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启程海底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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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是刚才在张家见到的张起灵。无情抚了抚额，擦去眼角的泪水。“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无情随口一问，心思还在刚才的梦里。尽管看不清容貌，但无情莫名觉得熟悉，“我记得这里...”张起灵说。同样的面无表情，同样的漠然，无情有一瞬间恍惚。“我跟你，以前认识吗？”张起灵不语，以前的无情会说“我们”，现在的无情忘记了他，所以他们成了“你和我”。“你一点都记不起来我？”张起灵站在床边，看着无情。“所以，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张起灵点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张起灵不善言辞，只是把他如何捡到无情，如果教授她武艺重复了一遍。听着张起灵的叙述，无情只觉得头越发的疼。“别说了，我不记得，都不记得了！”无情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声，让张起灵手足无措。他可以坦然的面对上千年的粽子，却始终对无情束手无策。“我先走了。”
无情打从心里抵抗，不愿记起张起灵，张起灵似有所感，也不再提起过往。只是有时间，经常会去找无情，即使什么都不说，什么也不做。无情却开始对张起灵抱有一丝淡淡的敌意，尽管无情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了！
春去秋来，无情依然过着下斗盗墓的日子，只是多了捉鬼除魔的日常。现在的无情，可以自己独当一面，不必再经由张起灵帮她介绍，而现在想夹无情喇嘛的话，价钱提高了一倍不止。
1981年，无情依然住在长沙，只是她似乎变了不少。这一日，“无情，长沙大学在招生，他们学校在招收考古学员。”张起灵坐在无情对面，无情抬眼看了张起灵一眼。“你想去？”张起灵点头，“听说他们在研究一个海底墓。”无情眼睛亮了亮，又迅速暗淡下去。张起灵知道无情想去，也不再说什么。无情淡漠，“我去。”就这样一拍即合，无情跟张起灵去上大学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无情认识了陈文锦、霍玲、和吴三省。因为每一次无情都是跟张起灵一同出入，所以也遭了霍玲不少冷眼。原本无情也算是漂亮，但因为不爱打扮，总是一身中性装扮的她，少了几分女孩应有柔媚，也就少有人为她说话。只是有一次，有好事者因为想要帮霍玲出口气，准备半路拦截无情，结果发现无情又跟张起灵走在一起。他们几人商量一番，决定等张起灵离开后，再去找无情。
两人一同回到无情租住的小屋，良久，张起灵或者无情都没有出来过。几人暗自嘀咕，“难怪张起灵不接受霍玲，原来无情跟张起灵是夫妻啊！”几个自以为了解真相的人，默默退去，各回各家了。几人离开后，屋内。“你什么时候离开？”无情皱眉。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他们已经走了。”
看着张起灵始终装死的态度，无情很是愁苦。“大哥，即使他们不走，也不是我的对手。”张起灵依然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无情人命的走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现在的无情不缺钱用，但她更喜欢自己做饭的感觉。即使做出来的饭，无情自己从来不吃。晚饭很简单，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个芦笋汤，拿去张起灵面前放好，又去盛了一碗米饭，坐在张起灵对面。无情不是花痴，只是看着张起灵斯文的吃相，很是赏心悦目。尽管被无情这么盯着，张起灵依然丝毫不见慌乱。无情有时候很佩服张起灵，他一直有种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度，无论什么情况下，他都是那么漠然。
