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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阴阳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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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记者。我正在采访一个有阴阳眼的男人。
「我偶尔去寺庙里休养,和尚们头顶就极清净,待久了,我就快忘了自己的眼睛。」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趁着男人吸烟的间隙,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觉自己这项特异能力的?」
「我自小在农村长大,一直看着村里的人们头顶那些小虫子、家禽家畜,我也没在意过,以为别人也能看见。村里有对夫妻,没有孩子,夫妻俩天天吵架,有时还动手。有一天,那家的女人终于忍不了了,大半夜上吊自杀了。」
「男人跪在女人尸体旁边痛苦悔恨,大哭大嚎,村里人见此也不忍责怪他平日的暴行,纷纷安慰他。」
「父母领着我去吊唁的时候,我看见那女人就飘在男人头顶,面容痛苦狰狞,嘴大张着,似乎要喊叫,手捂着脖子,成抠抓状__女人是被掐死的。」
「我大叫着晕了过去,病了三天。那男人还来探望我,我缩在被子里,不敢见他,也不敢告诉父母。我开始意识到,只有我能看见别人头顶的亡魂。」
男人看了我一眼,用柔和的语气说道:「对了,我刚刚忘记说了吧,我看见的亡魂,都保持着死前的样子,所以虫子几乎都是扁的、不完整的,家禽家畜都……」
见我脸色变白,男人住了口,给我倒了杯热水。
我喝了一口,缓了缓,问道:「那你后来有和身边人说过那个女人真正的死因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把快烧到手指的烟头扔掉,说,「我和村里人说,他们只当小孩做噩梦了瞎说,告诉爸妈,爸妈半信半疑,不敢多管闲事,再说了,人都下葬了,无从调查。」
男人怅然看着窗外,气氛顿时有些冰冷。
为了调节气氛,我想起资料里说这男人当过中学教师,就问他:「你曾经当过中学教师,孩子们一定很纯洁吧?」
男人收回目光,叹了口气,「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