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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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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的沉寂,秋玲似乎调息好了,缓缓站起身,抬头看着头顶上这五个慢慢转动着的印记,眯着眼,面露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众人见状,也并不作声,静默的看着她,倒是谢清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又闭上眼。
“谢宗主你既然知道其中厉害,为何还愿意前来,按你的年纪,似乎也应该选下下任接任者了吧”,秋玲还是抬头望着,她感觉这五道印记似乎比刚来的时候明亮了一些,虽然不仔细观擦可能发现不了,而她问出这话也看似漫步精心,但有些头脑的人都能听出来她话中的意思——你谢清河上次经历了莫名的险境,这次居然不怕死,还敢来,这其中必有蹊跷。
剩下三人都不住声色,静静的听着谢清河的回答,都想从中了解更多的东西。
谢清河听完秋玲的话,先是抚了抚胡须,心中玩味一笑,不知道你是真想知道还是另有隐情,既然这样,那老夫就给你说一说,谢清河微微睁眼,声音略显疲惫,“我谢清河本就是一个垂老之人,既然我还能为加固封印尽一份力,自然是不惧生死,至于你说的险境,这一次不是好好的吗,或许上一次不过是一次意外不罢了。”
秋玲还是那般静雅,并未因为谢清河所说的话语而有所动容,尽管他的话是那般慷慨赴义,低下了头,看着这深不见底的洞穴,“可是这一次意外,似乎你是最大的受益者。”这话说的好不随意,就像是脱口而出,又像是经过一番考量,但脸上依旧那般平静,看不出喜怒。
其他三人听到这话,心中不免一惊,你这秋玲明显是在说这意外是他谢清河一手造成的,即使不是也与他脱不了干系,三人也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秋玲为何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但三人依旧沉默,因为现在这情况就像是他谢清河和秋玲两个人之间的博弈,而他们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旁观者。
谢清河活了接近三百余年的一个人精,也岂能听不出秋玲是话中有话,但他依旧表现的很平静,很有一个一宗之主的风采,“呵呵,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没有什么受益一说,反而我还要承受最大的折磨,或许在你眼中,活下来是好事,又或许你是在为因为我的存在,而为某些不在的人鸣不平,但是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活并不必死容易。”谢清河像是说到了痛楚,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神色也显得有些悲凉。
秋玲看似很随意,但一直很认真的倾听着,但当她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也有动容,有些时候你可以掩盖你说话的语气,你的神情,但当你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时,你的语气也会在莫名间越引起人的共鸣。而对于谢清河,至少他说的话不真也不假,虽然现在不是这样的想法,但最开始,那个人没找上他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令人绝望。
秋玲慢慢坐下,却转言不再去说这个事儿,语气中有些回忆的神伤,“我是一个孤儿,我没有家,没有亲人,是我师傅给了我一切,在大雪之中将我从山林虎口中救起,她给予我生命,可以说她是我的一切。而我却无法理解,本来好好的一个人,为何会莫名奇妙的来到死亡与生存的分隔线,这也是我今日来此的原因,如果这一切都是因果,那为何你又不在这因果之列,我以为我知道,我明白了,可是我又糊涂了。”秋玲像是在吐露心事一般,娓娓道来,也不去在乎他人的想法。
而他们三人听过之后,也不禁面面相觑,原来秋玲还有这么大一段往事,难怪她在那个问题上纠结那么久,不肯放弃,原来这才是原因。
谢清河倒是像和她唱对角戏一般,也是转开这个话题不言,反而开口问出一个问题“你们知道,我变成这副样子多久了吗?”
众人不解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冒出这样一个问题,不过看他现在这样子,心中不免有些讽刺的想到:你活这么久,怕是你自己都忘记了。
说道这里,谢清河居然莫名的笑了笑,这笑容有些说不出的心酸,这也令的四人更加莫名奇妙,“从那一次封印之后,一年时间内,我变成了这样,你们可以想象吗,要知道那时候我正直壮年啊,可是我突然变老,而且到现在一直这样,你们根本无法想像这其中的痛苦。”
这样一席话可是听得四人就像是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物一样,纷纷睁大了眼睛,倒是秋玲作为对话的主要人物,很快便镇定下来,默默地说道:“难怪那之后,你便不怎么在外界出现。”
谢清河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那你为何今日还敢前来?”
