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剑舞》云璧

3、幻真 没有梦的原

　　没有梦的原因，没有灵魂的原因……

　　妖梦终结时，亦幻亦真的世界就降临了……

　　嫣红的血液……溅落……

　　风……风的声音……带着哀伤的声音……

　　叶南竹坐在山巅，看着山下纷乱的世界，“为什么……这个世界……为什么……如此……混乱……”那声音，是那样的哀伤，又是那样的温柔而冷漠……

　　无数的鲜血，染红这个大地。“红色的大地，带着恶心的恶臭……”叶南竹的口吻是那样的平静，又那样的悲伤……

　　“世界……需要一个保护它的人……”

　　叶南竹从万丈高的山头跃到了地上，在他的身边，是染红大地的鲜血。他的眼睛里，是一种怜悯与伤心。“为什么……不爱这个大地？”他看着这里，温柔的目光代表着风一样的情感。

　　“你也到了吗？”一个有些成熟的少女，虽然只有十八九岁，但是却有着一种成熟的魅力。她走到叶南竹的身边，看着他，“浪子……叶南竹……”她拔出了剑，一柄又细又长的剑，剑光如银。

　　叶南竹看着她：“你好……碧湖宫主的高足……赵玥灵……”

　　赵玥灵说：“师妹的事情，我来帮她解决……既然你胆敢欺负我师妹，今天，我就不会放过你……”

　　“大姐……不用这么过分吧……”叶南竹看着赵玥灵，用一种很坏的表情笑着，和刚刚的风的感觉没有丝毫的相似。他现在几乎就是一种标准的浪子的表情，那笑，非常的坏，坏得让一般的女生没有办法防御他的笑容……

　　但是，赵玥灵不是一般的女孩，她的眼睛依然是充满了愤怒的神情，“不能这么便宜你！要好好教训你！混蛋的家伙！！！”

　　叶南竹装做害怕的样子，“大姐，大姐……我怕了，这总行了吧……”

　　“我不会放过你的！”赵玥灵说，“至少要修理你一下！！！”她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向着叶南竹发动了攻击，剑光如练，带着月光的颜色，冷月……冷月般的光辉……就像赵玥灵的剑……银色的剑，带着辉煌的闪光，华丽地切向了叶南竹的手臂，“至少，留下你的手！”

　　“要杀了我吗？”叶南竹飞了起来，凌空翻了个身，将背后的长刃窄刀取了出来，攻向赵玥灵。赵玥灵用剑挡下了这一刀，“居然敢反抗？想死吗？”

　　赵玥灵将剑一转，凌厉的剑风，就如同暴风雨一样，猛烈无情。

　　“真想杀了我吗？”叶南竹的眼神又一次变化了，那眼神既不坏，也不似风，而是很认真的一种表情，他似乎认真起来了，在赵玥灵的逼迫下。

　　“真的想杀了你！”赵玥灵似乎很痛恨这个人，“要杀了你！！！”

　　叶南竹很深沉地看着赵玥灵，挥动着手中的刀，似乎在享受着某种过程。

　　赵玥灵的痛恨一样的眼神，已经渐渐褪去了。现在的赵玥灵，似乎也在享受着某种事情，她的眼神已经深邃如深夜的星光。

　　“要做什么吗？”一柄巨大的剑，挡住了两个人的兵器。

　　赵玥灵说：“闪开，少管闲事。”

　　“问题是，我喜欢管闲事啊。”一个有些不羁的声音说。

　　“郭暮？”叶南竹看着插手的那个人，有些吃惊，“怎么是你？你已经有五年没有出现过了……传闻，你已经……”

　　“死了是吗？”郭暮笑了，“要怎么说呢？好久没有出现在这里。大家都还好吧？”他的笑容简直是男人中的极品啊。

　　赵玥灵却似乎对所有的男人绝缘似的，居然对郭暮的笑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冷眼看了他一下。

　　郭暮看着赵玥灵，有些奇怪，“咦？难道这位小姐从来不笑吗？”

　　赵玥灵看了下郭暮，几乎没有表情地说：“我不会对别人笑的……我只对自己的弟弟笑……”

