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级告白》怜心888

15、与检察官第二场较量

　　徐文文收到短信那刻，依稀记得曾经有人也发了条类似的短信给她？徐文文现在一头撞到了死地，与其说服秦炜不如主动出击找证据。她死马当活马医，回复了个短信：什么证据。
　　反正她银行也没钱，回个信息吃不了亏。

　　短信的主人飞速回复：秦炜和徐馨以前的开房视频。

　　什么？以前的开房视频！徐文文被人骗怕了，还是采取最安全的方法回复：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短信回：你发个邮箱地址，我给你传个开头。

　　徐文文手指有些发抖地传了自己的邮箱地址给对方，再用最快的速度打开电脑登录邮箱，果然，邮箱有一封新收件。

　　徐文文有过一两秒迟疑怕这是病毒文件，可她已经失去理智地点了下载。她打开视频播放文件，视频开头是在一间宾馆的房间里，秦炜与徐馨齐齐走了进来，然后抱到了一起接吻。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徐文文带着巨大的欣喜给视频的主人发短信：把全部视频传给我！

　　短信的主人回复：这是我放在宾馆偷拍的，我要钱！五万成交！

　　五万买个视频？

　　徐文文神回复：我五万卖你，你要不？想钱想疯了吧！

　　短信的主人再次回复：你不要我就卖徐馨！

　　什么卖徐馨？这可不行！徐文文一个电话轰了过去。她阻止他，“你不能卖徐馨！”

　　手机的主人是一个男人，听嗓音还很年轻，“为什么？你不要我就卖给徐馨！徐馨已经在考虑了。”

　　徐文文说，“她在骗你，她已经准备报警抓你了！”

　　“真的假的？”

　　“当然，你这算敲诈，知道敲诈的量刑吗？三到十万都属于数额巨大，抓到要判三到十年。”

　　“那，那，那我卖你29999元，你要吗？”

　　“什么？你还敢卖？二千以上都要判刑！你觉得为了这点钱坐三年牢划算吗？对了，你今年多大了？我听你声音还很年轻！”

　　“22岁了。”

　　“年轻人，听我的，留了案底不好！影响你一辈子！而且警察叔叔可不跟你开玩笑，抓到立刻判刑，别把法律当儿戏！对了，这视频你从哪里弄来的？”徐文文一本正经地问他，其实她也大不了他几岁……

　　“我是一个宾馆的服务员，无意从一个客房找到的，不是我偷拍的，可是我把内存取了下来，发现视频的男女主角是这个官司的主人公，所以我想换几个钱花花。”

　　“年轻人，呐呐呐，我敢肯定你目前还没有犯罪，你也不想犯罪！我有办法让你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员工变成一个正义的man，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这官司目前全国知名，只要到时你跟我上庭做证人，全国网友哪个不认识你？以后你跟家人朋友吹牛，说自己成了这么重要案件的证人，你想想，是不是比29999块更过瘾？年轻人，相信我，一步错步步错，及时回头！一辈子的闪光点比起坐三年牢，到底哪个划算你自己权衡利弊。”

　　“那我考虑考虑……”

　　“其实你也不用考虑了，我就算把你传的开头放到法庭上，一样可以扳倒徐馨，我现在不过给个机会你施展自己！向全世界人民展现你的正义与伟大！我没有你一样OK，可你没有了我，怎么发光发亮？你想想你父母看到你在报纸上英勇的一幕，你想想身边所有人崇拜你的那一幕！”

　　“那……那……那就成交吧！”

　　“OK，把全部视频传给我，等我的好消息！”

　　徐文文把视频的开头传到手机上，拿着手机就出门招的士去医院。她再次在医院爬水管上了六楼。六楼的房间里，秦炜躺在病床上看杂志。徐文文走了进去，她这次不再偷偷摸摸，而是有了一种理直气壮，她走到秦炜面前，掏出手机打开了那条视频，播给秦炜看。秦炜看着面无表情，可眼神分明在发抖。

　　徐文文说，“秦炜，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你，你呢？这么轻易就要放弃自己？”

