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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吾家有女初长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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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的每次死亡都会发生不同的事情,我的死亡,并非真正的消亡,但我每次的死亡都伴随着记忆的消退。
每次经历死亡的醒来,均是一片空白的记忆。
那一年,我八岁。
朦胧地听到身边有人在交谈,睁开如同有千斤重的眼皮,浑身的粘稠让我十分不舒服。
“诈尸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
“真是神奇,明明已经留了一地的血,呼吸停止了,如今竟然没死,连伤口都没了。”活蹦乱跳的那个伸手撩开我的衣领,似乎在找什么。
他一阵深思。
那个活蹦乱跳的家伙便扛起了我离开了,路途的颠簸让我再次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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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石板上,斜眼瞄了一眼在旁边烤鸡的活蹦乱跳,我有点不是很明白他是想干嘛。他跟我说他叫宇智波斑,我眨了眨眼,哦了一声。看着他怪异的眼神,是不满意我听到他的名字之后没有什么反应吗?这个名字有这么牛么?会飞不成?
“鸢……你快点来帮忙。”活蹦乱跳双手拿着木棍,木棍上正插着山鸡,想到今晚的晚饭,我还是不情不愿地游荡到他的身边抢过他手中其中一根木棍。
据说,鸢的这个名字被刻在我的肩膀上,是一个汉字,博学多才的活蹦乱跳看懂了这个字,从而他叫我鸢。
而鸢,这个字在日文中读音正是与活蹦乱跳的另一个名字一样。
活蹦乱跳的另一个名字同样也读トビ。
5.
被送上山已有一年多,阿飞临走前还让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我总觉得这句话怪怪的。
我拜了一位医疗忍者为师,这师父其实并不靠谱,先是生活不能自理,再来就是荒山野岭吃都没得吃,从而造就了我一身丛林之王的本事!
但是,这医疗忍术真的是一绝。
就在三天前,我一手拧着包袱,一手拿着一只鸡腿,泪别了师父,被赶下了山,师父美名其曰:悬壶济世。
我想每一个医师,都有一颗悬壶济世的心。
那一年我10岁。
我在山下的小村子待了两天,阿飞都没有来接我。
我气愤地离开了。
在悬壶济世的路途上,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宇智波一族被灭了,仅剩一名幼子。这个消息轰动了整个忍界,而这个灭族的凶手正是该族族长的长子宇智波鼬。
灭族这样的消息似乎勾起了我脑海中的一些图像,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了哭喊,尖叫,眼睛闪过一地的鲜血,火焰,破落的房屋。
自八岁那年我在阿飞的怀里醒来,我便没有任何记忆。如今一闪而过的画面,莫约便是我所丢失的记忆。
手探进怀中,掏出纸条,字条上满布着岁月的痕迹,字迹已久但依旧清晰可见。
雨忍村。
把纸条收好,望着眼前的碧海苍穹,思考着今后的方向。
雨忍村……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