　　郭暮挠挠头，“那……应该把你的弟弟时刻带在身边啊……”

　　“我弟弟……已经死了……”赵玥灵说。

　　郭暮的表情，就像是吃了几百只耗子一样……“我……不……知道……对不起……”

　　赵玥灵什么反应都没有，转身走开了，“没什么……我习惯了……”

　　郭暮看了下叶南竹，表情好象做错什么事情的小孩子，“怎么会这样？”

　　叶南竹看着郭暮，说：“在你走之前，先告诉我……这么长的时间，你到哪里去了？”

　　“……我想……我不能告诉你……”郭暮说，“我……有自己的秘密……”

　　叶南竹看着郭暮：“……是不是好朋友？是好朋友的话，不要隐瞒什么……”

　　“这个……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没有你所想象的麻烦……这个……只是个人的一点问题……”

　　叶南竹还是一脸不能了解的样子“……理解……不能……”

　　郭暮一脸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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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一个白衣的青年，一步一步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的一只脚是跛的，他每走一步，总是一只脚迈过去，另外一只脚慢慢地跟过去……

　　他的怀里揣着一把剑，他的脸苍白而瘦削，他的眼睛几乎是空洞的，没有带任何的感情……他就是冰一样的人……

　　他走在人群中，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除了偶尔有人斜着眼睛看看这个跛子以外，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人。但是，一些人还是注意到了这个青年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寒冷的气息。这个人，带着一种让人从内心深处战栗的寒冷，穿过了人群……

　　人群突然散开了，几乎是在瞬间，街道上只剩下白衣青年一个人，一阵不祥的风吹过，在升腾起的烟雾中，传出的脚步声，“哒……哒……哒……”

　　“你好……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一个中年人走到这里，对着白衣的青年。

　　“萧……遥……”

　　中年人看着这个自称“萧遥”的人，笑了一下，“来中原做什么？”

　　萧遥说：“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中年人有些冷酷地看着萧遥，“你所说的……应该是复仇吧……”

　　萧遥看着这个中年人，“你……是……什么人……”

　　中年人轻轻地笑了一下：“……哼……这种事情……很容易想到的……”他看着萧遥，“连我都可以看出来，你的仇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这么说……”萧遥看着中年人，“你也是我的敌人中的一个……”他将剑从怀中放下，握紧剑柄，“那……不能放过你……”

　　中年人笑了：“我又不姓‘九天’，也和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为什么要对我出手呢？”

　　萧遥看着中年人，“你居然连这些都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中年人从衣袖取出一件事物，亮了出来。

　　萧遥看到那东西，现出了吃惊的样子，“你……”

　　中年人将那东西收起来，说：“你现在还想对我出手吗？”

　　“无敌的人……天心……”萧遥有些惊异地看着中年人，“你是天心……”

　　中年人笑了：“所谓的‘无敌’……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无敌的人吗？”他看着萧遥，“再过几年，或许，你就可以击败我……”

　　萧遥面对着天心：“你的目的是什么？”

　　天心说：“我可以帮助你……但是……”

　　“我也要……帮助你……对吗？”

　　天心笑了，“聪明……”

　　小小云似乎没有丝毫的改变，智力和习惯犹如七八岁的幼童，他的好奇心却一天比一天重，甚至干扰到了南王正常的事务的处理。当奕煊在办公的时候，小小云可一刻都没有闲着，他到处乱转，翻看奕煊的文件和档案，“啊……好多不认识的字啊。”

　　奕煊看着小小云，“……不认识的字，是吗？”

　　小小云看着奕煊，点点头，说：“好多不认识的字啊……”

　　奕煊笑了：“是不是要学学这些字？”

　　小小云很兴奋的样子，说：“真的吗？”他跑到奕煊身边，“姐姐要教我吗？”

　　奕煊笑了：“我很忙呀。让你哥哥教你吧，乖哦。”她摸摸小小云的头，“去吧。”

　　小小云点点头，“嗯。”于是跑开了。

　　“居然把包袱推给小云了吗？”斐露走过来，笑着看着奕煊，“妹妹倒是很有办法啊。”

