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爱情》叶柳青

6、少时不知流年过

　　三少时不知流年过
　　为期一周的军训就这样结束了，大家终于回归校园，真正开始人生的新阶段，迎接着学生生涯新一轮的挑战。
　　经过军训，本来按照李秀的想法，林雅乐是要当副班长的，协助班长张浩然管理班级，其实私心里林雅乐当班长也无妨，况且她更加喜欢林雅乐呢，相对于张浩然，班上的同学也更加喜欢林雅乐，但是这个职位毕竟男生会更加有号召力一点，李秀多年经验，深知同学们喜欢是一回事，但是号召力和凝聚力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而且张浩然在小学就是多年的班长，自己也点了刚来到二班的他做临时班委，他做得非常出色，很多事务都是浩然在主持，教官不在也是他代替教官位置指挥同学们训练，而且李秀知道军训期间林雅乐也不时找张浩然帮忙，论人缘目前当然林雅乐最旺盛，不过论威望则一定是张浩然了。
　　让李秀想不到的是，林雅乐不想当班长，也不想当副班长。李秀那天在正式开学之前留下林雅乐、张浩然、陈睿等几个人，告诉大家课程表和科任老师之前已经确定，经过科任老师和级组的商量，正式开学后的第一个班会一定会有公开的班干选举，选出所有的班干部和科代表，在这之前先询问各位相对优秀的同学对于当班委的意愿，并问有无人愿意当班长，包括张浩然在内的几个同学都摇头，不过倒有个别同学点名林雅乐和张浩然。
　　她问：“雅乐，想不想当班长？”
　　林雅乐摇头，她说：“我一直以来都不想当班干，以前做学习委员虽然很开心，现在我不想做了。而且我哥哥说我刚升上初中，可以做科代表，但是根据情况和我的性格，还是不要当班干部。”
　　李秀问浩然，浩然则说大家刚升上初中，理解老师工作繁重，急需得力的班委的心情，我们会全力支持老师的工作，相信到时的公开选举绝大部分的同学都会上讲台竞选，我们班人才济济，到时候一定会选出最好的班委。
　　李秀深以为然：“那到时候就看大家的了。”
　　她私底下问林雅乐：“既然想当科代表，有想过当哪一科的科代表吗？”
　　林雅乐道：“英语。”
　　李秀保持不动声色，微笑问她：“为什么？”
　　“我哥哥和我爸爸妈妈分析了一下，觉得我还是当这个比较合适。”
　　“哦，你英语比较好是吗？”
　　“我语数英差不多，关键是我更喜欢英语。”
　　李秀想让她当数学课代表的愿望落空了，她笑：“这么说，是林乐峰说想你当英语课代表的咯？”
　　林雅乐道：“应该可以这样子说，哥哥和爸爸妈妈都看得出我喜欢英语，确实是这样子的，所以哥哥说让我竞选英语课代表，我也喜欢这样。”
　　林雅乐一派天真无邪，她的长□□亮柔顺，闪着健康光泽，说话间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清澈的眼睛放着亮光，尖尖的下巴微微扬起，抬头挺胸地走着，深蓝色名牌牛仔裤搭一件米白色的丝质面料衬衫，上面的花纹精巧繁复，使得她姿态悠闲中居然开始透露出若有若无的优雅精致。
　　多可爱多漂亮的孩子，关键是还这么乖巧懂事！
　　于是李秀也不勉强，只安心等待着开学。

