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新年第一发 ...
-
设定：距离三巨头回归原世界一年半，齐琪和傅空毕业。去打扫当年的公寓时传送阵突然亮起，把她们传送到哥谭。傍晚时被老爷发现待会韦恩庄园暂时安置。
“呃，谢谢，阿尔弗雷德。”
僵直着身子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傅空接过老人递来的热茶，隔着杯子传来的温度和冻僵的手指相触碰的瞬间油然升起一股发自内心的满足，连拘谨的姿态都少了几分。
坐在一旁的齐琪安静地小口吃着刚出烤箱的曲奇饼。她本来对此类引人发胖的甜腻腻罪恶根源深恶痛绝，但却在老管家把甜点端上来的一刻向这一切缴械投降。
“吃到了阿福亲手做的小甜饼，我也算是此生不枉了。”她就着红茶把嘴里的碎末吞下去，然后把脸埋在好友的手臂里呻吟道。不知道是心理因素还是老管家手艺太过出众，小甜饼并没给她甜掉牙的感觉，由此齐琪更加对阿福肃然起敬。
傅空低头看向她，皱着眉，恋恋不舍地把杯子放在桌上。然后猛地一抽手，顶着齐琪悲愤的目光慢慢说道：“你没擦嘴，对吧。”
“……”齐琪的神情愈加哀怨了。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对某大龄儿童造成了某些伤害，傅空犹豫了一下，虎摸对方脑袋。“乖哈，想想偷懒不来打扫卫生的苏同学。”因为熬夜打游戏而起不来床，因为没起床所以打扫与三巨头共同生活过的公寓的任务落到了齐琪和傅空身上，因为没来公寓而错失了房间内魔法阵的亮起，从而和朋友们的相遇擦肩而过，用脚趾头都猜得出来某人知道以后的怨妇神态。
这可能也是蝴蝶效应的一种吧？傅空想。
“好惨。”齐琪想了想，但还是补上一句，“不行我还是好伤心，你居然这么对我。”
傅空隐晦地翻了个白眼，不说话了。
“两位小姐的关系非常亲密呢！”阿福端着托盘站在一旁，眼神温和地注视着她们的打闹。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呢！”当话题转向这个时，齐琪仿佛瞬间忘记了刚才小小的事故，又变得精神奕奕起来，开始滔滔不绝地向阿福分享起她们从小到大十多年的各种事迹，傅空时不时插几句指出其中的错误观点，譬如虽然她是先入了蝙蝠爸爸的大坑，可齐琪才是那个挥金如土的收集狂魔——“一套拆开看，一套收藏，一套摆出来展示，不得了，不得了。”
阿福则一直站在一旁，拒绝了坐下的提议，微笑着倾听两个姑娘的话语，一边点着头，目光愈发慈祥。齐琪特别喜欢阿福，因为他让她想起老家的外公，虽然阿福身上的英伦绅士气息和外公人老心不老的状态并不十分相似，但他们眼里的慈爱却如出一辙。于是她决定回去以后立刻就给老人家打电话。
“真是相当令人羡慕的感情啊。”阿福说，语气有些感慨，“人生中总是难免风浪，却会因为陪伴而不足为惧。老爷……”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纠结措辞。
“我想布鲁斯并非孤独。”傅空说，“无论如何，您都在这里。而且，还有小鸟们和正义联盟。”
“还有我们……和无数人。”齐琪说。
老人对这份回答报以笑容，，然后更加愉悦地催促她们多吃一些东西，并一再表示她们应该多来韦恩庄园几次。
蝙蝠侠晚上带着罗宾出去夜巡，白天不是补觉就是训练和在外扮演花花公子角色，几代罗宾们在长大后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单飞，只在偶尔会到韦恩庄园看，偌大的宅子竟没有多少人气。两个姑娘与蝙蝠家族截然不同的画风让阿福分外喜欢。
万一能留下一两个就更好了（。阿福内心幻想。
于是他更加热切地和姑娘们交谈了起来，并毫不犹豫地向她们分享了布鲁斯并一众小鸟们的当年光辉历史。
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们留！
布鲁斯从楼上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派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姿态。“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嗯哼！”他走到沙发旁，故意整理着领带，咳嗽一声，在三人回头后姿态优雅地说道：“看样子你们聊的很好。”
傅空笑嘻嘻地告诉他阿福刚告诉她们布鲁斯的不少黑历史。
布鲁斯·不要面子·韦恩：……
“虽然见到老朋友应该高兴一阵子，不过我想我现在颇为烦恼了……”他耸了耸肩无奈道，“感觉你们在这多呆一秒阿福就会把我所有老底都抖光了。”
“毕竟布鲁斯老爷对一个孤独寂寞的老人独守空宅毫无愧疚之心，除了把自己弄得一身伤痕让人担心外什么都不做。不知道我一把年纪还能不能看见小少爷们在韦恩庄园快乐玩耍的样子。”阿福不为所动，“相比之下两位小姐又贴心又可爱，给老人家灰暗的生命带来了无限乐趣。”
布鲁斯：“……达米安他们听见会伤心的。”
阿福：“你告诉我少爷们现在在哪。”
齐琪不客气地笑出了声。
“我已经通知了他们，最迟明天中午就会回来。”布鲁斯看了她一眼，在对方惊讶的眼神中说，“你们不是想见他们很久了吗？正好也给他们几个一点惊喜。”
齐琪：笑容逐渐僵硬。
有点兴奋。
还有点方。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新年第一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