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素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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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的白凰因为对陆与安之前情况的在意下意识回头，倒是发现了，在那个人叫她的时候，陆与安已经离开了。
这是一个很好甩开她的机会不是么？就连她也这么认为呢，但是这未免有点太果断了吧？似乎笃定了她一定就不会去追一样的。
还真是，懂她呢，陆与安。
“谁是小结巴。”
“你。”似乎感觉到陆与安的气息消失了，她笑着说完以后，眸光微冷。
虽然知道陆与安一向独来独往，以现在她的实力去企图他到哪都带着她，未免太过为难人，只是招呼都不打一声，未免有点小觑她了。
渐渐跑近的人，是之前在这里偶遇的少年，长大的他看起来沉稳多了，也没有那么结巴的样子了，可惜就是不长点记性。
白凰承认这一点。
她并没有觉得对方记住她是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这是修仙界。
十年弹指一瞬，修士虽然花在修炼上的时间颇多，但这不代表其他事他们是不会在意的。记性好着的修者比比皆是，白凰恰好就……不在其中，她记性很差。
差到现在几乎已经忘记了王玖禾长什么样。
“我说过了会记住你的。”对面的少年看起来准备弱冠，比她小几岁的样子，她此刻并不是很想打，因为打了也讨不得好风头，她不是怕输，只是这不公平，她的灵力还没有恢复，这样的状态与对手搏斗，这本来就是一种失礼和不够尊敬。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打不够尽兴。
这可是人家的底盘。白凰至今还记得之前不知道是谁叫嚣着这里是他的底盘让她说话放尊重点呢。
但这孩子，终归太幼稚点了。
“我知道。”她应着。
却漫不经心。
素梓见她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虽然自己确实没有这么在意这个他骄傲童年里出现的小插曲，却没有人希望被人轻视对待的。
而且，还是在素音城准备易主的时候。
在他从天堂下坠的时候。
白凰倒是看出来他愈来愈暗沉的神色了，她笑了：“你觉得我是在轻视你？”
“……或许。”
“可你要知道就算是被我轻视的人也应该有一定的特点或实力，你说你有什么呢？结巴么？”白凰语言尖锐，她承认她生气了，也真的是在拿眼前这个莫名陷入低落情绪的少年出气。
但她真的觉得只要发生了什么不如意之事就到处多愁善感的人真的很欠收拾。
哪怕本来他就没有惹自己，就是莫名其妙地出现，莫名其妙地情绪失落而已。
素梓发现或许眼前的女子并不好说话：“我不是。”
但和她说话稍稍能放开一些平时要端着的架子和心思。
“那不就行了。”白凰摊手，“让我最看中你这个人的啊，就是你的结巴。”
要不然也不会小结巴小结巴记了那么久，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这真的是白凰这么多年以来遇见的第一个说话带点结结巴巴，很可爱的人，虽然她这些年也没遇见几个人咳咳。
收到会心一击的素梓沉默了一阵，白凰觉得他的情绪似乎更加低落了，正准备好奇戏谑的时候，他出声了：“素梓。”
“这是小结巴你的名字么？”白凰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大概是这孩子不希望自己一直小结巴小结巴的叫才妥协的吧？
但是真的，知道名字没有用，一点也没有成就感，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多开心，打一架或许……唔，想起来了，不能打。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素梓应道。
他已经感觉出来对面与他说话的女子身上的灵力气息稀薄，甚至比十年前还浅薄一些的灵力情况了，这种情况，就算再怎么想要和她理论到底，都终归带着一些拘束的。
所以他也不再提之前说要回来找她麻烦的事了。
他有预感，他们或许是一类人也不一定。
“……对了。”见他这副样子似乎也没有要打的意思，白凰不免兴趣缺缺 ，因为陆与安的原因，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一架了，很闷的好吗。
“嗯？”
“发生了什么？”白凰才想起来这整个修仙界现在的格局和情况她并不清楚，甚至都不知道之前在空中袭击她的人会不会再度出现，她开始警觉起来。
而且看着素梓这副失魂落魄神色不好的样子，之前没有细看他的神色，现在往深里想，估计素音城的变动也大，不然这熊孩子的情绪波动不会这样子的。
