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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生米 这真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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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一个惊心动魄的夜晚,一筷子小笼包定终身,这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惊世骇俗了。
琅轩倒是很淡定,淡定的将戒指戴在朕的左手无名指上,然后,装模作样的,将朕的手掌一吻。这简直要了朕的老命了,你威胁朕吃小笼包还不够,居然还趁机耍流氓。
我想,我胸腔里的小心脏,此刻已经有要暴动的趋势了。
“落落,忍住,在美色面前,要矜持!”我对自己说。但是,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令人着迷的男人啊。不管了,死就死吧。
单手环过琅轩的头,劳资上去就是一个热吻。呼呼,翻身农奴做主的感觉真好。
“落落,你悠着点,琅轩小美男快断气了!”秋铭的话,很不合时宜的打断了我的攻城掠地。
我想,刚刚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相公,就这么成了寡妇的话,怎么说都是我吃亏,于是,松开了嘴。
琅轩已经懵了,小伙子面色涨红,胸腔起伏不定,我想,罪过罪过,我没想过把他窒息成这样的。色是割肉钢刀,诸君需谨慎。
小夏,秋铭两个妖精,在一旁忙着拍照。上官瑜和慕容秋则端着红酒,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朕的壮举。我想,他们的眼神,真是令人火大。
“想不到,离落大美人粗暴起来,居然这么的强悍。”上官瑜果然有些欠揍。
“那是,我这个妹妹,小时候,我妈亲自授艺,你又不是不知道。上一次我媳妇在跆拳道馆被人欺负,这货就蹭蹭上门踢馆去了。”慕容秋这个家伙,啥都往外说,要不是秋铭护着他,我绝对打得他满地找牙。
“是啊亲爱的,我第一次见到,居然有人可以一个打十个。那可是黑带,十个黑带,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夏啊,你们不是一直为朕的终身大事操碎了心吗,我刚被人求婚,你们就来曝黑历史。我偷偷瞥了一眼琅轩,看见他嘴角没有抽搐,这很好,这很好,他应该没想着退婚。
“对了落落,昨天我们道馆的馆主,问我要了你的电话号码。我感觉,那家伙被你打了一顿之后,貌似对你有意思了!”
我看到琅轩双目一凝,这家伙,听到别人对我有意思,不会想反悔吧?
铭啊,下次这种小事,咱们就不要当着我琅轩哥哥的面说讨论了。这个不知好歹的馆主,我有空再去踢馆,把他打个半身不遂就好了。
“琅轩哥哥,你不会介意吧?”我弱弱的问。
“介意什么?”
“就是他们说的我一个打十个这件事!”
“哦,这种事,我不介意的!”他表情淡定。“不过嘛,这个馆主,居然敢对你有意思,这个我就介意了!”
“琅轩哥哥你放心,明天我就去把他打得没意思!”我拍着胸脯保证。
“落落,女孩子打打杀杀不怎么好!”他摸摸我的头。
“哦,我听琅轩哥哥你的!”我想,我那颗暴躁的心脏是平静下来了。果然,女孩子对于摸头杀,没有一点点儿抵抗力。
“嗯,落落乖,那个馆主,交给我来就好了!对了,你觉得半身不遂还是分筋错骨比较好?”
哥哥,咱们真的要这样吗。
“落落,管管你未婚夫,千万不要让他去,否则,估计那个馆主会有危险!”慕容秋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为人着想了。
“危险?”我看了看他,“怎么个危险法?”
“他放翻你哥哥我,只用了一招!”慕容秋叹了一口气,眼中是深深的挫败感。
“嘶”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放翻慕容秋这个被吹为一骑当千的混蛋,只用了一招,比朕还少了一招。
婚宴散去的时候,我还没回过神来。直到,小夏带着上官瑜回他们的新家,秋铭带着慕容秋去兜风。而我,站在冷冷的酒店外,身边站着高大挺拔的琅轩。
“琅轩,我们去哪儿?”我深呼吸,平复自己此时的心情。
“嗯,我喝了酒,开不了车,要不你送送我?”他看了我一眼,迎上我可能有点灼热的目光,忽的就将脸转过去。
啧啧,这家伙,小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还害羞,怕我吃了你吗?
“嗯,那琅轩你住哪儿?”
“没地方住,来得急,还没找地方!”他语气十分淡定,“落落,我听慕容秋说你的房子,现在在找租客?”
慕容秋这个混蛋,我什么时候说要租房子了。
“那琅轩哥哥你要当我的租客吗?”我,这算是,引狼入室吗?
“租是租的,不过租金嘛......”他怎么又冲我挑眉,要死啦,要死啦,我快把持不住了。
“不要租金,不要租金!”离落啊离落,你怎么能这样着急呢。知道的,以为你在找租客,不知道的,以为你在骗小红帽。
“我没打算给租金!”
