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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洞房花烛 柳嫣儿急忙 ...
第二章
朝堂上
“陛下,立后之事乃国家大事,您怎么……”
晏则年挑了挑眉,呼了口气“我怎么?”
那大臣欲言又止,望着殿上那不容侵犯的目光,瑟了瑟身子,把话憋了回去。余清皱了皱眉,向旁边的臣子使了使眼色,那大臣领略了他的意思,清了清嗓子,跨步走到中央,向上拱了拱手。
“陛下,要说娶妻应是每个人的家务事,但是您娶妻那就是立后,国家之后,就不是您一个人的事情了。这柳嫣儿固好,但她仅仅只是大理寺卿的……的义女,来路不明,怎可母仪天下?”
晏则年不耐烦的抓了抓头发,食指有一搭无一搭的敲着脑袋,语气中有些轻蔑“来路不明……”轻哼一声“那你说,谁来路有明?”
大臣假装思考片刻,道“臣以为,内阁大臣余清大人的嫡女俞锦画知书达理,温婉大方,或许比柳嫣儿更适合立为皇后。”
晏则年心中已有数,淡淡的扫了台下人一眼
“是朕娶妻,朕就不喜欢知书达理,温婉大方的女人。”
“那敢问陛下喜欢什么样的?”
“柳嫣儿是什么样的,朕就喜欢什么样的。”
“……”
“好了,立后大典半月后举行,你们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但朕不予采纳。”
说罢,拂了袖子就走了出去,没说下朝,也没说让大臣们留着,一群人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柳嫣儿被带到椒房殿后,就一直一个人在大殿中待着。她对这金碧辉煌的宫殿可没有兴趣,她现在要考虑和研究的事情还多着呢。听说立后大典在半月后举行,柳嫣儿想这半月应该得个清净了吧?
于是这些天她都干了什么呢?她一个人慢慢了解了整个椒房殿的地形以及房屋结构,尽管她对这些一知半解,但是好在她的绘画水平倒不赖,画了个平面地形图。
“反正我不懂,给师傅看,他应该懂吧。”
然后她去了太医院了解了太医院主要药材的性质,并且去了解了帝子的日常作息习惯。此外,她就像个平常女子一样,看看书练练字,泡泡澡散散步。但她绝不会去碰哪一些针线物什。要她刺绣?那可比让她下河戏水都难。
立后大典这一天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只是按照该走的程序走了一遍。等到所有的仪式全部结束后已经将近傍晚了。按照传统,这晚,柳嫣儿绝对是逃不脱跟晏则年同寝的命运的。然而……
“臣妾请帝子安。”柳嫣儿唯唯诺诺行了个礼。
晏则年今日倒是比平时喜庆不少,然而面对迟迟不肯坐到他身边的柳嫣儿,此时他是叉开双腿,用手撑着膝盖坐在床沿,神色中看不出是喜是怒,倒有一丝郁闷,只是淡淡地望着柳嫣儿,目光灼灼,望到柳嫣儿双颊发烧也不收回。
“那个……臣妾今日不巧身子不舒服,不能……不能侍奉帝子,今晚帝子睡床上,臣妾……”说着指了指地面“臣妾就睡地下就好。待过些时候臣妾身子大好了,再来侍奉帝子。帝子觉得如何?”
晏则年舒了口气,久久不答话。柳嫣儿已经将自己今晚的棉被拾掇好。
“你身子不舒服,难道跟朕只是躺在一起都不行么?”
柳嫣儿答不上来。
“善。”晏则年吐出一个字。
柳嫣儿不明所以,已经将自己严严实实裹在了被子中,紧紧闭上眼睛。良久,只觉得身子一轻,睁开眼就发现已经被晏则年抱了起来。碍于身份,柳嫣儿不好反抗,只任凭他将自己抱到了床上,在任凭他为自己整理被子,又任凭他帮自己理了理额前几缕秀发。
“就算如此,又哪有病人睡地下的道理?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柳嫣儿战战兢兢瞪着双眼,生怕下一秒他就会翻身上床。然而晏则年只看了她几秒,就转在地下整理起来,看样子今晚他是不准备和自己抢床了。
然而晏则年却突然一个转身到床前压在了柳嫣儿身上,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抵着前额,鼻息喷在她的脸上,缓缓
“不过今日你成了我的妻子,我即使想要对你做什么也不算欺负吧?”望着柳嫣儿惊恐地眼睛,晏则年笑了笑,捏了捏她的鼻子。
柳嫣儿以为他还要对自己做什么,从袖中抽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匕首,一咬牙一闭眼,从上至下挥去,晏则年一闪,虽说躲过一劫避开了要害,却也刺伤了左手手臂。
“嫣儿,你还是不禁吓,跟小时候一样。”最后一句语气轻得几乎听不出来。说完便从柳嫣儿身上翻下来,钻进了地上的铺子里,睡了,也没管手臂上的伤。整个过程快得让柳嫣儿都没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柳嫣儿愣了愣,没听见。什么叫……还?
