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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帝王的娇妻(七) “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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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薛逸怒吼一声,“还敢污蔑李贵人!拉去天牢,打!打到她肯说实话为止!”
“皇上!皇上,奴婢说的都是实话啊皇上!求皇上放过奴婢!”宫女被两个侍卫托着离开,挣扎着回头大喊自己说的是实话。
薛逸问跟在身后的太医:“可找到解毒的法子?”
“回皇上,臣等研究了一下,虽不能解毒,但却可以让杜婕妤支撑到明日午时。”
“废物!朕要你们何用!”
太医们动作迅速地跪了下来,齐刷刷地喊着:“皇上饶命!”
薛逸顿时气的牙疼,咬着牙说道:“若是婕妤死了,你们就等着朕要了你们的命吧!”
秦轩坐在大牢里看完好戏正犯困,见侍卫托着一个宫女进来,立刻大吼一声:“等一下!”
跟在侍卫身后的牢头拿一副见鬼了的表情看着他,秦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浑身上下全是伤,连忙吐了口血以示自己虚弱。
“诸位等一下,可否让我看看这女子?”
两个侍卫面面相觑。那宫女趁着侍卫松懈的时候一下子挣脱开,扑到秦轩的牢房边伸出手哭喊到:“贵人救我!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你救救我啊!”
秦轩的双眼顿时泛起红光,那宫女愣了一瞬,又哭喊起来。
两个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掰开那宫女抓着牢房的手,复又托着继续往前走。
没过多久,便听到那宫女的惨叫声。秦轩摇了摇头,反正他刚刚已经对那宫女下了暗示,他只要装会儿虚弱就好了。
薛逸很快便跟了过来,路过秦轩的牢房的时候看都不看一眼。秦轩坐在原地一动不动,懒得装。
那宫女在各种严刑逼供下,始终咬紧是李贵人干的这一句话。薛逸很快就没了耐心,命人拿一桶盐水来。
宫女已经有些傻了,嘴里始终重复着“是李贵人让我做的”这一句话。
薛逸接过牢头拿来的盐水,对着宫女兜头倒了下去。
盐水滑过流血的伤口,那宫女发出凄厉的惨叫,晕了过去。
“泼醒。”
一桶凉水又泼了过去,那宫女睁开眼,眼见薛逸又举起了手中的桶,立刻大喊着:“我说!我什么都说!是太后身边的王嬷嬷给了我毒药,让我撒在杜婕妤的饭菜里。王嬷嬷还说,若是暴露了就说是李贵人干的。这一切都是王嬷嬷吩咐的,求皇上放了我!”
薛逸放下手中的桶,深吸了一口气,冲着一边的侍卫挥挥手。那侍卫拔出刀,一刀结果了那宫女的性命。
“去慈宁宫。把李贵人放了吧。”
太后闭着眼睛跪在小佛像面前,手里拿着佛珠念着经文。王嬷嬷站在一边为她捧着一杯茶。
薛逸不顾宫女的阻拦闯了进去,看到王嬷嬷后直接说了句:“拿下!”
一群侍卫迅速上前,王嬷嬷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待侍卫将王嬷嬷包围起来的时候,太后闭着眼睛吼了句:“都给哀家住手!”
侍卫们迅速停止了动作,围着王嬷嬷一动不动。
太后吼完这一句就又继续念起经来。侍卫们一时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都没听到朕的话吗?将王嬷嬷拿下!违令者斩!”
听到薛逸发了话,侍卫们上前就扣住了王嬷嬷。
“反了天了!敢在哀家的慈宁宫动手,你们都活腻了不成!”太后激动地站起身,指着侍卫们的手指气的微微颤抖。
然而侍卫们无视了她,押着王嬷嬷到了薛逸的身后。
薛逸朝着太后施了一礼,说道:“母后,这贱婢想要谋害后宫嫔妃的性命,你可知道?”
“哀家不知。”
“正好,一个敢背着主子行事的奴才,儿臣替母后清理了便是。”
“你敢!”太后将手中的那串佛珠砸到薛逸身上,手串崩开,一粒粒佛珠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后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薛逸冷笑一声,说道:“母后这么着急干什么?莫不是是母后您指使王嬷嬷毒害后宫嫔妃的?”
“你……”
“皇上!”被押着的王嬷嬷大吼一声,打断了太后的话,“皇上,太后虽不是您的亲生母亲,却是含辛茹苦将您抚养长大的人。如今你口口声声质问她,怎么对得起娘娘的养育之恩!一人做事一人当,一切都是老奴做的,您别为难太后!”
王嬷嬷说完,一个用力挣脱了侍卫的钳制,一头撞上屋中的柱子。鲜血淋漓,王嬷嬷睁着眼睛当场死亡。
薛逸气的牙齿咬的直响,王嬷嬷死了,他找谁去要解药。
“给朕搜!务必把解药给朕搜出来!”
“皇上。”太医跌跌撞撞地跑来,“李贵人说她能救婕妤的命!”
薛逸一喜,说道:“快,快回去。为李贵人治伤,请李贵人到杜婕妤的宫里稍作等候,朕这就回去。”
一群人又向来时那般走的一个不剩,太后看着王嬷嬷的尸体,腿一软跪坐在地上,一边的宫女上来扶她,被她一把推开。太后撑着地站起来,咬牙切齿道:“杜曦,李琪月,只要哀家还活着,就定不会让你们好过!”