　　初中第一天的第一节课，经过激烈而兴奋的选举，张浩然当选班长，林雅乐是英语课代表、文娱委员。这也是得票率最高的两位，张浩然得票率为80%，林雅乐更是达到了惊人的百分百。
　　陈睿则是体育委员兼生物科代表。
　　林雅乐笑着问他：“你的体育和生物都很厉害吗？”
　　难得林雅乐主动和他说话，陈睿也很开心，他可不要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下了威风：“我都还可以，至少在班上我的体育是最厉害的，你看，我的军训标兵就不是白拿的。”
　　这倒也是，每个班只有六个军训的评优名额，陈睿也算厉害了。
　　她笑：“这么得意，有够讨厌的。”
　　“你台湾话学多了吧。”
　　林雅乐嗔道：“居然够胆这样说，我走了，再也不要和你玩了。”说完抬腿就走。
　　她走出几步，他立刻伸手拉住她的手：“别走，别走，你不能不理我。”
　　她白皙娇嫩的手被他握在手心，感受到他手掌的温暖干燥，她一下定住，脸蛋迅速涨红了，不过她很快镇定下来，红着脸小声说：“你再不放手我就真的不和你玩了。”
　　陈睿比她更加不好意思，连忙伸回手，定定看着她，倒是她乐乐大方：“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
　　陈睿回过神，眼睛看向前方，笑了：“我在想，初中生活就这样开始了，六月份我们才从学习了六年的小学出来，九月份我们已经在初中了。”
　　每个人都深有同感，以前怀着紧张与恐惧所期待的初中生活就这样开始了，我们似乎准备了很久，却又似乎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就算被家里几个人精心照顾着，林雅乐也不时会有这样的感觉。
　　开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比着小学的功课，初中的作业简直来了一个大爆炸。初一开始就要正式多学政史地生四门副科，科科都要考试，之前的语数英也加大了难度，应付起来也是要花很多心力，偏偏林雅乐她们都是追求搞政绩的主，每天都花大量时间做作业，不过幸好家里有林乐峰一个切切实实的榜样，林雅乐也不喊冤不喊苦，但是面对着可能要月考这样一个消息，每个人都无法淡定。
　　林雅乐由衷感叹：“是啊，上了初中之后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的，之前学的东西怎么好像没什么用处，这些生物地理的完全就是枯燥的理论，背都背不来，现在还要考试，我们真是太命苦了。”
　　“我觉得你可以的，看你每天都这么认真学习做作业，月考期中考什么的都不用怕。”
　　她心想你怎么知道我每天都这么认真学习呢？不过她道：“这一次各位老师都很重视，他们都说到有个别同学还没适应初中生活成绩直线下降的，我也很担心自己会这样。”
　　陈睿的眼睛直直看着她，貌似纯净无物，又貌似饱含千言万语，他说出口的不过是短短的三个字：“你不会。”
　　她疑惑于他那异样的眼神以及如此笃定的话语，不过也只能稍微定神，“你怎么知道？难道出题的人是你？”
　　陈睿看向前方的校道，声音恢复平和，“因为我相信你。”
　　林雅乐一下愣住，幸好陈睿眼睛看向前方，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失神，她轻轻地问：“你为什么相信我？”
　　陈睿回过头，笑容温和：“我也不知道，或者，只是因为是你。”
　　林雅乐在他的注视下红了脸，不过很快便笑道：“当然，这次考试担心太多也没用，我相信努力了就会有好成绩。是了，一直没能和你说，军训的时候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陈睿笑了：“不用谢，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有一把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乐，乐。”
　　他们回头，是庄世乐，他向他们走来：“你们聊什么这么开心？”
　　林雅乐道：“你来得正好，我们在说着这个月考，想让你这位新上任的数学课代表教教我们怎么考好数学。”
　　“这个应该问你们秀姐，她是你们班主任。”
　　“秀姐太忙了。”
　　“别提这个课代表了，我憋屈死了，开学的时候不想当班长，结果捡了一个数学课代表，你和我小学都两三年了，我的数学是怎么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数学这一科我只能帮秀姐打杂，不能帮秀姐争荣誉了，”
　　林雅乐道：“你的数学还可以嘛，不就比我低那么几分，你一直说秀姐教得好，我以为你的成绩突飞猛进得到秀姐真传了。”
　　庄世乐道：“哪有那么快，你，别被他们的可怕言论吓到，我们的数学一向都很不错，就算秀姐忙，你不是还有林乐峰嘛。”
　　林乐峰自己的作业更多，哪有时间管妹妹，林雅乐恨恨道：“那个混蛋，别提他了。”
　　这话听起来平常，可是落在陈睿耳中那简直让他心痛得不行，为什么又是林乐峰？为什么？难道他们的早恋关系很多人都知道了吗？
　　两人浑然不觉陈睿的内心活动，庄世乐道：“他初三，没时间教你很正常。”
　　“唉，随便他了，我感觉他上了初三就没有闲过，不过他也说不用担心，这第一次月考看起来很难其实非常简单，只要背书就行了。”
　　庄世乐道：“还有一段时间呢，要搞完庆祝国庆之后才考试，我现在发愁要出什么节目。”
　　陈睿道：“人家正宗文娱委员在这里，你愁什么。”
　　“不做班长这个文娱委员怎么跑得掉，我也很正宗。”
　　林雅乐道：“没办法，这个1999年注定意义非同寻常，97年收回香港，12月份的澳门不在话下，这个建国五十周年一定很精彩，而且过完这一年我们就要进入新的世纪的，全国上下多刺激多热闹啊，我们学校肯定也会积极响应，不过应该不用担心，我们才初中生，表表心意就可以了，节目水平也不用去到殿堂级。”
　　庄世乐道：“难道你不知道一班事事都要求第一吗，开学不到一个月，这个班一副做什么都志在必得的模样，老是把第一重点班挂在嘴边，我压力多大呀。”
　　林雅乐笑道：“你们班是变态一点。不过等我们班超过你们，你们就会醒悟了。”
　　庄世乐道：“怎么可能，排名前二十的学生都在我们班。”
　　林雅乐道：“这一次，我一定要考个全级第一，杀掉你们的威风。”
　　庄世乐也笑了：“好啊，我等着。”
　　他们一边说一边走出校门，坐上不同的公交，在不同的站下车。

