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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回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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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能帮我做一件事吗?”
“人已经带到那里了,嗯……事成之后,不会少你的。”
挂完电话,看着星光点点的夜晚,眉眼如画的少年不禁感叹一句:“这么好的夜晚,还真是不适合做坏事呀~~”
蓦然嘴角扬起一抹带有深意的笑,黑色瞳孔深处隐藏着刺骨的寒意。
而远在另一处的荒郊野外。
洛书祈醒来之后就发现他被绑在这里,但是眼前却是一片漆黑,还有他的整张脸都黑色的罩袍给遮住了。
今天晚上他们寝室一室友生日,晚上去庆祝了一番。结束后,过生日的那个室友请他们去酒吧包夜,爽一晚。他没去,所以就坐上楼下等候着的司机的车回来了。但是坐在车上,他越来越困,没多想以为自己累了,之后就睡过去了。醒来后,就发现在这里了。
绑架吗?还是恶作剧?
嘴巴里被塞上了毛巾,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的发出一些声响,以证明自己已经醒来。
周围一点动静都没有,静的可怕。
此刻静谧的环境衬得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的厉害,而这种等待实在是太过于恐怖……
现在能做的只能是静静等待了。
“听说,最近来了个新货哎,细皮嫩肉的那种……”
伴随着心里的恐惧渐渐加大,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人声,然而仔细之下却最是骇人。
随着那些污言碎语一点点的贴近,洛书祈整个人心里惊悚到了极了。
这是什么地方?他们又是什么人?而这种恐惧在一只手摸在他的身上时达到了极点。
“呜呜……”洛书祈发出声响,想让那些人将自己头上的黑色罩袍解开,而对方的反应却格外的出乎意料。
“哟,听着声音还不错,这下子有福了,可惜不知道长什么样!”
说着一双手说着洛书祈的身体上下摸索。
“是呀,不过看这身子,长得应该不错,哈哈……”而出现的另外一个声音,则将洛书祈的衬衣一下子撕开了,白皙细腻的肌肤顿时露于人前。
而眼前一片漆黑洛书祈呜呜地挣扎地更厉害了,想要极力的摆脱那些人,那些手……
滚开呀!滚开呀!
魏子健呢!他说过会保护他的,现在人呢!他在哪里!
呜呜,他不要……
都滚开,都滚开!
可是尽管一点点后退却被人拦住,之后便被那人一圈打在肚子上,霎时洛书祈疼得蜷缩成一只虾子,疼得厉害。
“跑啥呀?我呸!这里就我们几个人,怎么,还想插翅膀飞呀!哈哈,哈哈……”
“兄弟们,给我上!”
一声悲鸣在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时,从口中散出,声音之绝望,不禁让人悲怜。
隔天。
“喂,书祈,怎么想起和我打电话……”面目狰狞的脸庞下,带着显然人知的柔意和甜蜜,就连嘴角也带着一抹醉人的甜意。
“你到这边来,我有事和你说。”另一头的声音格外的冷脆,沙哑中含杂着难以言说的意言。
“好。”
到达洛书祈在电话中所说的宾馆,为了见他,他还特意打扮了一番。黑色墨镜、宽大帽子遮盖了那骇人的伤疤,而厚厚的粉底也将此修饰的不那么明显,眼角的一抹柔和将男人周身低沉阴暗的气息增添了一丝温度,高大的身躯在一身定制的西装下也显得挺拔英勇。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他了……
从来都只是身边的人向他汇报他的事情,而且他也是绝对不容许在没有他的命令之下让他监视他的。
而这之前所有的欣喜在打开门的一瞬间,悄然无存……
一推开门,迎接的不是那人的笑脸,而是一个烟灰缸笔直地向他砸来。
他刚想闪过去,那人一句“不准躲”,立刻让他止住了身形,厚重的玻璃烟灰缸带着狠意就这样砸中臂弯,一霎就让面目冷凝的男人皱紧了眉头,
而之后一系列硬质的东西,都带着发泄的意味从那人手中一一砸过来。每一下都疼得厉害,更有甚者,砸中了脑袋,血顿时顺着额头而下,衬得男人狰狞的面庞更显阴骇。
似是发泄够了,那边终于停止了宣泄。
“你怎么了?”魏子健压着心中的疼痛,卑微而又酸涩地问道。
“不关你事,滚吧!”还带着些气喘吁吁,但却无情地说道。
洛书祈着一身黑色高领毛衣,黑色裤子冷然的坐在沙发上。白皙的近似惨败的精致面容以及那似血色的红唇,像是地狱里的阎魔,带着复仇,双眸尽是恨意。
“我……”
“我叫你滚,你听见没有!!滚呐!!”说着又要起身拿附近的东西向男人砸去,却不想,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你没事吧?”魏子健不顾自己的伤口,赶紧上前去搀扶。而在搀扶之间似是碰到了少年的伤口,叫少年痛呼一声。
“怎么了,我看看,是不是扭到脚了?”还带着伤口的男人并没有在意额头留下的鲜血,只一味的想要关心少年,而正在气头上的少年却全然不领情。
“不关你事!!”
