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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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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六姨忙问中岛宝子:“你什么时候这样会玩牌的,我怎么不知道。”中岛宝子说:“在中国时你常常在家打牌,我总会耳濡目染吧!你忘了你每出完老千都仔细的讲给我听,我不听完,你就不让我睡觉。”六姨忙大声说:“你刚才出老千了。”宝子说:“你干嘛呀!我耳朵又没聋,我只有一次机会,我一定要赢,有你这样的名师,才会出我这样的高徒呀!只有白痴、傻子,才会相信幸运之神,老天爷老了常常打瞌睡更是指不上,这牌桌上的事可太悬了,还是出老千比较保险。
有段时间,我突然喜欢上了魔术,没事就拿着扑克练练,你没看见大泽血郎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洗洗牌让他倍信为真呐!我袖子里有三幅按顺序排好的牌,那一撒,
五十四张全撒了,我抓到的是我袖子里的。
你这个老千站在我身边,本该发现的,可你担心、紧张、害怕,人在作假的时候最需要的是放松、镇定。”
六姨说:“我看大泽血郎精的很,这只是一时骗过他,以后他知道了,那你不是要为他做任何事了吗?”宝子说:“六姨你真是老了!捉奸要捉双,拿贼要拿赃,他要是刚才识破了,我二话不说任凭他处置,别说以后就是现在来找我,我傻呀!我承认。
我还说他不是个男人,输了,不服,还诬赖我出老千,你放心吧!即使他以后发觉不对,为了男人的面子他也不能说。
是我许下的承诺一定算数,我是说输了,为他做任何事,可也说过不能违背我的原则。
他让我吃鱼,我的原则不吃鱼;他让我往东,我的原则不往东,只要我不想做的事,我都可以说那是我的原则。”六姨说:“这根本就是一句空头承诺嘛!”宝子说:“那大泽血郎可不是省油的灯,‘任何事’我脑袋缺氧啦!,他要叫我贩毒、杀人、下嫁,我找谁哭去,
你不是常常在我耳边说绝不要答应任何人的事,尤其是聪明的男人。
因为他会记牢你的承诺,抓住了这一点,但他只会为自己向你索要时,他觉得这是你答应的天经地义的,而他给你一百次甜如蜜的承诺。有九十九次都是空的,就那么一次兑现了恨不能让你感动死,可女人就是傻呀。
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我现在就担心小光子唉、、、、、、樱花婶忙跑进来说:“四夫人死了!
他们都知道贝子小姐是大泽朴的女儿了!把贝子小姐关起来了,他们在商量小姐要去吗?”
宝子说:“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和六姨忙去了。六姨站在外面,宝子进去中岛一雄、中岛川野、加藤玉子、小田兰子都在。宝子说:“爸爸不管贝子是不是您的亲生女儿她都叫了你十六年的爸爸,从一个婴儿到现在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她一直都爱您敬您,她还是个孩子,您怎么可以怎么忍心把她关起来呢?”
加藤玉子冷冷的说:“那个贱人让你父亲做了十六年的王八,还让我们中岛家把别人的种当宝贝似的养这么大。
这对你父亲是多么大的耻辱,绝不能原谅的窝火。”宝子说:“姨妈这火已经够大了,
你还在浇油你就不怕玩火自焚吗?她妈妈就算犯了滔天大罪那也是她的错,贝子是无辜的呀。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那么天真那么可爱,妈妈已经被你弄死了,这还不够吗?你们对她就没有一点感情。”加藤玉子厉声说:“没有”。
宝子冷笑一下说:“姨妈真不是一般的可怕。’中岛一雄说:“够了,大泽朴真是太让我们刮目相看了,
她能把自己的女人和女儿放在我身边十六年,我还真想知道他对为他做了十六年卧底的母女有多少感情,他能培养忍者杀了我的儿子,我为什么不能用他的女儿和他赌一把感情游戏呢?
如果他对贝子有感情,为了多年的兄弟情份我还给他,我把他女儿养这么大。他也应该拿出谢我的诚意,你们都出去吧!”宝子还想说:“爸爸……”小田兰子就拉着她出去了。
加藤玉子走后。中岛川野说:“大泽叔叔还真是中国的那句话‘孩子喂狼’”樱花婶说:是舍不着孩子套不找狼。”中岛川野点点头说:“中国的话真是太有深邃了,牢记一句受益终生哪!”