啥,啥,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居然不想给租金。
“谈钱多伤感情,我还是以身相许比较好!”他的话像是一颗巨大的糖衣炮弹,在我脑海里炸开了。冷静,一定要冷静。不能看他,不行,远观,远观,不能亲,对,不能亵玩,我忍,我忍。
今天的事情有点多,我脑子本来就不好使,于是,当机了。
我正发愣,酒店的侍从将车子开过来,“先生,您的车已经开过来!”
我一愣,这车子,不是秋铭小妖精的吗?
他接过钥匙,开了副驾驶的门,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坐上去,系了安全带。
“媳妇儿,还不过来,送为夫回家!”
“谁是你媳妇儿?”我装模作样的啐了她一口,上了驾驶座,开了音乐,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蓝色的爱》。
“这车我可是买来送我媳妇儿的,你不要?”
“哦,你的车,那我就放心的收下了。不对啊,这车,这车不是秋铭小妖精的吗?秋铭舍得把这车卖给你?”
“舍得,慕容秋被我放翻之后,答应了一个任意条件,我把这个条件的使用权送给秋铭了!”
“秋铭一直想要我哥他陪她去旅行,该不会是?”
“嗯,秋铭已经在去西藏的路上了!对了,慕容秋也被她扔在车上了。”
秋铭这家伙,先斩后奏,果然是她的性格。
回到家的时候,也已经深了,琅轩在车上睡得有点沉,他今天喝了不少酒。车停在车库里,琅轩的头静静的靠在肩上,淡淡的酒气弥漫在车厢里。看他睡得香,也就没有打搅他。
将他的西装重新披在他身上,没想到,却惊醒了他。
这个醉眼朦胧的家伙,没想到现在已经长成了如此帅气的模样。他手上的疤痕,还是一如既往的醒目。我告诉自己,落落,就是这个男人,你爱了,就不会错。
他的手上,依然带着我系在他手上的狗牙手链,他亲自从与他厮打成一团的野狗嘴里,掰下的犬牙。
“落落,以后它不会再欺负你了!”曾经瘦弱的他,血肉模糊的站在同样是血肉模糊的野狗前。回头,冲我摊开献血淋漓的手掌,掌心是一枚带血的犬牙。他傻傻的笑,那时我就想,落落,以后一定要嫁给他。
“落落,到了吗?”
“嗯,到了,我们下车吧!”
“还是不要了,落落,就在车上陪我一会儿吧!”
“好!”
“落落,我是不是太急了,我说的是求婚!”他有些腼腆,这个家伙!“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没遇见你,我怕你被人抢了去了!”
我白了他一眼,现在知道了,早干嘛去了。小夏都三个月了?
“琅轩,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你都去哪儿了,你都去哪儿了!
“落落,我不能说,但是,我没有伤天害理。”
“那琅轩你打败我哥的,用的真的是军体拳吗?”
“嗯,真正的军体拳!”他笑了,“落落,我活着回来见你了!我从枪林弹雨中,活着回来看你!”
“那我不问了,我们回家!”
“嗯!”
打开车门,将他扶下车,却见他傻傻的笑。唉,这木头,虽然醉的不成样子,走路摇摇摆摆,但是笑起来还挺迷人的。
将他扔到副卧室的床上,脱掉皮鞋,被子一盖,完事,关灯,回屋睡觉。这真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夜晚,想我,单了二十三年待字闺中,如今也是有人求婚的女青年了,嘿嘿。
简单的洗漱,解开胸前的白布,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勒死我了。将床边的黑猫布偶抱在怀里,想想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难以置信。
朝思暮想的男人,终于回来了,我想我真是个幸运的孩子。不管了,纵使天翻地覆,今天也要睡到日上三竿。哦,不对,不能睡那么久。隔壁还睡着一只,一只,嗯,狼。我要淑女一些,贤惠一些。唔,是不是先把浴室里的衣服给洗了?嗯,不行,这样太做作了,顺其自然,顺其自然。对了,客厅茶几上的零食,还没收好,厨房的碗忘洗了,地板没拖。唔,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多没做完的家务呢。要死了要死了,要是琅轩这家伙发现我这么邋遢,会不会介意呐?
算了算了,睡觉睡觉。他要是敢有意见,我就,我就,嗯收拾他。
离落啊离落,想那么多干啥。当初小夏不就说了吗,我离落适合搞女性霸权主义。对对对,我可是母系氏族制度的拥护者,想想,母系氏族那个年代。嗯,有了,对,就是小夏说的这段:看上哪个帅点儿的,就上去调戏,远观亵玩两相宜。要是不从,就一根骨棒敲晕,拖回山洞里,生米煮成爆米花。
嘿嘿,现在,我们家不就躺着个我私人的生米。啊,睡觉睡觉,不能再想了,色是割肉钢刀,色是割肉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