　　回到家，父亲和母亲难得这么早都在家，林永志刚好从书房出来倒水，听到开门声，往门那边一看，果然是女儿放学回来了。
　　“阿乐，回来啦。”
　　林雅乐道：“爸爸，你也这么早下班了。”
　　母亲李静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走到女儿身边帮她卸下书包放在沙发上，“你爸爸今天刚好送完一车货，我今天提早下班，因为你差不多也要月考，阿峰明天要比赛，所以今晚特别做好吃的给你们两个。”
　　林雅乐这才想起她前几天偶然得知广州这边的初中生物竞赛又开始了，学习成绩优异的他当然是毫无疑问的种子选手，这些比赛他已经驾轻就熟了，没必要也不会专门通知什么人，也就只有做妈妈的李静适时和老师沟通，得知儿女在学校的学习情况。
　　林雅乐问道：“哥哥呢？他回来了吗？”
　　李静道：“没有，和平时一样，不会这么早。你先进房间休息一下或者做一下作业，我这边还没做好饭。”

　　等李静差不多做好饭，林乐峰也回来了，在李静的呼唤下，一家人坐到饭桌上，林雅乐奇怪道：“咦，今天怎么不见刘阿姨？”
　　刘阿姨是家里的钟点工，随着林永志和李静越来越忙，刘阿姨大有变成住家保姆的趋势。
　　李静道：“刘阿姨请假了，所以今晚我做的饭。”
　　吃完饭，爸爸妈妈照例泡一下功夫茶喝上几小杯，他们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那套小巧而精致的瓷质功夫茶茶具。
　　林乐峰和父亲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不过他显然对这茶没什么兴趣，估计思考着学习的大事情，他问刚刚和妈妈收拾好碗筷进厨房，准备落座对面沙发的林雅乐：“林雅乐你们有没有说确切的月考时间？”
　　林雅乐道：“没有，怎么了，你是担心我考不好吗？”
　　“那很有可能和我们初三的时间表一样，十月十五号，我们初三这边说全校统一时间月考，你赶紧趁着开学一个月没多少知识点努力背书，这样成绩就会很好了。”
　　林雅乐嘀咕：“哪有那么容易。”
　　林乐峰随口说道：“别理那些傻傻逼逼的男孩子，多留点时间看书就可以了。”
　　林雅乐立刻抬头，愕然地看向林乐峰，林永志和李静也非常诧异，看看女儿，又看看儿子。

