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55、情敌/东大风云 ...
-
4月2日,开学的第二天,在一幢欧式风格的别墅里。
春光正美,姹紫嫣红的玫瑰园里,几只白色的粉蝶在花间快乐地飞舞着,迹部默然站在一株紫玫瑰跟前。
“少爷,您要的资料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快步走来,手中拿着一个蓝皮文件夹。
接过文件夹,迹部摆了摆手,中年人悄然退下。
把资料飞快地扫视了一遍,迹部英挺的双眉微微向上挑了挑,抬手抚了抚右眼下的泪痣,精致到极点的脸上忽然绽开极其魅惑的一笑,低喃道:“直接跳级到高三,下一步便该是去东大了吧,哼,想当本大爷的学长么,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几天后,迹部从冰帝高中部一年转到了高中三年。
又过一个星期,忍足成为迹部的邻桌,他用富有磁性的关西腔解释似的说:“你不在的日子很无聊。”
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幸村从柳军师那里得悉山吹某人和冰帝某人先后跳级的消息,紫水晶般的双瞳迸射出慑人的光芒,轩眉一扬,他云淡风轻地笑了笑,“直接到东大也未尝不可,不过高三就高三吧,可以和队友再相处一年呢。”
于是,4月底立海大高中三年多了一名紫发美少年。
5月的上中旬,真田,柳和柳生也相继来到紫发美少年的身边。
5月中旬,一个亚麻色发质的少年笑眯眯地对邻桌的两名“四眼”少年说:“呐,听说迹部、忍足、幸村、真田,柳和柳生他们都跳级上了高三,事情好象很有趣呢!”
“迹部,幸村和真田的跳级有90%的可能与山吹的亚久津有关,忍足,柳和柳生三人的跳级80%的可能是想陪伴好友,看来明年飞扬就读的东大将会十分热闹呢。MA,既然柳已经跳级,我自然也不能落后。”某人的方型眼镜后面闪过一抹白光。
“既然对手们都上了高三,请大家不要大意地做好跳级的准备吧!”冰山般冷峻的少年有一头漂亮的茶金色头发。
闻言,亚麻色头发的少年笑得更欢了。
5月底,手冢,不二和乾三人成为了青学高中部三年的新成员。
第二年樱花盛开的时候,十名跳级少年全部考入了东京大学,成为东大轰动的新闻事件。
亚久津仁,迹部,幸村和真田就读于东大商学院,忍足和柳生就读于东大医学院,柳和手冢就读于东大历史系,不二就读于东大新闻系,乾就读于东大化学系。
迹部、忍足、幸村、真田、柳,手冢和不二成为东大男网的新正选,手冢当选为男网部部长,东大原来的男网正选集体下马,女正选依旧保留着原来的两个名额,分别是大四的神飞扬和石井尚美。
男网部很快成为了东大最受欢迎的社团。
乾加入了花草社,柳生加入了音乐社,亚久津仁和真田加入了剑道社。
一个月后,迹部和幸村在东大学生会的竞选中以一票之差的成绩分别就任学生会正、副主席,忍足当选为学生会秘书长。其他七人没有参加竞选。
正如乾在一年前预言的那样,东大这一届的一年级新人果然是群英荟萃,东大的众多女生,特别是商学院的女生们在大饱眼福之余很快成为王子们的铁杆“粉丝”。
************************以下 转为亚久津仁 的视角************************
十七岁是我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
我提前一个月完成了父亲在去年生日时下达的任务指标,也如愿以偿地拿到了东大的录取通知书。
父亲给我的奖励是免去了星期天的学习任务,晚上的精英课程也由原来的三小时减为两小时。
到东大报到时意外地看到迹部,幸村和真田等人,我心中顿时敲响警钟,我和飞扬已经订婚两年了,这几个讨厌的家伙还没死心吗?
幸村(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亚久津君,我们分在同一个班呢,以后请多关照了。
真田(面无表情地紧盯着我的眼睛):听说你在学剑道,改天我们切磋切磋吧!
