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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如何拯救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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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了半天,凉郎有些累了,一回到将军府后,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床上挺尸去了。
苏泽看着凉郎的背影,身上的煞气渐渐重了。又一个,又一个!到底还有几个!!!真是该死!该死!!!不能这样下去!我要,我要......呵,等着吧!!!
苏泽在院中如同困兽一般转了几圈。像是下定了决心,便转身离开了将军府。
当凉郎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起床后到处也找不到苏泽,讯问过下人才知道苏泽下午出去后再也没回来。
这么久都没回来,遇见什么歹人了么?凉郎想到这再也等不下去了,提起灯笼便要去找苏泽。
凉郎急着找苏泽,便挑了一条小路以便快速的通过将军府,小路杂草丛生,平日里就没多少人在小路上行走,更别说天黑后了。
凉郎一人走在空荡荡的小路上,脚下踩着的枯枝碎叶发出咯吱咯吱的断裂声。这种嘈杂的声音更加加剧了凉郎对苏泽的担心,凉郎不禁加快了脚步。
突然,前方不远处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随后又在凉郎的面前一闪而过。枯枝碎叶也随之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难道,有歹人?凉郎被吓的不敢走动,有些哆嗦的举着灯笼向前探去,微弱的灯光毫不意外的对上一张精致的脸。
“啊——”凉郎吓得一哆嗦,灯笼脱手而落,掉到地上熄灭了。凉郎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翻滚的怒气:“苏泽!”
穿着褐色衣裳的苏泽带着几分不明意味的笑意长在距离他一臂之外,看着凉郎有些恼怒的表情,笑意带上了几分真实:“表哥......”
“苏泽!你去哪了?这么晚回来,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凉郎的怒气瞬间被点燃。
“表哥一直喜欢吃城西那家的火头烧,我排着队帮你去买,不知不觉就天黑了。”苏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以及几分不易察觉的兴奋。
胸口的怒火被无声无息的浇灭,凉郎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带着几分愧疚抬手摸了摸苏泽的脑袋,伸手要去拉着苏泽离开。
苏泽并不像以前一样,而是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避开了凉郎的手,用平时无二的语气说道:“我手上全是油,这么晚了表哥你先去洗漱吧,我把灯笼拿上去洗手。火头烧过一会再给你。”
熄灭的灯笼掉在杂草从里,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树林里到是不好找的。
凉郎劝了几句,便嘱咐苏泽小心,找不到也没关系,让下人来找就是。嘱咐完就顺从的离去。
夜风迎面拂来,凉郎微不可查的皱了皱鼻子,心里犯嘀咕,这孩子一路跑回来的不成,这身上什么味啊?
苏泽注视着凉郎渐渐远去的背影,脸上浮现出一丝甜美的微笑,森冷的月光穿过并不茂密的树枝照射在苏泽苍白的脸上尽是说不出的诡异。苏泽双手抬起,看着指尖上仍有的血迹,低声喃喃喊道:“表哥,表哥......”
翌日早晨,凉郎像以往一般去学堂,远远的看到同窗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神色惊慌地议论着什么。
“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么?”凉郎走过去打听道。
“凉兄你这都不知道?”隔壁桌的同窗惊讶的回过头:“和你经常打架的那个宋渊记得不?”
宋渊?那小傻逼?凉郎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宋渊散学后没有回家,户部尚书到处找,直到子时十分才找到。衣服倒还好,贵重东西也没丢,只是肚子上开了老大一条口子,现在也不知是死是活。哎,也不知他得罪了什么人,就是活了,日后身子也算是垮了。”那同窗长吁短叹的惋惜道。
凉郎听到这也有些为宋渊同情起来,那孩子虽说是个跨跱公子,但是本性倒也不坏。还是不到十七八岁就遭到这么一劫。凉郎叹了口气。
那个夜不觉不是经常围着宋渊转的么,怎么还发生那种事情了,凉郎有些不解。
昨天晚上?等等!小泽!昨天晚上!
凉郎像是被阴霾笼罩着,心情阴郁,好像隐隐约约抓住了某种线索的感觉,在黑暗之中有转瞬即逝。可惜那种念头稍纵即逝,再想探究式时就根本想不起来了。
凉郎回过头上下打量着苏泽,对面的人早已褪去孩童时的稚嫩,渐渐显露出男人该有的坚毅阳刚,只是还在少年,脸上仍带着几分属于少年的青涩。
苏泽冷不丁的被凉郎清清冷冷的看着,有些苍白的脸更加苍白起来。抿了抿唇,好半天才挤出一丝微笑道:“表哥,你怎么了?”
凉郎看着苏泽许久慢悠悠的道:“唔,昨日晚上你怎么了。感觉哪里不对,怪怪的。,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不对。”
“表哥多虑了,昨日可能天黑,表哥看花眼了吧。”苏泽微微笑着,气定神闲。
昨日的确朦朦胧胧的啥也看不清,凉郎思索了会便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啊。”
学堂里整整一日都在议论宋渊生死,压抑的气氛弄得整个学堂惶惶不安,就连先生也受到了影响,匆匆忙忙的布置完课业便挥挥手就宣布散学。
散学后凉郎心不在焉的牵着苏泽往前走,一不留神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在下.......夜不觉!”凉郎慌忙的道着歉,抬头一看撞到的人竟然是夜不觉。
“宋渊他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一直贴身保护的么?”凉郎连忙问道。
夜不觉四处看了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说完就转身离开。
凉郎见状连忙拉着苏泽跟上。
“嘶——”凉郎似乎听到苏泽的小声的痛呼,回过头问道:“小泽,怎么了?”
苏泽没有任何血色的脸上挤出一丝笑意道:“表哥捏疼我了。”
凉郎看了看被自己握住的手指尖微微发白,见此他连忙放开。
“无碍的,表哥。”苏泽含笑的看着凉郎,伸手反握住凉郎的手。
这最后的一声表哥叫的也太缠绵了点,凉郎皱了皱眉,看向苏泽,却见苏泽温柔的笑意,愣了愣,随后挥去心中古怪的感觉。抬首便看见夜不觉已经走的很远了,便放下心思拔腿就去追夜不觉。
“怎么这么慢?”夜不觉皱着眉头。
凉郎带着几分歉意的笑了笑。
“进来,就这里。”夜不觉推开一扇小院的门回头和招呼道。
凉郎见状赶忙拉着苏泽跟了进去。
待到坐下后,夜不觉便缓缓将昨日的事情缓缓道来。
“说来也巧,昨天我不知吃了什么,吃坏了肚子。宋渊那小子闹着要出去吃豆腐脑,我便没陪他一起去,先回了府。谁知到晚上他都没回来。我心下就知不妙。”夜不觉皱了皱眉叹了口气:“哎,早知如此,昨日就不许他出去了。”说完握起拳头重重的锤在石桌上。
凉郎不知怎么安慰夜不觉,便默默不作声。
或许有凉郎和苏泽的陪伴,夜不觉困兽一般暴躁心情渐渐平复。
临分手时,凉郎忍了忍还是开口道:“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来找我们。”
夜不觉也不知听没听到,只见他胡乱的点头。
凉郎在心里叹了口气,拉着苏泽便离开了。