　　林雅乐心中极其不爽，反应过来，很快便恨恨道：“比不得你拈花惹草！”
　　林乐峰撇她一眼，自知说错话，连忙道：“对不起，我错了，我的意思是虽然你很受欢迎，但是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你也不用太在意他们喜不喜欢你。”
　　林雅乐下意识地反驳：“我没觉得自己有多受欢迎，也没有理他们……”不过她很快就奇怪了，“你为什么说这话，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
　　林乐峰不隐瞒：“小丽和刘欣欣都和我说了一下。”
　　“郁闷，是你自己要注意好不好，看来她们两个对你真是有情有义啊。”
　　林永志和李静早就听说过那两位女孩子的名字，也见过这两位对自己儿子这么深情的主。本来母亲或者父亲不时会开车去接林乐峰上课或者下课，久而久之，两人便发现伴随儿子走出校门比较频繁的就是余小丽和刘欣欣了，林永志和李静一开始本来大为吃惊，经过对儿子的盘问、与班主任的联系，加上林乐峰的学习成绩一直没受到影响，反倒越来越好，于是并不好逼之太甚，久而久之，见林乐峰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事情来，他们看在林乐峰的成绩上倒渐渐忘记了这两位女孩子。
　　林永志问道：“那两个女孩子居然还和你有联系吗？”
　　林雅乐抢先道：“哥哥和那两个女同学联系实在太紧密了，简直是天天见面，况且咱们峰哥高大威猛英俊潇洒，成绩又好，你说，她们两个能不情深意重吗？”
　　林乐峰立刻道：“打住，打住，在爸妈面前不要乱说话。”
　　“我哪有乱说话？”
　　林乐峰岂是好欺负的主，而且以他如此聪明的性格，哪怕在学校就只是见过陈睿和庄世乐两个人和他的妹妹在一起一两次，在如此公众的场合，林乐峰也知道他们两个对林雅乐打的什么注意，他立刻反驳。
　　“我对她们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倒是你，小心你的陈睿和庄世乐！”
　　这时轮到李静急了：“乐，庄世乐一直喜欢你，这是真的吗？”
　　“没有的事。”她急急反驳，搂住坐在身边的妈妈：“妈妈，你也知道，我和庄世乐太熟了，不可能的，况且，我们才多少岁啊，功课都应付不过来，哪像哥哥那么厉害是个万人迷。”
　　林永志非常相信一双儿女，而且在他心里他的宝贝女儿永远都这么美丽善良心思单纯，在这样的年纪又怎么会恋爱或者说早恋搭上边呢，他看向林乐峰，微微摇头，开口道：“阿乐和庄世乐怎么可能呢，这两个孩子明显没有迹象嘛。”
　　林乐峰想着，难道爸爸你居然不知道人是会变的吗，特别他们这种处于前青春期的孩子，那可就更难琢磨了。
　　不过他们既然觉得庄世乐不可能，那么陈睿呢？林乐峰突然回想起，那天操场上面的校道，除了两兄妹和刘欣欣，不远处是不是还有一个人，那个人不就是陈睿吗？
　　他突然沉默，思来想去不确定，便开口道：“阿乐你是怎么认识陈睿的？”
　　林雅乐很奇怪他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和他是同班同学，就这么认识了，怎么你的问题这么奇怪？”
　　“我是说在是一个班的同学之前，你认识他吗？”
　　“没有，军训的时候才认识的。”
　　“刚刚认识就在军训的时候这样帮助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雅乐听到这个问题，心里当然明白，她的答案是陈睿喜欢自己，可是自己是乖乖女啊，而且陈睿也没有对她有出格的言论，万一自己贸然试探而他不承认自己不就羞死人了？
　　她开口：“也不是很奇怪，帮我就是在帮班集体，这很正常。”
　　林乐峰直截了当问：“会不会他在你们去报到那天他就注意你了？”
　　她想起出发去军训那天陈睿突然跑过来做自我介绍，不过这不是第一天报到的时候啊，她当时没多想，现在也不愿多想，便直笑着对林乐峰道：“峰哥，你以为你妹妹真的是万人迷啊，报到那天除了一两个以前小学的之外，我不认识其他人，其他人也不认识我。”
　　林乐峰当然不会把那个猜测说出来，听妹妹这样说，他不出声了。

　　这天照常上学，九月份的广州气候最美丽了，凉凉爽爽，温暖而不湿热，干燥而不寒冷，好心情伴随着初始的秋风，走到哪里都是快乐。
　　无论是在社会中还是在校园里，走到哪里都是建国五十周年的喜气洋洋与繁华昌盛，横幅，鲜花，气球，彩带……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中华人民共和国这半个世纪的辉煌崛起！
　　时间的巨轮终于来到1999年，由1900年到1999年，百年之间，中国人真的可以说凭借着磅礴的气魄，敢叫世界换新天，从受尽欺凌到扬眉吐气，可以说是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站在旧世纪的结尾和新世纪的开端，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其实我们都可以说一句，我们中国人无愧天无愧地无愧于我们的祖先，纵使一时没有抓住历史的机遇而暂时受到了欺凌，但是我们以我们的行动向历史宣告，向世界和未来宣告，我们中国是不可能被打败的，因为我们是中国人！
　　是的，纵观历史，中国人有这样那样的不好，中国人曾经犯过这样那样的错误，而且不能保证在未来还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但是，无可否认，中华民族是这个世界上最具大智慧的一个民族之一，中华民族的民族品格闪耀着人类的历史与未来，依靠着勤劳勇敢，中华民族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奇迹，谁也无法磨灭否认中华民族对人类的贡献，中华民族是不可战胜的。

　　这些如此宏观如此爱国的思想像林永志李静这样年纪的人或者会有，对于小小的林雅乐而言她其实并没有想到那么多，小孩子并不会觉得1998年和1999年有什么区别，可能唯一的区别就是她又长高了一点点，所以其实小孩子是感觉不到1999年和即将到来的2000年有什么不同的，他们只是希望作业可以少一点，课可以少一点，然后零钱和零食多一点。
　　此外，在所谓的第一次月考的风声之下，林雅乐还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逃不掉的庆国庆表演。
　　当李秀在班会课上宣布正式要开始筹备班级节目的时候，可愁死她了。看她趴在桌子上一脸的不知道怎么办，陈睿走过去问她：“怎么了，以你的才华，不过是一个校级的联欢晚会，不至于搞不定吧。”
　　她说：“要应付交差不难，可是我没有什么好点子，这才是问题。”
　　陈睿道：“你以前一定负责过很多次，其实也可以把小学的节目改编过来，一样很厉害的。”
　　“哪有那么容易，无论是唱歌还是舞蹈都要重新学一支，关键是我的月考啊，要准备这个得花我多少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