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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6 “她有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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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吃完之际,顾惜接到季风的电话“有命案发生了”
下午一点。
破烂的地下车库里,顾惜随着众人下车,越过一条土路,沿路都是草丛,一行人穿过封锁线,有刑警过来给他们介绍情况,乔浅带着白色手套比他们早一步进入案发现场。
五人继续向前走,刑警已经把现场的情况交代清楚。
车库门前站满了刑警人员,其中最醒目的便是大长腿白沫,她什么时候到的。
大家都有些意外,她蹲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乔浅站在一旁,有些尴尬,她刚才进来要碰尸体,白沫就说她先检查。结果她一直左看右看,等一会儿她得出结论了,还要她干嘛。
顾惜看到乔浅脸色并不好看站在一旁,走过去和她低声细语几句,乔浅脸上立马有了笑容。
雷队长也在现场,看到他们到了,和他们打招呼。
顾惜安慰了乔浅几句,神情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女人没有眼珠,脖子间有着清晰的被绳索拉扯过的痕迹,手腕,脚腕皆有被绳索勒过的痕迹,她身上一套普通的职业装,脚上只剩下一只黑色高跟鞋,她的身侧大写着英文字母SK.
“SK”秦浩一进来,看到后声音变了味道。
顾惜也看到了,在场所在人的心瞬间被提起,SK已经销声匿迹几年,如今开始作案,他又想干什么?
雷队长把地下的烟头踩碎,和季风说了什么,就匆匆离开。
蹲在地上的白沫神情专注的看这具尸体上,没有受到他的印象,不久听她说道“手腕,脚腕,脖子上的勒痕都不足以至死亡。”
“她的眼睛是因为被泼了硫酸而导致眼珠坏死。”
“尸体还未出现尸僵,还在发热,死亡时间应该在两小时之前”
说罢,她附在尸体上,“她已经多日没有吃饭,胃器官已经衰竭。”
“眼睛是在死前被泼硫酸还是死后”顾惜问道。
“死前”
“SK的人真他妈的变态,把硫酸倒入眼睛里,只有疯子能想出来。”林宇一向深沉如今爆粗口。
白沫站起身,摘下手套“这根本不算什么,我在国外见过更惨的。”
“什么”秦浩问道。
“整个人被泡在硫酸里”白沫说道,她的声音阴阴的不知是故意开玩笑还是别的。
“啊,”光是想想就觉得恶心不能直视。
顾惜专注的看着地上的尸体,看起来死者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她的手洁白整齐,手指上有长期写字磨得茧,她的工作应该是和书写有关系,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唯有死者身下是干净的,其他地方都是尘土,看起来这个凶手有中度或者轻度的洁癖,从而又反应出他是一个仔细的人,那么这具女尸身上自然不会有他的任何指纹与踪迹。
几个刑警已经调查清楚这个女子的名字,她叫周天爱,在一家小的金融公司担任出纳,没有家人。
季风在周围看了许久,走出去,顾惜跟在他身后,车库距离公路有三百米的距离他是怎么做到不留痕迹的把尸体放在这无人知晓的地库里。
“有什么发现”顾惜站在他身后问道。
季风目光深沉的看她一眼,“你呢”
顾惜看一眼四周的环境,结合刚才的现场分析“SK作案最鲜明的特点就是每一步都是在他们脑海里提前形成,然后在实践”
季风点点头,表示赞同。
顾惜继续说道“这个凶手有明确的目标,我猜想下一例也同样是在被抛弃不用的车库里或者森林,野外这三个地方,她针对的人群都是没有家人的,且眼睛很漂亮的没有男朋友的女孩。她肯定遇到过男朋友的劈腿,而劈腿的那个女孩就拥有一双受害人的眼睛,作案之前她会想要用什么什么去接近她们,顾名思义这一类人思想上或心灵都比较疲惫,而有无父无母最缺乏的关心,她用一个朋友的身份接近这些底层的女孩,又或者在一个她们遇难的时候伸出援手,关系自然就变得亲密,然后下手就变得轻松了许多。”
季风专注的听她说完,又远远的看一眼周边的环境,“你说的对,凶手是一位女性且她身材高挑,非常有力气。”
“嗯”
就泼硫酸这一点就可以确定,是女性。试问一个男人他大可以直接剜掉,而不是使用硫酸,一个心狠歹毒的女人才会想到用硫酸害人。
季风看着远处的公路又看看车库,转身往回走。
冷儒看他们回来,问道“有什么发现”
“她是一个非常目的性的杀手,立刻让人查一下近几年本市的年轻女孩,最好是无父无母的越详细越好,从她的工作,人脉都一一调查清楚”
“嗯”
顾惜和他并肩站着,忽然想到白沫上午的那一幕。
“你认识她”顾惜淡淡的问道。
季风扭头看她一眼,似乎唇角还带着笑意“吃醋了?”
