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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睿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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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灀在远处听着,有一种晕眩的感觉,“喜鹊,你扶我一会儿。”喜鹊同病相怜,怎么这么经不得挑拨,人家要说你就让人家说就是了,这么是要闹哪样啊。
还有,二姐啊二姐,你是排行第二,咱能不能脑子就别二了,你回头,你看看太子妃,你日后的顶头上司,还苦读诗书,打理夫家,你都译了亲,定给太子为侧妃了,你是觉得太子妃打理的不好,想要代劳吗。
有这种想法确实很上进,毕竟那谁谁说了,不想当裁缝的厨师不是个好司机。
可那咱也别说出来啊。
这下可好了,踩了自家的脸面,拿自己当乐子,却让人家看了笑话,以前在秦府也没见过你这么乐于助人。
秦雨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饶是再机灵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眼圈都红了,好在秦夫人上去救场,她到底是个长辈,司徒家的两位小姐倒是没怎么为难她,却还是丢了人,在一众嗤笑声里尴尬的离开了场地,得,最近达官贵人的饭后谈资,可算是有了。
虽然秦玥也着实可恨,可这两位司徒家的小姐未免太过可恶,第一次见面,人又没招惹你,就算是大人有什么恩怨,也不应该牵扯后辈,本来秦灀想要去教训两个小丫头,想了想还是算了,谁愿她‘二’姐没脑子呢,还是不要去淌浑水了,也该给秦玥个教训,让她长一些脑子,要不到了太子府,这位看起来很精明的太子妃可不是什么软柿子。
看完热闹就散场,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秦夫人也不好意思呆下去了,康亲王妃执意要留下来秦灀,并说好了会好好地送到秦府,秦夫人巴不得,带着秦玥、秦雨就急匆匆的回去了。
秦灀跟着王妃来到后花园的凉亭里,经过她的介绍,终于见到了她三姐秦雨的准婆婆,裴夫人。
裴夫人眉眼含笑,一张脸保养的很好,白里透红,肤如凝脂,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哪里像个三四十的妇人,竟是比王妃保养得宜,也不知她是用的什么方法。
见秦灀来了,她嘴角的笑容一顿,向着康亲王妃行了一礼,便和王妃攀谈着。
康亲王妃坐在上首,秦灀目不斜视的站在她身侧,不远处就是很是华贵的太子妃,身旁坐着的正是司徒二姐妹,和一干才女们,争先恐后的表现着。
秦灀虽笑着,却想翻白眼,她也想走来着,却也明白康亲王妃的心思,一是要看看她的能力是否能嫁入康亲王府,秦家没身份,世子爷再风评不好,也是皇家人,她本就身份低微,若是再没个能力只怕王妃再喜欢她也是徒劳。
二来,是见她与秦雨关系融洽,给她一个翻盘的机会,要不然秦雨若是入了这永安侯府只怕举步维艰,全拜了秦玥的一句‘打理夫家’,这一场阵仗,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裴夫人,刚刚那一眼别有深意,只怕对秦家有了微词。
“早前正说着四小姐,这四小姐可不就是在这儿?”
说话的仍旧是司徒音,话里带着激动的笑意,就像是见了亲娘一样的口气让秦灀眉毛跳了跳,微微一颔首,闪烁的眼睛里似是溢满了澄澈的泉水,盈盈一拜:“妹妹见过音小姐,原谅方才妹妹没有一早拜会,还望不要怪罪才是。”
错误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纠正,想来就是秦玥朝着康亲王妃的一拜才令她们决定朝秦玥下手,那么就从这里找回场子。
司徒音一楞,疑惑的审视着秦灀,这位秦府四小姐怎么与传闻中不一样,她不是四个小姐里头最木得一个吗,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足不出户,无趣到就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待见?
可眼前这位,一身水蓝的广袖流仙衫裙让她穿的灵气逼人,青丝齐腰铺下,唯一的修饰只怕就是头顶的一根缀着铃铛的简单步摇,却是飘逸出尘,举手投足间礼仪周到,连笑的都恰让人到好处的人让人觉得爽朗的人,真有这么上不得台面?
“音儿!”太子妃在身后呵斥,却有些提醒的意味。
秦灀却是心底笑了笑,面上还是一派的温和,似乎不介意司徒音没有给自己回礼一样,安安静静的退到了一旁。
司徒柔立刻帮腔,走上前来行了一礼,秦灀回礼,司徒柔又笑道:“妹妹可真是个美人儿,竟是让音儿都看呆了去。”
秦灀笑的更温和,面色上有些恍然大悟一样道:“哦,原来如此,方才听母亲说我那二姐行错了礼,我还不信,现在可不能这么怪她了,头一回见到咱们端庄大气又美丽的王妃娘娘,可不是看呆了去?要知道,在秦府,母亲最终是的可就是女儿家的礼节了。”言下之意,可不是只有你们宰相府才注视,司徒音不还忘记行礼了,起码秦玥还知道自己做些什么,你可什么都没做。
司徒两姐妹一僵,一时有些语噻,下意识的看向太子妃时,秦灀就知道了,原来这个主儿才是始作俑者。
太子妃起身,幽幽的看着笑的爽朗,眉目间英气不俗的秦灀,有着欣赏,有着可惜,“四小姐真是个妙人,当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司徒柔见太子妃没有退却的意思,又上前,“早前三小姐就说,妹妹诗词也很好,可否...”
话未说完,便被秦灀截了去,面上有些惭愧之意道:“快别这么说,就连我们府里饱读诗书的二姐都说,嫁了人后只能打打下手,做一些杂活,姐姐还是别为难妹妹了。”
一番话谦让有度,倒是不知道让司徒柔接什么话,若是再说下去,只怕会落得个难为人的名声,暗骂一声,这四小姐真是像个泥鳅一般,让人抓不住一点空隙。
司徒两姐妹一僵,一时有些语噻,下意识的看向太子妃时,秦灀就知道了,原来这个主儿才是始作俑者。
太子妃起身,幽幽的看着笑的爽朗,眉目间英气不俗的秦灀,有着欣赏,有着可惜,“四小姐真是个妙人,当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么个聪慧灵透的姑娘,不说方才见过的两个,就连奉在宫里侍奉太后的秦如雪,只怕也逊了几筹,也不知道秦夫人怎么取舍的,居然把这么明珠送到了康亲王府,嫁给个断袖,心底有些不忍,却又想到秦玥那个不知趣的东西,咬了咬牙。
司徒柔见太子妃没有退却的意思,又上前,“早前三小姐就说,妹妹诗词也很好,可否...”
话未说完,便被秦灀截了去,面上有些惭愧之意道:“快别这么说,就连我们府里饱读诗书的二姐都说,嫁了人后只能打打下手,做一些杂活,姐姐还是别为难妹妹了。”
一番话谦让有度,倒是不知道让司徒柔接什么话,若是再说下去,只怕会落得个难为人的名声,暗骂一声,这四小姐真是像个泥鳅一般,让人抓不住一点空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