迹部(拔弄了一下额前的发丝,自恋地轻笑):艾贝尔集团的大少爷么,本大爷很期待明晚的宴会呢。
……
我不动声色应付了几句,心下暗道:如果你们胆敢招惹飞扬,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二天是我的生日,父亲以艾贝尔集团董事长的名义在东京饭店为我举办了一个隆重的庆生宴会,正式把我介绍给东京商业界的同仁,来宾大部分是和艾贝尔集团有业务往来的客户。
父亲只在东京呆了一个星期,在他的安排下,家里多了一对夫妇:竹泽管家和小松阿姨。车库也多了两辆车子,一辆丰田和一辆加长型林肯。
于是,我和飞扬过起了由管家专车接送着上学放学的生活。
父亲说这是家族的体面,日本人特别重视这些,所以只能入乡随俗。我很不以为然,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我才不干呢,毕竟和专车接送相比,我更喜欢的是自己开车飞扬坐在副驾驶座的感觉。
——笨,有人接送我们可以在车上补觉呀,有福不享才是傻瓜呐。
——想自己开车不是还有双休日嘛,以后我去医院实习的接送就归你了。
飞扬的话令我放弃了自己开车的打算,她每次上车后总是习惯性地靠在我肩膀上假寐,并称之为补觉。看到她慵懒的模样,每每令我心底涌起怜惜和柔情,拥着她,感觉象是拥有了天底下最珍贵的东西。
时间一长,我也渐渐养成了在车上闭目养神的习惯。
5月,老太婆和青木雄举办了婚礼,我也了却了一重心事。
进入东大才知道,飞扬在学校里竟然是大姐大级别的人物,据说大一时因为飞扬身兼学校男网和女网两部的正选并享受免参部活的待遇,加上她异性缘特别好,结果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和挑衅,于是单挑者有之,群攻者有之,但都无一例外地栽在飞扬手上,恶意越大的就被教训得越惨,很快就没有人敢招惹飞扬了。
我皱了皱眉,以飞扬乐观和淡然的个性是不会主动招惹麻烦的,但麻烦找上门却绝对不会手软。现在迹部和幸村等人进了东大,以他们对飞扬的情意,恐怕飞扬又将会受到众多花痴的敌视了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看来我得做些什么了。
我在社团表上的剑道社打了勾,去剑道社报到时却意外地看到真田,想起他在开学那日的挑衅,我对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出身在剑道世家又怎样,我亚久津仁何曾惧谁?
我的冷哼成功地惹恼了真田,他当即向部长平野明宏要求和我比上一场,想要了解我们实力的部长自是爽快无比的答应了。
我们共打了四局,我以1:3输给了真田,心下不服气,便和他约定了一个月后再行比试。
几天后部长安排了月度排名赛,一番打拼后,真田成为了一席,我成为了三席。
为了提高击剑水平,我托神次郎叔叔帮忙找了个剑道教练,每个星期天都进行特训,平日的部活更是丝毫不敢松懈。而真田平时并没有参加剑道社的训练,只在每月的排名赛上出现。
5月我和真田打成了2:3,不过我轻松地击败了二席选手北村安文。
6月,我打败了真田。
7月,真田打败了我。
自此之后,我和真田每月都会比试上一场,后来为了过瘾,干脆把五局三胜的标准改成了七局四胜,比试的结果基本上是轮流取胜,在剑术越来越精的同时,我们也在每月的切磋过程中渐渐萌生了友谊,到大二开学时已经变成铁杆的哥们了,真田也抛开了对飞扬的那份心思。
由于经常在双休日和飞扬对打,我的网球水平一直很稳定,但和迹部幸村这些天天练习的人相比就显得不进则退了,国三那年全国大赛前我和迹部还能打成平手,但现在我和他们打球通常只能拿下三到四局,不过我并没有把这个放在心上,毕竟我并不象他们那么喜欢这项运动,当年学习网球是因为飞扬喜欢,而今也只把它当成业余消遣而已。
飞扬在男网打的是混双,除了手冢,其余六人轮着和飞扬组成双打,其中忍足和不二明显是凑热闹,柳则是为了收集数据,余下三人却是为了与飞扬多一些亲近的机会,我这个旁观者看得明明白白,虽然知道飞扬只把他们当朋友看待,心里仍是有一点点泛酸。
飞扬在男网的受宠果然引起了花痴粉丝的妒忌,有几个与我们同届的女生不知好歹地对飞扬进行了各种挑衅,诸如在飞扬的鞋柜内放老鼠或蛇,撕毁飞扬的课堂笔记,拦路截击之类,结果蛇和老鼠被飞扬用飞镖扎死,人则被飞扬狠狠地教训了一通,带头的两名女生被飞扬揍得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伤愈回校后便乖乖地当众向飞扬道了歉,经此事后,飞扬多了一个“魔女”的称号。
迹部和幸村对众花痴发出了严厉的警告,而我每天到网球场接飞扬的举动也明确传达了她已经“名花有主”的信息,虽然飞扬对手冢和真田格外亲厚一些,但好事者很快查出飞扬和他们是世交的关系,也查出飞扬神家大小姐的身份,于是众花痴的怨念很快就平息下去了,原来妒忌的眼光变成了羡慕和敬畏。
和我相比,飞扬对“情敌”的态度则要霸道得多。
大一第二个学期,男子剑道社在全国大赛中个人赛和团体赛双双夺冠,我拿下了最佳一席的称号,也许是因为这个缘故吧,赛后有两名爱好武术的女生频频向我示好,被我一口拒绝后竟不自量力地去找飞扬比试剑道,结果两人均被飞扬毫不留情地“秒杀”了,而后飞扬双手一扬,八支飞镖深深地没入在五米之外的墙上,排成了一个十字架的形状,离去前飞扬当众摞下一句话:“亚久津仁是我神飞扬的未婚夫,胆敢染指者杀无赫!”