“不是敢不敢,而是必须来,因为这对你来说或许是一场不幸,但对我来说,每一次都是机会,我能回归正轨的机会。”谢清河再次开口说道。
秋玲点了点头,似乎是默认了谢清河说的话。南宫羽看了好久,一句话也没说,现在他终于可以说上一句话了,“那不知,谢宗主现在弄明白这道穿过你身体的红光是什么了吗?”南宫羽一问出这话,几人又是来了兴趣,都点了点头,表示想要知道。
“没有,虽然我不知道这红光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他与生命能量有关,而我们进行的加固法则这是在向这五道封印充能,保持它能运转下去,而至于我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流传了千百万年,有许多东西早就遗失在时间的长河中了,我们同时也失去了许多我们本应该知道而现在不知道的事情,比如这个封印,罢了,一切再谈也无意义,或许,经过这一次之后,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
四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从他们自己的状态来看也知道自己生命的流失,至于为什么会流失,这便不是他们能够知道的。莫成机虽然也对这事儿很敢兴趣,但自从从那个人口中知道谢清河的存在之后,莫成机便对谢清河所说的话半信半疑了。现在看一切都已进入尾声,便迫不及待开口,“或许,我们应该离开此地了。”
“恩,是时候了。”谢清河也是缓缓站起身来,开口说道,言罢,其他人也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秋玲步履轻移,来到谢清河面前,樱唇启动,一缕清音,带着些许歉意,婉转而出言道:“刚才是在下秋玲了,还望谢宗主见谅。”
谢清河摆了摆手,“若是我,也必定如你一般,不必如此。”秋玲见状,也不做作,点点头,不再说话。
“那不知我们现在怎么上去?”有人发声道。
“这你自是不用担心,我们怎么来得便怎么回去”,谢清河自信一笑,“你们都聚到我们刚才下来的地方吧。”
四人听完,都起步向刚才来得地方走过来,这时谢清河有开口道:“现在先不急,待我施法完,再过来不迟。”说罢,谢清河也不含糊,立刻开始动手施法,手法和刚才经来的时候大同小异,带已完毕,谢清河开口道:“上来吧。”
四人也不含糊,都靠拢过来,顿时刚才的红光又起,将他们五人包裹住,而就在这时,从洞口出突然发出一颗不知名的珠子,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候,就悄然落入谢清河的衣服之中,而同时他耳边也传来一句话,“我这段时日不便再出现,你带上他,里面有我说的话。”谢清河自然知道这句话是谁说的,但他毫不露声色,随着红光渐渐升起。
来也快,去也快,不久便回到地面上,而地上的痕迹很转眼间恢复如初,完全看不见这里居然会别有洞天。
众人整理了衣襟,谢清河这是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次的事,不应该有个多的人知道,这是规矩,所以我希望,你们在老祖的面前发下誓言,当然历代的人都是如此,不然你们也不会不知晓很多的事儿。”
四人也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对着那幅画像,发下沉重的誓言,然后才缓缓起身。
谢清河点了点头,微笑着拱手,“如此便可,到多谢诸位的帮忙。”
四人也是客气的说道:“哪里,不过是分内之事罢了,何来谢字一说,倒是我们先出去吧,门外的弟子怕是等的着急了。”
谢清河点了点头,便带着众人出门,而此时门外早已是一片黑暗,刚才因为在屋子本身就阴暗,但是没注意此时已是繁星满天。
各人出门,随后谢清河也是快速的关上门,对着依旧安分守候在门外的众弟子点了点头,露出欣然一笑。其余四人也是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好似在说,你们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