　　奕煊看了看斐露，说：“姐姐，这个孩子……是你命运的转折吗？”

　　斐露笑了笑，“妹妹，你相信祖父留下的预言吗？”她的口气是一种空灵。

　　“我不清楚……”奕煊说。她将公文翻到了下一页，一边看着，一边说：“我一向是不相信什么预言的……但是……祖父应该是不会胡说什么的……祖父大人不会说出没有根据的事情的……”她又翻了一页，说，“很麻烦……”

　　斐露说：“妹妹在说什么呢？”她凑过来，看着公文。

　　奕煊平静地说：“南方……赤龙堂……”

　　斐露问：“妹妹很烦吗？”她看着奕煊，“赤龙堂是不是又惹事了……”

　　奕煊说：“是呀……很烦人……龙纳海就不知道老实一下……最近又找麻烦了……”

　　斐露看了看公文：“也许，他是被人利用了……我想到一个人……”

　　“南海……无忧侯……”奕煊说，“对不对……”

　　斐露说：“真的不想怀疑这个人……”

　　奕煊站起来：“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就像兄长一样……我还记得他和大哥一起，带着我们兄弟姐妹偷偷溜出皇宫玩……”

　　斐露说：“他的笑容还是那样讨厌……”她说这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就像无忧侯的笑容。

　　奕煊看着斐露，说：“我明白的……”

　　“……这个混蛋……”斐露有些咬牙切齿，“那个家伙……那个家伙……那个家伙……我真想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一下他！！！”

　　奕煊伏在桌上，舒了一口气，“姐姐，……无可就药了……”

　　斐露依然沉浸在对无忧侯的痛恨中……

　　小小云躺在花丛里，嘴里咬着棒棒糖，看着天空，看着天空的朵朵白云。

　　“还真是无聊啊……”小小云的眼睛，充满了落寞的神色，这是以往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如月影走到了花丛旁，“喂，那边的家伙。”她叫道，“看到我姐姐了没有？”

　　小小云说：“没有看见……”

　　如月影很生气地盯住小小云：“你是什么态度啊？”她走过来，带着很大的气，“只会装小孩的白痴……”

　　小小云转头看着如月影，“……傻瓜……”

　　“什么？！”如月影很生气地看着小小云，“你在说谁？！”

　　“傻瓜……”小小云又重复了一次，转过头，再次看着天空。

　　如月影已经越来越生气了，“混蛋！要我好好教训你吗？！”她闭上了眼睛，口中念动一种似乎是没有人能够听懂的语言，接着，一阵风就开始卷了起来，将周围的一切卷了起来，“要好好教训一下你！”

　　龙卷向着小小云刮了过去，似乎要将小小云撕碎似的。

　　小小云却在那瞬间消失了。

　　如月影看着消失掉的小小云，有些吃惊，“不可能……”

　　小小云落在了如月影的背后，“恶作剧的人，要受到惩罚的……”

　　如月影转过身体，看着小小云，“你？”

　　小小云仅仅是扬了一下手，就卷起了和如月影一样的龙卷，而且没有念动那谁都不懂的语言，而是直接就动用了龙卷。

　　“什么？”如月影被风卷上了半空，又摔了下来，躺在地上的她，问，“为什么没有‘咒语’，就发动了‘风咒’？”

　　小小云平静而呆滞地说：“所谓的‘咒语’只是令头脑中出现短暂的一段‘空灵’的状态而已。只有在这种状态下，才可以发动‘咒术’。”他的声音似乎带有一种天生的嘲讽，“而我……直接就可以做到这点……”

　　如月影看着小小云：“你……你……”

　　小小云走到她身边，“要受到惩罚……对不对？”

　　如月影有些惊恐地看着小小云，“不可能……”

　　小小云的嘴角浮起一种阴冷的微笑，“惩罚……”他举起手，向下劈去。

　　“呀！！！”一个人影救起了如月影。

　　如影月抱着如月影，看着小小云，“好奇怪的气息……”

　　“……很熟悉的味道……”小小云呢喃道。

　　如月影看着如影月：“姐姐……”

　　如影月盯着小小云，“很可恶的家伙……要教训一下吗？”