　　秦炜盯着视频没有出声。

　　徐文文懊恼地问他，“坐牢真的那么好吗？你跟徐馨明明是男女朋友关系，为什么要说谎？有什么需要你隐瞒的？是不是有人需要你保护？”徐文文其实猜到了，“你在保护你的家人？”

　　秦炜始终没有做声。

　　徐文文这几天说了不少大道理给他听，可收效甚微，她苦口婆心劝他，“秦炜，我们都必须承认，这世上有比名誉更重要的人，有比自由更重要的人和事。可法律一定会让所有真相无所遁形，让所有真相大白于天下。”她声音软了软，温柔道，“秦炜，让我帮你。你不应该背付的罪，你不应该承担的责任，都不应该由你承受。”

　　可这个男人，始终没有开口。

　　徐文文终于死心了，“秦炜，或许我真的一开始就错了，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案件，我都不知道自己执著什么！他们都劝我说文文啊，这个案件代理不了，你再换一个……也许，他们说的是对的。就像坠崖的人，你想帮他，你想尽全力拉住他的手，可他连手也不肯伸。面对这样的人，我无可奈何。”

　　她转身就准备走。

　　秦炜却突然伸出手攥紧了她的手腕，他沉默了几天，终于再次吭声，“你真的……真的相信我？”他微抬起头看向徐文文，眼里瞬间有了泪光，“你真的相信我是无辜的？我没有给她下迷药。”

　　“对，你是无辜的。”

　　她回头肯定地回答他，他听到这么肯定的回应眼泪慢慢掉了下来。

　　徐文文看着这个哭泣的大男孩，喊了声，“秦炜。”

　　秦炜脸上的泪越聚越多，终于再也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感情失声痛哭。一直嚣张的秦炜，一直在她面前认罪的秦炜，这一刻终于崩溃了。

　　他哭着说，“我想活下去，我不想坐牢。”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抓住她的手腕，哭呛的语气渐渐卑微，“徐律师，救救我，我想出去……”他像个孩子一样无助地哭喊，“我不能坐牢，你救救我……我没有给她下迷药……我真的没有……”

　　他终于对她坦诚一切，他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有些藏在黑暗背后的真相终于开始露出端倪。

　　这个世界很多事我们都把它想像得很艰难，我们把想像中的艰难扎根在自己的脑海里，然后一遍一遍自我催眠自己的无能为力。

　　可很多时候我们都忽视了，也许在你选择艰难前行的时候，有一只手一直准备着拉你一把。如果你连第一步都选择退缩，那么，别人就算伸手也够不着你。

　　徐文文从水管爬下的时候给陆晓东发了个短信：“陆检察官，以后请多指教。”

　　陆晓东收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检察院正在开例会，他瞥了眼短信，心领神会回复，“OK，恭喜你。”

　　徐文文握着手上这张与秦炜临时起拟签署的聘请律师合同，看着天边那太阳，只觉这个世界无比美好。她开始期待与陆晓东在庭上再一次较量。

　　快开庭的时候徐文文申请了不公开审理，就算秦炜是疑犯，可他的个人隐私理当被尊重。徐文文叠好资料进了法院，陆晓东坐在椅子上，表情十分轻松，仿佛会必赢。徐文文对他奸笑着挤眉弄眼，做了个抹颈的动作！

　　他有把握赢，她也有把握翻盘。

　　官司很快开始，因为不公开审理，除了当事人跟律师检察官再无人旁听。陆晓东先起身说明，“我的当事人身体状况非常不好，已经向法庭说明拒绝出庭。”

　　徐文文微微一怔，心想徐馨在躲什么？在躲那个视频？不过她很快进入状态，选择请出警察证人。

　　办这案件的警察被请上台。

　　徐文文站起身，笑道，“首先感谢2012年3月14日，第十一届全国人大五次会议通过了《刑事诉论法修正案》，这才有机会请警察上法庭作证。”她顿了顿，开始一本正经地询问警察证人，“警官您好，我是被告人秦炜的辩护律师徐文文，首先我要感谢您肯配合到庭，关于秦炜□□案，我有几个疑点想问您。请问您在2016年X月X日这天，接到报警称XX酒店有人□□，之后您去了酒店，第一眼看到的情况是什么？

