看，这范儿……”
　　“哎，你说她身上这套行头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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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在办公室里坐了会就离开了，张美女现在急着想去搞清楚她怎么成了大律师了……
　　回家路上，接到闺蜜的电话，说是东西弄出来了，已经发到她邮箱去了，让她查收！

　　SZ法庭里一位妇女正在收拾文档。她女儿也是一个助理律师，不过刚毕业不久，她给女儿找了一个法律巨擘做老师。她看到了一份起诉书，她有个习惯，只要是要开庭的，她都会把起诉书什么的复印一份回去给她女儿当功课。今天也不例外。
　　她拎着菜回到家：“晴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呀？”
　　“妈，跟您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小晴，给您闺女留点面子呀！”
　　“我生了你名字也是我起的，还不能叫了？让你爸给惯的！”
　　她把复印的东西拿出来：“今天这份你看看，别忘记写作业交给张老……”
　　小晴有点不乐意了：“我问过了，老师这几年都没有接过案子，您女儿什么时候才能有出头之日啊！天天看案子不能自己做有什么意思呀！”
　　“你以为你妈帮你找张老做老师很容易呀！你知足吧你！你老师说你什么时候行你就行了”，说着就去厨房做饭了。
　　小晴回到房间，她的□□有个群，是律师群和文学群。里面有几个聊的好的，她□□用的也少，每次上来就进群里聊聊，今天她突然发现群空间里有人发了一篇文章《谁谋杀了我的似水年华》，她一看就来劲了，这本小说可没少赚她眼泪。其实她看过不少关于这本小说的评论、推测，但她看完这篇文章，她心里又开始翻起巨浪了。老妈给的文案被她丢到了一边。
　　知道吃晚饭，小晴还没有回过神来！她妈妈以为她闹情绪了，安慰了半天，差点跟她父亲吵了起来。小晴胡乱趴了两口饭就回屋了……
　　住在27楼的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繁心点点，那篇她已经打印出来的文章拿在她手里，风很大，长长的秀发随风飞舞，她想起这几年的点点滴滴，眼泪如线一般飘飞……

　　广成拿着一篇修改好的文章敲开了孙总的办公室！
　　孙总还是一脸冷酷，上面已经打了几次电话追问处理事情的结果。广成很有眼色的把那篇文章放到孙总桌上就退了出去。
　　孙总对广成还是比较欣赏的，虽然偶尔有闲言碎语传出，但是她觉得那都不是问题。孙总看了一眼那张纸，一个很劲爆的标题映入她的眼帘：“小议孙姓传承”。孙总放下已经送到嘴边的咖啡，严肃的看着。慢慢的，她的双手开始颤抖，一股类似火山爆发的激动涌上心头……
　　她小心翼翼的拨通了一个她想拨却不敢拨打的电话：“我是孙X，我找下爷爷……”
　　接电话的人顿了一下才说话：“有什么事吗？老爷正在休息！”
　　“我……我找到了，爷爷吩咐我找的人找到了！”
　　“哦！那你等一下！”
　　短短的一分钟尤如一个世界那么漫长，一个刚劲的声音传了过来：“告诉她，先把东西拿回来看看！”
　　“你都听到了，老爷叫你把东西拿回来，晚上回来吃晚饭吧！”
　　没等孙总说什么就挂了电话！孙总挂了电话直接起身出门把广成叫了进来：“这是你写的？”
　　广成大脑开始飞快运转：“是的，我看了三国，想着您姓孙，所以就写了，是不是写错了？”
　　孙总一脸严肃：“确定是你写的就好，先跟你说一声，这篇文章我要了”说着就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这里面有10W块钱，你写一份原创保密声明，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个事！”
　　广成意识到机会来了，但是这10W块对他来说是赤裸裸的诱惑呀！广成稍作思索，把卡退了回去：“我是孙总的兵，写这个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卖钱，再说有些东西可不是钱能买的到的，您说呢？”
　　孙总脸色微变：“是我唐突了，这样你先去工作，我会跟部门领导说一声，你那个组的组长就由你当吧，好好看，我很看好你！”
　　广成出门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不该说的就不要说！”
　　孙总拎着手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门。一路急驶到一座山林钰翠的山中，一座气势恢宏的联排青砖别墅古屋在参天大树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孙总的车一路被查了三次才进到停车场，一个穿中山装的老者在屋门口等着她。
　　孙总认识这个老者，小时候就是他带着玩的。
　　孙总突然想起来没有带礼物回来，一下车就热情的迎了上去：“黄爷爷，您怎么出来了？”
　　黄爷一脸笑意：“你都不回来看看我，难得回来一次，可得好好歇几天了！”
　　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跑了过来，躲在老者后面：“姑……姑姑”
　　孙总想去抱这个小孩子，可是却躲开了。
　　老者牵着小孩子的手：“你没事要回来看看呀，瑾儿都不认识你了！”
　　孙总一脸尴尬，陪着老者进了屋。
　　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坐在客厅里，小朋友欢快的跑到老者怀里：“爷爷，这个是不是小姑姑？”
　　老者示意孙总坐下，老者站在旁边，一个阿姨给孙总端了一杯茶过来：“小姐，喝茶！”
　　孙总道了声谢，从包里把那张纸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