　　小小云看着如影月，“……想打架？……”

　　“喂……小小云，你在哪儿？”小云边走边喊。

　　小小云那阴冷的眼神又变成了幼稚无知的样子，他转身，看着小云，“哥哥，我在这边。”

　　“……”如影月看着小小云，“混蛋……这个家伙……”

　　小小云跑开了，留下如影月和如月影两个人。“那个人……”

　　“你又使用了你的能力了吗？”小云问小小云。

　　小小云边走边点点头。

　　小云说：“自从你想起了什么之后，就有些不开心……但是……也不要混乱使用你的能力啊……”

　　小小云点点头，“嗯”了一声。

　　小云看了看小小云：“随着你的记忆的增加，你究竟会变成什么？”

　　“我……不知道……”小小云说，“一些事情，也许永远不会知道……”

　　小云低下头，“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样子……”小小云说，“真的很讨厌……”

　　如影月和如月影离开南王府，回头看看让人无法忘记的宁静的南王府的。“那个人……会是……什么人呢……”如影月一边想着，一边走着。

　　如月影有些生气地走着，“那个混蛋……那个混蛋……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好好教训他……”

　　如影月看了看妹妹，说：“你在想什么呢？”

　　如月影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恨意，“那个混蛋……我想好好地教训下他……”

　　如影月笑了一下，“要教训他……还是……喜欢他……”

　　如月影气鼓鼓地，“姐姐在乱说什么啊？”她的眼睛带着赌气似的表情。

　　如影月又笑了一下，“真闹不懂你……”她边走边说，“有时候连我也不能明白你……”她回头冲着如月影笑了一下，“你真的是我的妹妹吗？”

　　如月影的表情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混蛋……说什么呢……你……你……说什么呢？”她的表情很快又变得像是要随时砍人似的

　　如影月被如月影的表情吓了一跳，“喂……喂……我是在开玩笑的呢……干吗这么大的反应啊？”她的表情像是刚做了什么错事似的……

　　如月影看了看姐姐，轻轻笑了一下，“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如影月看了看如月影，“……那……也不用如此的反应吧……”

　　如月影吐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说：“不要地随便开这样的玩笑……会吓死人的……”

　　如影月疑惑地看着如月影，“奇怪……”

　　明天，似乎永远没有来临，一直以来。

　　斐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她自己的影子。“真的很糟糕……很糟糕啊……好象又老了似的……唉……这个年纪啊……”

　　小小云看着斐露，“哦……一直都在照镜子啊……主人……一直在照镜子……”

　　“住嘴！”斐露的牙齿似乎咬得很紧，“少说两句！”

　　小小云看了看小云，泪眼汪汪地说：“小哥哥……主人在说我……”

　　“住嘴！”小云敲了一下小小云的脑袋，“少说两句！”

　　小小云闭上了嘴，眼睛看看斐露，嘴角翘了起来，好象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小云似乎显得很忠诚的样子，对斐露说：“是应该这样对他说吧……”

　　“你也给我住嘴吧！”斐露说，“你也很吵……”她瞪了下小云。

　　小云回去看着小小云，也是泪眼汪汪的样子。

　　小小云转头看了看小云，嘴角里是憋不住的笑。

　　“你再笑一下试试……”小云的嘴角里蹦出了这几个字。

　　小小云强忍住笑，“知道……知道……”

　　他和小云同时带着不同的表情，把头转过来，就看到了斐露可怕的表情：“你们好吵啊！”

　　“嘭”！“嘭”！小云和小小云同时被甩了出去。

　　小云显得很丧气：“怎么连我也……”

　　小小云坏坏地笑着说：“真是气死人呢……是吧……嘿嘿……”

　　“胡扯……再说说试试啦！”小云怒火冲天地折磨着小小云。

　　“啊……”

　　奕煊正好走过来，马上制止了小云的虐待行为，“喂，你这个是当哥哥的行为吗？”

　　小小云依旧坏坏地笑着，“嘿嘿……”

　　“……为什么……最后倒霉的人总是我……”小云低头认错。

　　奕煊对小小云说：“你主人现在在做什么？”