　　警察认真回话，“我们是十一点接到徐馨女士的报警称她被人□□，之后我们赶到了酒店。第一眼看到的是酒店房间只有徐馨衣衫凌乱躲在床上哭，而被告人人还在洗手间洗澡。之后我们礼貌敲门提醒他穿好衣服出来。”

　　“我的被告人人出来第一反应是什么？”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警察查房，口口声声说自己在开房。”

　　“那被害人呢？”

　　“被害人哭诉自己刚才昏迷不醒，被他□□。”

　　“所以我的被告人真是撞到了大奖，第一次疑似□□就被人抓脏在现场。根据我被告人秦炜对我坦承，他当时在酒店洗澡的时间大约二十分钟。而他每次洗澡的时间都固定在这个时间左右，关于这个时间有家里的录影视频及被告人家中佣人的证言。警察先生，我想请问你，接到这么多起□□案的报警，这种□□了还在现场不急不慢洗澡的情况多不多？”徐文文从容不迫，一路都很淡定，语句询问都恰当到让陆晓东刮目相看。

　　“很少，一般会飞快逃离。”

　　“也许被害人会说不知道他洗了多长时间，对，我们没有办法证实这种情况，那就进行下一个提问。警察先生，请问，你们接下来是将双方带到了警局吗？”

　　“对，我们带到警察局了解情况。”

　　“请问我的被害人当时是什么反应，有挣扎吗？”

　　“有，他说他没有犯罪，你情我愿的男女朋友开房为什么要抓他。”

　　“到警察局呢？”

　　“他开始一直声称自己没有□□，直到我们拿出徐馨的尿液里关于迷药的检测报告，以及她身上的无数伤痕的图片。”

　　“拿出那些他就承认了吗？”

　　“没有，他拒绝再配合调查，一直沉默到现在。”

　　“所以我的被告人没有认罪。”

　　“对。”

　　“徐馨女士的供词大家都了解了。”徐文文吸了口气，一直保持从容不迫，可她说到这个节骨眼还是会紧张。她顿了几秒平复心情，继续询问，“警察先生，您能保证徐馨女士的供词都是在没有任何刑讯逼供之下写的吗？”

　　“对，我能保证。”

　　“徐馨女士说与我的被告人秦炜在金城KTV第一次见面就被下迷药带到XX酒店□□对吗？”

　　“对。”

　　“审判长，感谢警察做为本庭的证人，我已经询问完毕。接下来，我想向法庭提交一份视频。这份视频是我的证人酒店服务生方元浩先生，无意在酒店客房发现的一段视频。视频的内容是徐馨与我的被告人秦炜曾经的开房视频，这视频足以证明徐馨女士在说谎，她根本不是第一次见被告人秦炜，从三个月前两个人就发生了性关系，是男女朋友关系。”

　　“好，允许呈堂。”审判长同意当庭播放视频。徐文文在播放视频的时候偷瞄了眼陆晓东，他还是安静着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还是很轻松，没有任何惊讶与震惊。看来陆晓东果然知情。徐文文不知道一会陆晓东会怎么反驳，这一次她证据充分，可以静观其变。

　　陆晓东并没有选择盘问她的证人方元浩，而是跟着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证据。他说，“审判长，这是我的被害人徐馨女士的心理评估，以及这么多年治疗轻度抑郁症的记录。记录上面表明，我的被害人徐馨从五年前开始就一直试图治疗自己的轻度抑郁症，曾经很多次，她必须依靠安眠药才能入睡。而医生的证词能证明我的被害人徐馨因为童年的不幸记忆，所以对某些不利于自己的情形，有自我保护意识。徐馨向医生供诉过，自己会因为某种伤害自己的事情而撒谎来保护自己。”