“我叫你滚,你是不是没有听见,啊??”说着,少年一把将男人关心的手腕放入口中撕咬,带着不顾一切的憎恶,狠下力道,鲜血也随之顺着唇瓣而下。
都是你!都是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为什么!
而男人却未吭一声,静静地等待少年发泄完毕。
“书祈,你究竟怎么了?嗯?”男人似犯贱般,执意要寻个答案。
“滚!”少年发泄后就一直那么一句话,让男人滚!
随后一把推开男人,慢步起身往床边走去。
男人却一把将少年推在床上,擒住少年的双手,想要问个究竟。却在倒下时,压倒了少年昨晚的伤口,叫少年皱着眉疼呼。
而男人却没有等少年说话,直接一把掀开少年的黑色毛衣,露出满是伤痕的胸膛,咬伤,烫伤……一片青紫……
而那青紫处却带着磨烂的红肿,骇人的可怕!
可见少年清洗时太过用力,硬生生的将伤口加重了一个程度。
“是谁!”男人带着凌厉的杀意,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呜……”随着伤口彻底暴露在男人面前,先前一直冷漠的少年终于露出惹人怜惜的柔弱,痛苦出声。
带着断断续续的哭声和一声声的愤怒,少年将昨晚的事情一一说出口。
男人将少年搂入怀中,不时的轻声安慰,将少年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又去药店买了一些药膏,给少年擦完药膏后又哄他吃了点粥食,最后将少年哄睡。
看着少年入睡时安静的脸庞,精致的眉眼没了之前的厌恶和冷然,此刻将少年的稚嫩衬得格外柔和,清雅。
可是坐在床前的男人却不像表面那么淡然,如果少年像平时一样机敏的话,定然能觉察到男人的不自然,以及男人眼眸深处的痛苦和……恐惧。
因为他在少年诉说昨晚遭遇的一切的时候,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一单生意。那单生意和少年所说的情况一模一样。
他似乎是少年遭遇这一切的元凶……
他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还有,昨晚安排的那几个人……
想到此,男人阴狠的面庞闪过一丝杀意。
“昙昙我问你,本将是付于他人身上的恶毒手段,却不曾想先在自己身上实施了。你说,这样那人会不会有些教训呢?”洛书言一边抽血一边问道静静沉睡的睡美人。
“你老是不回答我……”带着埋怨般的口吻,将血液抽出后,一股脑的全都浇于旁边放置的彼岸花上,绿色的根茎顿时一片血红。
“好了,原谅你了。”
“我挺好奇你的家人是什么模样的?怎么能生出昙昙这么好相貌的人呢?”
美而不妖,单是闭紧双眼,那张艳丽的脸都带着能震慑人的魅力。
“不过,我是不会去查的。”
“因为呀……是我找到的昙昙,所以昙昙以后就是我的专属物了。”
谁叫你身边的人没有能力保护好你,让你一个人在那样偏凉的地方被人……活埋。
“严慎啊,我问你,雾是什么来头?”单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满脸调笑的看着被枪指着脑袋的严慎
“他是一个月之前来饕餮的,我安排他上台,他给予我两成的报酬,至于其他,我也不清楚。不知这答案,单先生可还满意?”即使身处弱势也不能折辱男人一身的凛然气势。
“不过,单先生这么不打招呼就带走严某,未免太不将我们暗堂放在眼里了吧……”
“当然不是了,只是要和你谈一桩生意罢了。林叔,你怎么招待客人的?放手。”单恺愤愤的命令着中年男人,但脸上仍旧是先前的狭笑。
林叔:先生的恶趣味呦……
随后,吩咐下属收起指着严慎的手枪,并放置一个椅子以供严慎坐下。
而严慎则在他们收起枪后,凌厉的甩了甩臂弯,活动一下筋骨。随即双腿成钢,双手成爪,向旁边的那两人袭去。几招之下就将先前拿枪指着他的两个属下打倒,之后才整理了下西服,缓然坐下。
真是不过瘾!
不过,打不了主人,打打他的狗也是好的……
单恺: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单恺看着严慎的一连串动作,那张狭长的眼闪过一丝赞赏。
严慎这个人很不错,忠心又有能力,而本人也是那种不屈服的性格。不过,跟错了主人,也有那甩不掉的善心……
他就不明白了,混黑就混黑,不带着一颗黑透了的心还混个屁呀!
严慎是,杭昱也是。所以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
还有杭昱,他妈之前竟然还洗白了一段时间,现在不又黑回来了么,黑得还很彻底,哈哈……
所以说,杭昱那条疯狗是来搞笑的吗?
“什么生意?”
“下次雾再来的时候,让我们的人接手。”
听到这话,严慎不禁挑了挑眉。
“好处?”
“城西的那一片地,我们退出。”
“成交!”
单恺:这么好说话?不过……达到目的就行。
“如果单先生没什么事的话,严某就先走了。”
“林叔送客。”
“是。”
二人没看到的是,在严慎离开后,那一抹嘲讽的笑。
早在那次单恺上台和雾打斗后,他们就知道单恺要做什么了,现如今只不过是将计就计罢了。
况且连他们暗堂都撬不开的嘴,他们要怎么撬!
敛起一身的逼人气势,严慎走进房间。
“杭爷,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