“如果你是指素音城的话……”素梓抿了抿唇，“上玄宗来了一个所谓的长老，说什么魔族要来了，带着一批傀儡人在和父亲谈判。”
并且……离成功不远了。
后面这半句他欲言又止的话，白凰也听出来了。
闻言，她冷笑起来：“哦呀。”
“所以小结巴，你的情绪才这样不好？”
“……我有名字。”
白凰笑：“啧。转移话题的方法还真稚嫩。”
虽然面上在笑，她心里另有一番思量。
上玄宗与魔族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是她在沈家的时候就知道了的。只是他们的行动会不会快了些？这让她不得不提起精神。
再加上陆与安方才的不告而别……
看来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虽然想得很深，但是她却并不准备在素梓面前表现出来，她看得出，这个小结巴的心思虽然不是很单纯，但足够天真。
恰好就是这份天真让她忌惮和不能相信。
“随你怎么想，既然知道了，你也不要参与这里的风波了，快些离开吧。”素梓看得出白凰对他的疏离，他很能体会这种对陌生人特有的态度，也没有多说，只是劝她快些走，“毕竟，这里准备锁城了。”
她诧异：“锁城？”
“为了火拼么？”几乎是问出口的下一秒，她再一次说出自己的猜测。
如果真的是，那恐怕这就是素家自觉地位要失，不得已只能一搏的手段吧。
素梓本来也不想告诉她这些事的，他们毕竟不熟，只是有些话不说不行：“你猜得不错。”
权利永远都能让无数人为之疯狂。
毕竟这是他们家和上玄宗的事，牵连到城里人本就不对了，对于面前这半个陌生人，素梓虽然说不上什么感觉，也不愿将一个灵力几乎尽无的人牵扯进来。
她看上去是有故事的人，也是有麻烦在身的人。
“哈。”却没想到，白凰笑了，“你要我走？那我偏不走了。”
既然迟早都要去上玄宗，早点去晚点去有区别么？没有。
既然迟早都要面对他们的魔傀儡，早一天面对晚一天面对有区别么？有啊。
只是她不在乎而已。
“这事我偏要参一脚。”
但闻言的素梓却并不是很高兴，他皱眉：“看来时过境迁并不会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眼前的女子还是和当初一样恣意还带点任性的。
“不，会改变的。”出乎意料的，白凰倒是很快就反驳他了。
她身边性情大变的人有太多，数都数不清，也不知道一开始接近的时候就是那样还是之后突然发生了什么使他们性情开始变化的。
举个例子，陆与安。
他以前可从来就不会和别人结伴同行的。
“算了。”素梓也不太想再说下去了，他摆摆手，“随你。我先走了。”
毕竟要锁城动手，他身为素家的少主也不可能太闲，刚才过来只不过是看见了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却没想到是她而已。如今话已至此，他该要回去继续他的事了。
白凰点头：“嗯，好走。”
她是不打算跟着素梓去的，别说她不想，素梓可未必会同意，倒不是不可以磨，只是等她磨得他答应，那得都什么时候了，而且她也不是会哄人的人来着。
这座城是感觉不到陆与安的气息了，她也不打算长时间逗留，直接去会会所谓带着一堆魔傀儡来这里的上玄宗的来使吧。
她有预感，她会有惊喜的。
素梓离开这里以后回到了之前他在的城墙之上。
素音城千万年以来就是素家的，素家根本在此，家底雄厚，几千万年来的威望和名气不是谁都能有的，这恰好说明了素家从来不弱。
按理说别说是上玄宗带多少个魔傀儡来，素家都是不会为之忌惮的，可是，谁说他们只带了魔傀儡了？
素梓没有告诉白凰的是，对方还带了一个人。
那个人的实力并不让他们这么忌惮，他们忌惮的是身份，那个人的身份。
魔傀儡在正道首宗上玄宗的带领出现于一座繁华可成国的大城，世人若是知道，人心必定惶惶，但却不会惧怕到要逃亡。
但带头人的身份一旦说出，那就真的足以让素音城的百姓彻底恐慌起来了。
是以，他也没有告诉白凰。
这厢的白凰虽不知道从何找起，先见谁，但抵不过她有上玄宗的通讯符啊！虽然自青叶偷偷塞给她以后她就没有用过，如果这回不是要找人她估计早就忘记还有这么个东西了。
白凰饶有兴趣地拿出来，注入了灵力进去，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从玉符中透出来的强烈的信息简直在她的脑海里无限回放。
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一时间被巨大信息量砸得有点发懵的白凰抽搐了一下嘴角，试着念出最后一句话来：“小师妹小师妹你是和与安师兄私奔了吗私奔了么？好激动好激动，看到不用回了，我怕被与安师兄砍死！”
“……”
上玄宗里都是这样的人么？还是让它自生自灭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素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