　　陆晓东等审判长翻看文件。

　　审判长认真翻看了看，示意他继续说。

　　陆晓东表情还是镇定，字字有力地陈述，“我的被害人徐馨从小父母就因救她而双亡，所以从小到大，为了保护自己，她会去KTV陪酒，会陪唱，甚至面对一些不利于自己的事会说谎。没错，在是否承认秦炜是她男朋友这件事上，她说谎了。因为她不久前才跟秦炜分手，结果秦炜却敢在KTV下迷药把她带去酒店□□。所以报警的时候，为了怕警察不相信她，所以她选择说谎，说跟秦炜是第一次见面。这种说谎是源于一种长年孤独以及条件反射的自我保护。请法庭采纳。”

　　“反对。”徐文文起身，“我反对检察官任何没有事实依据的言论。”

　　“审判长。”陆晓东却并不理会她，越来越强词夺理，“是不是男女朋友跟本案无关，不管我当事人是秦炜曾经的女朋友还是老婆！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一切违背妇女意愿的性关系都是□□！而我当事人身上的伤痕及尿液里迷药的检测足以证明她被人□□。”

　　“审判长，之前警察证人的言论已经表明，警察进房后秦炜在洗澡，秦炜洗澡这个时间段，被害人徐馨完全可以自己下迷药，以及弄一身伤。”

　　“就连被告人律师也承认，秦炜洗澡时间的长短是个模糊的概念，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法庭应不予以采纳。我方也可认为，秦炜是想通过洗澡来消灭对他自己不利的证据。”

　　“审判长。”徐文文破釜沉舟，“我方将向法庭提交一份证据，让明我被告人在英国的时候曾经被人男人□□，因此而产生心理障碍，需要常年看心理医生来调节自己。”

　　审判长点头，“允许提交。”

　　徐文文待证据提交后，再次深情并茂地诉说，“审判长，我被告人从十五岁开始被父母丢去英国，他当时完全不能融入英国社会，所以在去英国不久后被人□□而不知道怎么去报警。之后他在合租室友的帮助下去看了当地一位华人心理医生。这份心理医生的就诊记录表明，我被告人在英国被人□□之后对于□□犯有深深的憎恨与厌恶。试问一位本身被人伤害的人，一个本身就憎恨□□犯的人，一位有钱有资本的富二代何必去□□一位已经上过床的前女友？”

　　陆晓东更不服输，“审判长，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以及数据支撑，一个被人□□的人，更可能因为这种阴影去伤害别人。”

　　“审判长，我反对检察官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撑下做出这种臆测以及诱导。法庭是一个看证据的地方，再者，被害人一身的伤痕来历不明。”

　　“警察局有清楚的笔录及照片为证，我被害人一身的伤痕，重点都在后背，经过鉴定她身上的伤都是被鞭子抽打所至，请问审判长，一个女人怎么在一个男人洗澡的时间给自己后背抽一身伤？那个房间当时并无第三者，在没有另一个人的帮助下，一个正常的人，怎么能把自己后背抽一身伤。”