秦轩来到杜曦的床前,命人拿来一把刀和一个碗。
只有杜曦这个女主才可以拖得住薛逸,让他不去边城,所以这个时候杜曦还不能死。
接过宫女捧来的刀和碗,秦轩划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在碗里。直到鲜血盖住了碗底,秦轩才收了手,立刻有太医上前为其止血。
“给杜婕妤喝下去吧。”
薛逸看着秦轩右脸上的那一道鞭痕,愧疚地说:“琪月,是朕对不起你。”说着,伸手就要摸上秦轩的脸。
秦轩一偏头躲了过去,木着脸说道:“皇上,琪月的脸毁了,就不在这里污了皇上的眼了。杜婕妤一会儿就醒了,琪月先告退了。”
薛逸眼看着秦轩离开,想要阻拦又觉得是自己伤了他的心,无奈地叹了口气,坐在杜曦的旁边,等杜曦醒来。
秦轩回到自己的屋子里,坐在铜镜前看着脸上的那道鞭痕。
“亲爱的,伦家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还爱我吗?”
“奴家从来都不爱你。”
“讨厌,伦家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也不知道安慰一下!”
“恭喜发财喜笑颜开年年大吉。”
“……系统你中病毒了吧?”
“我中了你的毒。”
“……”啧,再也不能和系统好好的交流了。
孟时睿来的时候就看到秦轩对着铜镜,手指拂过脸上那道丑陋的鞭痕。
“怎么?一个大男人还怕脸上留下什么疤不成?不会是女人装久了,已经忘了自己男儿身的身份吧?”
秦轩身形诡异地来到孟时睿身后,手掌朝着孟时睿的脖颈处劈去。
孟时睿一侧头躲开秦轩的进攻,一回头却被秦轩压在墙上。
秦轩比他矮了半个头,将他按在墙上的时候气势却丝毫不输。伸出一只手挑起孟时睿的下巴,秦轩觉得自己被捏下巴的仇都报了。
“殿下最近来的有些勤快啊。下次需要我沐浴更衣,在床上等着殿下吗?”
孟时睿轻笑一声,垂着眼看着秦轩道:“若这是琪月你心中所想的话,孤是不会拒绝你的。”
“哪怕是我顶着这道狰狞的伤疤,哪怕我是男儿的身份?”
孟时睿伸出手摸着他脸上的鞭痕,眼神温柔地看着他说道:“就算你脸上留下伤疤,就算你是男儿身,只要是你,孤都愿意呢。”
秦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见他脸上的表情不变,心里道了声无趣就松开了手。
然而刚松开手,眼前的一切就猛的一变,转眼他就被孟时睿抵在了墙上。对方眼神灼灼地看着他。
秦轩暗道了声遭,勾过头了。对方就低头封住了他的嘴唇,紧接着舌头伸进来开始攻城略地。
秦轩:“……⊙▽⊙”爽!
系统:“……╭(°A°`)╮”我去第一次见秦二哈接吻呢,吻技不错啊!
两个人啃来啃去的不肯停下,没过多久,孟时睿的手就开始剥秦轩的衣服。
系统:“o(╯□╰)o我去秦二哈你的贞操要没了!”
秦轩一把推开孟时睿,将被扯开的衣服绑了回去,淡淡地说道:“殿下请回。”
孟时睿眼睛里的火化作实质都能烧了秦轩,他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秦轩,没想到最后自己失了控。
粗喘了几口气平息着自己的□□,孟时睿冲着秦轩扬起一抹笑:“孤早晚,让你没胆子拒绝。”
孟时睿走后,秦轩低着头沉默了许久,突然在心里对着系统嚎啕大哭:“嘤嘤嘤,系统,那个魂淡把我的初吻夺了,我好伤心啊!你不安慰安慰我我就去死!”
“我看你刚刚吻得挺带劲的,若不是我提醒你,衣服被人扒了都不知道。现在在我面前嘤嘤嘤什么啊。”
“……”没爱了,我还是去死吧。
杜曦喝了秦轩的血之后,嘴唇上的颜色渐渐褪去,脸上有了红晕。薛逸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搂着杜曦沉沉睡去。
第二天薛逸准时醒来,杜曦依旧沉沉睡着,薛逸身子一动,杜曦就醒了过来。
看到薛逸之后杜曦眼睛一红,哭着扑到薛逸怀里,说道:“阿逸,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薛逸拍着杜曦的后背,说道:“傻瓜,我怎么会让你死呢。”
两人在床上耳鬓厮磨了许久,薛逸才在杜曦的伺候下起床更衣。
临走前,薛逸轻轻在杜曦额头上落下一吻,说道:“等我回来。”
杜曦点点头,撒娇道:“回来后就陪着我,哪儿也不去了好不好?”
“嗯,我答应你。”
早朝上,丞相再次提出边城旱灾一事,薛逸即刻宣布派宣王前去,并命人快马加鞭去宣王的封地宣读圣旨。并指派了几个公务不重的大臣一同前去。
宫外,一家酒楼。三楼靠窗的地方,身穿玄衣的男子朝着对面的白衣男子举起酒杯,说道:“太子殿下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能有办法将薛逸留在那后宫之中。本王佩服!敬你一杯!”
孟时睿举起酒杯,想起了秦轩,笑了一声,说道:“宣王客气了。你能说服丞相举荐你,倒是令孤刮目相看。”
宣王放下酒杯,说道“如此本王就要去边城赈灾,到时候太子殿下可要多多帮忙啊。”
“宣王放心。孤一定会派人暗中助你,为你博得一个好名声。”
“如此,本王就在此先谢过太子殿下了。”
“宣王客气。”孟时睿端起酒杯,遮住嘴角的笑。薛逸,你败就败在,没看清你这个弟弟的真面目。孤倒要看看你们两个自相残杀,谁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