如今还好些，过去的几十年间，张起灵跟任何人都没有接触。但现在，他跟无情在一起的时候多了些，两人都不是善于表达的主儿，相处了几十年，也不需要太多言语。张起灵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无情已经困了，踢了踢张起灵的腿，“你，把碗洗了，我先睡了。”张起灵起身，拿着碗筷进了厨房。“把菜拿来。”几十年如一日，除非不下斗，除非两人不在一起吃饭，不然画风永远一成不变。无情认命的叹息一声，拿起盘子走进厨房，“是不是想等我说，放着吧，还是我洗好了。”无情将盘子放在张起灵手边，看着张起灵，狡黠一笑，“我偏不说。”走出厨房，听到张起灵的闷笑，无情红了脸。
张起灵走出厨房的时候，无情正坐在桌子边上发呆。关于海底墓的事情，他们的了解太少，但他们近乎愚蠢的热情让无情有些动容。曾几何时，她也曾享受过那样的青春年华？记不清了...“你为什么要给我吃千年麒麟竭？”无情还保持着发呆的姿势，只是眼神转向了一旁的张起灵。张起灵眨了下眼睛，“我忘记了...”无情叹息，“是啊！我忘记你有间歇性失忆的毛病了。”张起灵眼眸暗了暗，“我走了。”无情嗯一声，没动。
这样的对话，几乎每年都要重演一遍，也是腻了。并不是无情矫情，而是她至今都还是有些无法接受自己不老的事实。没错，几十年过去了，无情依然还是当初的模样，丝毫没有改变。张起灵离开以后，无情抛开思绪，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张起灵来找无情。“无情。”无情打开门，让张起灵等等，自己收拾点东西。无情在答应张起灵去读大学时，已经不再去哪里都背着那把古剑了，只是袖子里还是藏着匕首，尽管早已不是最初的那把匕首。“走吧！”无情放好匕首后，走出来关上门。两人并肩走进学校的时候，正好遇到霍玲一群人。“哼...还真是恬不知耻，听说你们同居了！”无情连停顿都没有，从霍玲身边走过。张起灵亦步亦趋的跟随，十足扮演好了一个三好丈夫的角色。霍玲气的顿足，“吴晴同学，在学校，你要收敛一点，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长沙大学连交际花都收留。”无情冷眼看了霍玲一眼，“至少我们同居合法，也比知道人家男同学已婚，还穷追不舍猛勾搭来的强一些吧！”张起灵勾了勾嘴角，挽着无情的手离开了。霍玲气的不轻，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无情说的没错，只是含沙射影的话说的有点狠。
“同学们，批文已经发下来了，一个星期后我们动身，前往西沙。”陈文锦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说。无情跟张起灵对视一眼，眼里虽然都有亮光，但意思完全不同。张起灵是单纯的为了下地而下地，而无情是为了各种古董。现在的无情，只要一听到下斗，眼前满是各种银票金条。
“文锦，我们去是可以，但我们考古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像那些进来一年半年的，没资格去海底墓吧？”霍玲幸灾乐祸的瞄了一眼无情，张起灵开口：“既然这样，我跟无情就不去了。”霍玲脸都绿了，她只顾着各种挑无情的毛病，却忽略了张起灵是跟无情一起来的！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陈文锦僵硬的笑了笑，“那个，霍玲开玩笑的，大家伙准备准备，一个星期后早上九点在学校门口集合。”张起灵拉着无情的手往外走，路过霍玲身边时，冷哼一声，往教室外面走去。
“一个星期的时间做准备，够了。”张起灵说。无情点头，“是够了，只是怕会不太平。”张起灵知道无情说的是霍玲，但他能说什么？霍玲针对无情，也是因为他整天跟无情几乎形影不离。无情却并不在意这些，一个星期很快过去，张起灵跟无情清早起来就一起去了学校门口。
“该带的东西大家都带了吧？”陈文锦问。大家七嘴八舌的回答都带齐了，于是一行人启程出发。同行的有陈文锦、吴三省、霍玲、解连环、齐羽、张起灵、无情等人坐飞机去了西沙群岛，然后坐车去了距离西沙沉船葬海底墓较近的一个村庄。
住处是吴三省跟陈文锦去找的，其他几个男的围着霍玲走在中间，几个女生跟着他们，无情跟张起灵只是跟在最后面。尽管张起灵和无情的存在感极低，但霍玲频频往后看，也让人不自在。“她是在看你吧？”一道声音传来，惊到了无情。无情看过去，齐羽。皱了皱眉，无情没有说话，她记得齐羽是走在前面的。张起灵不语，像是没听到齐羽的话。
“小张，等一下一起去逛逛吧？”霍玲笑靥如花的款款走来，很自然的挽上张起灵的手臂，“这个小镇虽然比不得长沙，倒也别有一番风情。”说完看了一眼无情，眼里满是挑衅之意。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启程海底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