终究良心上过不去,柳嫣儿下床跪在晏则年身边,抽出了小药盒,将被子掀开,血已经染红了被子,还在不停向外涌着。晏则年反应过来,连忙扯过了被子。“我没事,你去吧。”
“去什么去?你嘴都白了。”说着便强行让他坐起来,又拉过他的手臂为他包扎。
“其实这也不怪我,”柳嫣儿向来粗枝大叶惯了,没留意什么尊卑有别,连称呼也是随口就来,不过脑子,“你看若不是你这么吓我,我会不分青红皂白刺你吗?说起来还是你自己的问题。再说了,明明已经刺到了,肯定疼得要死,干嘛还忍着?若我不来,你就准备让血流着睡去?那明天我是不是成了弑君罪妇?”
晏则年望着她,“这么多血,怕你看了害怕,再晕过去。”
柳嫣儿停下手中的活儿,抬起眸子望着他。已经许久,许久没有人担心她晕血了。她小时候着实是晕血的,不过这几年跟着他们做了不少活计,早就对血见惯不惯了。
洞房花烛夜,就这么糊里糊涂过去了。在梦中,晏则年遇见了从前的她,和从前的自己。那一袭碧衣在他眼前穿来穿去,挥之不去……
宫中近日流言蜚蜚,说是自从那晚之后,帝子从来没有去过椒房殿,只招来了俞姬,听说也只是把她晾在了承恩殿,虽说是翻了牌子,可帝子却一夜在书房批着折子,那俞姬却是半眼也没见着帝子。不过第二天,就听说俞姬晋为了俞嫔。
自古就没有哪个妃子第一夜承恩后就晋位的,这俞锦画倒是头一个。于是大家都传说帝子对俞嫔情有独钟云云。柳嫣儿听说后也没有什么感觉。
他晏则年对谁情有独钟,与她柳嫣儿有甚干系?只不过此时他陷入爱河得越早,最后也越痛苦罢了。
于是这几天,柳嫣儿就一直在椒房殿研究着怎么运用宫中半分毒性也没有的各种药材调制出剧毒的药来。然而不眠不休研究好几日。无果。
那天真是个好日子,天气也不错,柳嫣儿舒展了下久坐的身躯,望望窗外,这好天气倒是勾起了她憋了许久的骑马的念想。
于是简单梳洗了番,挑了件绯红的衣服就去了食马场。一一免过了马夫的礼数,挑了匹看上去比较温顺的马,就上路了。马夫一脸茫然的望着他们这位皇后的背影,不禁对自己国家的皇后又另眼相待了一番。
其实在玄青帮的时候,柳嫣儿骑术真的不怎么样,但她就是喜欢。于是反反复复不知从马背上摔下来过多少回,也不知吸取教训。
她正骑得尽兴,一路上没什么需要停顿和拐弯的地方,所以即使她骑术不佳,也还算顺顺当当。可是好巧不巧,迎面来了一个玄色衣裳的男子骑着马冲过来。
那柳嫣儿的马又好巧不巧蹄子撞了个什么东西一声嘶鸣,前蹄扬起,柳嫣儿本反应就慢,加上骑术不佳,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关键是这厮怕是受了惊吓已经疯了,若是从马上摔下来倒还好说,若再被这疯马踩上几脚那就难办了。
可此时柳嫣儿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只闭紧了双眼,将性命交给了老天爷。
突然,柳嫣儿又感觉到身子一轻,这感觉跟那晚一模一样。等她睁开眼时,那不知为何已经到了另一匹马上,看样子就是迎面冲过来的那男子的马。那男子环抱着柳嫣儿,双手绕过柳嫣儿的腰抓着缰绳。呼吸喷洒在柳嫣儿的脖子上,弄得她痒痒的。
柳嫣儿急忙挣扎一番。“你是谁,可知本宫是谁?你怎敢——”
话没说完就感觉环抱着腰的手突然紧了紧。
“自然知道。你是我国皇后,朕的妻子。”
“……”
是帝子?柳嫣儿心突然漏跳了好几秒。僵了一阵之后,柳嫣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想挣脱掉他紧抱的手,可那手却越来越紧。
“你若是不想这马像那匹马一样疯掉,最好乖乖坐好。朕一边控制着马,一边还要控制着你,可知朕有多累?”