宝子说:“你们真的忍心不管贝子吗?”中岛川野搂着她说:“亲爱的妹妹,你还是醉心你的学习吧!贝子关在她自己的房里,好吃好喝的委屈不到她,这真是个难题。
现在外公就剩一口气了,反正和大泽朴是彻底掰手了,把贝子做了让大泽朴也尝尝丧女之痛,可下不了手又不忍心;
还给他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既然用一个女人让我们的父亲做了十六年的……这真是太压不住火了。”
宝子拿开他的手说:“你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哥哥,她是你妹妹呀!她只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女孩子,敌人?她能敌什么呀?”中岛川野摇摇头说:“我的妹妹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她现在是有点小,可再过几年就不小了,这女人就是训练出来的,也是会让人头疼的,妈妈就是个列子,大泽家好像蛮喜欢调教女人的。”
说完转身走了。樱花婶说:“我只是个仆人,没有说话的资格。”小田兰子说:“我是个连自己都顾想不到的人,又怎么去顾想别人。”
宝子看着她们两走了的背影心想:或许她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不把指环给爸爸了!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到底有一颗怎样的心?或许早就被欲望、野心、愤怒、不认输占据了他们的灵魂。
六姨倒在了地上冒冷汗。宝子忙扶起她问:“六姨你怎么了?u那不舒服吗?”六姨脸色苍白,说:“我们赶紧走吧,我现在有不好的预感,再不走就要死在这儿了,
不就是死我也要死在我的家乡,我突然后悔当初不来这就好了!我真的好想念中国,走吧!好吗?”
宝子说“现在已经是大厦将倾!这城门失火一定会殃及池鱼。
谁都不能保证我们会不会被他们变成一道美味的生鱼片,我们坐船走,今天晚上就走。”
晚上宝子帮樱花婶做饭,在每一道饭菜里都放了安眠药,她是医师当然能把握住药的分量。宝子到了贝子门外小声叫她,两个人隔着门,贝子哭的嗓子都哑了,忙爬到门外哭着说:“姐姐,二妈说妈妈死了,还说我不是爸爸的孩子,姐姐你告诉我妈妈为什么会死?这是怎么了?爸爸去哪里了?二妈为什么要这样……宝子也忍不住流泪说:“贝子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仔细听姐姐说的每一句话;你妈妈是大泽朴的人,你是大泽朴的女儿;他与爸爸明争暗斗了半辈子,他们一时无法接受你是……
如果你要姐姐说你妈妈为什么会死,是她自己害死了自己,她认为大泽朴会兑现承诺。
可东窗事发大泽家怎么会不知道,怎么样!我早料准了大泽朴能牺牲你妈妈,又怎么会在乎她的死活;自古都是痴心女子负心汉,
你妈妈迟早会有今天的。是她的自以为是;是她的自私、自立;是她觉得自己够聪明、够狠。
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狠!她哪能比得过他们,若她真的有点聪明就不会指望大泽朴会来就她,你要记住他们水火不相融,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你可以选择;我没钥匙,我从实验室拿了瓶硫酸来,我把门弄坏。”贝子出来,宝子理理她的头发,又说:“你现在去找大泽朴,你不能出卖姐姐,要让这边的人,认为是大泽朴派人救你的,你就告诉大泽朴是你逃出来的,不管以后别人、若是大泽朴让你做什么,你一定要理智的判断是不是真的为你好;若不是,
千万不能做,姐姐也要走了,可能好多年后我们还能见面;姐姐会记得你的,你也要记得姐姐;大泽家应该对你不会太差,但应该也不会太好,但你是他的亲生女儿。
他会让你好好活着的,但是你以后的人生会不会幸福只能靠你自己,快走吧!记住姐姐的话。”宝子和六姨只简单提了个包留了封信就走了。却在路上遇到刘曙光。
宝子高兴忙拉着他说:“我正想去找你,我们现在一起走。”刘曙光说:“我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我会丢了货,得罪人,是因为我胆子小、不够狠,我现在不会了,你不要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大泽血郎看上你了,你是跟我走,还是我动手。”宝子说:“他现在正需要用人,把我绑了,他还让你管东街组是吧?如果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你只是大泽血郎的一张废纸,早就用过了的卫生纸。
现在他缺纸,所以不嫌弃你脏,再给他一点时间,他绝对不会对一张用了两次的纸留情,会把它丢得远远地!”刘曙光说:“出来!”就出来几个人。六姨指着他想说又说不出来。宝子说:“行!
六姨我们还是知趣点吧!逃不掉就跟着这些疯狗走吧,要被他们爪子压着走,回去还要消毒。”到了那。宝子被单独关进一间华丽的房间里。大泽血郎白衬衫、黑马甲。
拿着瓶红酒走进来,一边倒着红酒一边说:“刚刚老爷子死了,我怕中岛伯伯顾忌不到你,又怕我这边的人伤着你;所以你还是在我身边安全。”宝子笑了笑说:“外公死了,你们现在该很忙才对;该不会想拿我要挟我爸爸吧!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能不管贝子的死活,
凭什么肯定我就有用呢?”大泽血郎放下酒,坐在她身旁说:“那个叫刘燕的,只是我爸数不清女人中的一个而已,我爸可没半点亏待她;这么多年,她要什么没有。
那种只认识钱的女人,谁知道贝子是谁的孩子。”宝子说:“可以验血型。”大泽血郎说:“我爸说没那个必要,我们大泽家一千个贝子也能养得起,无所谓。”
他的脸贴近宝子的脸说:“你有没有用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要你做我大泽血郎的女人,所以我不准任何人伤害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