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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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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韵雅对此是满怀期待与盼望的,就连一向对她不冷不淡的太妃在得知她有身孕之后,对她的态度也明显有了改观。
只是她爱的男人,她所仰望的天,却对此没有半丝喜悦,她也不恼,心想,至少在这个家中,她可以倚靠着肚子里的孩子,坐稳她的王妃之位。
即使安孜煜心里没有她,那么孩子也必将是他所割弃不了的。
而那个女人,整天一副病恹恹,又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想必很难会怀上他的种吧。
想到这里,白韵雅不惊喜由心生。
白韵雅的肚子随着时间慢慢地鼓起,她更是小心翼翼,生怕出任何意外。
那日,她洗净身体,打发了身旁丫鬟,执起铜镜,上下打量自己婀娜妖娆的身体。
一对饱满而雪白高耸的完好,纤细腰肢盈盈一握,挺翘的臀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白皙修长的美腿,更是让人垂帘三尺,即使怀有身孕,只是盛着孩子的那个部位有些许隆起,如果没有这孩子,她这样的身材,就该是男人不顾一切想要得到的吧。
可是,为什么他就不喜欢呢?
白韵雅想起贴身丫鬟绿心向她禀报有关那个男人的,听说,他夜夜在那女人房里度过。
这样的消息,她在意的有些吃力,有股无名的火焰在她心底燃烧,她知道这是她从小到大不曾有的,嫉妒之心。
白韵雅有些失控了,她引以为傲的自持力崩塌了,她觉得她很失败。
她趁那个男人不在,去那女人的屋子里找她。
用尽手段的想激走她,可是,那天,她运气不好,那女人并没有怎么样,反倒在争执中,她因为意外被那女人推倒,她又慌又急,抚着肚子,一张脸惨白的慎人。
她被救了过来,可是,却失去了肚子里唯一的倚靠。
白韵雅其实是知道这一切本来与那女人无关,是她故意去找她的事的,她想,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至少会为了孩子去责骂那个女人吧。
可是,她没有想到,男人看着她的时候,黑眸如夜,幽深如海,他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淡淡地安慰她,“王妃人没事就好,孩子的事,就不必再挂念在心上了。”
白韵雅一怔,虚弱的说,“王爷难道,连我们的骨肉都不在意了吗?”
“书容,她也怀了本王的孩子。做为雪东国的王妃,你得心怀大度,孩子的事,以后,不必再提。”
这样的回答,对于白韵雅而言是怎样的晴天霹雳,她抚着床榻而起,没有血色的面目上倏地扭曲开来,“王爷,那个失去的孩子,与臣妾曾有六十六天的血脉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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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孜煜出了白韵雅的房门,便急急地往书容那里赶去,他面上冷峻,其实,内心无味杂陈。
他一直就怀疑白韵雅的孩子并不是他的,那次绑架,他虽然人一直在照顾着书容,私下还是派了精兵去解救她的,只是传来的消息有些让他难以接受。
他承认他从来就没有爱过这个所谓的王妃,他满心满眼所思所想的全部都是关于书容的,可是,身为自己的正妻,却被外人欺凌,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无论如何,他都是无法苟同的。
他好不容易想忘掉这件事的时候,她却该死的怀了孩子,孩子没有了,他很开心,这种莫虚有的情绪让他有些无语,他承认他是自私的。
他赶到书容的庭院,只是没料到的是,那个女人,比他还狠。
她在得知自己怀有身孕之后,做了一件,让他都难以相信的事,她居然偷偷地喝下了一整碗打胎药。
他很震怒,斩杀了院中前来伺候她的十几个奴仆宫人。
她安静地躺在那里,他走过去,发现每一步都有些沉重,就如他此刻的心情。
书容醒来,早已不见了那个男人,她更加不会知道,他为了照顾她,曾衣不解带过。
他整整一个月没再来找她,院里的下人在她醒来后又换了一批。
她有些过意不去,她没想过,他会那样狠唳。
他开始对她不闻不问,她却觉得很是清雅,她总是坐在院中的小石凳上,从白天坐到夜晚。
后来,安孜煜还是来了,他觉得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的一切都是枉然的,所以他整个人生都是挫败的。
“就算将你关在这里一生一世,本王也做不到放任你远去,书容,我们好好谈谈,不要再这样让本王心痛了。”
“你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痛。王爷,你不会知道的。”书容坐在石凳上,抬头望着皎洁明亮的月亮。
安孜煜蹲在她的面前,执起她的手放在他的唇边,哈了口气道,“是我不好,那次不该那么对你。书容,我喜欢你,喜欢的快要疯了。”
书容依然不为所动,安孜煜甚至觉得这个女人的心是铁铸成的。
“书容,看看我,求你,看看我。”
书容低下头来,视线里那股清冷淡漠,灼的对方有些生疼。
“王爷,我本一弱女子,除能驱鬼化魔,对于人,我却毫无用处。您要是想要这一身皮囊,就拿去吧。”
安孜煜放开她的手,猛然起身,高大的身影在夜光下投影在地面上,显得那般孤寂。
安孜煜从那以后多了些头疼的毛病,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
他又故意冷落了她数十日,他甚至放风声出去,让她知道,自己得病的消息,可是,她的反应似乎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跑到她的面前,抓起她的领子怒声斥问,“是我的错,我承认。可是,你耗尽我的爱来惩罚我,你想怎么样?你说!”
书容的语气还是那般平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听说王爷病了,不知道,是谁会先解脱。”
“你说什么?!书容,你该死的,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王爷,书容一直就想问,那样无趣的我,有什么本事,可以吸引王爷的青睐?”
“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安孜煜抓住她的手臂拼命的摇晃着,“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你才开心?”
次月,书容终是难抵突如而来的百病,病倒在床榻之上,终日晕晕欲睡。
安孜煜花下重金请遍名医,却无奈查不出任何病因。
直到,遇上一得道高僧开化,说是,书容因救下他一家上下数百口,而被妖孽所残食。
这月,对于安孜煜来说,却是很重要的一个月数。
书容病倒,白韵雅的父亲却莫明顶了通军之罪被cao了家,他看在夫妻一场,极尽所能保下了本也该处已死刑的白韵雅。
白韵雅的疯病也一下子重蹈覆辙,有一日,竟想纵火自燃。
被救下后,开始变得疯疯癫癫。
从此,安孜煜一心扑在医治书容的事上,不再管她,而白韵雅王妃的头衔渐渐地变成了空有其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