柳嫣儿乖乖不动了。只感觉身后的人轻轻笑了一声。
突然,不知怎么回事,晏则年左臂隐隐作痛,怕是旧伤未好,方才抱柳嫣儿时又复发了,一个不稳,两人就双双滚下了马,幸好晏则年抱紧了柳嫣儿,不然以柳嫣儿的应急技巧,恐怕脸早已被地面刮伤了。
待二人缓过神来,那马已经跑得远远的了。
柳嫣儿一时气不打一处来,不顾身份,大嚷起来,以她的性格确实也忍不了,只不过这几年稍稍压制住了,不知为何这些天倒有了复出的苗子
“你这人,怎么骑马的?好好的路,怎么就摔了!”
晏则年双手撑着地,偏着脑袋盯着柳嫣儿,不答话。
柳嫣儿怕是已经意识到自己言语的不当,脸稍稍一红“那个……帝子,臣妾是说,是何故使那马不受控的?”
晏则年眯起了眼,望着她绯红的脸,压抑住想捏上去的冲动,,咳了几声,不缓不急地说道“我怎知道?”
瞬间,柳嫣儿急火攻心,又不敢大吼,便诺诺嘀咕了一声“肯定故意的!”
“什么?”
“哦,臣妾说,是这马故意的。”
“马?故意的?”
“是啊,那马估计是想戏弄臣妾,才故意让臣妾摔得。”
晏则年哪里听不出来柳嫣儿话中的意思,却也装作不懂,抿嘴笑了笑应了声是,又怔怔望着柳嫣儿。
柳嫣儿被望的不自在,拍了拍身上的灰,直起身子准备往前走,倒没有要拉晏则年一把的意思。走了几步,发现后面没动静,柳嫣儿转过身,发现晏则年还赖在地上不起来。
“怎么?不走?难道我背你?”顿了顿,重新修正道“臣妾是说,帝子需要臣妾背么?”
晏则年好笑,这几年,许久没有人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这柳嫣儿憋了这么久,今日终于是把她的小性子逼出来了。于是,晏则年不要脸的点了点头。
柳嫣儿愣在原地。自古以来都是英雄救美,然后英雄抱着美人儿到亭子中,给美人儿查看伤口,怎的到他这就反了个个儿呢?
没办法,帝子下令,背呗!
她硬着头皮走到晏则年跟前,却应为方才摔下来时磕了膝盖,一个趔趄跌在了地上,好巧不巧,跌在了晏则年怀中。
晏则年皱了皱眉,站起来,拦腰抱起了柳嫣儿。“得了,走路都走不好,背朕?算了。朕可不想没被敌军杀死,到被自己媳妇儿摔死了。”
听到他说媳妇两字,柳嫣儿明显感觉自己脸上像在火上烤了一般,烧得厉害。她不敢望他,将脸埋在了晏则年怀中,闷闷的不说话。心下想着,天底下哪有做帝子的言语这般轻浮?
想来从椒房殿中出来已经有几个时辰,从早开始就滴水未沾,到现在柳嫣儿倒是有些渴了,砸吧砸吧嘴。
抱着她的人儿步子一顿,“渴了?”
没等她作答,就感觉身子一矮。她被他放在树前,背靠着树。
“去给你弄点水,也休息休息,在这么下去,估计回去吃晚饭有些可能。”说这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柳嫣儿靠着树,望着他的背影,笑了。
丛林中,一双眼睛盯着柳嫣儿的笑,那人一袭藏青色的袍子,皱了皱眉,轻声说道“你何曾,对我这般笑过?”这话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待晏则年回来,柳嫣儿已经靠着树睡着了。于是他不得不背着她真的徒步走了回去。到了马厩时,已经过了吃午饭的点儿了。
他径直将她送回承恩殿,让她在那里睡了。
在梦中,柳嫣儿梦见了小时候,梦见了她自己此前一番令人好笑又笑不出来的经历,似乎有个伤口,在她心中隐隐作痛……
隔了好多天,特来请罪~莫生气莫生气。
另外应为这是架空历史,所以附上妃阶,免得各位看的糊里糊涂。本书的妃阶是仿的清朝。
-皇后
-贵妃
-妃
-嫔
-姬
-贵人
-常在
-答应
-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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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洞房花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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