　　小小云伸出手指说：“镜子，在一直照镜子……”

　　奕煊有些紧张地问：“是不是一面，一面带有红色镶边的，镜子？”

　　小小云点点头，“有一个像是金鱼一样的把子，对吧。”

　　奕煊有些好笑地说：“笨姐姐……那个镜子能照出东西来吗？”

　　小小云听到了奕煊的声音，“没有啊，主人可以在那镜子里看见自己啊……”

　　“……怎么可能……”奕煊的表情，活像吞下了一百只耗子似的，脸似乎已经成了青色的。

　　小小云看着奕煊，“……姐姐今天感冒了吗？……脸怎么成了紫色的了？”

　　奕煊看着小小云，“不可能……”她的表情僵硬的，就像是石像一样……

　　小小云歪过头，看着奕煊：“……姐姐……好象石头呢……”

　　风……刮过……

　　斐露看着那镜子，牙齿似乎越咬越紧，“不可能……”

　　“姐姐看见了什么？”奕煊走了进来，“姐姐……你看见了……那个……”

　　斐露回过头，看了看奕煊，说：“看到了……一个未来……”

　　奕煊盯住了那面镜子，“或许是欺骗……镜妖的欺骗……”

　　斐露看着镜子，声音有些不自然：“妹妹……我们没有办法回避了……”她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整个世界……已经开始了……”她面前的镜子里，是一个年轻人的身影，“真是糟糕……连天寒殿的人也出现了……看来……混乱是没有避免了……”

　　奕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个事情应该不是只有我们来操心吧……天寒殿是我们整个九天皇家的敌人……不是吗？”

　　斐露摇摇头，“仅仅靠天寒殿的力量，他还没有办法突破大洋的屏障，来到中土。”

　　奕煊的目光有了丝闪烁，“姐姐的意思……有人在帮天寒殿……在制造混乱？”

　　斐露看了看奕煊，说：“妹妹终于不再单纯了？”

　　“不要嘲笑我啊。”奕煊说，“我早就长大了！”

　　斐露说：“说真的……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开玩笑……”她顿了顿，“现在……真是乱得很……到处都有这么多的问题摇解决……”

　　奕煊的表情郑重了起来，“姐姐，现在……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比起天寒殿来，九天皇家内部的混乱可能更严重……你知道不知道……其他几个兄弟，对于皇储地位的窥视，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斐露的呼吸变得颤抖了起来，“奕煊……难道……靖王他……”

　　奕煊几乎窒息了一样，“靖王……靖王倒还不足为虑……那个家伙把一切都写到脸上的……倒是翼王……从来没有过任何越轨的事情……才最让人担心……他似乎没有任何欲望似的……这最让人担心呢……”

　　奕煊的话让斐露陷入了沉思，“……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混乱了……”

　　赵玥灵坐在湖畔，吹着凉风，似乎在享受一种清凉……但是……这种清凉不应该是在这种时候享受的……

　　“师姐，师姐，你在哪里？”一个少女边走边问，“师姐在哪里？”

　　赵玥灵应了一声，“在这边……”

　　少女走过来，“师姐，师傅在叫你……”

　　赵玥灵说：“悠湖妹妹，你的声音……真是越来越吵闹了……”

　　悠湖看着赵玥灵，“师姐……最近师傅的心情总是很不好……到底是因为什么……”

　　赵玥灵沉默了片刻，“是因为弟弟的关系吧……师傅应该还是很在意的……”

　　“……还是不清楚师姐所说的弟弟是什么人……”悠湖说。

　　赵玥灵轻轻地说：“弟弟……就是弟弟……”

　　悠湖叹口气，“真闹不懂这个人……”

　　赵玥灵站起来，走了过去，“走吧……师傅应该等了很长时间了……”

　　悠湖睁大了眼睛，小声说：“真是个怪人啊……”

　　赵玥灵已经走了过去。

　　一座几乎和皇宫媲美的建筑，婢女分开列成两排，而……司马翎就坐在殿上，在她的面前立着一个白衣公子，脸上几乎没有一丝的感情。

　　“师傅……”赵玥灵行礼，然后看了下这名白衣公子。

　　司马翎说：“玥灵，这是天寒殿的当今当家，钟雪飞。”

