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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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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个不容小觑的。”墨溪笑道,“九邪,我记住你了。”
说完墨溪收了月影,还附上一枚没心没肺的笑:“有空来神界玩啊!”
九邪:“……”
这没心没肺的……是战神墨溪?
……
结果不出九邪所料,这场近乎是玩闹的战争很快停止了,九歌公主却没有做出什么激烈的举动,依旧是风轻云淡不惹世俗的样子。
最出人意料的是,这次神界派来议和(其实是接降书的)的人,是个人物,还有不小的官——司战上神墨溪!
九歌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嘴里说出来的话实在不怎么动听:“没想到堂堂司战上神居然亲自前来,真是有失远迎那!”
墨溪皱皱眉头,好脾气的没有发作,只是看到九邪无奈的目光,总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这个魔界皇子,也是蛮可爱的。
“看来当真是神界无人可用,便是连堂堂司战上神都来议和,天帝还真给我魔族面子。”九歌公主诡秘的笑笑,“不知天帝可知道,功高震主这四个字?”
“九歌!”魔尊厉声喝住,偷偷瞄了一眼墨溪,生怕墨溪一个震怒当场灭了九歌。
只见墨溪仍旧是笑,便是连九歌说了这番话都没有看她一眼,只道:“魔尊大人,不要光顾着魔界的子民,这子女的教育,魔尊还要多上些心思啊。”
“是是,多谢上神指导。”魔尊冷汗直冒,背后都要被冷汗湿透了。这位司战上神乃是上古战神,性情从来都是琢磨不透,万一这次让他寻了九歌的错处,九歌便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魔尊寻思着赶紧把这瘟神送走,连忙冲九邪打眼神儿。九邪示意,冲墨溪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心中暗暗叫苦不已,送走?送哪去?因着来得太突然,便是连房间都没收拾好,若是司战上神住进以前来魔界的使者,那依司战上神那个脾气还不得把他们都活撕了?
魔尊眨眨眼,先放你的寝殿里再说。
九邪从善如流地把墨溪放进了自己的房间。
墨溪扫了一眼这个房间,大赖赖的坐下,跷着个二郎腿说:“这个房间还不错嘛,挺香的,本战神很喜欢。”
九邪:“……”你丫的哪里香了?这是我的房间。
墨溪坐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哎你的房间呢?抽空我去串门啊!”
“就、在、这、儿!”九邪咬牙切齿地说。
墨溪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是要勾引我?!不不,虽然说本上神英俊潇洒,但本上神不是个随便的神!”
九邪:“……”
他按了按青筋暴起的额头,深吸一口气道:“不劳上神多虑,本皇子亦懂得分寸,且本皇子没有断袖龙阳之癖,便是有也不会是上神。”
墨溪眸光一暗,但仍旧笑嘻嘻的说:“九邪别生气嘛,我开个玩笑而已的,你晚上住哪?”
“偏殿。”九邪面对墨溪突然的示好,仍旧很淡定的说。
“哦~”墨溪有意无意拉长了声音,“不若九邪来和我住?”他横了九邪一眼,嘴角似笑非笑,一向冰凉的桃花眼中媚态丛生,仅一笑,便魅惑众生。
九邪暗暗吞了吞口水,原来不仅是女人,男人也可以这般美艳无双,妖娆万分。
九邪退后两步,正色道:“上神,此事怕是不妥。上神本是我魔界的贵客,若是传出去与主人家同住,不仅不利于魔界,更不利于上神。”
“既然九邪执意如此,那便罢了。”墨溪挥挥手,“九邪先去忙吧,我倦了。”
看着九邪仓皇离开的身影,墨溪笑了,这个九邪,真不禁逗,瞧瞧,都吓成什么样了。
再说,不就是两个男人一块睡吗,他墨溪都不怕,九邪他怕个毛线!难道是害羞?有这个可能。
想想自己的同僚,司法上神毕临,怎么都是追男人,毕临就这么幸运,他就这么难呢?
此时某人口中“幸运”的毕临。
“澄铉,我错了,原谅我!”司法上神府上一大早就热闹非凡,堂堂司法上神被人一脚踹出府邸,站在大门口声泪俱下的说道,“澄铉,我错了,原谅我!”
“老子不想见你,给老子滚!”无视周围围观的人,澄铉愤怒的声音从府里传出,“他娘的别让老子看见你!”
有精明的一核算,叫澄铉的,还住了司法上神府上,脾气还这么爆的敢冲毕临骂的,不是冥界那位花神大人又是谁?
花神澄铉很快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红色的长袍,上面绣着一朵盛放的曼陀花,长袍掩盖不住的雪肤上青青紫紫,一看就是昨天晚上折腾不轻。
这下子,众人看毕临的眼中都带着谴责。
毕临以极其诡异的行走方式“挪”到澄铉身边,一路上疼的呲牙咧嘴好几次险险摔倒,还冲澄铉讨好的笑笑:“澄铉,我错了……”
漂亮璀璨的凤眼中满是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轻轻摇着澄铉的胳膊,表情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小狗,让围观众人都心疼不已。
但偏偏澄铉不心动,冷冷的看着毕临,道:“浑蛋!你他娘的赶紧把我送回去,老子说过了,老子不是断袖!”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感情是自家上神对人花神死缠烂打呗。
“对、对不起……”看着澄铉仇视的目光,毕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连声音都不自觉发颤,“我、我只是、只是……”
“送、我、回、去!”澄铉冷冷的说,却又添了一句,“算了,老子自己回去!”
“可、可是……”毕临可能想说什么,看到澄铉愤怒的脸,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澄铉他,生气了!
这个认知让毕临心中隐隐发痛,准备好的话也说不出来。他毕竟是惹了他最爱的人生气。
若不是他在寝殿点了催情的香,即使他们关系好到如斯,他也不会碰他。澄铉他不喜欢男人,他不是不知道。
只是为什么,为了他卑贱到这种程度,竟然连下药这种下做的事他都能做出来?
看着澄铉决绝的身影,他第一次有了迟疑,他,是做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