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亦可为妻【副八】》十一藏

31、一个短小

　　【副八】【现代】小小的人

　　“你们的可悠着点！”

　　“知道了。”五米之外才传来声音。

　　张启山转身就带着兄弟成群而过，呼啦啦一帮，狂奔至基地，书包堆成摞，开始最重大的活动，警察抓小偷。

　　手心手背分队，石头剪刀决定警察小偷。张启山身后的小孩们瞪着大眼，抹干鼻涕，一定是警察！

　　“是小偷啊。”有人十分不甘，张启山倒是没什么，就是监狱长没人愿意当，才不要一直待着，没有一点业绩，在小孩里怎么抬头，受人崇拜。

　　“我去。”小孩里出来个面团，张远山想了半天这是谁来着？身后表弟告诉他，是他爸好朋友的儿子，叫齐桓。

　　有人自愿当然好，可这也太小了，“阿远，你和他一块。”

　　“行。”

　　张远山对他表兄日夜坑弟已经习惯，更何况他想做警察。现在的情况，不如歇着，张远山便拉出笔记本，今天好像有作业。

　　一群矮个子警察小偷呼啦啦四窜，还有的学出警笛，提着嗓子，“警察来了！”

　　小偷们又是惊呼，再次逃跑。

　　留下静守监狱的两人，张远山正在专心解题，听到长短不同的呼吸，转头就对上晶晶亮眼，嵌在一张愁苦脸上，
　　“你要干什么？”

　　“在想怎么和你打招呼。”

　　原以为是个认生的，其实是个自来熟的。齐桓在张远山耳旁便一直问题，“你是张启山的表弟吧？”
　　“就是跳级和张启山一起的表弟？”
　　齐桓在作业本上只是走一眼，十分确定自己的猜测，胖脸激动到艳红。

　　张远山起身低头，这小孩真的比他年龄还大？所有的饭用来胖脸了？

　　小偷被押送入狱，只剩下张启山逃跑。最终被抓到，警察领头大笑着说一网打尽，张启山更加失落，被抓住了不说，对头还说了他不懂成语，张远山那小子竟做完了作业！他已经能感受回家后的悲惨。

　　将齐桓送到家门，张远山问自己什么送齐桓？
　　一定是怕他小小一只被骗走。

　　齐桓沉浸在交到朋友，传说中的前三名气氛中，扬起胖脸对张远山说，“谢谢你了。”肉上突然感受到一阵冰凉，张远山捏了他的脸，然后一脸无事，叮嘱他好好吃饭。

　　果然比白兔馒头手感劲道，张远山如此想。

　　后来，张启山组织去川里游水，丢了几只鞋，水流冲着往前走，河边一排追赶，仿佛被偷走娃的鸟，愤怒的小孩，号子声排山倒海，不抛弃，不放弃！冲啊！

　　“上来吧。”张远山背对齐桓半蹲

　　一行人原路返回，张远山背上，齐桓梦中步行。

　　果然，个个回家罚跪半天。

　　张启山说，要不是追那几只鞋子，也许就不会被发现。

　　张远山嗯嗯答着，想的却是，齐桓一定没好好吃饭，不然背上的人，长手长脚，挂在他的肩膀手肘，指尖还泛着颜色，真是具有欺骗性的肉脸。

　　小孩们不停长大，伸腿便能从自行车上支地，张启山原地解散兄弟，蹬起脚踏，飞向校门，来不及收笼发胶和香水，
　　“老大去接他的新月啦！”

　　一群人玩闹回家，最后跟着的自行车，两人一辆，张远山载着齐桓，悠悠回家，盯他吃饭，一起作业。

　　“还玩游戏？”张远山保证齐桓学习不会落下，费力保下游戏机，全因为那张肉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伤心掉肉，让人胆战心惊。

　　“就一会。”齐桓眼都不转，手指在屏幕翻飞。

　　张远山看着那十根手指息了声，真好看，怎么办？

　　那一群孩子不负众望，挥手坐上离家的火车，
　　“你们可要好好学习！”

　　“知道了！”

　　齐桓没有人看管的日子越发疯张，同寝室的同学向张远山求救，“你快来管管。”

　　带着齐桓配好眼镜，自从交到张远山就安静的人开口，“你待一晚再回去，行吗？”

　　“住哪？”

　　齐桓开心地拉着张远山，打车去酒店，我来付房费，你安心住，明天我带你玩啊。

　　“那你陪我。”

　　“行啊。”

　　张远山关上房门，仔细看完说明书，晃动眼药水，对房里突然不安的人说，
　　“过来。”

　　齐桓坐在床边，张远山站起身掀开一直紧张闭阖的眼，滴进药水。

　　齐桓望见张远山的深眸，又阖上眼睛，被拇指抚走多余的药水，轻轻骚动。摸上那人的腰身，“想你了，怎么办？”

　　齐桓听到一声轻哼，后颈落入他手，“这可是病，比近视还严重。”张远山的声音，不满又颤抖，滑下喉咙。

　　“这么严重，怎么办？”

　　双唇突然被封上，扣链打开，衣裤落下，交缠时张远山断断续续说出答案，“就……这么……办。”

　　吻过泛红色的十指，拉着他们向下伸去，我小小的人终于长大，
　　“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