　　那白衣公子面无表情地说：“见过赵姑娘。”

　　赵玥灵心中生起一种莫名的厌恶，嘴里“哼”了一声。

　　司马翎并没有责怪赵玥灵，继续说：“钟公子来这里，是希望我们能帮他推翻九天皇族的统治的。”

　　赵玥灵的眼睛里闪着厌恶的神情，对白衣公子不屑一顾，说：“这位公子好大的抱负啊。”

　　司马翎却依然没有责怪赵玥灵的无礼，似乎对赵玥灵的反应还很满意。

　　白衣公子的脸色却也没有改变，只是他的眼睛里出现了一种深邃的光，他说：“请宫主明鉴，这计划是万无一失，只要宫主肯助我诛灭九天皇族，我天寒殿一定会帮助公主击溃天翎会。”

　　司马翎轻笑了一下：“钟公子真的是调查得很彻底啊，连本座和天翎会有恩怨也知道……”她的脸色突然变了，“不过，你可知道，本座和天翎会究竟是什么恩怨吗？！”

　　白衣公子的脸色微微有了一丝的改变。

　　司马翎看了下宫殿外面，说：“外面的人，请进来吧。”

　　“哈哈哈，姑母好耳力，在下不过是打了个哈欠，就被姑母听到了。”随着豪爽的声音，郭暮大步走了进来。

　　赵玥灵的眉头皱了一下。

　　司马翎笑了，“原来是郭‘闲’侄啊。”

　　郭暮向司马翎行礼，“姑母说笑了。”

　　白衣公子向郭暮拱手，“原来是郭公子。”

　　郭暮走到白衣公子近前，上下打量他，然后说：“阁下果真是来自天寒殿？”

　　白衣公子的脸色有些发青。

　　而司马翎露出了些微笑，没有表示，只是看着郭暮和白衣公子。

　　白衣公子说：“在下哪里不似天寒殿的人了？”

　　郭暮笑了：“很简单。阁下的身上没有寒气，对不对？”

　　白衣公子的脸色真的变青了。他的眼睛闪出一种杀人的冲动。

　　如月影看了看如影月，又看了看面前炸开的坟墓，满脸是诧异的神情，说：“这是什么？究竟是怎么了？”

　　如影月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不知道……少主人的墓为什么会……是谁这么大胆？！”

　　如月影走到近前，蹲下，仔细看了看，许久才说：“好象……坟墓是从里面炸开的……”

　　如影月低下头，似乎在沉思。

　　如月影继续说，“从外表来看，似乎是一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如影月说：“你知道吗？我在想一件事情……还记得我们在南王府遇见的那个小小云吗？”

　　如月影站起来，转身看着如影月：“你的意思……”

　　如影月的脸色很郑重，“还记得斐露公主说过什么吗？”她盯住如月影的眼睛，“小小云的记忆……”

　　“只有七八岁？！”如月影很惊讶，“少主人……少主人……主公说过……少主人死的时候……就是……只有七岁！”

　　如影月说：“想知道答案吗？”

　　如月影拼命点头，“想，想。”

　　如影月说：“回去！”

　　小小云打着哈哈，手中却握得很紧，双眼中射出一种狠毒的眼光。

　　一只蝴蝶，被他握在手里，顷刻就化成了灰烬，落在了地上。而小小云就看着这灰烬散入风中，嘴角浮起了冷笑。

　　小小云转身走了，眼睛又恢复了平凡的颜色，那有些稚气的颜色。

　　“真的……是他吗？”如月影在暗处看着小小云，“刚才的眼神……就像是魔鬼似的……”

　　如影月说：“不管怎么样……要好好调查一下……”

　　“直接去问一下斐露或者小云不就知道了？”如月影直接走出来。

　　如影月低下头，“笨蛋……”

　　赵玥灵冷冷地把郭暮带到了客房，“就是这里，你的房间。”

　　郭暮叹气，“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冷冰冰的……”

　　赵玥灵冷冷说：“因为你真的不讨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