吃醋?顾惜想想并没有,她只是觉得那个白沫很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她多疑。
看她不说话,季风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没想到你这么不自信”
“你,”顾惜故作怒装,准备打他。
这时白沫走出来,她看一眼他们两,直径上了车,片刻就听到车子引动的声音,那声音太刺耳。
季风目光幽深的看着白沫离开的方向,她是如何快速到达现场的,是提前通知还是她就在这附近。
这天下午,季风暗里交给冷儒一项工作,冷儒早早就离开办公室,季风专门去问过雷队长,为什么白沫回那么早到达现场。
雷队长说他给办公室打电话的时候,是白沫接的,所以她第一时间就赶了过去。
她在中途又返回办公室做什么?又为什么在接到电话时不通知他们,就一人赶往现场?
季风能想到的只有两种回答,一种是她确实中途忘记什么东西回来拿,然后接到通知后太心急忘记了通知他们,另外一种不言而喻。
办公室空调的冷风一阵阵袭来,顾惜皱眉伸手就要关掉却听到白沫说“这么热的天,关掉了干嘛”
她这是公然挑衅她么?顾惜看她一眼放下手中的遥控器,目光冷冽的扫她一眼继续完成手里的工作。
乔浅从尸检科回来,眉头皱着,尸体上明明布满伤痕,为什么白沫只说手腕,脚腕,脖子处有勒痕,而身上被鞭子抽的细小伤痕她不说呢?乔浅有些不解的看向白沫,她恰好也在看着自己,嘴角勾着,但眼里一点笑意都没有。
傍晚
季风接了一通电话后就离开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们三个女的。
下班时间到了,乔浅问顾惜晚上吃什么,顾惜考虑几秒说吃麻辣烫。
乔浅一拍即合,两人离开。
办公室里只剩下白沫一人,她有序的收拾好东西离开,乔浅和顾惜两人在警局附近的一家麻辣烫店停下,顾惜偏重口味,乔浅和她恰恰相反。
她们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坐下来,服务员拿着她们点好的饮料走来,顾惜道谢后看着对面发呆的乔浅。
“你怎么了”顾惜了解的乔浅一直都是活泼开朗,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怎么今日她这么安静,反倒是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没什么”乔浅回答道。
顾惜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没事,以为她还在为今日在现场的事情不开心,便安慰道“你们的专业领悟不同,各有各的好处别太较真了。”
听了顾惜的话,乔浅眼前一亮也许她们就是因为所学专业不同所以,她对化学物品比较敏感,白沫更注重自己检查到的。
“顾惜,我刚才去尸检房发现尸体身上有”乔浅欲说出的话被打断,只听餐厅里穿出一声尖叫。
顾惜剥开人群跑去,乔浅立即蹲下检查尸体,是一位餐厅服务人员她看起来和那位死者年纪相仿,脖子上有三四道勒痕,眼睛同样被毁。
顾惜拨通季风的电话,交代了现场。
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死者躺在厨房里,按正常情况这时候正值晚饭时间,厨房里应该人很多才对,顾惜走进厨房里面还有客人要的食材,难道说厨房里只有她一人吗?
这是一家不太大的店面,加上店长共有五人,如今只剩下四人,顾惜给他们看了工作证说道“死者的名字叫什么”
一个穿着服务员衣服的男子会回答道“王真真”
“她在这里上班几年了”顾惜问道。
“三,三年了”店长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的样子肥胖,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芒,脖子上带着很粗的黄金项链,大拇指上带着一枚黄金戒指,此人很看中钱财,绝对是利益的奴隶?
“她有家人吗”
“听她说她父母在一次家乡的洪灾中过世了”回答的是一位年轻男孩。
无父无母,长期在这种环境里工作,很容易和第一位死者联系起来。
顾惜打量一遍眼前的四人,他们面对女孩的死都很惊讶,那老板一副怕事的样子,顾惜转身反问他“厨房里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
“她在给客人煮饭,”
“她一个人吗”那个面前男孩子就要点头,就被老板拍了一下头“你这小子,又偷溜去哪里了,厨房怎么能剩王真真一个人”
恰是这一拍暴露了他平时肯定欺负过死者,长期以来死者一人在厨房工作。所以才会导致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