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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chapter 7 寻你,纵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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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 寻你,然后不见
暖风吹起柳枝,柳枝上的积雪在暖阳中消融,像你一改严肃绽放消融的脸,顷刻间,柳絮飞扬。导游还在孜孜不倦地介绍着:“我们现在看到的这座桥,就是台州有名的……”我笑着想,江南水乡最不缺的就是桥,山和水,不经意抬头,阳光那样好,春天真的来了。
四周尽是山和水,风光旖旎,一切安好,春暖花开。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来这里一趟,一睹饱览山水之美。也许只因为你说过你的家乡在这里,便想来走走,碰碰运气来找你,就算是没有寻到也好,就当是呼吸了你曾经呼吸过的空气。
夏斌,还记得我曾经让你读海子和席慕容的诗吗?你皱着眉头接过诗,知道又是我和你做对的把戏,最后一句是“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你说了句:“我们浙江就靠海。”我扑哧笑出了声,你放下诗也笑了,说:“我不懂这些。”
我乐此不疲地和你做对,把它当成一种游戏。你说你一看书就困,我就把纯文学书带来让你读,你让我做题我就都推说不懂,你一介绍某个定律我就费劲心思找其中的漏洞大做文章。我跟你说我讨厌物理,你就笑笑,合上辅导书,把《时间简史》拿出来让我看,想用这来培养我的兴趣。然后,最初的抵触情绪变成了期待,就像现在湖面上消融后的冰终于在暖阳中变成水缓缓流去。
但是夏斌,席慕容苦苦地哀求佛把她变成一棵开花的树,慎重开满花的那一刻是她最美丽的那一刻,可我是自卑的,只因为遇见你,我认为自己不够完美,没有资格遇见你,所以我才费劲心机地刁难你,可是每次看到你笑我都很开心,仿佛在冬日里看到了春天,这是最迷人的笑。
因为在路上会不断回想起上节课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你的表情和你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所以去上课的那条路会格外得漫长。我对你说我讨厌烟味,你说和一个抽烟的人聊天不小心沾上了烟味,那天一整节课便充斥着你身上淡淡的烟味,不知不觉竟贪恋上了这种味道。父亲的那台老爷车还在,被我保养得完好无损,也只因为你曾经修过它,然后骑上它载着我走。那天阳光格外好。
许多情侣来这里故地重游,当他们在用粉笔字写得密密麻麻地桥上寻找着当初的誓言时,我在泛黄的教案上寻找你的字迹。我想此刻你也在一座桥上,也正面对这一汪湖,嘴角微微上扬,淡到不易察觉。
我在桥上寻你,然后转身走下桥,不见你,把一大束日光抛在身后。
顷刻间,日光倾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