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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9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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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弦等人没有等到靖落羽与莫唯良成亲的那天便离开了。
三人来到一茂密森林中,中途,叶安弦觉得口干舌燥,解下身上悬挂的羊皮袋咕噜咕噜喝了下去,结果发现身上所带的水不多了。
蓝衣走在前头,见此,也解下身上的羊皮袋递过去,“我这里还有些,你要是不够了可以喝我的。”
叶安弦有些洁癖,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于是婉言拒绝了。
三人走累,寻了颗磅礴大树坐下,来宝倚靠着她昏昏欲睡的,她轻轻地拍拍他的背,像哄着自已的孩子一样。
蓝衣找了些木材堆起来,用火折子将木材点燃,三人围坐一起,来宝渐渐清醒,窝在叶安弦的怀里安静的如同一只小狐狸。
蓝衣就坐在她的身旁,离她不过短短距离,她觉得尴尬,想说些什么,却搭不上话。
蓝衣的视线一如既往地在她的脸庞上,那样专注而惋惜,叶安弦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他,别过脸打算好好睡一觉。
“妹妹。”
叶安弦隐隐的听到蓝衣的低唤,假装睡觉的她,这个时候却格外清晰,她睁开眼来,想说些什么,怀里的来宝却动了起来,凌厉的喊道,“谁?”
叶安弦抱着来宝紧张的站起,只听窸窸窣窣中,一团黑影向他们逼近。
这个时候奋不顾身跑来的是个狼狈不堪的男人,身上华丽的外袍被勾的破破烂烂,由于跑的太急,差点就撞上了叶安弦,被眼尖的蓝衣扯着领角拉开了。
男人扑地,吃了满嘴的泥石,他面红耳赤,爬过去抱住蓝衣的大腿,颤生生的说,“有妖怪,有妖怪要杀我!救我,快救救我!”
三人怔忡,疾风刮来,身前的火堆上原本猛烈的火苗,渐渐湮灭。
一黑衣人这个时候飘然而至,看不清性别,整个人裹的不透一丝细缝,穿着宽大的斗篷,黑色的帽檐将他遮盖的连面目都看不清,脸部漆黑的一片。
蓝衣见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满了叶安弦看都看不懂的字符,他朝着黑衣人随手扔去,口里喃喃的念起经文来。
黑衣人闪身离开,手里紧握一只古旧的骨笛,放在唇边,幽雅的吹了起来。
笛声清亮悠远,入耳心神荡漾,那是种洗尽尘俗,宛若置身仙林幻境的天籁之音,蓝衣皱眉,大骇:“快捂住耳朵,这是魔音,会让人失去理智。”
蓝衣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了颗白色药丸放在掌心,用力一拍,瞬间化成粉末,他咬破食指,用沾血的指腹在粉末中画了个奇怪的符号,用力向黑衣人撒去。
黑衣人这才停下骨笛,往树上飞去。
被沾染粉末的黑衣一下子腐蚀开来,黑衣人周身的黑气更盛,她拿着骨笛指着地上口吐白沫的男子。
“叶安弦,小心!”来宝拉起叶安弦的手拼命地往树后躲去,霎那间,另一个黑影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赶来,他在之前的黑衣人身前稳稳站立,微微斜眼,发出的声音像火烧过以后那样破败沙哑,带着浓浓的诡异气息,“那人,是你手下刚定契约的活物?”
身后的黑衣人点点头,没有否认。
蓝衣上前,“骷颅左帅?”
“你们是谁,居然敢管我脱灵阁的事?!”
蓝衣温和的笑道,“自是不敢,只是凑巧遇上,多有得罪,还请……”话未说完,蓝衣飞快的做了个手势,往怀里掏符纸往黑衣人那边抛去,转过头对叶安弦等人说,“快走!”
一阵虚火过后,身后的黑衣人弯下腰来,发出女人才有的动人声音,“左少,您没事吧?”
“我们的任务已完成,紫烟,走吧。”
紫烟望向几人离去的方向,任命的跟随着被称为骷颅左帅的男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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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安弦不解地望向躺在地上拼命呼救的男人,睡梦中还那么不安分的挣扎,真不明白那些人与他有多大的仇怨。
男人醒来,挣扎着又想去搂抱蓝衣的大腿,蓝衣无奈说道,“我们能帮你的就到此为止,以后的事就看你好自为之。”
叶安弦第一次看到哭成那样的大男人,鼻涕眼泪都能混成一碗稀汤了。
“是她!全是那不要脸的小贱人勾引我的!”男人气急,狰狞着面目,咬牙切齿,“为了荣华富贵,她就勾引我,还用孩子来威胁我。我的父母亲死活不同意,她就偷了我家值钱的珠宝跟其他汉子私奔。现在被关进牢房,不死不活的,全是她自己造成的,凭什么要我来偿命?我没错,我不可能有错的!”
叶安弦听完男人的话,简直无语了,她最受不了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渣男,把自己说的多清高一样。
男人见叶安弦等人并没有流露出同情的表情来,激动的匍匐在地,“你们要相信我,我说的全是真的,那臭女人现在还找了不人不鬼的东西想来害我!”
叶安弦并不同情这个男人,即使他被害死,她都觉得活该。
“脱灵阁的枯骨红颜全部都是对男人怨恨极深的可悲女子,你讲的故事,会是事实吗?”蓝衣显然并不相信男人所说的。
男人低下头沉默,蓝衣笑笑,转身要走,男人爬过去抱住蓝衣的脚环,“我,我……”
男人很小的时候家里就收进来一灵活可人的丫鬟贴身伺候他。
丫鬟渐渐长大,他对她更是贪念到一定的程度,甚至更是动用权势逼迫她成为他的禁鸾。
只是后来,她有了孩子,他觉得厌倦了,他给她灌药水滑胎,她不肯,跑出去说要将这事告诉他即将要成婚的女子。
于是,他买通官府,冤枉她偷窃将之关进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