飞扬的飞镖绝技和这句宣言马上以光速传遍了整个校园,之前我书桌和鞋柜里不时出现的粉红色信件再也没有出现了,“魔女”的名头一下子其响无比,女子剑道社训练馆墙上那个醒目的十字架也成为了东大的一景。
我从同学口中听到这句宣言时心中不禁大乐,嘿,不愧是我亚久津仁的女人,够强势,我喜欢!
我和迹部等人的大学生活总体说来还是很精彩的,概括来说大致如下:
迹部和幸村把学生会的工作做得有声有色,在东大的学生中树立了极高的声望。
手冢则把东大男子网球社打造成一支钢铁部队,连续四年蝉联了全国冠军,乾在花草社开发的“特制超强版豪华蔬菜汁”立下了汗马功劳。非正选的队伍也被训练得十分强大,在手冢等人毕业后保住了全国四强的位置。
在飞扬就读东大的五年,女子网球社在全国大赛上拿了两次冠军三次亚军。
我连续在大学生柔道全国大赛中四次夺冠。
东大剑道社连续四年包揽全国大赛团体赛和个人赛的冠军奖杯,个人赛中我和真田分别夺冠两次。
由于是相同的企业管理专业,迹部,幸村,真田和我的较量也表现在学习上:
大一第一学期的期末考试迹部和幸村并列年级第一名,真田年级第六,我年级第七。
第二学期幸村,迹部,我和真田分别排名年级第一、第二、第四和第五名。
此后每学期的学习成绩我和真田都保持在年级第三至第五之间,迹部和幸村则稳居年级前两名。
也许是相互较劲吧,忍足和柳生在医学院的成绩也始终保持在年级前五名,成绩最稳定的是历史系的手冢和新闻系的不二,他们一直是年级第一,柳和乾则相对差一些,这哥俩的成绩始终徘徊在年级第二十名左右。
飞扬从大四起便习惯性地随身带上一个小药箱,药箱中常备着医用手套、纱布、镊子、消毒药膏、冷却喷雾和药绵等物,部活时若是遇上队友意外受伤,总是由她先做初步处理再视严重程度决定是否需要去校医室或医院,由于她从无误诊并且总能把伤口处理得当,很快就成为了知名的“校医”。
我上大二时飞扬上了大五,18岁的她成为了东京综合医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实习医生,普通的急救和手术已经难不住她了。
母亲以36岁的高龄生下了一个女儿,取名青木雅子,我多了一个同母异父的妹妹。
我大三那年的夏天,飞扬修完了七年的学分,凭着全优的成绩单和东京综合医院的推荐书拿到了哈佛大学医学院的OFFER。
飞扬留学美国后,虽然东大的网球社热闹依旧,我却再也没有去过。
大四的生活相对平静了许多,真田没有留学的打算,他毕业后便要接管家里的道场,所以并不急着赶学分。
而我则在7月中旬顺利修完所有学分,月底飞扬从美国回来度暑假的时候,我拿到了德国科隆大学的OFFER。
父亲坚持要我在德国留学,是为了方便我参与家族企业的经营实务,而飞扬当初决定学医时就已把哈佛医学院作为自己的努力目标,如今我们可谓是各得其所,为何我心里仍是隐隐有丝不安呢?
很快我就知道了自己不安的根源,我的直觉果然不是一般的灵验啊!
迹部和幸村拿到了哈佛大学商学院的OFFER。
莫非这两人对飞扬还未死心吗?哈佛的医学院排名世界第一,商学院却只排名第三,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选择最好的,我不禁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