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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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殿门。承烨，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明黄的靴子首先踏了进来，然后是他的金色织锦长袍，再然后…我怔住，眼泪夺眶而出，是他！是他！我缓步向前，泪水一颗一颗，洒在青石的地板上，他眉头微皱，有些讶异地打量着我。
“承，承烨…”身下一紧，我微微低头，青儿正拽着我的衣角，惊恐的摇头，
“娘娘…”
我慢慢反应过来，他是玄烨。矮身，手不停地颤抖，我向他行礼
“参见皇上，皇…”
掌心的温暖自手臂渗进心中，他扶起我，淡然道，
“朕说过，你身子没好，不必行礼。”
心中一暖，他，还是知道我的吗？
“李德全。”他回头，语气中有一丝不满，没来由的，我胸口一痛。
“奴才在。” 一个华服太监上前应道。
“你们都下去，朕要和宁妃聊聊。”
那太监面露难色，
“万岁爷，您…”
他皱眉转身，双手慢慢握紧。
“怎么着，这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话中微有怒意，李德全躬身，
“奴才不敢，奴才，这就照办。”
他起身挥了挥手，在场的宫女太监们悄悄退下，殿门被静静阖上。我带呆看着他，唯有流泪。他的手慢慢抬起，像是想为我擦泪，眼中也渐渐蕴出怜惜，可手伸到半空，他忽然神色一窒，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像是不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纤长白皙的手慢慢放下，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果然前世不识后世人，他终究不会知道我的。良久，他闷声问道，
“为什么哭？”我摇头不语。
“是想让朕怜惜你，喜欢你？”
我依旧摇头，
“毓宁从未想过用哭来让皇上倾心于我。”
他绕过我，拿起一个琉璃盏，细细把玩，
“朕听张太医说你忘了前事，这是真的？”
我点头苦笑，
“是真的。”他转头，眼中有一丝冷意闪过，
“可，你还记得朕？”
我抬眼看着他，
“是，这世上，我唯一记得的就是皇上。”
他轻笑，
“那你就不记得朕对你说过的话么？”
“皇上对毓宁说过什么？”我讶然看着他，他到底对阿旗说过什么？
放下手中的碧色器物，他转身，
“你见过容若了？”
我一惊，他竟是什么都知道的吗？微微点头，我应道，
“是，毓宁见过。”
他慢慢的靠近我，面上的表情竟与赫舍里的表情如出一辙。
“那，朕问你，此番进宫来，你真的不悔？”
我慢慢把眼光转向他的眼睛，那双带着凌列冷意的眸子在对上我的后，慢慢的迷惑起来，
“毓宁，不悔。”
我一字一句，若我会悔，就不会来到这里，就不会站在他的身前了。
“你，你喜欢朕？”
他挑眉，眼中的冷意慢慢退去。我有些犹豫，他是承烨的前世，可他是承烨吗？
“我…我确实倾慕皇上，崇拜皇上，也喜欢皇上。”
这是我对承烨的感觉，从认识他开始，那时的他那么耀眼，而我太过卑微，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喜欢上我，可这样的话，我却再没有机会说给他听了。身子慢慢一开，他的眼神里的冷意慢慢消退，
“毓宁，你可知道，我不愿让你进宫？”
我惊讶地摇头，他有些矛盾的看着我，低声说道，
“因为朕…毓宁，你为朕挡剑，朕感激你，你能说你喜欢朕，朕敬你。可是，你要让朕喜欢你，朕做不到。”
感觉心里一沉，我有些无力的点点头，
“我大概知道皇上的意思。”
“正因为朕敬你谢你，所以朕不想动你，可是朕今天问你，”他面色一凛，
“这后宫之中，除了朕心中的那个人，其它的都是朕的女人，是为朕传宗接代的人，不是朕的爱人，朕问你，你要做朕的女人吗？你若愿意的话，朕今晚便可要了你，可若做了朕的女人，你永远都不可能让朕喜欢。”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流出泪来，久久的盼望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答案。
“那，我若是不做，你会不会……”
“朕不会，她在一天，朕的心中就不会有别人。”
他坚定地声音让我长久以来的希望近乎瓦解，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我轻声说道，
“毓宁愿做一个一生站在皇上身后，守望着皇上的人。”
如果他不能爱我，就让我来爱他吧。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