　　她的辩解与所有一切顺理成章的理由都被他直接击溃。

　　可她仍不服气，“公诉人简直强词夺理，固执地认为我的当事人是□□犯。他固执地相信自己的当事人，从而影响自己的判断，这倒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我们都以为蚊子在空调下不吸人血，其实那是因为空调低温下，它们不能进行正常的新阵代谢，所以没那么活跃，但依旧吸人血。这道理跟这个案子很类似，因为一些外界原因的干涉，所以真相被蒙蔽。”
　　她竟然直接攻击他蒙蔽真相？
　　还举例？
　　陆晓东回击，“对方律师固执地相信自己的被告人而不惜一切代价想打这场官司，甚至妄想用男女朋友就不会□□的理论逃脱法律的严惩！”他瞄了眼徐文文，突然微笑：“根据我长久的观察，法庭的时间比外面慢了35秒，可这么多年过去，它没有依外面的时间规则而改变自己的规则。每一件事都有它自己独立的规则，你可以去适应，但你没办法强行去打破。当然，如果你固执要求它改变自己去迎合你，你还是有百分之一的机会让它校准自己的时间来更正属于你的固执。”
　　“原来连对方检察官也认为一切不合理的事只要有它自己的规则，我们就只能去适应？只能随便犯罪份子逍遥法外？”
　　“我的意思法律是一套独立的规则体系，我们所有人都应该去适应这套体系，从而避免犯罪。而不是一味想要打破法律的规则，来迎合自己的固执。”
　　不小心躺枪的审判长迷茫了，“被告人律师检察官请保持自己的克制与理智，同时，我方将谨慎审理这些证据。”审判长与合议庭商议了一会，再次宣布休庭，择期再审。
　　徐文文松了口气，整理好档案准备出庭回家。
　　陆晓东已经走了过来，含笑道，“不错，比上次要进步。可惜还是？嗯哼！”
　　这场激烈的争辩已经彻底影响徐文文的心情，她说，“陆大状，我想不到你为虎作伥！为了一个这样的女人去攻击我的当事人！”徐文文皱紧了眉头，语气很难听，“已经有足够的证据以及数据支撑，一个被人□□的人，更可能因为这种阴影去伤害别人？陆晓东，为了赢你居然可以闭着眼说瞎话来冤枉别人？”徐文文已经让私人情感战胜了理智，“今天晚上八点，金城KTV门口，咱俩必须干一架！”

　　陆晓东嗤地一笑，突然就想到了小学的时候，徐文文跟他约过一架，带了十几个表哥表弟去后山等他跳入虎口，最后他带她妈依约前去。她主动约那架的下场很凄惨，听说被她妈揪着耳朵回家跪了几个小时。陆晓东并没有气恼，反而悠闲地问她，“你确定跟我约架？”

　　“必须的！”徐文文已经气得失去了理智，亏她之前还为对他有一点一点心动，算她瞎了眼。她现在必须调整心态，当他是仇人一样对待！

　　“OK，不来是小狗？”陆晓东想笑却憋着，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徐文文还真可爱！因为一个官司公私不分！

　　“必须是小狗！”

　　徐文文搁下这句话，出法庭招了辆出租车，她坐在计程车上不断想计策！打架她肯定打不过他！那找帮手？对，必须找人去揍他一顿才能出这口恶气。徐文文还在想谋略的时候她师傅何逸夫已经来了电话，何逸夫说，“文文，怎么样了？”

　　“师傅，还是被她身上的伤跟迷药困住了。我觉得只有解开这两个谜团才可以反败为胜！”

　　“她那身伤是被鞭子抽了后背，尿液里的迷药更是证据确凿。文文，这案子可能会输。”

　　“师傅，坏人不能得逞！”

　　“文文，实际上除了你，其它人都不相信他是受害者，这几天我找了别的律师跟进他这个案子，结果律师跟秦炜沟通出了点不愉快。除了你，几乎已经没有律师愿意代理这个案子。”

　　“师傅，我真的不能放弃，如果连我都不肯帮他，他就完了。”

　　“OK，我并没有想说服你放弃。”

　　“谢谢师傅。”

　　“那就这样先。”

　　“拜。”

　　徐文文刚挂了师傅的来电，又接到方元浩的夺命Call，方元浩郁闷地问，“为什么我没有发光发亮？”

　　“这个这个……”

　　“你不是说交出视频我就会做正义man，就会对着全世界所有国人发光发亮？徐律师，我连脸都没有来得及露！现在谁都不知道我是谁！我干了什么！但我把证据给了你！”

　　“这都怪对方检察官陆晓东，他竟然没有审问你！”

　　“那现在怎么办？我要怎么才能发光发亮？”

　　“方元浩同鞋，你必须相信，是金子始终会发光发亮的！不管是酒店服务生，还是……”

　　她还没有忽悠完，对方已经粗鲁地挂断了她的电话。徐文文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那个号码，“扑”地笑了出来，她坐在计程车上笑得撑着肚子打滚。

　　当初也只是想忽悠他交出证据而已，顺便让他当当证人！

　　再说了，这次开庭她一早做了不公开审理的准备，就算他真上庭做了证人，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他是谁，他干了什么……

　　不过这都应该怪陆晓东，是陆晓东不给他机会发光发亮……

　　对，就怪陆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